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阿甘几乎每天都会拉出去抽血，抽完给他打一针安眠药。随着次数增加，他的身体出现抗药性，经常在运在半路就会醒过来。
这也让他知道了不少信息。
“开门的时候，我没有听到钥匙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也没有指纹锁开门声。”阿甘在回忆里搜索有用信息，他把雾邕放下来，蹲在地上找痕迹。
“这面墙是空心的......这里有长期推拉的轨道痕迹，门可以滑进墙里面。”阿甘指着地上的发现，兴奋的分析出来。
顺着他的分析，居婉在墙边慢慢的摸索，终于摸到一块松动的小方块，小方块光滑，和粗糙的墙面不一样。
她用了一点力气，小心翼翼的按下去，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按的，很可能是掀的。
居婉勾起小手指指甲到缝里，往上一挑，小方块上翻被打开。
“小心点。”阿甘不满的开口，“你把手电筒拿远一点，我记得上次送我回来的时候，有人让把手电筒关暗一些，不要影响到开锁......”
“等等，这不会是光感的门吧。”居婉心口提在嗓子眼上，把手电筒放在雾邕的怀里。
阿甘起身，瞪大眼睛看着小方块下的玻璃面。
居婉被抽了大量的血后，身体技能落到与普通人无异，视力毫无拓展性，不如阿甘。
“里面很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红色的微光，有红色的灯吗？”
居婉从空间里找到一个红外线指示灯，按下尾部的按钮，微弱又倔强的红色灯光，打在她的锁骨上，鲜红的血痣开出妖艳的花。
“你开，还是我开？”阿甘目光灼灼看着居婉，“不一定是红色灯，也可能是其他颜色。这地方有机关，放错轻则高幅电激，重则水牢尽毁。”
居婉顿了，听到机关两个字后，她没这么有勇气。
雾邕在两人身后，高声说，“居婉，你让阿甘开锁，他是丧尸，脑子没事就死不了，血都干了都没关系。”
“说了多少次，叫我新人类。”
居婉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指示灯已经被抢了过去，阿甘尸莽无敌，直接把灯打入黑方块里。
等了几秒，齿轮转动声音响起来，沉闷逐渐变得情况，越转越快。
随着门的移动，两人一尸屏住呼吸，看向前方。
门后是双开门货梯，阿甘看到的光应该是电梯楼层指示灯的红光。
真的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还好没事。
“上”键亮起红光，液晶显示屏里楼层跳跃，从二楼飞快下跳直至负8楼停了下来。
难以想象，这个水牢建得这么深。
如愿以偿，三人终于踏上回到地面的路。
越往移至负五层的时候，外面此起彼落的求救声、战斗声越发清晰。
阿甘瞄了一眼居婉，她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外面打起来了，他们是来救你的？”
“不知道。”居婉无感退化，到现在也没听到外头的战斗声，“也许是吧，有人在外面接应，我们逃出去也能容易点。”
说吧，电梯稳当停在一层，两侧门缓缓拉开，黑暗的角落，两个人穿着军服，玩着打火机。
哒──哒──
火光随着嘴巴张合吹出的风摇曳飘渺。
“越院士说得没错，这里果然有丧尸。”
*
战火在北门，大部分的警力都聚集那边。
南门安检处，穿着白大褂的女性焦虑的绕圈。
“洛医师，你等的人还没来吗？”
被叫到名字，洛惷华僵住，“哦是，外面打的太厉害，有几个实验室的电脑断电了，需要雷电异能者过来紧急供电。”
“哦。”安检人员理解的点点头，“雷电异能者是越院士的孩子吗，这么稀少的异能，真的年少有为啊！”
洛惷华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句，终于看到姗姗来迟的越涳。
他走路带风，桃花眼凉凉扫过洛惷华，“走吧。”
洛惷华手指捏着衣角，点点头，刷上工作卡在前面带路。
她脚步极快，不敢回头，直到和越涳进了电机室，她才捂着胸口，蹲下来，喘大气。
“怎么回事？”越涳目光柔和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应该把找不到居婉的气撒到无关人士的身上。
洛惷华背过越涳始终不敢转过身，“越涳哥，居婉今天被当作实验品，抽了很多的血。”
她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把越涳炸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她在哪里？”他声音格外的平静，平静深处潜藏将要爆发的火山。
头一次见这样的越涳，洛惷华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今天不是我值班，是别人和我说的。”
“可能在地牢，一般实验品都被关在那边，我知道在哪我带你过去。”说着说着，她语无伦次，“但是你不要暴露，就带居婉走，不然，实验室就完了。”
她希翼的目光注视着越涳，她从小就听话到骨子里，这是她显少叛逆，她有些胆怯。
越涳强做镇定，其实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凭着本能跟洛惷华走。
两人快步穿越走廊，白到灼人的灯光笼罩着无处遁行两人，脚底板升起寒意。
太安静了，唯有两个人的踢哒和呼吸声。
哒──哒──
这里一点不像实验室，而像太平间。
“站住。”
声音划破虚假的平和，捕猎者已等待在这里等待多时。
越涳咬紧牙关，恶狠狠盯这幅熟悉的面孔。
他出现的那一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父亲，居婉，在哪里？”
严厉的目光像是花洒喷出的消毒水，试图把越涳这种愚昧的思想冲洗干净。
“我很失望。”越院士开口，声音低沉又阴毒，“你身为我的孩子，从小受到最好的教育，真理，求知，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你全忘了。”
这些话不痛不痒刮在越涳的耳边，他现在只想知道居婉在哪里。
“羞愧，愧疚，为什么不说话。”越院士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你知道那个女人身上藏着末日的秘密，可是你却为了私欲，掩盖真相。”
现在不是和他扯皮的时候，越涳转身就走，就算是毁了这个实验室，也要找到居婉。
“还在装傻！”越院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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