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开始,本就始于利用和欺骗的关系,踩着真心装成真心,会有好的结局吗……
他莫名感觉有些许心慌,但又对此番局面无从下手。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可赐婚的当下,他并没有对目的达成感到安心,但他应该是安心的,一切都按照他计划中的那般走,甚至更顺利。
但并没有,反而,是一种更大更让人不解的……不安。
尤其是在面对沈云漪时,是在看到她宁愿求助戚少商也不愿来求助自己时。
这些不安都在如同疯长的藤蔓一般,迅速的缠绕住他。
“这好像……不太对。”穆昭野垂眸自答。
闻言,段长风好似整个人定住一般,眼神惊悚的看着他,哑声开口:“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热了,脑子不清楚了?别把人骗到手给你自己骗进去了。”
穆昭野只觑了段长风一眼,随口道:“大概吧。”
“你!那沈小姐虽说长得美,但你可别被美色误了大事。”段长风凑上前,严肃了几分,“你们也绝不是同路人,穆昭野,既然是始于利用的关系,就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
穆昭野不再说话,似是不想再听,闭眼静坐在原地。
段长风也屏息静气的坐在原地,蹙眉等着穆昭野开口。
半响,他才抬眸,似是考虑清楚,轻呼出口气:“往后无论如何变,只要她嫁给我了,我都会护好她,沈云漪,沈九思,我都会护好。”
段长风只觉眼前发黑,考虑这么半天就想出了这?
“你真是……等等,这,这又关沈九思什么事,你们就上个府学就勾搭在一起了?”段长风顿觉自己错过了很多,揉了眉心继续开口,“不过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会觉得沈小姐那性子,若是知道了你原本就是想着利用她才接近于她,她还会同意吗?”
“她……她大概知道,但不知道是因为何事。”穆昭野胸口莫名有些胀痛,但段长风这话反倒是点醒了他。
段长风说的没错,他忘了这一点,沈云漪是知道的,那她那般性格……真的还会爱上自己吗。
思及此,他更加心烦意乱起来,看着段长风那不断张合的嘴只觉心烦的很,他微微闭眼,手指紧握成拳,但又很快松开。
没关系……
那就,让沈云漪爱上自己,从每个方面,都让她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届时,一切都会被时间掩盖住,错误的相遇,也会被岁月覆盖过去。
她都嫁给他了,还能跑到哪儿去?
而此时,段长风不知穆昭野心中所想,但以为他明白了其中关窍,松了口气:“那这感情好啊,很公平了,你们相互利用两不相欠,届时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但这话还未落地,段长风就只感到一股风刮过,再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那马车扬起的尘土顿时溅了他一头一脸。
段长风愣了一瞬,揉着屁股起身指着那离开的马车:“天杀的!穆昭野,那是我的马车!”
那声遥遥传进马车,而马车里,穆昭野的神情却是越发冷的吓人,他好似都有些气的脑袋疼,微微歪头冷笑:“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他又想起那夜曹溪观中,沈云漪那说起和离毫不在乎的表情。
心里怒气有些无处宣泄,他拳头紧握,手背青筋一跳一跳间,肩膀伤口也崩裂出血,有些空荡的马车中幽幽传来一道如同鬼魅般的声音:“想得美,沈云漪,你一定会爱上我,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和离,一拍两散,绝无可能……”
……
此时,公主府,沈云漪帮安永宁敷着眼睛时,莫名其妙的鼻头有些痒,后背莫名的抖了抖。
安永宁抬手拿下眼上的手帕:“可是太冻手了?”
“倒也不是。”沈云漪从冰水里捞出一方新的方帕,折好又敷上安永宁那核桃一般红肿的眼睛,“今日之事太过让人措手不及,得多谢你此番留我在公主府。”
安永宁随意摆着手:“无事,我本就不能让你在我公主府出事了去。”
说到这里,安永宁一手摘下眼睛上的方帕:“对了,你知道穆昭野之前跟我们说了什么吗?”
沈云漪手指一顿:“什么?”
“我猜到你可能被下药之时,他便让我和戚少商护好自己,还让我找准时机去寻七皇兄。”安永宁顿了顿,仰脸看着沈云漪,“云漪,你说,关于那伙刺客,穆昭野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不会的。”沈云漪再次盖住安永宁的眼睛,心里微沉,安永宁实属太过于敏锐了,“他此番护驾也受了伤,就算提前知道什么,那忠心护君也做不得假。”
安永宁轻轻叹气:“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帮他辩解上了?”
沈云漪垂眸思忖着措辞:“我并未帮他辩解,他……属实是对陛下一片忠心。”
都为了探得那宝物的下落,牺牲了自己的终身之事,如何不忠心。
闻言,安永宁撇嘴,倒是没再说这个话题,转了话头:“你们大婚之日过去后,可还会来学府?”
这倒是个问题,她想到此番顿感头疼。
她大可借口学习相府理事不再去那归山学府,但沈九思可不能不去。
若是这样,那她日后不得日日往返于将军府和砚山之间,真得累死她。
“我,去的时机可能更少了。”沈云漪模棱两可的应付着,“不过沈九思兴许会在,我俩倒也没差,若是府学有事你都可去寻沈九思帮你,他一定会帮。”
说起这个,安永宁倒也来了几分兴致般,抬手又拽开眼上方帕:“对了,你家兄长,怎的没来,我都没见到他,还有啊,我悄悄问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安永宁眨了眨眼,那眼睛倒也消肿了很多,透露出几分古灵精怪:“沈九思可有婚配对象?”
沈云漪手一抖,方帕随即掉在地上:“那,那倒是没有的,只是兄长他,已有心仪对象,况且……他估计还是得入仕的。”
“唉,你紧张什么,我就问问。”安永宁笑着躺回那红木雕花躺椅上,又抓了新的方帕盖在眼上,“好奇而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好看是好看,但天下男人这么多,好看的更多,我可得找个对我顶顶好的郎君。”
后面几日,安永宁就进宫陪皇后去了,离开前,还嘱咐了一番公主府下人照顾好沈云漪。
于是,这几日,沈云漪被公主府的丫鬟伺候的有些过于舒适了。
方才抬手,那衣服和碗筷都送到身边,想去哪儿走走都有步撵抬着,这顿时让她感叹,之前在相国府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
一日夜,公主府一切如常,安稳静谧,看不出一点前几日那肃杀的氛围。
房中,沈云漪方才从药浴中出来,就听到门房有些轻微的细响,她很快合拢衣衫,三两步跑出屏风,一眼看去,随即收回视线。
“你这死丫头,什么眼神,见到我活着很失望?”殊兰翻窗而入,半依在梳妆台边,嘴角挂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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