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辰看着萦风的反应,心里不知为何,有一种空虚感。
这次照青归来,他本来想推脱掉,只是怕萦风想去,于是这样问她。
若她想去天界玩一玩,那他便陪她,也不是不可。
“你同我一起?”萦风一惊,这其实不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
越辰奇怪:“怎么?”
“我……”萦风发觉自己竟然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便只好认命,“我就是有些惊喜。”
“我若是替我去,可能就会被架在那走不了身。”越辰解释道,“有我在,你在天界能自在些。”
萦风听了这话,心里梢感安慰。
如此说来,她便有机会和独自一人和容与见上一面。
她想着,将头自然而然地靠到越辰的肩上。
“怎么了?”越辰垂眸轻声问她。
萦风闭眼,后院的阳光格外和煦,落在她的脸上是一阵洋洋暖意。
“困了。”萦风打了个哈欠。
越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着更舒服一些。
“在这睡?”他轻声追问。
萦风笑了笑,她的头发被他身上的衣料弄得有些凌乱,却并不在意。
“越辰?”
“嗯?”他应声,耐心地等待她的话。
“明天我可能会晚回来一些,你不必等我。”萦风说。
“晚多久?”
萦风扯起嘴角,神情有些勉强:“不知道呢。”
越辰不懂她为什么这样说,却已暗自做好了明日等她的打算。
不知不觉中,萦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呼吸清浅。
越辰垂眸,目光在她的眼睫处停留许久,他犹豫了一下,在她的眼角处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却满心欢喜。
他盯着萦风微微泛红的脸颊,微微一笑。
他不自觉地想,还有两日,她会给他怎么样的答案?
萦风又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是个襁褓婴儿,视线模糊,周身被一块破布包裹,不带半点御寒功能。
她被寒冷激得打了个哆嗦。
她努力地睁开眼观察眼前的景象,不曾想,下一刻,一张脸占据她整个视野。
是一个女人,面容较好,一双狐狸似的眼睛魅惑人心。
但是她的表情却不怎么友好,看到萦风时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她眼里噙着泪,一对眉毛却紧蹙在一起。
“孩子,不要怨我,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萦风本能地摆动双手,却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伸出一只手,形似恶魔地爪子,直接擒住她的脖子。
婴儿的脖子柔软且脆弱,萦风只觉气息被堵住,那种窒息感让她无能为力。
她疯狂地摆动四肢,只盼对方手下留情。
不久后,却听见咔嚓一声,萦风惊醒。
她抬头观察四周,发现自己还靠在越辰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睡了很久,天已经渐黑了。
可是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萦风想到方才的情形,胃里一阵恶心。
“你怎么了?”越辰出手擦了擦萦风额头上的汗。
萦风看到他那双关切的眼睛,心下一软,一把抱住了他。
“没事……做了个噩梦。”她贪恋他怀中的气息,不舍得分开。
越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只是个噩梦。”
萦风闭眼,一滴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落在越辰的衣衫上。
她偷偷擦掉泪痕,语气带着点委屈:“梦到我死了……”
被她亲手掐死的。
到头来,她是被她的亲生母亲所不容的。
“你不会死的。”越辰抱紧她,“你可是长命百岁的神仙。”
萦风笑了,她想起从前齐云也同她说过,类似的话。
“你以后定然长命百岁,得道成仙。”
如今看来,倒是被他说中了。
“你说的对。”萦风确认自己的泪痕已经擦干,才起身离开他的怀里。
“我睡了这么久,你的肩还好吧。”想到这,萦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肩。
越辰笑着没拦,他想起当年的萦风用那把云簪剑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肩膀时,应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还会有这么一天。
萦风的动作没什么章法,越揉越敷衍。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越辰握住她的手,放下。
萦风收了手,起身,她笑着对他说:“明天见。”
越辰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舍,应了一声。
萦风是直接用法术回去的,她似乎有些着急。
越辰没有多想,他再次做到琴面前,手指在琴弦上轻拨。
琴声悠扬而绵长,像是他平静不了的心绪。
第二天,萦风和越辰一道去了天界。
萦风偶然想起,自己腰间的锦囊袋里还装着打算送给流瑕的几坛子酒,她看了眼越辰。
萦风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我打算送流瑕几坛酒,和你知会一声。”
“树下埋的酒?嗯,我知道了。”越辰说到这,顿了一下反问,“不过你这是先斩后奏吗?”
萦风倒也不怕他的诘问,而是大言不惭地说道:“只是一时忘了。”
“那里埋着的酒,你随便拿,以后也不必和我说。”越辰说。
萦风微微扬起嘴角。
“上次听你说要酿酒,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过了一会儿,越辰问,语气就像是提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萦风想到上次剩下的果子和被她摧残过的草木,一时有些心虚:“你那个果子成色很好,成酒应该能不错。不过你那个果子种了多久?”
越辰思考了一下:“这果子是最早种下的那一批,到现在不过两百年,结果也有一百五十年了。”
“单数这果子娇气得很,需要特别照管。”说完越辰又补了一句。
萦风咽了下口水,然后小心地问道:“如果它的枝子被折了怎么办?”
越辰一顿,先是认真地观察萦风的表情,然后郑重其事地答道:“那便是大事了,若是养护不好,很有可能整株草都从这段处烂掉。”
萦风轻“啊”了一声,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对那几株草辣手摧花到那个程度。
她微微别开头,不太想让越辰察觉到她的情绪。
越辰看到她这个反应,忍不住笑道:“怎么?你是真的把它折断了吗?”
萦风硬着头皮说:“今日回去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我可不能保证它完好无损。”
话音一落,越辰又是大笑。
萦风不解地看着他。
“我早就发现了,不过那几株草就是叶子掉了几根,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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