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还曾花大价钱去寺庙求过签。
原因无他,司霁实在气运不佳。
不过,好似也没什么用。
因为自始至终,司霁都在一直被骂。
今晚微博网友就跟瓜田里的馇一样,先是司霁大闹片场和那段视频爆出,网友骂的正起劲,突然狗仔爆出某两位女星看似对家实则恋爱的大瓜,紧接着又有爱豆睡粉实锤这种事冲上热搜。吃瓜好几个小时,网友都打算心满意足睡下,凌晨间歇,司霁解约的词条又空降而来。
司霁留给大众的印象太不好。
解约词条下,各种恶意揣测。
有说她在作秀企图转移视线,有说她耍大牌连公司都忍不了。
司霁的微博被顶到热搜前排,然而,没等众人反应,司霁又丢出一段录音。
【“别提了,摊上这样个人,算我倒霉。你就说晦不晦气!捧又捧不了,还得装模作样给她营销,这让我怎么办?”
“那没办法,陈总怎么想的,也不关我们都事。要怪就怪司霁命不好,上头要压着她,黑红也是红,她受着呗。”
“得罪了谁?我哪知道?不过看她那副样子,仇家遍地也不稀奇……”】
这是刘夏的声音。
司霁出道半年,偶然在公司大楼厕所听到的。
那个时候,她已经因为“蹭锦彤”被网暴的抑郁,出现心理问题,整个人性格大变,消沉麻木。
她甚至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出道三个月,校园剧拍摄完,司霁便进入大规模网暴阶段。而后,迫于言论压力,此前收到的剧本全黄了。司霁接不到戏,在家待机三个月,她几乎被公司放掉。
无奈之下,她孤身去公司找经纪人刘夏。
她在会议室坐了几个小时,实习生说了一遍又一遍刘姐随后就到。可直到夕阳洒进来,一个人影都没有。
司霁当时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害怕被认出来,害怕被怼脸拍视频骂、叫她去死。
走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然而,天意弄人,司霁刚到公司一楼,低头畏缩着准备离开,却看见满面春风的刘夏接着电话从咖啡厅出来,“她走了?行。”
而后,去了洗手间。
司霁在厕所隔间听到那些对话,当时眼泪就滚了下来。可那些话也如同救命稻草般,让即将溺毙的她得以喘息。
她可以放肆告诉自己,网上的言论都是不实的,没有那么多人讨厌她,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本来已经不想心理治疗,但等刘夏走后,她看着医生成片的劝诫消息,又有了动力。而且当时刚签约,她没有资本能力去解约,所以决定韬光养晦,等到合适的时间翻盘。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友不是吃素的,通过这段音频,都在吃瓜。
【我去,司霁公司要搞她?这什么情况?】
【所以那些黑料,都是假的?】
【没人好奇“上头”是谁?】
司霁把这音频发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刘夏便直接上微博跟司霁公然对线,意思就是说司霁在造谣,这录音是合成的。还要告司霁侵害她的名誉权。
然而,没等来刘夏崛起,司霁反手把她告上了法庭。
罪名便是侵犯名誉权、引导网暴。
不仅有律师函,还有一份文档。
文档内里不仅有刘夏小号给营销号下发任务的邮件截图,还有实习生反水主动坦白的微信截图以及刘夏本人在公司训话的录音。
证据清晰,不容辩驳。
吴蕴早早联系好了营销号,就是为了跟公司解约做准备。那些营销号水军纷纷下场带节奏。
天呐?这是那个黑红女明星司霁?竟然被公司坑的这么惨?!
你说什么仇什么怨,签人家不捧人家,反而要把人往死里搞?谁能经受住那么多次网暴!
她给司霁买了这么多黑热搜,良心真的不痛吗?
毁掉一个人,原来这么简单!只需要几个莫须有的黑料!
网上的讨论愈演愈烈。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心疼司霁。
司霁此前因为演技涨了部分粉丝,也开始控评做数据,有组织地给司霁反黑。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吴蕴把事情收尾才离开。
现在她也看出来,白导和自家姐关系匪浅,两人应当也有其他纠葛。她不便打扰。
而司霁关机后,避免外界纷扰,安心冲了个澡。但情绪大起大落,耗尽了她的精力,她已经起了低烧。
白疏汀洗完澡,蹑声走进主卧的时候,司霁已经在房间睡着。
遮光窗帘之下,房间看不见一丝光亮。床边鼓起来一坨,轻浅呼吸蔓延,莫名令白疏汀心安。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微风吹动窗帘,月光泻了一丝清冷落在床头,也终让白疏汀窥见司霁生活的冰山一角。
那有一个白色小罐。
侧面抽屉开了半截,应当是忘了放回去。
白疏汀刚凑近,余光又看见了白噪音机和助眠香薰。
她心猛地一沉。
就在白疏汀倾身向前,准备拿起那白色小罐时,身侧之人却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好似做了噩梦,手不断在空中抓什么,额头还冒出细密的汗。
几乎下意识,白疏汀抓住她手的同时,司霁皱着的眉头忪了些许,可嘴里还是喃喃不断。
白疏汀借着月光,这才瞧清了她。
司霁睡着很像小猫,小脸白皙素净,鼻梁挺秀,眼睫偶尔轻颤一下,像是蝴蝶振翅,而那颗泪痣卧在眼尾,更是乖的不行。
枕边长发散落,几缕覆在她的颊面,随着呼吸起伏。清辉映衬下,司霁肉粉的唇瓣微张,山峦似的锁骨漂亮挺立,再往下隐约能看见一抹风光,安静地如同夜半含羞的栀子花。
如果忽略她额头细密汗珠的话。
“别……”
司霁发出一个气音。
她眉头又开始皱,不自觉蜷缩起来,可唯独握着白疏汀的手不松,甚至又紧了几分。
白疏汀被她的力道带近了几分,终于在鼻息间的距离,她听清了她的呓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带着祈求,“……别走。”
但很快,白疏汀便察觉司霁发了烧。
可只要她那只手动一下,司霁反而抓的更紧。
迫于无奈,她只为司霁掖好被子,而后另一只手打开侧面抽屉,希望能从里面找到退烧药。
然而,抽屉里竟都是褪黑素和安眠药!
白疏汀就保持这样僵硬的姿势,愣了好几秒。
而后,白疏汀看着熟睡的人,轻拂开覆在她颊面的碎发,眼神里的心疼遮盖不住,她语气很轻,好似风一吹就散了,可细听能品出其中颤抖。
她说:
“阿霁,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
第二天一早,司霁转醒,意识还很混沌。
她撑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走到客厅。
昨晚睡着便有些渴,但她吃了药,醒不了。
现下嗓子发干,还沙哑。
然而,不等她反应,一道清冷女声传来:
“醒了?”
司霁被吓了一跳。
白疏汀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杯温水,“给你。”
司霁接过,木讷了一秒,还没回过神。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呛咳起来,脸被憋的发红。
白疏汀要给她拍背,司霁连忙摆手说不用,而后又喝了一大口,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你……昨天在客卧?”
白疏汀神色淡然:“嗯。”
司霁的心收回肚子。
都已经够狼狈了,她可不想让白疏汀再发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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