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澈分手,是他出轨了?
她又又又被绿了?
她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被绿的魔咒?
前后三次恋爱,前两次都是男方出轨,她被分手收场。可明明每次恋爱她都认真得不得了,送车送房,逢年过节各种浪漫礼物从不落下。
对方也都乖乖收下。
然后,出轨。
分手时理由出奇一致:“年上熙,你到底能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更邪门的是,每任男友追她时轰轰烈烈,到后来却都对她怨念颇深,搞得像她出轨了一样。
真是见了鬼了。
她预想过与江澈的分手,无非是两人工作性质特殊,一别几个月,异地久了感情淡了,最后和平收场,好聚好散。
没有到……他也出轨了!
梦中出轨的导火索,是她生日那天,没答应他的求婚。
真是可笑。
先不说她是不婚主义者,更何况,她现在大学都还没毕业,江澈甚至比她还小一岁,这就急着跟她求婚?
就算是板上钉钉的娃娃亲,也没听说大学没毕业就结婚的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可不信,江澈深爱她至此。
如果他爱的不是她的人,那能被他与母亲惦记的,就只有她身后的钱与权了。
她身后站着父母两边的年、顾两家,甚至还有继父继母两边的家族势力。这关系说起来复杂,父母虽然离婚,却没有老死不相往来。里面牵扯的权势利益盘根错节,根本无法彻底割舍。哪怕各自再婚,彼此的权势利益仍能互相借用、整合。
她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父母离异,在父亲这边、母亲那边的新家里,她都是多余的那个。
但父母各自再婚前,两人将彼此制衡,所有财产都转到她的名下,所以她没有很多爱,但有很多钱。
而江家情况与她完全不一样。
江澈的父亲江军山,当初娶了初恋李芸,两人很快就有了一个儿子。可不幸的是,李芸难产去世,只留下了刚出生没几天的江原。
李家担心失去江家这棵大树的助力,更怕年幼的江原被后来的继母欺负,于是就推出了李芸的堂妹,也就是江澈的母亲李铃。
江军山深爱亡妻,为了江原同意了这门婚事,其中可能也有李铃眉眼间有几分像李芸的缘故。
李铃嫁给江军山后,直到将江原抚养到八岁,才被允许生下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江澈。
江原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从小出国留学,算算日子,江原早就研究生毕业三年,也该回国继承家业。
不过,或许是亲姐妹的缘故,李铃对江原格外疼爱,甚至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江澈还要好,她在圈内有名的贤惠,是出了名的好继母。
这些都是圈内明面上的信息。
现在看来,真贤惠还是假贤惠,就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年上熙是12月23日生日,北方小年,江澈这么着急跟她结婚,唯一一种可能是江原这次回国过春节后,直接继承江氏集团。
情况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至于江澈说陆桉十年前就喜欢她,她自诩美貌才华,美而自知,一般人对她的魅力难以抵抗情有可原。
可江澈转头又骂陆桉道貌岸然,心机鬼,撬他墙角,不择手段,这些话落在年上熙耳里,她半个字都不信。
先不提陆桉在学校里声名极佳、人缘极好,何况跟他这段时间的接触,尽管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坦坦荡荡。
所以,这些一定都是江澈血口喷人,为了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十年后的江澈,竟然这么没品?
也是,出轨的人能有什么品?
年上熙愤愤然,怨念颇深,她暗自悲伤了一会儿,一翻身发现手里握着陆阿蛋穿越过来的老怀表。
陆桉说过,这怀表自打阿蛋带来,指针就一直是停的。她记得上次看时,时间停留在九点五十五分的位置。
可现在再低头一瞧,分针竟像是往前挪了一丝,堪堪停在九点五十六分的位置,恍惚得让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眼花。
就在这时,秒针忽然疯了似的飞快转了一圈,快得只剩一道虚影,几乎要被当成错觉。
紧接着,“啪嗒”一声轻响,分针扎扎实实往前跳了一格。
年上熙心里猛地一沉,瞬间坐直身子,把怀表紧紧凑到眼前,睁大眼睛仔细盯着。
指针……真的动了。
她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可那绝不是钟表正常的走动。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难道……陆阿蛋能穿越过来,和这块怀表息息相关?
还有那些预知梦。
她原以为是偶然,可接二连三地出现,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
仔细回想,每次做梦似乎都和陆阿蛋有关,确切地说,是和陆阿蛋带着这块表睡在身边有关。
上回指针微动时,她未曾在意,可这一次,变化却清晰得不容置疑。
莫非每次指针变动,都预示着一次未来预兆?等预兆结束,是不是也意味着陆阿蛋要彻底回到未来了?
