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神色惊愕,她看着丁漪白,想要从对方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斐呢?”
“小斐他......”丁漪白红了眼,她闭上眼睛:“他被周璇逼疯了,现在神志不清,变成了痴傻儿。”
段丛璧久久不能语,她呆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脑海里是段思斐那张白嫩嫩的脸蛋,他的眼睛很干净,恶意和喜欢都一眼明了。
血脉和基因控制他们的行为和思想,虽然高于他们的理智和感情,但是不能控制他们的感情。
再怎么样,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的家人。
段丛璧有些难以接受,她怔怔坐了下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向跪在沙发旁边的周璇:“你做了什么?”
周璇顶着周围人的压力,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看上去濒临崩溃。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段薇语说:“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在场。”
她瞥了一眼周璇,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周璇用恶作剧捉弄小斐,小斐很生气,咬了她一口,她很不高兴,但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骗小斐吃了肉,那肉是猫肉,小斐得知后崩溃了,先是晕厥,然后发高烧,烧到神志不清,再醒来,已经疯了。”
“我不知道会这样!”周璇抬起脸,脸上满是泪:“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知道小斐不喜欢猫,但是我没有想到吃猫肉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真的没想害他,舅妈!外公!你们相信我啊!我只是想捉弄他一下!”
段思祁突然开口了:“你怎么会想到用猫肉来捉弄他?”
周璇听后,抬手指着段薇语:“是她说的。”
“你胡说!”段薇语一脸恼怒:“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的?你干嘛要诬陷我!”
“你没让我这么做,但是你暗示我了。”周璇擦了擦脸上的泪,她看着段薇语冷笑一声:“当时我和小斐发生冲突后,你在我旁边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小斐怕猫,会不会喜欢吃猫肉’,你难道不是在煽风点火吗!”
“我没有!”段薇语的声音有些刺耳,听起来音色尖锐:“是你先开口了,你说要弄猫来吓小斐!你还说小斐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把猫剁了煮来吃,我才那么随口接了一句话!根本就是你开的这个口子!”
周璇瞪大眼睛:“你血口喷人!”
“够了!”丁漪白冷冷地看着她们二人:“闹够了没有?”
她又看向周璇:“阿璇,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无意的,小斐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周璇瑟缩了一下肩膀,她想起段思斐一脸痴傻的样子,眼泪又唰唰往下掉:“我......”
她闭上眼,眼泪像珍珠断了线:“听你们安排,要怎么处置我,都听你们的。”
“这件事就这样吧。”段老爷子开口了,他声音有些嘶哑:“阿璇,收拾收拾去国外,别回来了。”
周璇吸了吸鼻子,眼睛又红又肿:“好,我听外公的。”
段凭一脸疲倦:“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等等。”段思祁拿出几张照片放在茶几上,他跷着二郎腿看向段薇语:“我还有事要说,这是小语的照片,小语你要不要看看?”
段薇语一脸茫然:“我什么照片?”
她走过去拿起照片一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紧张。
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在场没人看出她的异常:“二哥,这是什么?”
“怎么回事?什么照片?”段凭问。
段思祁:“这是距离大伯住的地方两公里左右的一家花店的监控,段薇语,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大伯出事那天去这家花店买花?”
在场所有人精神一振。
段薇语:“不可以吗?我那天刚好在那附近。”
“你怎么会有这家花店的监控照片?”丁漪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看着段思祁,心里有几个念头一闪而过。
段凭也盯着段思祁看,看他接下来要怎么说。
“大伯溺水身亡的事,爷爷和妈都在调查,我猜,你们一定把大伯附近几条街的监控全都调来看了,甚至商铺的监控你们也查了,但是一无所获对不对?”
段思祁嘴角噙着一抹笑,他看着段薇语,漫不经心说道:“不过你们不会去查两公里之外的监控,因为超过怀疑范围了,可事情就是这么巧——那家花店在那几天账目出了问题,老板亲自来查账查监控,刚好就查到了段薇语走进这家花店,那家花店的老板是游渐,他看到了,就传给我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段薇语狡辩。
段思祁:“是吗?你什么时候喜欢花了?你在段家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买花,而你买花的地点恰好又在大伯附近,你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几十公里到那边去买花?为什么恰好那天大伯就出事了?”
“你怀疑大伯的死跟我有关系?”段薇语一脸不可置信:“二哥,你觉得这可能吗?我像是能干出这样事的人吗?”
段思祁:“你的确干不出,但是万一你有同伙呢?”
段薇语被气笑了:“二哥,你就凭这两张照片就想指控我是害死大伯的凶手,这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牵强吗?”段思祁微微一笑,他看向段凭和丁漪白:“爷爷和妈怎么说?”
段凭看向丁漪白。
丁漪白抬手揉了揉眉心:“小语,半个月内不准出门,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段薇语不敢相信:“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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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薇语就这么被禁足了。
段丛璧又去山里了,她现在拍的戏都是倒数,没几次就要杀青了。
“段姐。”阿厘递给段丛璧一杯冰的抹茶奶茶:“我好像看到你熟人了,但是我不敢确定,只是看着有点像。”
段丛璧接过后喝了一口,她坐在伞下,有些疑惑地看着阿厘:“我熟人?谁啊?”
阿厘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长得还行,就是有点挑角度,唔......高高的,很有少年感,眉眼还挺清冷的。”
段丛璧这下知道是谁了。
“不用管他。”她叮嘱阿厘:“之后再看见他,也当做陌生人来看。”
阿厘点头:“好,我知道了。”
下午拍完戏之后,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晚上还有一场夜戏。
最近越来越热了,段丛璧爱上了冰饮,尤其爱抹茶味的,一天要喝两杯。
“来,段姐,晚饭。”阿厘递给了段丛璧一个玻璃饭碗,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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