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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风雨如晦

小说:

强制高岭之花翻车后

作者:

珠履三千

分类:

衍生同人

臧崇,臧崇。

他实在是只不讲道理的、纯粹的妖兽,每每行事,总让令雪困惑不已。

令雪以为他爱他,又以为他恨她,可事到如今,他也只站在那里,像块屹立不动的石头。

她从未有什么时候如同现在一样清醒,所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令雪恍然发觉,原来她全部的过去都和阴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手里的就是玄阴神玉?”令雪想到司云徵无论如何不肯答应替她救三垢,不由得喃喃道,“这样的宝贝,原来和寻常玉石没什么两样。”

“云徵虽持玄阴神玉,却从不使用,又常年在外,行踪飘渺,我只得出此下策,命同善前往长洲,顺水推舟。”

宗主续道:“人君换代后,应寒无法抑制杀心,我便封了他记忆,云徵至善,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他日日受焚身之痛,玄阴神玉恰恰能够压制离火,于是,神玉与他心脏融为一体。”

“我们原本意欲引他失控,使他自取灭亡,没想到,他倒先将神玉分出,放在自己分魂体内,做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他叹了一声,对应寒说,“如此也好,不必我亲自动手杀你了。”

应寒面色灰败,已然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一生,为子民死,为神玉活,从始至终,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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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雪终于明白司云徵的拒绝因何而来。

沉华……故意拿三垢做饵,告知她玄阴神玉在司云徵手里,要她去求,看她茫然失措。

他是不是早就清楚应寒身世?

她心里蓦然涌起一阵酸楚。

她那样对司云徵说话,他大抵连回答都觉得为难,眼睁睁看着她错信他人,错嫁他人,又是什么感受?

他甘愿把身躯让给沉华,是对她失望透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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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崇神色很冷,他发现她欺骗他时,也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这一次,他眼里的杀意是朝别人去的。

他缓缓踏开了步子,走到沉华身前。

令雪被朱雀之力压制得无法动弹,不能回头,视野内只有伏渊含笑的面容。

她听见裂帛之声。

哒……

哒……

液体滴落在地的响动接连不断,令雪睁大双眼,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听见骨头断裂发出的脆响。

令雪不敢设想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不敢出声唤他们,她终于感觉到恐惧的滋味,整颗心都仿佛泡在水里,湿寒、沉重。

阴慈的身形渐渐化为缥缈雾气,轻而柔和的白里虚浮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待玄阴神玉与那道影子融为一体时,殿外忽然狂风大作,阴云翻涌。

“这些年来我的孩儿们接连夭折,若古仙未曾消逝,他们本不必托身于肉体凡胎——”

苍穹沉沉欲坠,惊雷骤起,鸟雀慌乱腾飞。

小遥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室内血腥模糊的场景,见沉华与应寒接连倒地,直到死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喊过一句令雪,不禁发笑,随即抬手,指尖轻点。

令雪周身无形的囚笼顷刻间消失,她动作有些迟疑,仍旧缓慢回头。

……满地都是血。

臧崇面庞被染了猩红,宛如修罗,他踏在鲜血上,朝令雪露出一个带着解脱意味的笑容。

薄唇微启,却吐出残忍至极的话语。

“现在,只有我和你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云霄,随之响起的困兽哀啸一时掩去雷声,毛发雪白的大妖双目泣血,森寒利齿锲入那高大男人的身体,他竟半分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抱住了她的头颅。

“你会记得我。记我最深,恨我最重,永不能忘。”

他说:

“吃了我吧。”

他的血是腥而甜的,带着让人作呕的气味。

她松开齿关,臧崇依然在笑,她慢慢后退,留他在那儿,转而试图撕咬那团挟裹着古仙残魂的白雾。

小遥和宗主保护着阴慈,朱雀的火焰扑面而来,令雪并不畏死,迎着火光向前,愤怒的低吼从喉中溢出。

她纵身一跃,预想里的痛苦却没有到来。

身着白衣、平静温和的神魂倏然出现,像一缕春日的清风,拂过朱雀烈焰,灼热的温度止息,他便也化作虚影,消散了。

“……师尊。”

“——师尊!!”

随着令雪那声轻呼响起的,还有阿雁惊骇的喊声。

“伏渊”忽然眉头紧皱,下一刻,更加猛烈的朱雀火自他周身喷薄而出,却是朝着阴慈的方向——

宗主从肉身中脱出,用自己的灵体阻挡火焰,可即使被焚烧殆尽,也不过螳臂当车。

小遥心神俱裂:“母亲!!!”

阴慈化回人形,滚落下去,她周身火焰未熄,但手里的残魂已经越发凝实。

天空缓缓塌陷,大地震颤着将要裂开,千钧一发之际,令雪猛扑上去,夺过古仙残魂,直接咽了下去!

阴冷的寒意沁入肺腑骨血,令雪狼狈地褪去妖身,趴伏在地。

尖锐的刺痛不断蔓延,五指攥进掌心,阿雁慌乱地搀起她,令雪神志恍惚,一时身在血海,一时回到寒冬,分不清今夕何夕,胸腔里似乎响起了异样的跳动声。

[杀。]

不能。

[屠戮一切,生死如物,由你随意把玩。]

不可以。

[主宰……]

……沉华做的糕团,好像忘记吃了。

那道奇怪的动静慢慢停下了。

风声小了,雷声小了,天地好像渐渐恢复了原状。

令雪依然觉得很痛,但思绪清晰起来,她倚靠着阿雁的臂弯,一步一步回到沉华和应寒身旁,跌坐在血潭里。

他们的面容了无生气,就连臧崇,也已经流干了血。

腕间玉镯变得色泽暗淡,其上魂名消失不见。

令雪小声说:“我好累呀。”

她轻声埋怨:“你们怎么这么讨厌啊。”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令雪终于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大哭起来。

阿雁拍抚着她的背,神情忧虑。

室光忽然被遮挡,阿雁警惕抬头,起身挡在令雪跟前:

“你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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