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愣住,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显著,她们才开了个头,后面还有一大段没演呢。
但送上来的贵客岂有推开的道理,老鸨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哎哎我这就去!”
南星心惊胆战,立马否决:“不行!”
她瞅了一眼荼翼,面对老鸨不明所以的神情,硬着头皮开口:“那个……我听说那个什么雪,最近不是染上风寒了吗,今天就算了,我改天再来。”
被人这么说自家的伶人,老鸨面有不悦,但这个人不过是找来的托,她懒的计较,满心留住眼前的贵客:“公子,暮雪不成,还有另外两位唱曲儿也好听,不如我这就让他们下来给您露两手?”
荼翼没理她,而是堵在门口,低眸盯着想溜走的人,似笑非笑:“听到了吗?你不留下来看看?”
南星也不知为何这么心虚,但临到这个关头,她心里居然想的是得让这单生意做成,否则她就没银子拿了。
她露出个慷慨的笑来,故作大方道:“他们两个唱得确实不错,你真得留下来听听。哎哟我肚子怎么有点儿疼,我先走了!”
说着,她脚底抹油,转个弯飞快往后院溜去了。
丝毫不管后续如何,南星一口气冲到后院,一阵后怕地拍拍胸膛。
莫小萝凑过来:“怎么样,成了吗?”
南星缓过气,面露纠结:“应该是成了吧……”
莫小萝以为她头一次做这个,宽慰道:“别紧张,你头回就做成了,可比我厉害多了。”
南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反正……是荼翼自己要听,她可没逼着他。
两人在后面坐了会儿,直到老鸨进来了,南星立刻奔过去,满心期盼地看着她。
老鸨打量她两眼,摸出一个荷包来,道:“我可告诉你啊,若没你方才那一嗓子,今日这三个人都能成的,你可别怪我故意扣你工钱。”
南星打开一看,虽不是原本约定的数,但也有很多呢。她高兴点头:“明白明白!”
所以荼翼果然付钱了!
老鸨走时多看了她两眼,低声说了两句:“真搞不懂你们,吵架了来我这撒什么野。”
南星珍惜地把刚赚来的银子一一数清,正好有一两银子,相当于她在祝府要攒上小半年的数目!
这钱果然来得又快又轻松啊。她美滋滋放好,一转头,发现荼翼不知在她身后站多久了。
南星吓一大跳:“你、你不是应该在前面听曲儿吗?”
荼翼见她下意识捂钱袋子的动作,面无表情勾了勾唇:“得了多少?”
“咳,什么得了多少,别瞎说。”南星不自然咳嗽一声,否认说道。
虽说……这一两银子确实是从他那儿分来的,但谁让他自己碰巧赶上了……来当这个冤大头。
荼翼瞥她一眼,没继续和她深究这个话题:“钱到手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南星轻咳一声,见好就收,点点头,跟着他出去了。
远处的莫小萝探头,见两人一前一后走远,没琢磨明白他们的关系。
这个男的是南星什么人?
***
从外面回到小院,荼翼平静坐下来,抬头看向她:“你很缺钱?”
南星瞪大双眼,反问他:“你不缺?”
荼翼若有所思。
南星反倒像瞧不正常人一般瞧他。
他这幅轻飘飘的口吻是认真的吗?他要是不缺钱,干嘛还来给别人做侍卫?
但南星转而想到,他今天轻而易举就付钱听别人唱曲,说不定他还真不差钱呢。
可恶,原来侍卫这么赚钱!
荼翼一直在看她,见她神情变了又变,想起方才一路回来时琢磨的策略,心中定了定,轻笑一声,拿出一袋银子放在她面前。
南星不明所以。
他虚空点了点那袋银子:“你陪我去办件事,这些钱都归你,怎么样?”
南星震惊,她拿起袋子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全是白花花的纹银。
荼翼看着她:“如何,考虑一下吗?”
南星问他:“什么事?”
荼翼看着她没说话。
她明白了。心下想了想,他坚信查良叔没死,不过是和他去查良叔老家走一趟确认一遍,于她而言根本没什么损失。
思及至此,她脸上绽开了笑,格外温柔体贴:“当然可以,咱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可以走。”
荼翼轻笑一声:“不着急,明日再出发。”
南星问:“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比如给查良叔的母亲带些礼物过去?”
他点点头,没反驳。
南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何时出发?我早点起来。”
荼翼端起茶盏,轻飘飘看她一眼。
南星冲着他笑。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叹,早知道这么容易,何必拖到现在。
翌日,南星果然早早就起来等着了。
反倒是荼翼不急不忙,慢悠悠吃了早饭才出门。
南星并不知道查良叔的家具体在哪儿,只跟着荼翼来到了广陵城西边的一片住宅。
这儿远离集市,周围十分清幽宁静,很适合养老。
南星不解:“你不是不相信查良死了吗,为什么不先去他坟前看看?”
荼翼没回答,带着她来到了某处民居门前,敲响了门。
隔了会儿,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来啦。”
他们俩等了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妇,头上只簪了个木簪,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
南星心道,这便是查良叔的母亲了。
老妇身子虽佝偻,但双眼还算明亮,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会儿,问:“你们是……”
南星正要开口解释,荼翼却先她一步:“大娘,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打算在这附近租间房子,想向您打听打听情况。大娘方便我们进去坐会儿吗?”
老妇在他们二人间来回看了看,又问了些问题确认,这才转身让他们进来:“那你们进来吧。”
南星看向荼翼,用眼神询问,荼翼却只勾了勾唇,示意她跟着进去。
这是个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还要小的院子,里面布局十分简单,中间是堂屋,左侧一间厢房,右侧厨房,院子里晾着几件妇人的衣裳,都收拾得很干净,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厨房外面摆了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一些包了一些的馄饨。
老妇回头看他们:“在这吃点儿?”
南星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已经……”
“好啊,多谢大娘。”荼翼点头。
南星一脸疑惑转头,他看起来却相当的理所当然。
老妇重新在桌前坐下,南星看不下去:“大娘我来帮你吧。”
她拿起馄饨皮,顺势和她搭话:“大娘我该怎么称呼您啊?”
老妇道:“姓王。”
南星亲切道:“王大娘,您一个人在这儿住多久了?”
王氏:“七八年了吧。”
她没反驳是一个人。南星抬头,看向荼翼。
荼翼正在院子转悠,估计王氏以为他在看房子怎么样,也没表现出不悦。
南星顿了顿,鼓起勇气又问:“大娘一个人住在这,那您的子女呢?”
王氏专心包馄饨,头也不抬:“早死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南星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相比她的局促,王氏看起来却坦荡得多,她拿起包好的馄饨走进厨房,通通倒进沸腾的热水。
荼翼走进来:“您当初买下这院子用了多少银子?”
王氏搅弄热汤的动作一顿,想了想,道:“有些年头了,记不太清,大概二十来两吧。”
荼翼故作没发现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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