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了几里路,周边的人开始变得稀少,夏桉只觉这几日真的像个梦,她从未想过能再次回到雳灵族,还能有这样未认亲但是被嫌弃的经历......
突然,一整剧烈的摇晃,马车被人拦下!
夏桉看见了来者,是闻全。
“这怎么回事?”还不等夏桉阻拦,闻全就闯进了马车里,看见了昏迷不醒的苏笙满,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夏桉十分心虚,一副等待处刑的神情:“我带阿满姐回去,回去后,我会向你们说明一切的......”她看了一眼苏笙满,“阿满姐,现在应该无碍。”
闻全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桉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他拉起了马车的编绳:“嗯,那走吧。”
柳晞城刚抓住了夏怀礼,因不能随意捉拿朝廷命官,所以柳晞城就将他关在夏府的杂物间,在里面审问。但柳晞城觉得奇怪,这个夏怀礼像是久未回家,出门远行了一趟,身上鞋底脏得很,这能确定夏桉说的“离家出走”没有在骗人。
但夏怀礼能去哪儿?他想要干什么?
柳晞城审了几日,也不好用刑,但夏怀礼确实一言不发,倒更让人怀疑。
但这几日也不是没有收获,比如说,柳晞城搜出了夏怀礼身上,有失忆药粉!
“夏桉给的?”柳晞城将药粉在手上颠了颠。
“......”
“你这次去的是雳灵族?”
“......”
“你去雳灵族干什么了?”
“......”
“夏桉为什么不回雳灵族?你和雳灵族什么关系?”
“......”
柳晞城气得半死,夏怀礼一点也不配合,于是下令,不让他吃饭和方便,在屋里关个几日,而他要是还是不说,等夏桉回来了,便拿她审问。
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消息,被第一时间通报给了柳晞城,柳晞城多日在夏怀礼那里没有进展,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赶了过去,再者也是去看看苏笙满如何。
而见到昏迷不醒的苏笙满,他眉头紧锁,他的担心还是被印证了:“阿满姐怎么回事?”
夏桉自知没有回旋的余地,乖乖跪下道:“大人,我有罪......阿满姐目前无碍,只是昏迷,不久会醒来的......”
柳晞城叹了口气,虽是昏迷,但还是担心会不醒,或是乌萨玛再次作祟,他将夏桉带到夏府的另一个房间,将苏笙满安排在隔壁的屋子,命人照看,一有醒的迹象,柳晞城可以随时过去。
“你是雳灵族人?”柳晞城坐在夏桉面前的椅子上。
“我,我是......我是雳灵族首领的二女儿......姐姐死了,阿爸就让人将姐姐的魂魄打入阿满姐体内,要......占据这副身体。”
柳晞城惊愕,虽然真相和他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当这个事实被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更不愿相信这件事,苏笙满竟然成为了可怜的替死鬼!
柳晞城忍着怒气,开口:“为何你们又回来了?”
“姐姐的魂魄不稳,阿满姐要醒过来的时候,阿爸的谋士让我带她回去。”
柳晞城点头:“行,那我们来说说,你那位前几日刚回来的哥哥。”
夏桉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这个曾经美好可后来却破碎的梦。
“第一次见到哥哥,是我刚从雳灵族的火海里逃出来,赶了几天路,走不动的时候。他正巧跪在墓前,苦闷地喝着酒,他看见了我,将我错认成他刚离世的妹妹,于是醉醺醺地说要带我回家,我就住进了夏府。”
第二日,夏怀礼扶着疼痛欲裂的头,坐起来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被睡在床上的阿萨娜吓了一大跳,回忆起昨日荒唐的行为,竟然认错妹妹还将别人拉回家,只觉羞愧不已,他都不好意思再正脸看阿萨娜。
夏怀礼羞得红着脖子,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那个......昨日我喝酒了......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啊,呃,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阿萨娜倒是很平静,从床上坐起,看着夏怀礼,有些认真道:“你妹妹和我长得很像。”
阿萨娜昨日看见了夏怀礼手上抱着的,他因思念而画的,他妹妹的画卷。夏怀礼不知阿萨娜想要说什么,倒是见阿萨娜戳穿了自己将她带回家的原因,脸色更白了,更加羞恼。
阿萨娜见夏怀礼好似会错了自己的本意,连忙摆摆手道:“我是说......我可以......当你的妹妹......”
“什么?!”
阿萨娜见夏怀礼突然这样大声问话,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害怕自己冒犯了夏怀礼,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我应当报恩......我不回家了,家太远了,所以......可不可以,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你家,报恩......”阿萨娜见夏怀礼不说话,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夏怀礼听后愣在那里,阿萨娜见状,又摆摆手说:“不,不用妹妹的身份......也行......”
夏怀礼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阿萨娜,问道:“你叫什么?”
阿萨娜一愣:“阿萨娜。”
夏怀礼慢慢起身,张开双臂抱住阿萨娜,他好似在让自己适应这个新妹妹,所以动作有些僵硬不自然:“那你从今改名,叫夏桉,好不好?”
阿萨娜一愣,随即回抱住自己的新哥哥,开心地笑起来:“好。”
“哥哥将我捡来后,将我视为自己的亲妹妹,待我极好,我从来都没有哥哥过,以前族里也只有一个姐姐,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哥哥的感觉。
我叫他哥哥,他也叫我妹妹,我虽之前没有告诉过他我是雳灵族首领的女儿,但慢慢地他好像也猜到了,但他不嫌我,还时常夸我厉害。
我以前在族里学了很多,会配置药粉,调试剂,炼毒,占卜,看月相。哥哥参加科举的前一晚,我与他盘坐在床上,我为他占卜,他紧张的不敢呼吸,结果是大吉。
等再见到哥哥,已经是放榜过后了,那天他兴冲冲地回到家中,激动地与我说他上榜了!看他那么开心,我也很开心,那一刻,仿佛有种家的感觉。
后来,哥哥虽然比从前要忙,但他的事业越来越顺利,当上了湛州的州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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