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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新戏

小说:

我的镜头只为你

作者:

椿芜梦

分类:

古典言情

剧刚播完没几天,桑晚的经纪人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桑晚,有个新戏的女三号,导演点名要见你!机会难得,你可得好好把握!”

桑晚握着手机,眼睛也亮了起来。女三号,这比她之前演的配角又进了一步。她几乎没有犹豫,满口答应下来,心里盘算着赶紧把行李收拾一下,随时准备进组。

然而,当她把自己的行程表递给谢知遥看时,却被谢知遥一把按住了手。

“你要去哪?”谢知遥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悦。

“新戏……女三号,导演要见我。”桑晚小声解释,看着谢知遥沉下来的脸,心里有点发怵。

“不行。”谢知遥把她的行程表抽过来,看也不看就扔在了一边,“你刚接完一个剧,杀青了,播完了,现在又争先恐后地接第二个剧?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真要把自己的身体累垮是吗?”

她站起身,走到桑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连轴转了这么久,就不知道累吗?也不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桑晚看着谢知遥,心里有些委屈。她知道谢知遥是关心她,可是……

“可是,这是个好机会……”桑晚试图辩解。

“机会以后还会有,但你的身体只有一个。”谢知遥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桑桑,听话,先休息一段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桑晚下意识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谢知遥神秘地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牵起她的手,把她往门外带。

桑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谢知遥带出了门,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她回头望了一眼被扔在沙发上的行程表,心里有些无奈,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轻松。

也许,听谢知遥的,休息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起了我的发梢。

我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有点发愣。谢知遥已经走在前面,回头朝我伸出手:“走啊,发什么呆。”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我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轻轻一拽,就把我从沙滩的斜坡上拉了下去。

“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去拿点东西。”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遮阳伞和躺椅,然后转身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我点点头,走过去坐下。很快,谢知遥就提着一个野餐篮和两个水壶回来了。她把水壶递给我,又从篮子里拿出水果和小点心,一样样摆在躺椅中间的小桌上。

“桑晚,过来吃点东西。”她招呼我。

我挪过去,拿起一块小蛋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是我喜欢的口味。

谢知遥没再拿她那台从不离身的相机,而是掏出手机,看似随意地刷着屏幕。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会从手机上方掠过,落在我身上。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目光被不远处浅滩里被浪冲上来的一些彩色贝壳吸引住了。

“知遥,我下去捡点贝壳。”我跟她招呼了一声。

“去吧,小心点,别走远了。”她头也没抬,慵懒地应了一声。

我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那种感觉舒服极了。我弯着腰,专注地在沙滩上搜寻着形状好看的贝壳,时不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知遥,你看这个,像不像个小爱心?”我举起一个粉色的贝壳,兴奋地朝她喊。

她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远远地看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嗯,好看,留着给你做项链。”

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玩得不亦乐乎。她就那么躺着,偶尔看我一眼,偶尔又低头看手机。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她其实是在用手机偷拍我。

我弯腰捡贝壳时的专注侧脸,我举着贝壳对着阳光看时的欣喜表情,甚至是我被小螃蟹突然横着爬过吓了一跳的惊慌模样……都被她无声地定格在了她的手机相册里。

她拍得很隐蔽,角度选得也极好。海边的阳光、微咸的海风、专注的我,一切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充满了故事感。她没打算现在就给我看,她想等我自己发现。

玩了一会儿,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走回躺椅那边。

“知遥,你带我来海边,你自己怎么不玩?”我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她从来了就一直躺着。

她把手机放下,坐起身,目光柔和地看着我:“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自己玩好不好?别打扰我。”

她说话时,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似乎在回复什么重要的消息。我哦了一声,有点小失落,但还是乖乖地不再打扰她,自己坐在旁边的沙滩上,摆弄起捡回来的那些贝壳。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海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我穿着一条单薄的连衣裙,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抬头,对上谢知遥垂下来的目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机,正站在我面前。

“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但动作却很轻柔地帮我把衣服拢了拢。

“这鱼都是晚上才出来活动的,”她指了指渐渐暗下来的海面,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要不要赶海?”

赶海?我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小失落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啊!”我站起身,把她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衣角长出了半截,带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比谁抓的多?”我挑衅地看着她。

“好啊,”她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好看,“输了的,明天一天都归赢的人管。”

“一言为定!”我斗志昂扬。

她没再躺下,而是陪我一起,再次走向了那片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海滩。海浪轻轻拍打着脚踝,凉凉的,痒痒的。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偶尔肩膀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我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她的目光望向远方,深邃而平静。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

海风拂过,带来远处轮船的汽笛声,也带来了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我抓紧了肩上的衣服,心里像被这海风和夕阳填满了一样,暖洋洋的。

夜色渐深,海浪的声音在耳边起伏。我提着那个轻飘飘的鱼桶,垂头丧气地跟在谢知遥后面。她那个桶,沉甸甸的,时不时还有水花溅出来,里面估计装了得有十几条鱼,个头还不小。

“唉……”我忍不住叹气,看着自己桶里孤零零躺着的三条小鱼,欲哭无泪。

谢知遥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噙着笑:“怎么,服不服?”

