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这次我们会在坦纳斯冰川待上两天一晚……过程中如嘉宾有身体不适的情况,可随时提出停止录制。”
听完导演的话,在场的五个人面面相觑。
停止录制?
第一站的时候可没有这种说法!
他们几个人中,只有陈静有在冰川过夜的经历。据她说,在有帐篷和取暖设备的情况下,晚上还是冻得睡不着觉。
更何况,夜晚的冰川一片寂静,黑暗笼罩着冰雪,身处其中的人除了感受到寒意,还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森冷气息……
在这样的环境下,普通人很难安心睡着。
“我们必须找到庇护所,不然没办法过夜。”
陈静得出最后结论,重重喘了一口气,坦纳斯冰川顶上空气稀薄,仅仅说话都需要耗费大量体力。
云景握住陈静的手,让她微靠在自己身上:“先缓缓。”
她环顾了一圈,说道:“刚刚静姐说的很对,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庇护所。”
“我们只有两种方案,一是往山下走,二是在山顶搭建。”
坦纳斯冰川的顶部光秃秃的,没有树木,植被都被压在厚厚的积雪下面,在山顶搭建庇护所的难度很大。
在他们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只有雪。
所以云景内心倾向第一个方案。
往山下走。
刚刚上山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蒙着眼睛,没有人知道走下去要多长时间,也没有人知道山下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云景一个人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冒险下山,但是现在是五个人一起。
她提出:“我们投票决定吧,选择下山的举手。”
其余四人纷纷表示同意。
除了向节目组举白旗之外,他们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云景举起右手:“我选下山。”
“加我一票。”
云景的话音刚落,夏思景就跟着举起手,并且站到了云景身侧。
陈静和老侯都是保险派,他们两个没有举手,选择留在原地。
现在只有徐大利这一票了。
徐大利神情纠结,山上确实空荡荡的,但是下山……他虽然刚刚蒙着眼睛,但感觉上来用了很久。
他扶了扶帽子道:“我选留在原地。”
三比二。
他们最后决定在山顶找地方过夜。
云景:“那我们先分头找,所有人分四个方向,不要走远,半个小时后在这里会和。”
她拿出包里的指南针:“我往东边走,大家各自选择一个方向。”
“我也往东。”
夏思景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云景一队。
云景侧过头,深深看了夏思景一眼,没有说话。
【忠……忠犬?】
【一次是巧合,两次……而且四个组,他偏偏要选云景这一组诶!】
【夏思景表现的好明显,他一直站在云景旁边!】
【哈哈哈哈你们看徐大利震惊的表情,是我本人了哈哈哈!】
云景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夏思景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这次节目组没有安排随行导演,他们自己手持GoPro录制,让观众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不过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如果遇到个不靠谱的嘉宾……容易引发节目事故!
首当其冲的就是徐大利,他走着几步就忘记举GoPro,手习惯性地垂在身侧,就没拍到过几次脸。
相机里的画面要么是天空,要么是裤子……很多人都来他直播间围观。
【我真的会被大利笑死,抬胳膊就这么难吗!】
【好想替他举摄像机】
【慕名来看看咱们的笨蛋美人,哦……我忘了,看不到,他只给我们看裤腿子……】
【不是,你们没发现云景那边不对劲吗????快去看!!】
所有人都一股脑地跑去看徐大利的迷之拍摄手法,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注意到,云景和夏思景两个人的直播间已经安静很久了。
连风声都听不到!
这说明他们把所有的收音设备都关闭了……
云景听着耳机里导演询问的声音,没有理会。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夏思景:“你是谁?”
夏思景刚才看着云景关掉胸麦和GoPro的收音,瞬间明白她的意图。
骨子里的服从意识让他也跟着关掉了所有的收音设备。
他知道云景想问什么。
夏思景微低下头,上前一步,单膝跪在雪地里:“将军……”
“我不是什么将军。”
云景的声音没有起伏。
夏思景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将军!我是夏二啊!”
云景看着跪在雪地上的人,内心复杂。
她仿佛从他湿润的眼睛里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个傻小子。
她手指蜷缩起来,忍不住握紧拳头,许久才开口,声音微沉:
“夏二……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兄长。”
夏思景听了慌忙摇头:“不!兄长为保家卫国而亡,如果没有将军,没有兄长,受苦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举国上下都感念着将军!”
云景自嘲地笑。
感念?
传言云景功高盖主,野心勃勃……肆意造反。
传言云景形似夜叉,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
……
这就是感念吗?
她没有出声反驳,只是伸手扶起夏思景。
“这里没有将军,没有夏二。”
“你是夏思景,我是云景景,仅此而已。”
夏思景不肯起来:“可是……”
云景脸色沉下来:“夏思景。”
“没有什么可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但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国度,一个不被战火侵扰的国度,一个人民受法律保护的的国度……向前看吧。”
她轻声说道:“要是能选择的话,我不想当将军。”
夏思景若有所思,他起身站定,那些压在他身上多年的东西……似乎终于烟消云散了。
他背脊挺直:“我明白了……”
夏二在云景溺亡之后,深夜前往湖边查探,没想到被潜伏在湖边的贼人偷袭……
不知怎么的,他就穿成了一个现代社会的小婴儿。从牙牙学语开始到现在,他内心一直处在痛苦挣扎中。
兄长死了,将军死了……
为什么只有他可以重新开始,云将军呢?兄长呢?那些为守边疆战死的将士们呢?
他们的血泪就像压在身上的重锤,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