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手脚发软,并未预料到会落入这种处境,甚至觉得那缅铃更深了些,“严谌!”
严谌小心翼翼地啄吻她的侧脸,两只胳膊都圈着她,游刃有余解着馋意,却连该怎么亲也不明白。
蕙兰是会亲的,但蕙兰不想亲他,蕙兰只想骂他。
他哪里只是饿,分明是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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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醒时,已经日上三竿。
严谌正伏案理事,手边放了个空碗,碗壁残留着些许药渍。
周御医分明没有替他开过药,蕙兰不大清楚他是不是又生了什么病,便揉着发酸的腰问他,严谌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三缄其口,不愿回答。
这反而让蕙兰的好奇心旺盛起来,于是她亲自去找周列,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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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看我?”
严谌狐疑地与她对视,打量了一番自己,确信从发梢到鞋履都是规整洁净的,但见蕙兰眼里笑意越来越深,竟渐渐生出些许不安。
她搬来个凳子,施施然坐到他跟前,戳了戳药碗:“我以为陛下威风凛凛,龙精虎猛……原来……”
他立刻高声打断:“那老匹夫敢告诉你?!”
“嚷什么?”蕙兰轻哼一声,“你都要喝药了,昨夜逞什么强?叫你停也不停,非要到五更天。从前一天里白日折腾完晚上再折腾,也没见你喝过药,可见纵欲伤身,况且你如今这个年纪,可不是真的十七岁。”
严谌气得咬牙,“你就知道他不会避着你偷喝?”
蕙兰微微一笑,道:“他喝不喝药,最该在意的不是我呢。”
他脸色一时奇差无比,目送蕙兰心平气和地走了,才慢慢恢复如常。
虽说索求无度,倒不至于就到了虚弱得要补阳的地步。
严谌幼时中过两次毒,后来保全了性命,但也留下病根,十分畏寒,子嗣艰难。
他仔细问过周列,得知蕙兰怀孕之前,自己喝了许久的药,如今便又开始调养起身体。
这些缘故,他自然是叮嘱了周列不可让皇后知晓的,谁成想,周列却编出了这种由头……
尽管严谌恼怒,她没有起疑,那就确实是个好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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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钦天监算出的吉日近了,封后之事筹备得越发紧促。
严谌依旧没有恢复记忆,每到夜里,总像个讨债的鬼一般缠着蕙兰,仗着她对年轻的他纵容,学着百般花样,都在床笫间用了个遍。
嘴上拿废后威胁几句,对此最上心的,也是严谌自己。
大典之前,帝后沐浴斋戒三日,长安宫落成,为避免严谌胡来,蕙兰直接住了进去,整整三日不曾见他。
他们和好如初后,头一次分开这么久。
吉日到时,蕙兰清晨便起,被女官和宫人们簇拥着,换了袆衣,佩戴十二树花钗与两博鬓,足上重台履缀着圆润的东珠,随着步子踏开,腰间环佩轻响。
钟鼓齐鸣,文武百官静候在旁,蕙兰遥遥望见严谌,心底半分不觉得慌张,反而很是安定。
那道熟悉的身影着冕冠衮服,腰配玉剑,他登基时,蕙兰尚在休养,对他心有芥蒂,所以她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打扮得这样庄重。
和泰捧着金册与皇后印玺宣读旨意,蕙兰却在这时分了心,因为严谌正朝她笑。
这种时候笑起来,就显得他很不端庄了。
典仪将尽,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
雅乐正响,但那声音如此清晰,令她一字一句,都听得格外分明。
“天地社稷为证,蕙兰,从今往后,我们是真正的夫妻,生同衾,死同穴,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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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仅仅动容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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