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反锁。
他俩隔着磨砂玻璃对峙。
浴袍松垮地滑至臂弯,岑夏背对着镜,侧撩,环腰所见皆为淤青,甚至,臀也多有遭殃,就腹诽:【禽兽啊他!】
转念,她也变态。
愿捱呗。
否则昨晚怎会耽溺其中,任他捯饬半宿?
但,他属狗的麽?这是锁骨嗳,又非酱骨头,他咋就跟吸骨髓似的给连嚼带吮、弄得斑驳不堪呢?
岑夏蔫耷着脸。
蜷指,舒贺桉敲门:“宝贝,让我进去。”
对这耳熟的、昨夜才听过的渣男语录,岑夏真的很想嗤之以鼻,奈何她亦是经不起撺掇、俯首帖耳的帮凶——以前床笫间的欢愉事她虽遗忘,却,若以昨夜为参照物,可以想象是多没出息;她臊得捂脸。
舒贺桉锲而不舍:“开门。”
岑夏咕哝:“不要。”
舒贺桉禀明来意:“我给你送药膏,治淤祛痕效果很好,从家捎来的专门。”
这画蛇添足的解释、无疑是把他的蓄谋已久给实锤;当狼人自爆,岑夏反倒先乱了阵脚,支吾着秋后算账:“你…禽兽。”词汇表满屏翻滚,却,也仅为调/情道具。
承认得利索:“我的错,乖,先开门,让我看伤得严重吗?”虽说晨光熹微时,舒贺桉把精疲力竭的她从浴缸捞出、也曾勘验检查,但,据近几次的经验参考,初始多淤红,后来才会青紫交替、瞧着愈发恐怖;他有仔细涂药,却,药非仙丹,需得循序渐进。
拒跟他正面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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