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盏眠在望月楼上眺望京城一片繁华图景。
楼上最大的一个景点是赏月轩,这里几乎还原了谢弃问向她描述的那种场景。
楼盏眠并非有意为之,但是现在想想,一切似乎是天意。
入夜之后,望月楼的灯火点亮,楼盏眠在无数盏灯笼中缓缓步下台阶。
近处风来,紧接着,楼盏眠感觉背后站了一人。
只听他声音分外熟悉,但有几分记忆中没有的沉稳。
“月方升,为何要走?”
“我并非为赏月而来。”
“说谎。”谢弃问身着黑衣,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
楼盏眠想甩,没甩掉,笑道:“谢弃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欠我的终有一日要还。”谢弃问说。
“可笑。”楼盏眠笑出声,望着那万家灯火,热闹街市,说:“没了你,大家的日子变好了。我欠你什么?谢弃问,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能引起她情绪变化,说明心里也不是没有自己,谢弃问说:“楼盏眠,你以为一切皆是你一人之力就大错特错了,还不是有几个情郎暗中帮你,连我也为你所骗,希望你夜深人静的时候,真的问心无愧。”
“你就是个疯子,我不和疯子说话。”楼盏眠狠狠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也是为了正事才来找你的。”谢弃问挽留道。
楼盏眠想了想他的正事,如今正是数月过去,和她推算的毒发时间对上了,说:“你没去风眠别院吗?”
“为何去那里?”谢弃问有些掩饰的转了转眸子,说:“我毒发了,找你拿解药。”
“解药就放在风眠别院。”楼盏眠说:“喝了那瓶血,你就解毒了。”
“既然你人在这里,还是直接找你方便些。”谢弃问说。
“不。”楼盏眠说:“我再说一次,一命换一命,我不欠你的。”
谢弃问其实去过风眠别院,明明看到了那东西,并且,他也毫不犹豫的喝下了。但是按捺不住心情,这时才来找了她。
“楼盏眠,你曾经还立誓说永远服侍我左右,你忘了?”
这真是个神经,不过,如果谢弃问正常的话,估计也不会做出那许多骇人听闻的事。
楼盏眠索性不搭理他。
“你走吧,楼盏眠,我这辈子不会让你好过的,只要我没说停,我们之间就还没完。”
楼盏眠想起他发病的时候威胁自己要杀人放火的事情,这种人真的应该抓进官府关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是谢弃问的话,她连抓他折磨他都觉得是在给他助兴。
“那你想怎样?”
“那当然是……征服你。”
“你别想了,你做不到。”楼盏眠鄙夷地说:“只有我征服别人的份儿,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让我被你征服也行啊,给我这个机会。”谢弃问说着,暧昧地俯身,手指勾着她一缕发丝缠绕。
“谢弃问,你把自己当男妓了吗?”楼盏眠故意出言羞辱。
“无所谓,我也不再是九千岁了。”谢弃问自嘲地说:“反正无论我是谁,是做什么的,从未有过好名声,些许骂声,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但是楼盏眠,你如果不是我的客人,你就不能这么说我。”
“……你没救了。”楼盏眠说完,心中一沉,心想自己何尝有救。
对他,为何总会变得如此恶劣,仿佛她也不再是她。而这种堕落的态度,时而让她感觉她是一个完整的人。
“你不救,怎知我没救?”
“我事情多,时间少,没空浪费生命在你身上。”
“那只寻欢作乐也不错啊。”谢弃问说:“压力大的时候找我,我们一起放松一下。”
愈发不堪入耳,楼盏眠恨不得捂住耳朵,来挡住魔音灌耳。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楼盏眠,你知不知道,因为对你我才正常不了?!”谢弃问也气到了。
“滚。”楼盏眠骂道。
“你明明对我有反应,装什么?”谢弃问凑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楼盏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他的话语,却唤醒了那天的回忆。
谢弃问尽量冷静地说:“我只想和你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楼盏眠趁势坐在了台阶上,说:“给你一刻钟。”
谢弃问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他觉得在黑夜中,楼盏眠更加美貌了。
本来他就是十分美貌之人,但是和楼盏眠确实分不出上下。
他的长发在风中飞扬,时而飘到楼盏眠的衣袖上,楼盏眠忍了好几次,忍不住了,想离他远一点,被谢弃问一把拽住。
“你这女人,又不安分。”谢弃问微笑:“那天在皇极殿,你对我说的话,我不相信你是违心的。”
“那又如何?”楼盏眠想,谁都会犯错,问题是能不能改正,改正的够不够及时。
而对于想要改正的她,谢弃问一直在诱惑她。不过,事到如今,楼盏眠也很难说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的一颗心,虽有轻重,但是确实被分给了不同的人。只因为,这几人心目中,满满是她,让她不忍舍弃。
所以楼盏眠不去想,她是不是做了不应该的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没想到谢弃问劝导她道:“仅有一次的人生,你就不想丝毫不留遗憾吗?”
“谢弃问,未必没有来生。”楼盏眠转头看他,认真的道。
谢弃问愣了一下,说:“楼盏眠,即便你是九命猫,像这一世这样遇见我,恐怕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我不信你眼里心里,半点无我。”
“……”
谢弃问吃吃笑道:“即便是为这份美貌,你也不该错过。”
楼盏眠瞥他一眼,心道怎么有人把自己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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