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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荣宠

小说:

王妃她变了

作者:

独芒

分类:

古典言情

“就这么一下午的工夫,你是打拳了还是练枪了?”王竺手下不停地给燕王换药、重新包扎,臭着脸唠叨。

燕王另一只手拿着奏报看,面上透着餍足之意,心情很好,也没理会。

王妃自从中午来了大成殿,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

燕王方才吩咐了下人去给王妃送份饭食,累了许久还未进食,定了饿极了。王妃浑身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回来,倚在矮塌上喝了润喉茶,吃了点东西,便又躺了回去,闭眼休息。

这会儿伺候完主子的鎏朱从内室出来,对着燕王和医官福了福身才退下。

王竺目不斜视,这时才猜到伤口又裂的真正缘由,待人退下了劝道:“这些天不可太贪房事,浅尝辄止,万不能一场下来,跟上了一次战场似的……”

燕王可不耐听人说他的房事,“啰嗦。”

王竺翘起小胡子,“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种事!嫌我啰嗦我去找王妃说了,王妃娘娘每回见了我都笑盈盈,我说过的话向来都听,哪儿像你!”

燕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懒声道:“回头得给你寻个老伴,省得整日闲得无事,倒管到我和王妃头上来了。”

王竺气得跳起来,指着燕王正要破口大骂。

燕王放下奏报,头朝内室的方向偏了下,“您老要骂出去骂,莫要吵着王妃。”

王竺深吸几口气,按下怒气,收拾东西准备离去,走了几步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没好气地转头问燕王说:“这回的药……起效了么?”

燕王摇头,“并未。”

王竺突然沉默,过了会儿说:“我再想想办法,回头给你施上几针。”

燕王继续看奏报,头也没抬地说道:“罢了竺叔,都十年了,这些年你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你是大梁神医,你都无法,兴许这沉疴旧疾就是治不好。所幸于我日常无碍,旁人很难看出什么。”

王竺指了指内室,压低声音问道:“王妃也还不知道?”

“不知。”燕王垂了垂眸,澹然道,“王妃算是本王最亲密的人,都难以看出,遑论朝廷那边的人了。”

王竺重重叹声:“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起了战事,你非要皮甲上阵,战场上刀光剑影的,一不留神命就没了!你这疾怕是最拖累你!”他顿了顿,带了几分试探道,“……王爷,不然你就听我的,日后少上战场吧。”

燕王哑然而笑,“说什么呢?本王是武将,是守这大梁国门的燕王,岂能做逃兵?”

“我哪儿是让你做逃兵?除了你这个燕王,你见过哪个驻守边关的王爷真把自己当成个非要上战场的武将了——”王竺还想要说些什么,燕王摆了摆手,“天黑了,我等王妃醒来,同她一起用膳,便不留你了。”

说完,他起身步入内室。

王竺看着他的背影,又满面忧愁地叹了口气。

-

王妃睡到戌时初,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内室燃着沉香,没有点灯,倒是外间有油灯的光透进来,她眼眸微转,凭着漏进来的这几点灯火,看了看周遭。

她竟然在大成殿睡到现在。

燕王恐怕也知道自己下午做得太过头,便任由她这么睡着,没叫醒她把她赶回后寝。

不过今日算是与他说清楚了一些事。想到日后自己不必再在燕王跟前扮成嫡妹的模样,也不必遮掩百物楼了,王妃心里有些松快。

她犯了懒,转个身复又闭了眼,想这样干脆睡到第二天天亮。

如果她能一直这样没心没肺,自在开心就好了。

每日察言观色、算计演戏,实在很累。

但是现实不允许她这么松弛。

整个下午太过胡闹,金乌西沉时,王妃浑身懒得不想动弹,昏昏沉沉间似乎瞧见了燕王肩膀的白纱上洇开的一团红色……

王妃想到这里,顿时精神了,猛地坐了起来。

王爷在榻上与她流连,害得伤口又裂开,她这个深爱着燕王的王妃,此时应该自责极了!

