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了解了目前关于春山的情况之后,锖兔也并未强求春山一大早上在雪地里面锻炼了,可是这孩子意外地很努力,很努力地已经把鸡的毛拔完了……
“为什么要拔鸡的毛?”锖兔有点困惑地听着那鸡的惨叫声。
“啊!”还没等到春山回答,那边去帮婆婆们砍柴的队员就看到了春山,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两个柱在场的紧迫感,揪着春山的衣领崩溃地大喊,“你怎么真的把鸡毛都给拔完了!”
春山伸手制止了他疯狂的动作,在摇他的衣领,他都要产生眩晕状态了。
那只鸡真的会哭的啊!
“你到底对鸡毛有多么大的执念啊,”队员看着那只已经秃完了的鸡,那光秃秃的感觉都让他不忍直视,而且为什么这只鸡还戴着墨镜,“感觉物种都变了。”
为什么要给鸡戴上黑色的墨镜?
好时尚啊!为什么他能够在一只鸡的身上看到时尚?
“现在请不要称呼它为鸡了,现在他可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手中而诞生的鸡了。”春山非常冷酷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你脸上的墨镜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而且就算换上你的名称难不成这个鸡就变成品牌货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这种品牌名听起来很没有情调欸!”
春山推着墨镜的手颤抖起来。
“真的……没有情调吗?”
他明明思考了好久最终才选定了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改变。
“……好了,很好听,”队员面无表情地改了口,转而对着旁边几位感到叹为观止的人打着招呼,“水柱大人、炎柱大人,还有锖兔先生,能否吃一顿早午饭再走呢?婆婆们他们都很努力,只要腾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现在的时间说吃午饭还太早。
说早饭吧,也不算太迟,但是毕竟是这个村庄感谢他们的心意,有了他的帮忙,他们做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所以如果赶在他们离开之前,送上一顿温暖美味的早午饭,便是对他们最好的肯定了。
“我认为不错!”率先开口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语气铿锵有力,“富冈,你先到这个村庄,你觉得如何?”
而且他们昨天吃的饭菜也确实美味,能够感觉到做料理的人的用心。
每一个饭菜都值得说“好吃”二字。
富冈沉思了一下,又看向锖兔,“锖兔,你吃饭了吗?”
一大早上赶来的锖兔:“……你猜我有没有吃饭?”
“既然这样的话,”已经织成了一条鸡毛围巾的春山举起手,“锖兔你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先别急着回去报告吧,这里的饭菜很好吃的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锖兔对着他们点了下头,这么一说的话他还真有点饿了,虽然说鬼杀队的工作是很忙,但是不至于忙到饭都吃不上的程度。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多少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但是今天的厨房,有了春山之后,注定不会变得正常起来。
“你们……”
队员有点发怵地看着过来的两位柱以及锖兔。
他虽然说过了希望这几位可以留下来吃饭,但是为什么都一起来到了厨房啊。
“毕竟我们也不能吃白食。”炼狱笑着解释,“刚好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想着来帮忙了。”
义勇在他的身后点了下头,表示他也是这样想的。
“我是很高兴啦,”队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他也没说什么柱级别的成员还是去休息让他来做这种事情的扫兴话,只是尚且还有些不习惯,不说现在就说之前,他们这些普通队员还是很少能够跟柱这种级别的人接触的,“炎柱大人,还有水柱大人,你们之前做过饭吗?”
他其实担忧的是这一点。
他可是看见过把糖当做盐放的人。
那些做饭的人见到他们几个过来,也有点受宠若惊,说着明明喊他们休息就可以了,怎么还能让他们来亲自动手呢,他们都是整个村庄的救命恩人。
“没什么不好吧,”锖兔抱着手臂说道,“这也当作是锻炼的一部分,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不适,不如说能够帮上忙,我们反而很高兴。”
“哎呀,”阿姨们捧着脸颊看着这些俊俏的男孩们,面上也不禁羞涩的一红,“既然这位大人这么说的话,那就拜托各位了。”
队员默默地看向了散发着光芒的锖兔,而旁边的富冈和炼狱也一同看向了带着柔和微笑的锖兔。
只有锖兔一人疑惑地歪了下头。
怎么了吗?
“真厉害啊,锖兔先生。”队员感叹了一声,“无论哪个年龄的女性都为您着迷。”
“哪有,别调侃我了,还是先干活吧。”锖兔摆了下手,把有点长的头发束了起来,“我们需要做什么?”话说回来,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个,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人呢?”队员提出疑问。
虽然他想要称呼为春山,但是这个名字更有特征,于是他便这样问了。
“你竟然真的记得很清楚啊,那个名字,”锖兔有点意外地看向他,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估计在那边吧。”
羞红了脸的队员看向后厨的地方,不、不对,等一下——
这只闪着金黄色光芒的鸡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要瞎了!
