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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双穿后的久别重逢(三)

小说:

前夫哥为何要那样

作者:

煜夫

分类:

穿越架空

云珩断断续续道: “字面意思。你被逼着合房大概率是因为我这盏灯要熬干了。

“终于要熬到头了,太累了……”

桃之皱着眉头看着他:“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云珩对上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以前不知道,现在当然甘心。他孤独好久了,还好大朝国的皇后若无子嗣会被一道塞进皇陵,没准死了便能和桃之生生世世锁在一起。

只是不免可惜不是他亲手所杀。

是绞杀还是赐鸩?他在脑中反复推演,可对上桃之关切的目光,那些疯狂的念头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掌心的温热一下下熨帖着他快要烂掉的五脏六腑,要是现在说出这种疯话,她一定会当场挂脸,甚至再也不管他了。

算了。

好想听她说说话。

什么都行。

云珩最后只是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闷声道:“好饿……这两天除了那些苦药,一口正经饭都没吃过。”

桃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那股火腾的烧了起来,不是对云珩,而是对那老不死的。正色道:“皇太后我来解决,你……别再这样了。”

桃之说着,伸手将他被冷汗打湿的乱发拨至耳后。云珩看她难得这般,本想说好听的,可喉间溢出的语调却变了味:“不是说离了吗……还管我做什么。”

桃之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你先睡吧,起来就会有好吃的,别想这么多了。”

云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颈后枕着的枕头实在绵软得不像话,像是揉碎了一滩云雾垫在脑后,里头的鸭绒轻盈地包裹过来,还透清苦幽邃的薰衣草香。

在那种规律而温热的按揉中,他感觉整个人像是陷落进了一场盛大的春祭,意识开始不分彼此地涣散,沉入一片寂静而深邃的湖底。

桃之见他彻底陷进了深眠,这才悄然撤回手,借着摇曳如豆的微弱火光,垂眸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看起来很疲惫,就算睡着了也皱着眉头,像是心头压着万重无法言说的陈年旧事,偶尔呓语声从他唇缝中溢出,听不清在说什么。

桃之心底那抹烦乱终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轻叹,她俯下身将被子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才直起身,放轻了步子,身形悄然隐入重帏深处的偏殿。

*

第二日早晨。

坤宁宫飘着面粉香,可这香味和云珩无关。

他看着手边淡出鸟来的清粥,又看了看桃之手里那个夹着熏肉的馍:“我好歹是个病号,昨晚不是说好了起来就有好吃的?”

桃之腮帮子鼓鼓的斜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回怼:“我这叫体恤圣体,怕你那漏风的胃虚不受补,乖乖喝粥吧皇帝陛下。”

切!云珩闷头喝了一大口白粥,却被烫得眉头紧锁,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古代的厨子是不是都跟我有仇。”

桃之看他这样,想叮嘱叮嘱他少食多餐,谁料想,话还没说出口,门外的变故便如旱地雷惊起。

“皇太后——驾崩了!”

常海连滚带爬地撞开殿门,那嗓音抖如寒蝉,凄切鸣耳,随着殿门洞开,外头原本沉寂的深宫像是被捅了马蜂窝,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哭丧声。不管那些宫人内侍是真情还是假意,一听这驾崩的动静,个个皆是如丧考妣,哭声瞬间连成了片。

紧随其后的,是大理寺卿裴正。他面色阴沉如铁,领着一众捕快鱼贯而入,那明晃晃的腰刀与甲胄摩擦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内殿显得震耳,将那温存的烟火气震得粉碎。

“臣裴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裴正撩袍跪地:“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突发恶疾、暴毙薨逝。经太医查验,乃是中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而那投毒的贱婢阿翠,经查实……原是坤宁宫遣过去的奴才,现已在掖庭狱中畏罪自裁!”

说着抬起头直直看向桃之,目光逼人:“此事震动朝野,关乎社稷法度,请皇上、皇后娘娘即刻移步,主持公道!”

啪嗒一声,云珩手里的瓷勺脱手落进碗里,溅起几点白粥。他喉咙发紧,半晌挤不出一句话。

“你……”

桃之瞥了眼云珩,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接过青梧递上的火红氅衣,往肩头一披,那抹红夺目张扬,生生压住了满殿的晦气。

“皇上近日操劳国事,龙体有恙,不宜如此奔波劳顿。既然这投毒的奴才出自我坤宁宫,这桩公案理当由本宫亲自受理。头前带路吧。”

云珩撑着床沿便要起身,却被桃之一把按住了肩膀。

他有些发愣的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清亮眸子。便只看到桃之微微俯下身,氅衣如云霞般垂落近前,咬耳般轻声对他叮嘱:“安静待着,把那个稀饭吃完。区区皇太后,小问题。”

气定神闲且混不吝。

云珩眼睁睁看着她带着视若等闲的傲气,头也不回的踏出殿门。他呆坐在榻上,手里的瓷勺还挂着米,竟真的一动也不动,直到那如潮水般的哭丧声再次将他包围,云珩才如梦方醒。

怎么忘了她是个胆大包天的!!

