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南宫夜爵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抛出了一个让夏知荺心跳加速的问题:“昨晚……睡得好吗?”
夏知荺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靴尖,声音细弱:“还……还好。”怎么可能睡得好?她几乎一夜未眠。
“我睡得不好。”南宫夜爵直接说道,目光依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夏知荺猛地抬头看他,有些无措。
他这才将目光转回来,落在她有些慌乱的脸上,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探究:“你很紧张?”
“……有一点。”她无法否认。
“为什么?”他追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因为昨晚的事?”
夏知荺的脸彻底红了,她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她说,是因为他的靠近,因为他那未完成的欲望,因为那种陌生而汹涌的亲密感吗?
看着她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南宫夜爵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他不再逼问,转而说道:“不用紧张。”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了几分,“……以后,习惯就好。”
以后……习惯就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夏知荺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这算是一种承诺吗?承诺他们之间,不会再是分房而居、形同陌路?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他依旧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但阳光落在他身上,似乎柔和了些许棱角。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忐忑,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期待。
缆车继续攀升,逐渐接近山顶。窗外的景色愈发壮阔无垠,而缆车这个小空间里,那种尴尬和紧张的氛围,也似乎在阳光和雪光的照耀下,以及这几句简单却意义深远的对话中,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滋生的、全新的亲近感。
从雪山之巅乘坐缆车下来,一路无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已与上山时截然不同。那种微妙的尴尬被一种心照不宣的、流淌着暗流的平静所取代。南宫夜爵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
她围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异国街头的橱窗,偶尔因为看到可爱的小物件而微微弯起眼角。那副全然不设防、带着点天真满足的模样,与他记忆中商业谈判桌上那个冷静果决的南宫夜爵,与他认知中家族联姻那个温顺安静的夏知荺,都完全不同。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交织着,再次从他心底升腾而起,比昨晚在黑暗中更加清晰、更加灼人。他想起她昨晚在怀中的轻颤,想起她生涩的回应,想起那戛然而止的混乱……身体的记忆被唤醒,那股被强行压下的**,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白日的清晰和此刻她毫无察觉的亲近,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觉得这瑞士清冷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窒闷。
回到酒店套房,夏知荺因为有些疲惫,先去沙发上休息了。南宫夜爵则走到了客厅外的露天阳台,寒冷的空气让他稍微冷静了些许,但身体的紧绷感并未缓解。
他需要知道一个确切的时间。这种悬而未决、被迫中断的状态,让他感到失控。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景慕川。在他有限的、能称得上朋友且了解女人的人里,景慕川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景慕川温和而略带疑惑的声音:“夜爵?稀客。不是在瑞士度假吗?”
南宫夜爵抿了抿唇,目光望着远处覆雪的山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像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数据:
“慕川,问你个事。”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生硬地直接问出,“女人的那个……一般要几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景慕川显然被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噎住了,他甚至能想象对方此刻脸上那副一本正经讨**事般的表情。
“……你说月经?”景慕川确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强忍的笑意。
“嗯。”南宫夜爵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景慕川在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了然和调侃:“怎么?打扰到南宫少爷的好事了?”
南宫夜爵眉头紧蹙,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景慕川。”
“好了,不开玩笑。”景慕川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通常三到七天,个人体质不同,时间长短也不一样。平均的话,五天左右比较常见。怎么,这就等不及了?”他还是没忍住,最后又调侃了一句。
“知道了。谢了。”南宫夜爵自动忽略了最后那句调侃,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耳根却有些发热。他居然会打这种电话……真是……
他收起手机,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回到温暖的室内。
夏知荺正蜷在沙发上看旅游指南,见他从阳台回来,身上带着寒气,便抬头轻声问:“外面很冷吧?”
南宫夜爵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计算着时间。
夏知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怎么了?”
南宫夜爵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他靠得很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等你身体好了,”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继续。”
不是询问,不是试探,而是一个直白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宣告。
夏知荺的脸“轰”一下全红了,心跳如擂鼓。她当然明白他指的“继续”是什么。她羞得无处可躲,只能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南宫夜爵心中那股躁动的火焰仿佛得到了某种安抚,却又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直起身,没再说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写满了对“五天之后”的势在必得。
这场旅行,注定不会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破冰之旅了。
自从那通打给景慕川的电话之后,南宫夜爵看待夏知荺的目光里,除了日益增长的欲望,又悄然混入了一丝别的情绪——一种基于“所有物”认知上的、近乎本能的关注。
这种关注,在晚餐时分变得尤为具体。
酒店顶级的餐厅里,灯光柔和,气氛浪漫。夏知荺小口地吃着盘中的煎鳕鱼,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仿佛怕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南宫夜爵坐在对面,目光却渐渐从食物移到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腕很细,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握着刀叉的手指也纤细修长,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毛衣里,更显得骨架小巧,肩头单薄。
太瘦了。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南宫夜爵的脑海。他想起昨晚抱起她时,那轻飘飘的重量;想起在缆车上,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下意识想去扶住的感觉。
这么瘦……难怪会怕冷,也难怪……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联想到某些健康问题,甚至……会不会影响以后?
“不合胃口?”他见她盘中的食物还剩下一大半,沉声问道。语气虽然依旧算不上温柔,但已没有了往日的冰冷疏离。
夏知荺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很好吃。只是……我食量一向不大。”
南宫夜爵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食量小不代表健康。”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从明天开始,多吃点。”
夏知荺微微一怔,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命令式的关心有些反应不及。“……哦,好。”她下意识地应道。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南宫夜爵直接调整了行程安排。原本计划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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