这时可不能事不关己地躺在床上,应当醒来便下了床急急忙忙去关切他,顺便挤出眼泪来表示心疼。

“来人——”方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不知是刚醒来的缘故,还是因下午那场事叫得太厉害了……王妃清了清嗓,嗓音勉强恢复几分清亮,“倒杯水来。”

她摇了摇头,将残存的睡意全部抛开,不等丫鬟们进来伺候,自行穿起衣裳。

片刻后听见内室的门被打开,来人脚步声沉稳,不像是身边的丫头,王妃正弯腰穿鞋,连忙抬头。

“王爷!”果然是燕王。

燕王走过来,顺路将屋里的灯点了,手里拿着杯温水。

王妃顾不得鞋子没有穿好,就要下床向他行礼。

燕王似乎有些不悦道:“王妃总在意这些虚礼。”他直接抬手扣住王妃的肩膀,压着她坐在榻上。

他也跟着在床边坐下来,顺势伸出手臂将人揽到怀里,举杯喂她喝水。

王妃乖顺倚在他怀里,忙要将杯子拿过来,“妾身怎敢劳烦王爷?”

燕王避过了她的手,仍要喂她,“何须与本王这么客气?”

王妃不敢想这算不算他的温存,兴许只是掌控欲作祟吧,便满足了他。

不过燕王殿下何曾伺候过人喝水,以为谁都是像他一般一饮而尽。

王妃第一口便被呛到,咳了出来,她忙去瞧燕王的脸色,见他皱眉,但这好像并非是针对她的不满。

他将杯子从她唇边拿开点,一只手生涩地拍着她的后背。

王妃自己也忙拿帕子擦拭咳出的水迹,她没有一时不在察言观色,仍在小心观察燕王,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过了会儿,燕王继续举杯喂她。

她喝得慢,这回他便喂得慢了,一小口一小口的,每一次等她安然咽下,才递出下一口。

一杯温水很快见底。

王妃看着从唇边拿远的杯子,心中忽然生出些怀念,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了,还在临洮时,她生了病,娘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就是这样喂她吃药的。

她低头一笑,怎么能无端生出这种联想?

调整好表情,王妃抬头,对着燕王既是自责又是关切地说道:“妾有罪,害得王爷伤口又裂了。”

她的唇瓣方才被滋润过,饱满鲜妍。昏黄灯火下,唇上残留的水痕似乎轻漾着,仿佛被细雨打湿过、盛着新雨的海棠花瓣。

燕王忽然低头亲下去。

亲得很深,很重,似乎要将那点残存的水迹都吃到自己嘴里,奈何越吃越多,总是吃不完,他只好扣着她的脖子,一次比一次吮得更深。

王妃双手抵在他胸膛,很快招架不了了,呜呜着推他。

燕王总算将人放开,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低笑道:“王妃既然知晓自己有罪,当时就应该自己动。”

王妃还在大喘着气,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带点埋怨。她没动?她念着人受伤想早点结束,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难道不是他自己贪吗?怎么着都尽兴不了,非要扣着她压着她又来了两次。

不过刚才自责的虚伪话放出去了,真心话就不好说出口。

埋怨是真埋怨。

要不说这戏越来越不好演呢,一不小心就真情流露了。

不过她的这点真情流露,在燕王看来是娇嗔,怪惹人爱的。

他又笑了,百物楼一事过后,他便相信王妃是如何毫无保留地爱着他了。

今日发生的所有事,都给他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燕王最享受这种感觉,这让他无比愉悦,仿佛已经坐拥了天下。

百物楼、锦衣卫之事暂且不提,只说王妃。

她竟然还单纯地以为他不知道百物楼的来历和主人,他告知她一切时,她那片刻的惊讶甚至失神,她青涩地讨好配合,都让他心中愉悦。

他看着他在她娇嫩雪肤上留下的红的青的痕迹,看她乌发凌乱双颊潮红的模样,看着她乖顺地受他摆布。

燕王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掌控着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每每想到这里,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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