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李隐第一次主动求.欢,姬少衡瞧他脸颊绯.红,眼里都是醉态,跟平常冷清的样子大为不同,微微一笑时,这春江月夜都不及他半点风情。
姬少衡呼吸烫得发沉:“早知道平日里就该多哄你喝两口酒,我看你只有醉了才肯说两句真话。”
“嗯,喝醉,耽误事,”李隐闭着眼,胡乱亲吻姬少衡的侧颈,“还要服侍你。”
似小兽在他颈间拱,姬少衡将他按下去,李隐不知他是不是厌恶了自己亲他,露出迷茫的神色。
姬少衡本来没想着再行事,这会子却教李隐勾得几乎不能自持,他知道李隐现在这样子有多难得,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有耐心。
他想看一看这美人在他手下一点点展露情不自胜的神态。
“你要是醉了都这样好说话,你家主子服侍你一回也成。”姬少衡哼笑道,“第一次的时候你喝了那么些酒不也没壮起胆子么?哭成那个鬼样子。”
不再提往事,衣裳在姬少衡手里散开,那壶里余下的酒一点点倒在李隐的胸膛与颈间,冰冷的酒水胡乱流淌,激得李隐的肌肤轻微战栗起来。
他难受得更厉害,轻轻拧动着腰:“好凉……”
仿佛要享用、品尝,姬少衡俯下身去,将他身上的酒一口一口吮吻干净,每次嘴唇落下,李隐都轻轻颤.抖一下,鲜红的嘴唇轻张着,喘得可怜。
“果然是好酒。”
姬少衡笑了,捞起李隐,让这醉美人靠在他的怀中,手指从他腹部一路划下去。
方才他好声好气地说要服侍李隐,可真做时,更像把李隐握在手心里玩.弄。
姬少衡眼中有笑意,玩味地欣赏着李隐的情态。
看他眉头紧皱,难.耐地挣动腰,被一波一波情.潮推上浪尖,如溺水一样喘息,再到忍受不住,闭着眼忘情地低.吟。
每当李隐快被送上飘然仙境,姬少衡就故意似的停手,将他又重重抛回原地。
反复不得,李隐被这一回回折磨得眼尾泛红,模样近乎可怜了:“主上……”
姬少衡还是不疾不徐的口吻,明知故问:“怎么了?”
李隐讨好似的去亲吻他的下巴,一下,两下,还没讨他欢心,往上挪挪身,攀着姬少衡的颈子,胡乱亲吻他的嘴唇。
低头乞求的话,李隐醉了也说不出,只能靠着这种方式示意姬少衡疼他,眼珠湿.漉漉的,越看越可怜。
“好了,都依你。”姬少衡再大的定力和耐性也被他磨平了,再度抚上李隐。
李隐死死咬着手背,激烈令他几乎窒息,最后几乎哭出来,才瘫软在姬少衡的臂弯间。
他身上都是细细的汗珠,月色照下来,肌肤越发光洁莹白,衣裳和头发都凌乱不堪,可不堪也有不堪的美。
这时候姬少衡吻吻他湿润的眼尾,亲身上阵,与他共赴巫.山,抵死缠.绵。
小舟摇荡得越发厉害,水花四溅,倒映在江面上的月亮被一圈一圈的波纹打碎了,李隐感觉自己也要碎在姬少衡怀里。
行至中途时,李隐的醉意就已醒了大半,他神识回笼,忍不住后悔自己的放纵与荒唐,完全沦为被欲.望掌控的奴隶,太屈辱了,太难堪了,一定丑态毕出。
可姬少衡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疼爱他的时候难得温柔一回,不像之前总是凶狠粗野,非要听他叫出声才满意。
听李隐逐渐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姬少衡知道他清醒了不少,素日里行.欢,他就这一副忍着痛苦的模样,好像在受什么严厉的酷刑。
姬少衡有时当真看不懂这个人,性子别扭古怪,明明喜欢却又抗拒,方才那样纵情逍遥,难道不是一件快活事?
人生在世,能有几回这样的快活?
怎么偏偏他就是不肯坦然接受呢?
