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崇撬开她的齿关,将她口中残余的酒液卷了回去。久别的亲密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迫,温寂仰着头,手臂挂上他的脖颈。
侵略的热度混合着酒气在两人唇舌间交替,一阵腾空,郗崇的手臂突然握住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温寂双腿不得不环住他强劲的腰身。
红色的裙裾落在他腰侧,郗崇抱着她在室内缓慢走动。
他的掌托着她的后脑,温寂的腿被握得发颤,又被他抵在隔扇上,吻慢慢从嘴角下移,沿着她唇角溢出的那道残余的酒痕用力吮吸。
一阵哄闹声从外面传来。大概是将士喝高了,簇拥着从门外经过,那声音太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醉醺醺的人推开门擅闯入内。
温寂担忧似的抱住了胸前男人的后颈。
荼白色的外衫要坠不坠,里面的殷红的长裙被酒渍的地方又是粘腻的一块暗色,包裹住的地方饱满的,迫切的想呼吸,终于,在男人的动作下如愿以偿。
温寂细细的喘息着,郗崇高挺的鼻梁抵着她,带着胡茬的下颌将白嫩的软肉刺的微红。他低头,唇舌吮着桃花的甜香裹住颤动的一角,将她吞入口中。
温寂浑身软得没了骨头,全凭郗崇用手托起品尝,外面的喧哗声忽远忽近,室内是令人脸热的粘腻水声,脑子里却比身体上更大的刺激,她没意外的又渗出泪水。
她的思绪被搅碎,满腔的爱意溢出来,却也只能将他抱紧。
即使从未在乎过贞洁,可这个时候又觉得可惜,她想让他成为她的第一次,又可惜他的第一次也不是她。
这样的事和喜欢的人做又怎么可能是一样的感受呢,若他们从一开始就相爱就好了。
郗崇将她抱回圆桌边。
雅间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男人坐在长凳上,温寂衣物层层堆叠在腰间,被他用长指稍稍拉起,她侧靠在他肩头,没去看他大手捏着那红色的布料遮住她白皙的皮肤。
“少见你穿红。”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肢,侧过脸贴着她发烫的面颊。
温寂用脸颊轻轻蹭他,没有说她是为了他刻意挑选的衣物。若只想征服,她的甜言蜜语可以信手拈来,可偶然触及真心,却又觉得羞涩。
“我很喜欢。”郗崇呼吸贴着她的耳侧,低哑着嗓音道。
她今日站在窗边那么美,他身后的少年人议论着她,即使里面没有狎昵的味道,落在他耳中,却仍然让他生出不悦。
温寂咬着唇没有接话,可喜欢快要溺出来,又用鼻尖蹭他面颊。
“你饿了吗?是不是还没吃东西?”
她稍稍坐直身体,想到他过来的这么早,外面宴席怕是没顾上。
桌上的几个小菜早已冷了,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光。温寂从他腿上滑下来,脚踩地时腿一软,那一抹莹雪又露了出来。她扶住桌沿,低头拢好衣衫,准备叫人重新上一些吃食。
“我去。”
郗崇视线落在她的面颊,伸手轻握住她的肩,让她止住脚步。
温寂便也随他,她端正的坐到一旁,就听着他开门出去的脚步声。
烛火明亮的照着房间,外面传来一些忽大忽小的交谈声,似乎是有些什么人走过,遇到了郗崇,带着醉意参见后又说了些什么。温寂坐在桌前,手指悄悄从衣领探入,触了触心口的位置。
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片濡湿。
门扉轻声关合,她忙将手抽回,又合拢衣襟。
郗崇走了回来,一眼见温寂挺直背脊,端端正正的坐在凳上,她耳尖泛着红,眸光落在桌面上的手指上,乖乖的在等他。
她对人的态度变化多端,即使阅历丰富也很难完全猜透她心中所想。但只有在极少的时候会让人真正觉得她还不过双十。
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
郗崇走近,却没有径直坐下,而是停到了她的身后。
他伸手,身上的气息便虚虚将人笼罩,温寂心神全被身后牵走,直到手心突然多出了些重量才将注意力转移。
她视线垂下,却见掌中躺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红色宝石。
幽邃的红落在白皙的手上浓如血滴,即使温寂从未为珠宝首饰烦心,也从未见过这样大,这样剔透的红宝。
她有些愣神,看向已经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的男人,“这是…”
郗崇声音平稳,“此番的战利品,给你拿去玩。”
是从漠邦王的权杖顶端取下的,古往今来,像他这样征战的人,又有几个不自负于自己的功勋,人的欲望并不能全然被压制,刀剑染血时便会升腾,这颗宝石大概最能象征他煊赫无匹的荣光。
他说得轻易,但这样大的宝石在宫内也未必能找到,一种陌生的滋味涌上心头,温寂嘴角勾了起一个很甜的笑。
“谢谢。”
想了想,她又道,“我很喜欢。”
似乎这样也不能表示她的喜欢似的,她索性挤到郗崇身边去抱他的手臂,眼眸弯弯地望着他。
“你什么时候娶我?”
一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温寂自己都有些怔愣,她其实做了另外的安排,可此时此景却突然又觉得也许可以少一些弯弯绕绕。
郗崇将她揽进怀里,他气息有些沉重,温寂听他的心跳,手指握着那块宝石贴在他的心口。半晌,听他缓缓道,“三个月后,我需要再去北境。”
温寂有些疑惑,从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
郗崇低头看她,怀里的人乖巧温柔,他从第一见到便心动的漂亮小狮子,此时依赖的伏着他,像是主动邀请他为她的脖颈带上宝石。
他眼中深沉,情绪翻涌难辨,终究未说出那句让她等他的话。
“这次战火让北境城池损毁严重,百姓也流离失所。”
“需要重建城防,安置百姓,被漠邦人渗透的暗线也需要一条一条地剔除。”
他的手抚过她的背脊,“王子耀虽被俘,但其帐下那个谋划全局的军师仍在逃窜。这人不除,外邦的残余势力在其整合下,仍然会是心腹大患。”
他可以尽力提早结束战局,却难以让焦土一夜长出树木。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温寂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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