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里烟气袅袅,烤串的香味混着啤酒的麦芽气息,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角落的卡座里,羂索和帕里斯通面对面坐着,桌上摆满了烧鸟串、毛豆、冷奴,还有两大杯生啤,泡沫还顶着杯沿。
羂索举起酒杯。帕里斯通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羂索君,”帕里斯通忽然开口,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闲聊,“其实我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哦。”
羂索挑眉,半眯着眼看着帕里斯通:“比杨德?”
“你果然很懂嘛,”帕里斯通嚼着鸡心,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没错,姑且他算是我的上司吧。”
羂索一边姿态优雅地剥着毛豆,一边示意他继续。
帕里斯通放下签子,双手比划着:“那个人啊,只想见到从未见过的新事物。为此不惜一切代价。黑暗大陆?想去。禁忌?无所谓。规则?打破就好了。”
帕里斯通也看着羂索,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和你真的很像。”
羂索没有否认,只是继续剥毛豆,但嘴角挂着愉悦的微笑。
帕里斯通的语气越来越投入:“而且你知道吗?他给自己的亲生子女下诅咒。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能做。”
帕里斯通的眼睛亮起来,语气分明是赞赏兴奋:“然后我想到了你,你居然真的把虎杖生了下来,居然真的做到了这个份上。”
帕里斯通靠回椅背,双手一摊,笑容灿烂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发现:“连这一点都很像!是不是很有意思?”
羂索本来想微笑着说点什么,但却突然顿住,然后拿起一颗毛豆放到嘴里,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他看着帕里斯通的那个眼神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重新扫描什么东西的眼神。然后羂索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他盯着帕里斯通,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终于解开的谜题:“原来如此,难怪我没看出来。”
帕里斯通几不可见地蹙眉,他是真没跟上羂索的思路,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哦,这是怎么了?”
羂索啧了一声,带着一种真是大无语的语气说下去:“帕里斯通,你之前告诉过我一般来说,人在爱与被爱之中,似乎会觉得幸福,而我则是受到别人的怨恨,就会觉得幸福。接触到令我疼爱的人事物,我就会有想要伤害对方的强烈欲望对吧?”
帕里斯通自然地点头:“对啊,我说过。”而且在原本的世界这也是公开的秘密了。
羂索的嘴角慢慢翘起,但那笑容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我终于明白了的复杂:“喂喂喂,你怎么能是这个品种的变态啊。”
“我说啊,你有没有想过事实恰恰相反呢。”
帕里斯通眨了眨眼,这位向来喜欢用文字游戏把别人绕进去的人,此刻很罕见地没有反应过来。
羂索不客气地用手指着帕里斯通,越发地阴阳怪气:“正因为你说出了这种话,反倒证明了你健全得很。”
帕里斯通的表情僵住了:“什、什么?”
“帕里斯通,你想过没有,你为什么能这么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是变态?”
帕里斯通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承认,因为他就是啊。
“因为你潜意识里知道,无论你怎么变态,你拥有的那些东西,都不会崩塌,”羂索极其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摊开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尼特罗会长会觉得你有趣,而不是危险。你那个叫比杨德的上司,需要你的能力,而不是忌惮你的本质。协会那帮人再恨你,也扳不倒你。”
帕里斯通的表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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