“真该多灌你几回酒。”
姬少衡恶声恶气地说着,呼吸粗重起来,掐住李隐的颈子。
轻微的窒息感让李隐快.意更甚。
他后仰起头,腰身反曲,整个人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迎着姬少衡,姬少衡重重一挺后,李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姬少衡双手捧起李隐的腰,低头吻去他腹上的汗珠,颤.抖的余韵过后,他的身体才一点点软在姬少衡手里。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姬少衡没舍得退离,伏在他身上又温.存了好一会儿。
舟中,二人呼吸交缠愈深,亲吻不休。
此后姬少衡像是得了什么野趣儿,一连两晚都带着李隐游湖,有时是在小舟上,有时是在画舫,香榻、甲板、船窗边……百般花样,千般索求。
到了第三日,无论姬少衡怎么哄,李隐都不肯再喝一口酒,姬少衡眼见他要恼了,朗朗大笑,答应他这夜只是去泛舟,好好闲游一日。
他想听李隐的箫声了。
李隐极善吹箫。
从前他在往生川会衔着叶子吹些小调,来了中原以后,有次在宴上听见洞箫之声,李隐甚是喜欢,却不知那是什么乐器,就问身边的姬少衡。
姬少衡告诉他是箫。
李隐点点头,闭上眼睛,专心去听。
姬少衡少见他有喜欢的东西,也无心去关注宴上其他的人与事了,托着下巴,歪头看他,认真欣赏李隐沉醉的神色。
一曲后,他跟李隐说,如果他还想听,等宴散了,这乐工可以跟他一起回梦淮山。
李隐没姬少衡那么霸道,见着喜欢的东西就要据为己有,哪怕对方是个人。
他只想学一学,如果可以的话,就请这位乐师来梦淮山教他,三月为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姬少衡没想到李隐竟然还有这样的雅兴,平时李隐不在他身边时,要么是在替他办事,要么就是在练剑,偶尔有点闲暇,也全被山中那些个小弟子占去了。
李隐很会疼爱别人,否则那些弟子也不会一个个全敬慕他,可他不怎么会疼爱自己。
这是头一回见李隐有了喜欢的物事,姬少衡很放在心上,只是这个乐工当李隐的师父还差得远,他要请更好的人来教他。
约摸过了半个月,姬少衡送了李隐一支上品玉箫,还请来大周最好的乐师“天仙子”贺雪吟,亲自教他吹箫。
李隐的心愿达成,姬少衡也从中获得了不小的回报,因为李隐的箫只会吹给他一个人听。
江上,姬少衡一手支着额头,仰躺在船中,正闭目养神。
李隐为他吹了一曲《红尘弃》,曲子讲的是女子被情郎辜负后、在雨丝风片中投湖自尽的故事,如泣如诉,缠绵幽怨,是贺雪吟的名作,可李隐吹得比贺雪吟还好。
姬少衡也知道他为什么能吹得那么好。
一曲毕,姬少衡已昏昏入睡。
睡着时,姬少衡的眉眼不再显得那么锋锐,给人一种温柔无害的错觉,李隐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或许是什么鬼使神差,他抬手,悄悄抚摸上姬少衡的眉毛和鼻梁。
等指尖正要摸到他嘴唇时,李隐耳朵一动,忽然听见江中传来一些轻微的异响。
他很快站到船头去,挥手展开结界,将乌蓬中一封,以免逐渐靠近的声音惊扰到姬少衡。
下一刻,从江面冲出十数道浪柱,十数道身影忽地窜出!
他们轻点于江水之上,个个蒙面,手持兵刃,不明身份,但明显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为首之人身材威猛壮硕,有一双野兽般极其凶残的眼睛。
他先看到李隐,青裳白衣,长身玉立于船头之上、月色之下,实在是个绝世美人,便以为是姬少衡召幸的小倌,不愿伤及无辜:“若是闲杂人等,速速让开!我们只取姬氏狗贼性命!”
李隐一侧首,瞥向船中朦胧的纱帘后,姬少衡还在小憩,李隐不想扰了他的清净,因此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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