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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念奴娇(二)

小说:

夺嫂

作者:

浅浅浅可

分类:

现代言情

门扇“咣”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半尺。

温酿下意识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隔着那层锦袍,能觉出底下胸膛的坚实,还有,热。

不是文火慢炖的那种热,是灶膛里烧透的柴,隔着灰也能烘人的滚炙。

她不禁松了松手指。

抱着她的那两条胳膊更是隔着衣袖都能觉出底下的肌肉偾张,紧实坚硬,温酿身子僵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动,那些蓄着的力道就迸出来。

温酿竟有点怕,怕里还掺着莫名其妙地兴奋,她长于田间,村里的婶子们都是同男子一样卷起裤脚下地干活,没所谓男女大防,若是对未来夫君有些亲近,她不觉着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

只是抱着她的人真是叶星忱么?

叶星寻俯身把她往榻上放。

她仰倒的瞬间,那虚拢的杏色外袍悄然松散开,衣领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肌肤,染了绯色的,像胭脂落在水里,从锁骨的凹处往下漫,漫进衣襟遮掩的更深的地方。

一道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像风拂过水面时荡起的涟漪,一漾,一漾。

他的眸色深了深,移开眼,随手扯过榻里侧的被衾,往她身上一搭,被角掖到她颌下,掖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没了。

温酿被这一下闷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要坐起,“不大碍事……”

“别动。”

叶星寻将她按下,适才在怀里时就觉她浑身烫得厉害,他侧头用牙齿咬开腕侧的系带,将那深色皮革一把咬下随手丢在一旁,随即用手背覆上她的前额,“你烧得这样厉害,还不大碍事?”

他的动作太快,温酿还没来得及瞧清,他手背上是否有青筋,他就已经收了手,把弓弽往腕上套。

皮革翻上来,手指勾着系带一勒,又戴严实了。

温酿忍不住问,“你今日要上山打野味?”

“先给你找个郎中来看看再说。”

言罢转身,他大步往外走。

温酿撑着半边身子还想问什么,他已经出了门,门扇被轻轻阖上了。

她躺了回去,又细细回想他进门后的举止,越回想,越觉着不对劲。

温酿头回对双生子产生恐惧来。

她怕自己真是认错了。

这两人生着一样的眉眼,相似的身量,前几回,她笃定自己不会分错,不过是因为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衣裳,一个沉静如墨,一个烈烈如焰,穿在身上,便衬出截然不同的气韵来。

可若是穿上一样的衣裳呢?

而且叶星忱素来守礼,便是心里再急,也断不会做出突然抱她的事来,他那个人,连多看她一眼都要耳根发烫,又怎会将她打横揽进怀里,踢开她的房门?

更何况,他是个文官,应当自幼读书,手不释卷,未曾听闻他喜好弓马。倒是叶星寻,头一回来时便上山打猎去了,那截手臂上的力道,那手腕上紧紧箍着的深色弓弽……

而且叶星寻又不是没有捉弄过她,头一回见面就假扮他兄长,害她闹了笑话。

越想越分明,越想越笃定。

温酿攥紧了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忽然又觉着气愤。

怎会有这般顽劣的小叔?不,是寡廉鲜耻,装成兄长的模样来捉弄她,将她抱来抱去,看着她分不清人,是不是暗自得意?他把她当什么了?把他兄长又置于何地?

她和他兄长已过了礼,她可是他的嫂嫂啊。

他这般行径,何曾将他的兄长放在眼里?更是不曾将她当作该敬重的人。

道貌岸然,孟浪之徒,温酿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着,心下的惧意又涌上来。

今日认错也就罢了,横竖还没嫁进去,若是日后嫁进叶家,在阖府上下那么多双眼睛底下,她也认错了人,那可真是羞愤至死。

到那时,谁会信她是认错了?只会说她轻浮,说她不知检点,说她和兄弟俩纠缠不清。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气。

她想坐起来,想追出去问个究竟,可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额上那一阵阵地发烫,烧得她眼眶都热了,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

窗外的日头又移了几分,光影从床脚一寸寸爬上来,像一团乱麻,爬到被面上,爬到她的脸上。

温酿眯了眯眼,那光晃得她眼酸,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又惧又气,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

少倾,叶星寻去而复返,带了村里郎中来。

“您老在院里稍等。”叶星寻撂下一句,自己推门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窗牖半掩,只有几缕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他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垂眼看她。

她睡得正浓,呼吸略重,带着病热的潮意,脸颊上的潮红比方才更甚,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濡湿了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叶星寻站在榻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方才她在他怀里的模样,软软的,热热的,像是稍一用力就要化在他的臂弯里。

许是平日里侍弄花草的缘故,她身上自带干净又微甜的味道。

香香甜甜白白糯糯......

星月形容得倒是准确。

看了片刻,叶星寻弯下腰去,离得更近了些,她身上那股甜暖气息便愈发浓了,直往他脸上扑,她睡得太沉,浑然不觉有人这样近地看她,睫毛密密地覆着。

他的目光从她微蹙的眉,游到她潮红的靥。

叶星寻学着兄长的语气,放软了声气唤她,“阿酿,阿酿。”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温酿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看清榻边立着的人时,那双眸子倏地清明了,眉眼生寒。

她嘴唇翕动,正要开口,却被他抢先截断。

“你且将衣裳穿好。”叶星寻直起身,语气淡淡的,“郎中来了,在院里等着。”

温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撑起身子坐起,正欲掀被,见他仍杵在眼前,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意思。

温酿紧了紧被角,抬眼冷视,“你不出去么?”

叶星寻微微抬眉,也是,他现在虽是兄长,但两人尚未成婚,是得避避,他挑挑眉,转身走出门外。

不多时,温酿换好衣裳请郎中进去把脉。

“邪风侵体,是寻常风寒,”村里就这一个郎中王伯,自来看着这帮小孩长大,收起药箱笑道,“阿酿底子不差,按时服药,发发汗,莫在吹风,将养几日就无大碍了。”

叶星寻闻言,便从腰间解下钱袋付诊金。

温酿忙从枕边摸出自己的钱袋,急急掏出碎银来,“王伯,收我的。”

王伯看看她,又看看叶星寻,笑呵呵道,“我收谁的好?”

“我的。”叶星寻已将诊金放在郎中手里。

温酿撇撇嘴,收回了手。

郎中收起银钱,忍不住笑着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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