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萦风反复确认自己的意识没有被那一小口酒牵着走之后,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让越辰喝下这坛酒。
不过她吻上他时,看到他眼底的惊异,瞬间觉得有趣。
她渡过去一口酒,两人难舍难分了一阵,她轻轻推开越辰,喘了口气。
他呼吸不平,滚烫的气息喷薄在他们之间,眼底泛起一层雾,像是在黑夜中迷失一般带着点茫然的意味看着萦风。
萦风看见他这个样子,笑得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得小心。
萦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拿着酒坛。
“你觉得呢?”
萦风将酒在越辰的眼前晃了晃,随即又喝下一口,抬头迎上。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但是越辰站得很稳,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身上。
萦风很沉溺于这场游戏,她又给越辰渡去一口酒,分开时还忍不住偷笑。
越辰已然不能平静地看着她。
萦风还想再渡,另一只手刚刚抬起,却被越辰拦下。
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腕,眼睛却看着她。
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
嘶……完了,两口酒够起药效吗?
就是让他晕倒的药效。
萦风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玩脱了。
“还用喝吗?”
不像是反问的语气,反而像通知她。
萦风抿唇,本想说“再来点吧”,却见越辰俯身,将她的嘴封住。
她只觉脑子一片空白,没工夫去想能不能起药效了,她只知道催情的药效是发挥得彻彻底底了。
他攻城掠地,尝遍她唇齿的每一处酒香。
萦风有点招架不住,她本能地后退,却被越辰拖住后脑勺。
她手下一软,那坛酒摔倒地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
响声没有让他们的思绪更清醒几分,萦风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脸颊却又贴上越辰的手。
他的手心是一团暖意,她的脸却烫得出奇。
他托着她脸颊,让她和他对视。
萦风的眼神不自觉地被他微微翕张的嘴唇吸引,她微微眯眼,眼上更添几分情欲。
“那东西没有用。”越辰说。
萦风一笑,两只手都搭在他的肩上:“你竟然计较这个?”
越辰不语,手指掠过她的嘴唇,擦掉她嘴边半干不干的酒水。
他开口,声音沙哑:“明日——”
“——没有明日。”
萦风凑近他的耳边说道。
越辰疑惑地看向她,她的睫毛差点抚过他的脸。
“只有今朝。”
今朝有酒今朝醉。
所以她想,不如一夜荒唐。
他们在萦风的偏殿休息。
越辰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不见萦风的踪影。
他猛地起身,心下一空。
此时天还是蒙蒙亮,整个往生渊静得出奇。
越辰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他直接去了洗髓台。
此时的洗髓台还是一片昏暗。
洗髓台位置较为偏僻,但是水中生长的藤蔓却可以绵延十里。
越辰施咒直接来到洗髓台,稍一定住,就见那水池中一片乳白色的液体,池中的血玉萝从水里爬出来,从深紫色变成绿色,看起来人畜无害。
萦风整个人浮在水面上,四肢被血玉萝缠绕,她闭着眼睛,眉头拧着,嘴唇发白。
越辰几近崩溃,他想要跳进池中把萦风捞出来,却遇上了一层屏障。
他重力捶打那屏障,却无济于事。
这是洗髓台的屏障,台中一旦有人在洗髓,就不允许第二个人进入。
萦风似乎是被越辰的动静吵醒,她看到他,扯着唇角,身子微微一摆,她将下半身没入水中,游到池边。
手脚上的血玉萝跟着它,水池中荡起一阵水花。
越辰跪在岸边,萦风朝他伸出手,他迅速抓住,生怕下一刻她就会消失。
“别哭。”她轻声说。
她的手冰凉,整个人没什么力气。
越辰双手攥住她的手,唇角微微颤抖:“我求你出来,我替你。”
洗髓台的本质是献祭原来的仙骨,再重塑一个新的。当然这有时限,一旦过了七日没有任何结果,那就是重塑失败,原来的仙骨也将荡然无存,神仙变为普通的凡人。
他是想献祭他的仙骨。
萦风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她就是怕越辰胡来,才选择独自来这。
“已经晚啦,我这一身仙骨已经被抽干了。”她的力气很虚,废了好大的劲在他的手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抽出仙骨,那是何等的痛苦,越辰看到她整张脸毫无血色,心如刀绞。
越辰沉着脸,静静地流着泪。
萦风心中酸涩,她想去用手帮他拭去泪水,奈何她实在没有力气,又有血玉萝缠着她,她的手只能撑在半空中。
越辰看到,俯身,让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脸。
萦风眼角一弯:“别怕,我又不会死。”
越辰先是沉默地看着她,她整个人都是湿的,有几缕头发附在她的下颌,蜿蜒到她的颈间。
“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他的语气像是揶揄,但是眉间忧郁的情绪却并没有消散。
萦风撇了下嘴,懒声道:“我累了,我想靠一会儿。”
她想靠在池边,越辰便托着她的脊背,让她省些力气。
萦风抓着他的手不放,她将头轻靠在越辰的膝上,身体一侧,这样就能看到越他。
“现在感觉怎么样?”越辰看到那些缠在她身上的藤蔓,不觉心惊。
“就是有点累。”萦风说,语气轻盈地像是说寻常事。
因为最痛苦的已经过去了。
她现在想她独自一人来是对的。
至少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
否则他会心疼。
毕竟是自己做的决定,看到他那个样子,她实在心有不忍。
“真拿你没办法。”
萦风嘿嘿直笑,只觉得他这句话是在夸她。
“你在酒里下了迷药?”越辰一边理着萦风鬓边的头发,一边问道。
萦风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看起来觉得做这件事很是荣耀。
越辰无奈:“幸好……”
“幸好什么?”
“幸好我喝的不多。”
萦风笑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好像理解当时的你了。”
“嗯?”
没头没尾的,越辰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
“当时你和我提出和离,就已经想好要杀了柳华练吧?”萦风柔声问道。
越辰微微一顿,没想到她指的是这个,他平静地回答:“是,已经想好了。”
萦风又笑了几声:“柳华练那个时候还想要挑拨离间,不过他对我说,你是为了我而杀他,我是不大信的。”
越辰抿嘴一笑:“哦?为何会这样想?”
“一种直觉。”萦风说,“我觉得你恨他。”
“不全是为了你,你不会感到失望吗?”越辰问出了他的心里话。
萦风目光落在缠在身上的藤蔓,悠悠地反问道:“我选择洗髓台,也不全是为了你,你会失望吗?”
“我只希望你永远不会踏足此处。”越辰地声音明显变得低沉。
萦风抬眸看向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如果可以,我也想告诉当时的齐云,我只希望他平安地活着。”
越辰的眸光一柔,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用指背摩挲萦风的脸颊,然后说道:“那时的齐云认为,自己的仇恨未解,难以去爱人,难以去和你共度一生。”
“他也认为,没有齐云的萦风,一样可以潇洒一生。”
萦风嫣然一笑,没有血色的唇却平添几分憔悴。
“所以,你明白了么?此时此刻,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抬手,下意识想要去碰他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洗髓台的水,不免犹豫。
越辰微微低头。
萦风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头,动作很轻,像是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