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祚上前一步,“你果然别有身份,之前武林大会时候,你是故意泄露我是七皇子的吧。”
云敛也不答,只道:“我潜伏多年,摄政王命我杀掉五水道长,如今还要谢谢你们帮我。”
“年乌衣在何处,这么畏首畏尾,不敢来见我们?"萧祚故意沉声道。
他摸不清云敛底细,这云敛此时居然看起来情真意切,好像真的在谢他们。
自头顶传来苍朗大笑,见一人一身黑衣绣金纹,从高处缓缓落下来,他的声音也随之飘来:““谁在念我?”
萧祚看他,手中摇着扇子,扇面不大,似乎绘着一女子的肖像,只是离得远,那女子形象又模糊,我看不出是何人。
萧祚皱了一下眉头,只觉不过几年未见他,他近乎老了一倍。
三水给他心中传音:“你拖上一会儿,我必须要为小予医治。”
这云敛在五水道长身边,如何不知道小予身中剧毒,萧祚心知,年乌衣正是刻意看准众人自顾不暇。
“趁人之危,卑鄙小人。”萧祚盯着年乌衣,语气愤愤,骂着他此生骂过最脏的话。
他不合时宜地想,若是小予醒着,定能骂得更爽快些。
那年乌衣却大笑道:“我何时说过我是君子呢?”
萧祚道:“你此时来,目标是我,就不要伤及无辜。”
年乌衣哪里在乎他说什么,也并不愿承诺他,只轻蔑道:“我不伤及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怎会允许我将你带走,若不想战,便和我走。”
“痴人说梦。”萧祚被他轻蔑的态度激到,“既为人臣,此刻见我,还不跪下!”
年乌衣冷哼一声,只看他手一抖,手中扇子随即旋出,山中有回声,破空之声一阵阵荡在耳边。
萧祚知再拖不得,提剑而起,却看万言先从一旁冲出来,长枪要将那扇子捅个对穿。
年乌衣一勾嘴角,再看那扇子略一拐弯,擦着万言举着枪的胳膊划过去,橙袖尽裂,万言右臂的皮肉顷刻绽开来,肉向外翻着,惨不忍睹。
扇子划过去,还不罢休,竟调个头又回来,只向万言胸膛。
年乌衣只负手立在半空中,淡漠地俯视着万言与扇子缠斗。
萧祚拔出剑来,一道紫光直冲年乌衣面门而去,年乌衣不慌不忙,只伸出双指来,在面前一掐。
剑光如有实质,被年乌衣掐住,竟当真在半空中停滞不前。
年乌衣手一抖,那紫光便如同夹在指尖的树叶一般,从天下坠下来,将地面砖石劈得四分五裂,石屑飞溅。
萧祚自知不是年乌衣对手,不过此时他愿与自己缠斗,便能给小予争取来时间。
萧祚也不再怠慢,一抬手,暮霭沉沉,那本就低垂的落日,也被覆上迷迷蒙蒙的紫光来。
天地之间下剑雨。
万千道剑直奔年乌衣而去,剑风凌冽,院落中充斥呼啸声。
年乌衣不惧反笑,“紫龙吟?内力功法均是强了不少,只是你怕是忘了,我本就是萧炽的门客。”
说着,他改捻为握,一拳向前,天地间一道墨色,分明是年乌衣的拳风。
这墨色与紫光看似在上空相持不下,只有萧祚知晓这轻轻一拳重若千钧,如泰山压顶,叫他喘不过气来,稍稍一泄气,便扛不住这道拳风。
如同徒有双臂,却要移山,萧祚举着剑勉力撑住三息,便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年乌衣将他姿态尽收眼底,再将拳头向前半寸,黑云压城城欲摧,萧祚再站不能,腿一软跪下来,紫光也随之退了几分。
只听“轰”得一声,那大雄宝殿的金顶,就被那墨光尽数削去,完完整整地从上方斜落下来,不偏不倚要向章予和三水的位置砸去。
萧祚也顾不得力竭了,拼尽全力向二人面前移去,再一挥斩,那屋顶随剑光裂成两半,随后土崩瓦解,金瓦稀稀落落掉了一地。
年乌衣道:“这武林之中,你算是有一席之地,只是对上我,实在毫无胜算,不如束手就擒。”
萧祚将手臂垂下来,方觉得麻木不已的手臂有些知觉,“数年之前,这江湖中,万辞之下,便是你年乌衣。你要杀我,轻而易举,既然不杀,便是承诺了谁要将我活捉,那我还有何惧?”
年乌衣闻之,难得露出些欣赏神色来,“不愧是他的徒弟,实在聪明,正因如此,才有人容不得你。”
萧祚道:“你武功盖世,如何甘心在萧祈之下,听命于他。"
年乌衣好笑道:“萧祈?不过有些小聪明,就妄图蚍蜉撼树,处理完你,我自要再修整他。”
“不是萧祈,那就是摄政王大人容不下我了?”
年乌衣笑而不答,故作高深,只问他:“若是你做了皇帝,并不甘心做傀儡吧。”
萧祚毫不犹豫:“既做了皇帝,自然要为国为民,怎能听信你们这些佞臣?”
年乌衣不知为何瞥一眼那菩提树,才道:“这便是了,所以你,注定做不了皇帝。”
萧祚神色一凛,也随着他目光向你菩提树看去,菩提树下哪有人影,不过一地菩提叶。
无尘被那云敛击倒在地,幸而他肉身无知无觉,故也不觉疼痛,翻身起来时,萧祚、万言已与那年乌衣对上。
他向前一看,云敛抬头望着年乌衣,正欲上前帮忙。
萧祚本就劣势,再对上一个云敛,那还得了。
无尘心道,一招鬼踪步,拔剑挡在云敛前面,两剑相撞,“铛”得一声,二人各退开数尺。
云敛道:“我果然不能理解,萧祚若不是对你有恩,他当了皇帝,封你做什么官?”
无尘正要出言讽刺,却见上方一道粉色,有人翩然而至。
无尘凝眸看着,觉得此人似乎有些眼熟。
这人缓缓落下,足尖点地,形容优雅似春日花仙。无尘眯着眼睛,一时不知此人立场。
犹疑之间,听到云敛出声道:“鸥?你怎么来了?”
鸥?鸥!
踏破铁鞋无觅处,数年之前,正是这叫作“鸥”的女子,伪装做受害之人,欺骗无程前去搭救,叫无程被剧毒所害。
农夫与蛇、狗咬吕洞宾,无尘恨得牙根痒,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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