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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天天跟在吴理后面的大学生活就是爽。
以前为了去找他,我还特意办了一张地铁卡——卡面是和某个IP联动的图案,上面是一个大大的爱心。
我跟吴理说,这张卡片就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吴理扫了一眼,评价道:“它只是一张地铁卡,并不能充当情感媒介。”
切,毫无浪漫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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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自然不可能再去费尽心思办什么联动地铁卡。
某天吴理又跑到学校来找我,我惊讶地发现那张地铁卡竟然挂在了他的书包上,和他的校园卡一起。
晃晃荡荡,生怕谁看不见一样。
我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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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理来了好几回,见我没有主动提起。终于有一次,他取下那两张卡片,小心翼翼地递给我,试探问:“你拿着吧,来京城大学会方便一点。”
我面无表情,语气冷酷:“我为什么要去京城大学?”
吴理沉默半晌,憋出一个理由:“那里图书馆……藏书丰富。”
笑话,我是什么爱学习的人吗?用图书馆来诱惑我,和用美色诱惑太监有什么区别?
“不用了,我们学校的书够我看的。”
我毅然转身,今天是我回家吃饭的日子,我可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了时间。
我大步迈向前方,我能感受到,一道炯炯的目光盯着我的背影,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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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吴理也风雨无阻,每周至少来我学校一回。
我知道他很忙,比赛、科研、学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挤出那么多时间来找我的。
你以为我会感动吗?
不,我只会冷笑一哼,心中暗嘲——你看,这不能挤出时间吗?看来上辈子是真的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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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每一次都能见到我的,我也很忙。没有吴理占据我的空余时间,我多了很多活动。
社团、联谊、聚会……
我都死了一次了,多玩玩怎么了。
找不到我的时候,吴理就会在我宿舍楼下的银杏树旁站着,有一次我聚会回来晚了,几乎是踩着门禁时间的点。一路狂奔到宿舍楼下,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蓦地停下来,以为见了鬼。
一盏半明半暗的路灯照在黑影的身上,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是吴理。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大衣,版型有些像我上辈子最爱给他买的那种。
他也许是听见了我的动静,转过头来,昏黄的灯光将他笼着,空中有细碎的尘埃漂浮,他的鼻尖通红,在看到我时,他眼睛一亮。
“给。”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板栗——是我最爱吃的那家,晚上八点关门,难为他揣着等这么久。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心中毫无感觉。
也许有一点,但那一点,是万亩荒芜上仅存的一抹绿,风一吹,便连根拔起。
“你回去吧。”我看了一眼手表,离闭寝还有一分钟,“以后别再来了。”
也许是被回寝的急切情绪沾染,我的声音带了一点恼怒。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拉拉扯扯,牵连不清。
我又在气什么呢?
气他浪费自己时间,罔顾学习和工作?气他在大冬天站在冷风里,买了一袋板栗是想博同情?
归根结底,还是是气我自己。
气我自己不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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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晚我的语气太过决绝,吴理还真的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总算清净了一段日子。
学校大门不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身影,银杏树下也不会有人驻足长等。
“小白,小白!”
我收回落在银杏树上的视线,恍然一惊。
原来是辩论社的学姐在叫我。
这学期我加入了学校的辩论社,本意是发展点兴趣爱好,辩论又是一种可以合理和人吵架的方式。
除开辩论社,我大手一挥,还参加了心理社、围棋社、机器人社……
仿佛又回到了少年宫那段忙碌的岁月。
“你大二想留社吗?让你当副社长啊。”
学姐笑吟吟的,像是抛出了一个烫手山芋。
“不要,我就想安安稳稳混日子。”
我蔫蔫地把头埋在围巾里,最近换季了有点感冒,我的声音闷闷的。
“你倒是实诚。”学姐噗嗤一笑,“你参加那么多社团,忙得过来吗?我听说你们那个机器人社最近在筹备什么比赛?含金量还挺高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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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吴理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学姐一提,我才想起来。这段时间正是吴理准备比赛的日子——金银杯,由全国几大顶尖大学主办,所有高校共同参与的机器人设计大赛,含金量非常高,高到拿过相关奖项就能收获大厂实习offer的那种。
上辈子我去找吴理,被他无视,就是在这场比赛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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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关于金银杯,还有一个好玩的故事。
据说金银杯是由某知名企业赞助,命名时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太俗,但那位企业家却说这两个字有特殊意义。
企业家的爱人是一位数学家,他求婚时为展现爱意,打了一个凤凰形状的24K纯金戒指,试图俘虏爱人的芳心。
没想到他爱人戴上戒指后,十分嫌弃,原因是戒指太重,耽误她拿笔。
于是数学家亲手制作了一对银戒,两个戒指拼在一起,是一个“∞”符号,意为,他们的爱情无极限。
我当年做的那副戒指,就是受了这个故事的启发。
为了纪念这份感情,企业家特意为金银杯设置了别出心裁的奖品。
冠军队伍会获得一对凤凰样式的金戒指。
而亚军拿到的则是能合成无限符号的银戒。
于是参加金银杯的比赛选手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用比赛奖品求婚。
用我的作品赢得的戒指迎娶爱人——他们称之为理工男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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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浪漫的。
如果这个浪漫故事不是我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那就更浪漫了。
上辈子我知道这个故事后,一直期待有一天吴理能将这只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我见过他的奖品,他每年都参加,年年是冠军。
书房里的陈列柜里摆满了他的荣耀,一对又一对凤凰金戒藏在里面,倒显得毫无存在感。
我有一次实在好奇,在打扫书房卫生的时候,将其中一对戒指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没仔细看清楚呢,吴理就推门进来。
他蹙了蹙眉,从我手上夺过戒指,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但还是第一时间说了抱歉,毕竟我擅自动了他的东西,确实不应该。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抹布,道:“我的书房不用你打扫。”
我讷讷地应了声好。
推门离开时,又听到背后传来一句——
“以后你要进书房的话,给我说一声。”
我的心脏莫名其妙一紧。
“好。”
我艰涩地发出一声回应,便匆匆离开。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进过他的书房。
是我擅自将那里当作了家,却忘记我在吴理眼中,不过是一个暂居的客人。
客人怎能随意踏足主人家的书房?
自然,也不该随意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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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开学,学姐果然宠我,没有把副社长那当牛做马的位置留给我。
但出乎意料的,竟是一位大一新生成了副社长。
据说这位学弟在高中就曾参加过全国辩论大赛,并斩获一等奖,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学姐跟我介绍的时候摩拳擦掌,仿佛挖到了什么宝藏。
“对了,我看了他的简历,他还是你的少年宫校友呢。”
我一愣,我曾跟学姐添油加醋地说过我在少年宫的辉煌事迹,却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还给我张罗了个“校友”出来。
出于好奇,在新社员介绍会上,我顺着学姐的指示,看向了我的那位“校友”。
性格开朗,阳光活泼,长相俊俏。一看就是朋友圈好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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