年上熙胡思乱想着,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陆桉,让他一起分析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
可念头刚起,又被她按了下去。
说到底,这一切都还只是梦。
还是等她亲眼确认,梦里的事究竟会不会在现实中发生,再对他开口吧。
年上熙纠结地在床上蛄蛹,一扭头发现原本好好在他旁边睡觉的陆阿蛋,不见了!
年上熙愣了一秒,鞋子都没穿,跳下床,“阿蛋?陆阿蛋?”
“妈妈,我在这里!”
年上熙迅速走去,此刻小家伙正蹲在阳台的土里,脸上、衣服上全是泥点,活像只刚从泥里滚过的小脏猫。
她太阳穴突突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搞得这么脏。”
可陆阿蛋仰着一张小花脸,理直气壮又软乎乎:“我把妈妈哄睡着了,就出来玩啦,妈妈睡得可香了。”
年上熙:“……”
年上熙一时无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目光往下一扫,瞬间愣住了。
一个不到两平方米的小阳台,却藏着一个微型世界。
水泥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泥土,草籽在松软的土壤里发了芽,然而在这个人造草坪上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建筑拔地而起,有的是方正的小楼,有的是错落的院落,纸壳搭建的建筑上用彩笔涂满涂鸦。
陆阿蛋蹲在泥土边,小眉头微微蹙着,反复的调整这些建筑的位置,让他们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草地与街巷之间。
头顶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他的小手在泥土与纸壳间穿梭,眼神里满是专注。
小家伙似乎没有受过训练,满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可每一处布局、每一个小房子的模样,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
年上熙的想法也得到了陆阿蛋的证实。
“爸爸才没有教我呢。”
小家伙头也不抬,一边往“社区中心”插一面小旗子,一边得意地说,“爸爸说,让我自己玩,想怎么搭就怎么搭。”
“那这些纸壳是哪里来的呀?”
“爸爸带我去捡的!”
陆阿蛋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小区后面的废品站,挑了好大好大的纸箱,爸爸背回来的。还有这些泥土,是爸爸从公园挖的。”
年上熙点点头,目光落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
阳台不大,小的可怜,被收拾得妥帖温馨。
她看得出陆桉对孩子的用心,尽他所能给最好的。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有一个天然的大花园供他搭建呢?如果有阳光房,有沙坑,有一整面墙可以画画的玻璃,有专门给孩子设计的木工桌和安全工具,陆阿蛋会不会玩得更尽兴?
她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她从二岁起就有音乐启蒙,但当母亲发现她热爱音乐到废寝忘食,布置的作业都没完成后,把她的音乐房清空了。
那时候她最渴望有一间自己的音乐房。
此刻望着眼前专注搭建小世界的陆阿蛋,倘若这是他喜欢的,那她一定给他最好的条件,最大的托举。
都说每个妈妈都有妈妈滤镜,看自己的娃越看越好看,年上熙也是,陆阿蛋长得好看,可爱的小表情一套一套的,嘴甜抹蜜,认真玩耍的样子都萌化她一脸。
她突然好想带着崽崽去上综艺,让全世界认识可爱的陆阿蛋,好吧,这是属于一个老母亲的虚荣心了。
不过,这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只好掏出手机就是对着他咔咔一顿拍,陆阿蛋不畏惧镜头,反倒很习惯,甚至还臭屁搞怪。
他还洋洋得意,说他长得比爸爸帅,妈妈更喜欢拍他,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照片,爸爸都没有。
为此他肯定妈妈比起爱爸爸更爱他。尽管爸爸不承认,但是相片全是证据。
“那你更爱爸爸,还是更爱妈妈呢?”年上熙发出灵魂拷问。
“我当然更爱妈妈了。”陆阿蛋脱口而出,又人小鬼大地趴到年上熙耳边,“妈妈,你心里偷着高兴,可千万别告诉爸爸。”
年上熙本来觉得自己略高一筹,后到后半句就品出味来了,“那你对陆桉是不是说喜欢更爸爸,让他心里偷着高兴,也不能告诉我?”
陆阿蛋眨了眨眼睛,小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心虚,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鬼灵精怪的模样。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年上熙的脸,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我当然更爱妈妈,妈妈要比爸爸更聪明。”
年上熙听出话外之音,又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板着脸问:“所以,你这个小骗子!”
“才不是呢,爸爸说我是端水大师。”陆阿蛋自己嘿嘿笑了,又说,“但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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