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室友,宇智波泉很多时候都是独自行动,包括用餐。
麻烦虽迟但到。
中午,泉端着餐盘在食堂角落坐下,拿出自备的筷子——她始终觉得用筷子更顺手,也带了习惯的款式。
刚吃了几口,一个身影就挡在了她的桌前。
是上次被她断球的那个中场。
男孩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泉手中的筷子。
“看看这是谁?我们特别的新人。”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还在用那种原始的木棍吃饭?知道制造一次性筷子要砍掉多少树吗?真是毫不关心环境保护。”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配合地发出嗤笑声。
泉没说话。
见泉没反应,男孩似乎觉得被无视了,眼神更加不善。他上前一步,用手指对着自己的眼角,向外拉扯。
“你们这些亚洲人是不是都这样眯着眼睛看人?你应该学学怎么用刀叉,好融入文明社会啊。”
宇智波泉放下了筷子。
她终于确认了,现实中真的存在这种蠢得没边、以羞辱他人获取可悲优越感的人。影视剧有时候还挺写实的。
她的沉默和毫无波动的眼神,彻底激怒了男孩。在他看来,这个新来的亚洲女孩应该感到羞愧,恐惧或者愤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看虫子似的平静目光看着她。
“我在跟你说话呢!没教养的家伙!”
男孩恼羞成怒,猛地抓起餐盘,朝着泉的脸砸过去。
宇智波泉手中的筷子向前一夹——目标是餐盘的边缘,打算将其原路挡回去,小惩大诫。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筷子在接触到铁制餐盘的瞬间,因为泉下意识的发力过猛,应声而断。
一声闷响,接着是金属扭曲碎裂的刺耳声音。
那个结实的铁制餐盘,竟然在筷子的一夹之下,从边缘开始凹陷、变形,随即碎裂成几块。
盘中的肉排、酱汁、配菜连同碎裂的金属片,伴随着断裂的竹筷,稀里哗啦地洒了一地,溅得到处都是。
嗯……用力过猛了。
食堂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宇智波泉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筷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混乱,微微蹙起眉头。
“去把它清理干净。”
男孩听到泉的话,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眼神茫然。
“我说,把地上的食物清理掉。”
天可怜见,泉的本意确实是让他去拿工具来打扫干净,毕竟是他先动手扔盘子造成的混乱。
男孩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血色尽褪。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缓缓地蹲了下去。伸出手,颤抖着抓起地上沾满灰尘和酱汁的肉排,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地塞进了嘴里。
咀嚼了两下,混合着尘土的怪异味道让他差点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他不敢停,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又抓起几根掉在地上的薯条,塞进嘴里,囫囵吞下。
食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宇智波泉也愣住了。她看着男孩蹲在地上边哭边吃,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只是让他来打扫啊!谁让他吃地上的东西了?这理解能力也太差了吧?
泉觉得有点反胃,也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致。
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径直走向餐具回收处,将盘子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食堂里压抑的气氛才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所有人的目光,依然聚焦在那个蹲在地上开始崩溃大哭的男孩身上。
没有人敢上前安慰她。
弱肉强食,在职业足球的世界里,尤其是汇聚了全球天才、竞争激烈到残酷的青训营中,是再直白不过的法则。
实力才是一切通行证。
宇智波泉的实力,在那场对抗赛中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超越了性别和年龄界限,足以让任何懂行的人感到战栗的天赋。
而食堂事件,不过是她力量的又一个侧面证明——哪怕是在球场之外,她也绝非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更何况,有传言说她的家庭背景深不可测。这样一个天赋逆天,背景强硬,性格还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在很多人看来,她进入一线队只是时间问题。
“那可是连教练都要哄着的未来巨星啊。艾伦真是蠢到家了。”
“谁说不是呢。”同伴附和,“就算讨厌她,也不应该用这种明显的方式啊……要我说,还是太年轻了。一线队的那群人可……”
“嘘,小点声。”
“法国帮和巴西帮不和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没什么好遮掩的吧。”
“言归正传,我还是觉得艾伦选错了对象。”另一个队员摇摇头,“那个宇智波泉,不是会忍气吞声的类型。”
再无人敢在明面上对宇智波泉表露任何不敬。
与此同时,糸师冴也正式加入了男足U16B队。
这意味着他和泉拥有了更多合练的机会,无论是日常的基础训练,还是小范围的战术对抗。
关于食堂那场闹剧,冴事后从不同渠道拼凑出了完整版本。
当听到泉只是让艾伦清理地面,而对方却理解成“吃掉地上的食物”时,他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白痴。” 随即他又松了口气——还好这次泉只是遇到了个脑子不好使的挑衅者,而不是另一个试图骗取她同情的“可怜人”。
泉在对抗赛中展现出的,完全碾压同年龄段男足队员的恐怖实力,以及她在食堂里心狠手辣的处置方式,共同塑造了一个令人敬畏乃至畏惧的形象。
在那些心高气傲,将足球视为男性专属领域的少年们眼中,泉的存在就像是异类,是怪物。
内心深处燃烧着击败她以此证明自己的渴望,却又在一次次面对面的较量中,被那深不见底的差距所碾碎,滋生出无力与绝望。
另一部分人则单纯地感到害怕,害怕她那非人的力量,害怕她那捉摸不透的性格,进而选择了疏远。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糸师冴似乎患上了间歇性失忆症——特指忘记带训练基地的门禁卡。
好几次泉清早提前到训练场时,都会在门口遇见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在欣赏紧闭大门的糸师冴。
“又忘了?”泉会拿出自己的门卡,“滴”一声帮他打开。
“嗯。”
泉有些疑惑,这家伙心思缜密,在足球上更是算无遗策,怎么会总忘带这么重要的东西?而且……
“其实你可以直接按铃叫门卫帮忙开的。”她建议道。
冴瞥了一眼不远处门卫室的方向,语气平淡:“他们有时候晚上会喝得烂醉,根本叫不醒。”
“原来门卫可以喝酒吗?”
冴没再解释,只是接过她推开的门,走了进去。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深夜,泉完成了一轮射门加练,独自返回宿舍区,意外地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糸师冴斜靠在椅背上,腿上摊开着一本西班牙语课本和几页写满战术符号的笔记。
他眉头紧锁,嘴唇无声地开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几个复杂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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