本来那只鸡已经被扒光了毛,只剩下了粉白色的身体,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它此刻已经昂首挺胸,头顶戴着墨镜,身上穿着金色的外袍,闪亮的不可思议。
时尚!太时尚了!
不对,为什么鸡有这么时尚的衣服啊。
“哟,你好啊,”春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非常贴心地拿出了另外的墨镜,“需要吗?请给我一万日元。”
“你这个墨镜纯粹是抢劫吧,为什么要这么贵,你是在扰乱市场吧?明明你可以抢钱还要送我一副墨镜吗?”
“欸,你要给我送钱吗?”春山的眼睛一亮,他略有些羞涩地摊开手心,“也不是不行。”
“你的表情和动作完全相反啊。”队员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春山了。
为什么他要一大早上干完活就是看到一只被拔光毛的鸡做出那么时尚的动作……
“是的没错!”在旁边的春山宛如他的经纪人一般,“可爱的鸡先生,你今天就要出道了,你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时尚,你只要展翅高飞,你就可以迎来新的人生!”春山的语气非常激动,仿佛要出道当明星的人就是他,不过显然人类当明星没有一只被拔光毛的鸡当明星有吸引力,“不用多久,鸡先生你就可以升职加薪当上大明星,出任各种电影,各种奖项拿到脚软,迎娶你的巅峰人生。”
而鸡也非常应景地拍打了一下翅膀,咯咯地叫了两声。
“鸡来当明星哪里都很奇怪吧。”
这样还不如让它接受一开始的命运,被炖着吃了算了。
他可不想一睡觉就梦到一只没有毛的鸡当上了大明星的恐怖噩梦。
似乎是春山的话鼓励到了这只鸡,它一改之前的忧郁作风,变得自信而张扬,就在队员要张口宣布它悲惨的命运之时,那只鸡就拍打着翅膀飞向了做饭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毛的鸡还能飞起来啊!
队员的目光都变得惊恐起来,本来之前来支援杀鬼的事情都已经很劳费心神了,怎么感觉此刻的事情更让人不能接受啊。
“欸?这只鸡……”
率先听到了这只声音的炼狱杏寿郎有些好奇地找着声音的来源,结果一抬头仿佛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似的。
他怎么能在砍柴的时候看见一只穿着金黄色外袍的没毛鸡在空中跳着芭蕾。
双脚展开,一前一后,金黄色的外袍也在空中飘飘起舞,甚至也有优美的音乐在身后响起。
是的,非常优雅的芭蕾。
为什么是芭蕾?
甚至它注意到了杏寿郎那圆圆的、因为它的举动而吃惊而瞪大的眼睛,甚至骄傲地哼了一声,用那可爱的豆豆眼瞥了他一眼,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哦,”杏寿郎发出一声赞叹,双手鼓掌,“竟然用单脚立住了,真厉害啊。”
“那是值得赞叹的事情吗!”
不应该觉得这里出现这只鸡很奇怪吗?!
在后面跟着的春山经纪人又开启了解说模式,“波奇先生,看来这位鸡先生已经找到了它的出道舞台,看来它已经准备好了第一首出道歌曲!”
“为什么鸡要唱歌?还要出道?”
鸡咯了一声,在那屋檐上的三只乌鸦也跟着飞了下来,而要本来也说是怎么回事,结果一看到春山那个神经病的样子,就逐渐理解了一切,对着新加入的他们成员说道,“看,这就是我们通信之间传递的那位神经病,春山。”
“哦——”锖兔的鎹鸦青了然地应了一声,估计也随了主人的性格,并未感到多吃惊,反而对那只仿佛要马上展现歌喉的鸡更感兴趣些,“感觉那只鸡要唱歌了。”
“……鸡真的能唱歌吗?”要有点怀疑,明明早上的时候,那只鸡还欲哭无泪呢,春山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它重新绽放活力的。
不如说这个活力都太过头了,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物种了吧?
“怎么回事?”在后厨把食材切完的锖兔走了过来,他身上还围着阿姨们给他的围裙,他看向那只鸡的方向,眉头抽动了一下,忽而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是春山干的?”
“真不愧是锖兔先生,竟然一眼就猜得出来谁是罪魁祸首。”队员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比了一个赞。
“不,能干出这件事的只有他了吧。”锖兔有点无言。
“鸡会跳舞吗?”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义勇真心好奇着,双眼带着点懵懂和迷茫,“为什么它要展现歌喉?”
而且还不怎么好听。
看到现场的观众并没有被它的歌喉所感动,它愤怒地咯咯了两声,然后一只脚高高抬起,另翅膀飞旋而立。
“炎柱大人!不好了!”队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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