*

殿内白幔低垂,冷烟凄切。满殿章家权臣的目光如秃鹫般盯着步入殿门的桃之。

大理寺卿裴正刚要上前宣读供状,桃之却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径直走向章家权臣的首位,原身的亲叔父,老谋深算的平国公——章远庭。

“裴寺卿且带人退到廊下,本宫既是坤宁宫的主位又是章家的女儿,有些家务事得先和长辈们关起门来理清楚。”

裴正等人心下了然,本就是怕请不来皇后才派过去摆龙门阵的,目的已达到,躬身退下。

章远庭静静地负手立于灵柩一侧,那一身深蓝色的仙鹤补服在昏暗的烛火下沉得发黑,宛如一尊浸透了墨汁的索命判官。

他那双老眼微微眯起:“娘娘,阿翠可是你宫里出来的。太后娘娘无辜暴毙,您若是给不出说法,这大朝国的凤印怕是就得易主了。”

随着他这一声冷哼,殿内众人齐刷刷看向桃之,神色各异。桃之却稳坐如山,非但没有半点局促,反倒捏着盏盖,漫不经心地敲点着瓷沿:“叔父,阿翠到底是不是本宫指使的,当真重要吗?”

她蓦地抬眸,眼神犀利如刃,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里,端的是睥睨:“皇太后姓章,难道本宫就不姓章了吗?章家是我在后宫唯一的依仗,本宫还没蠢到去自断双臂。在这儿唱什么红脸白脸,一家人何必说那两家话。”

章远庭眉头深锁,正欲反驳,桃之却反手一按,生生压住了他的话头。

“姑母恨先皇,更恨那贱妃留下的种。为了泄私愤,她给皇帝下毒,玩的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昏招,当真是老糊涂了!她死得其所。若皇帝真死在她手里,届时天下大乱,您是想指望那还没怀上的稚子?还是觉得那帮各怀鬼胎的老王爷里这能挑出新的人选,谁能保证新主不会为了博取贤名,拿章家的血去祭旗,顺道堵了天下文人的嘴?”

这两年她和皇太后密切往来,对章家以及章远庭有所了解,这个宫中恐怕能毒杀太后还能活下来的——只有同一姓氏的章少微一人。一个被锁在深宫里,被皇帝冷落整整两年,一朝获得宠爱便急着顶替太后,胆大包天利欲熏心的无知妇女。

殿内针落可闻,唯有烛火一两声毕剥响动,桃之见章远庭眼神游移不定,心知火候已到,便恰到好处的收了那咄咄逼人的凌厉:“叔父,咱们章家的目的说到底不过是保住这百年的世家地位,不让那些寒门庶子上来分食权力。本宫以为,只要皇帝活着章家就是名正言顺的辅政功臣,他病着章家便是这江山实际的主人。”

说了这么多她不免有些口渴,低头喝了口茶,才将真正想说的说了出来:“说到底,在这深宫里本宫终究只是您的侄女,往后不论大事小情,自然是您说什么侄女便愿意做什么。”

果然,说到此处,殿内沉闷的气息如冰雪消融。

章远庭沉默良久,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妙事,抚掌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宫内,甚至震落了灵幔上的灰尘,眼中再无半分阴鸷。

“太后娘娘操劳半生突发心疾薨逝,此乃天意难违。老臣虽悲恸万分,却也只能感念天命。”

春季的天气最是莫测,方才还是一线晴光,转瞬便泼下了漫天冷雨,太后往日蜗居的宫殿在水汽中逐渐模糊。桃之跨出门槛时,大氅边缘已被飞溅的雨水打湿,

在她身后的殿内,那个曾自以为只手遮天的女人成了一具尸骸。

大理寺卿裴正候在廊下,见桃之步履平稳,眼神沉静地走出来,便知里面的风云已定。他理了理袖口,对着桃之深深一揖,语带深意:“娘娘辛苦。太后娘娘忧劳成疾,终是随先皇去了,这宫里的局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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