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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炉鼎(五)

小说:

限制文改纯情文的正确方式

作者:

林卡Rinca

分类:

现代言情

楼危雪的脸色变了变,运起剑气,祝湫只觉得自己脖子上凉意阵阵,再对上他那双沉满冷意的眼睛,默默后退了几步。

这什么贞洁烈男,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停止!”祝湫顶着低气压横过掌心,竖起一根手指顶在掌心上:“你这思想有问题,怎么老往那方面想,我是问你想不想睡床!”

楼危雪的神色好看了些,祝湫又插了一嘴:“看起来你不是很想,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哪怕你有很奇怪的癖好,那么今晚你就继续睡地板吧,我有急事先走了,记得来吃晚饭。”

话音刚落,祝湫抬腿就跑走了,楼危雪在背后不可置信,没控制好的剑气乱飞,把青石都硬生生刮出几道深痕,他气沉丹田,缓慢开口:

“祝湫!”

祝湫听着那夹带几分私人恩怨的声音,回过头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好吃懒做,愚钝又不上进,楼危雪顺平衣角想,也当真命好,若是放在玄月宫,不出三月便被扫地出门了。

不过无论如何都与他无关,剑气虽已经能运转,但寸断的经脉,枯竭的灵力若没有天材地宝滋养,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复如初,他想合欢宗还没有好心到会把珍贵的宝物给炉鼎用。

连本命剑的感应都断了。

他不再是高台之上的剑尊了。

剑宗还会乱一阵子,但应该很快会推举有能力的新掌门上位。

他会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提示,只盼那几位长老们能够早日明察,他也算尽了最后的责任。

凌空飞过几只野鹤,叫声回荡在山间,楼危雪束起长发,手指轻轻在刚才坐的石头上划了几下。

再等等吧,大概宫内的鬼也要坐不住了。

他才迈出第一步,那厚实的石头上半块纷纷扬扬碎成了屑,露出一个平滑的台面。

这石头崎岖,坐着未免不舒服,倒是现在像样了。

楼危雪头也不回,脚尖点上吹落的树叶,几个起落就轻盈地落在了对面的楼梯下。

“啧。”

他捂上胸口,伤口又在隐隐作痛,这两日频繁用力,伤势恢复都拖慢了,看来也要减少次数了。

……

说好一起吃晚饭,可惜这顿饭只有祝湫一个人吃得香,周围所有人全都食不下咽,以楼危雪周身一圈空空荡荡,他坐在祝湫对面,身上嗖嗖地放着冷气,面前的饭菜一口未动。

这人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周身萦绕着清冷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平日也不见他吃饭,只偶尔会饮两口清水,吃点鲜果,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像一座没有感情的冰雕。

虽然他可能辟谷了,但这么好吃的菜,他连动也不动一下,也太不尊重食物了吧。

祝湫这么想着,努力忽视他的目光。

他抱臂盯着祝湫吃,被盯久了,就算她努力不去注意楼危雪的目光也不得不注意了。

好了,这下她也有点食不下咽了,感觉会积食。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她无奈看过去。

楼危雪淡淡道:“哪里都不满意。”

祝湫咬了咬筷子,沉痛说:“那要不你今晚睡床,我换个地儿睡?”

“去哪?”

她一定不会睡地上。

“我去师姐房里借住一晚。”

果然。

楼危雪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还真是不亏待自己。”

“不需要,我要借你的令牌用用。”

“啊?我的令牌?”

祝湫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腰间,修真界每个宗门的弟子入门时都会得到一块本宗门颁发的令牌,用来辨认身份和领取门派任务,一些重大的比赛如修真大会等都需要令牌才能报名,可以说这玩意儿的重要程度不亚于她那边的身份证。

因它和修真者身份挂钩,所以经常会发生有人冒用令牌做一些坏事嫁祸他人的情况,修真者对自己的令牌可以说是重之又重,楼危雪这要求提的……

“那不行,你要是犯罪让我来背黑锅怎么办?”

楼危雪似笑非笑的表情十分挑衅:“你觉得我这么做有用吗?”

……确实没用,毕竟她废柴是出了名的。

祝湫努力想了想,心生一计:“可以给你令牌,但我得跟着你去,身为你的道侣,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有权看着你不要惹是生非。”

“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好主意,我差点就信了。”

楼危雪站起身来:“那就走吧,我的‘好’道侣,让你看看我去惹什么是非。”

“喂,等等!”

祝湫急忙端起碗吃光剩下的饭菜,擦擦嘴就抬脚跟上。

楼危雪的步伐频率一致,速度却越来越快,祝湫在后面追的狼狈。

一路气喘吁吁追到接任务的云波堂,往来弟子匆忙来去,为了提升修为和名望不断接着各样的任务,见到这突如其来冲过来的两人,皆匆匆侧目。

管云波堂的师兄坐在台后,眼底有一丝惊讶,他背后的墙上挂满了木牌,上头从易到难分类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任务。

“师妹要领什么任务?”

“咳,我不是来领任务的,我陪他,他来的。”

师兄一脸了然,温和道:“看来是想家了,这位兄台,你要联系哪里?”

楼危雪淡淡吐出三个字:“玄月宫。”

师兄也不惊讶,转而看向祝湫,这意思是……祝湫愣了愣,难道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楼危雪的视线也落了下来,祝湫瞬间压力山大。

她咬咬牙,强忍打死他的冲动尬笑道:“嗐,师兄你看看,他就是这样整天给我找麻烦,那个,烦请师兄帮个忙,帮他往玄月宫发个信。”

师兄看看她,又看看楼危雪,一脸司空见惯的神情,拿出一个长的很像葫芦的玉雕,玉雕悬浮在一张木碟上,碟子上还刻着东西南北四个大方向和另外四个小方向,每个延伸出的线条上都占着一个点,下有小字刻着地名。

他操作了几下,标着北方的一个光点突然亮起,师兄敲敲玉葫芦,朝楼危雪招招手,往旁边站远了一些。

祝湫不好靠近,站在他几步之外,见楼危雪坦坦荡荡弯下腰对着葫芦说了句什么,随后站直身子换了个方向往外走。

祝湫狐疑地上前小声问:“师兄,不看着他行吗?”

等会儿他是在往外传消息怎么办?

师兄也小声回:“放心吧,师妹,我们这灵器是要定期检查的,有问题立刻就会上报。”

“哎还有,师妹,师兄告诫你一句,小心别惹玄月宫这帮人,他们一般不轻易动情,一但动情个个都是大情种,难缠的很,我看你们也不是浓情蜜意的样子,只是修炼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哈哈,晓得了,多谢师兄。”

祝湫走出门和楼危雪并肩。

“你好了?”

“好了。”

“这下不作了吧。”

祝湫斜眼睨着他,其他师兄姐的炉鼎也像她的一样吗?爱搭不理,擅作主张,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陪他折腾一遭,都晚上了,祝湫抬头,一轮上弦月正挂在天边。

不过算了,她叹气,只是室友而已,谁上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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