“服了服了,”我耷拉着肩膀,把桶往前一伸,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她,“知遥姐姐,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专业钓鱼的?怎么能有那么多鱼?这不科学!”

她走过来,接过我手里这个轻得可怜的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往回走:“没有啊,只是偶尔钓过几次,不怎么熟练。”

我不信,歪着头看她:“骗人!不熟练能钓这么多?你这完全是深藏不露啊!”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夜色里,那笑声听起来格外悦耳:“可能……是运气好吧。行了,愿赌服输,桑晚,你这一天,从现在开始,都归我管。”

我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跃着“许砚之”三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心虚,接起电话:“喂,砚之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是炸过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指责:“桑晚!我不是跟你讲得很清楚了吗?有个女三号的导演要见你!人家导演等了你一天了!你人呢?不想演是吗?这么好的资源给你你都不要,你还想要大女主的本子是吗?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求这个机会都求不来!你……”

他噼里啪啦一通骂,我被骂得脑袋嗡嗡响,刚想解释,手里的手机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抽了过去。

是谢知遥。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冰:“听够了吗?”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抢电话。

谢知遥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女朋友想什么时候去演就什么时候去演,用得着你们来管她吗?她的身体,她的时间,我说了算。”

那边似乎愣住了,传来一阵错愕的沉默,过了好几秒,许砚之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充满了疑惑和不悦:“又是你?回消息的是你,现在接电话的也是你?你到底是她的谁?凭什么替她做主?”

“我是桑晚的男朋友,行了吧?”谢知遥说得理直气壮,她甚至转过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仿佛是在向我确认。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对着电话,语气霸道又强硬:“还有,告诉那边导演,你要是等不起就别等了,等得起那就乖乖等着。我们什么时候去试戏,时间没定。人家敢等,我们就敢去。人家要是不等呢,我们也无所谓,转身就走。这种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剧组,不演也罢。”

说完,不等那边再有任何反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按了关机。

海边的风有点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看着我愣愣的样子,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情,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别理他。走,我带你去吃夜宵,庆祝你今天……输得心服口服。”

我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听着她自称“男朋友”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心里那点因为输掉比赛而产生的失落,还有因为被经纪人责骂而产生的忐忑,竟然就这样奇异地被抚平了。

好像……有个人这样理直气壮地护着自己,感觉也……还不错。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深蓝绒布,沉甸甸地压下来。海风比来时更凉了些,吹在身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走吧,桑桑,”谢知遥把我的衣领又往上提了提,她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有点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走着去烧烤店,对身体好一点。”

我抬头看了看她,路灯的光晕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清冷又柔和的轮廓。我点点头,心里一片踏实:“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夜风穿过街角,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我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街边的灯火渐渐密集起来,烟火气也浓了。远远地,就看到一家烧烤店门口支着大排档,炭火烤得滋滋作响,烟雾缭绕。

“到了。”谢知遥停住脚,转头问我,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桑桑,吃不吃辣一点的?还是来点不辣的?”

我被那股浓郁的烤肉香气一熏,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小声说:“不辣的吧,我怕晚上吃了辣的胃不舒服。”

“好。”她应了一声,拉着我走到摊位前,熟稔地对老板说,“老板,来五十串羊肉,微辣;来二十串鸡脆骨,微辣;再烤几串韭菜和馒头片,别放辣。再来两瓶豆奶。”

“好嘞!稍等啊!”老板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更快了。

我找了个空桌坐下,谢知遥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我。她的眼神很亮,像浸了星光的黑曜石,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你看我干嘛?”

“看你可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

我脸一热,正想反驳,老板已经把烤好的串儿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我顿时把其他事都抛到了脑后,拿起一串羊肉就咬。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谢知遥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含糊不清地应着,嘴里塞满了肉,心里却暖烘烘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她大部分时候都在看我吃,偶尔自己也吃两口。

吃完后,谢知遥抢着付了钱。走出店门,夜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

“回家吧。”我说。

“嗯。”

回去的路上,谢知遥走得很快,我小跑着才能跟上。走了一会儿,我感觉身边的气压有点低,转头一看,她正低着头,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

“知遥,你怎么了?”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猛地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喷嚏从她鼻腔里迸发出来。

“阿嚏!”

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知遥!你是不是感冒了?都怪我,非要出来吃烧烤,让你吹了这么久的风。”

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又打了个喷嚏,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阿……阿嚏!没……没事,可能是风吹的。”

接下来的一路,她就没停过。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着她通红的鼻子,心里又愧疚又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知遥,你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

“不……阿嚏!不用,我身体好,扛一扛就过去了。”她嘴硬得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汲取一点温暖。

我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身上:“你别硬撑了,都打这么多喷嚏了。快披上,别真的感冒了。”

她想拒绝,但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只好乖乖地把衣服裹紧了。

终于到了家门口,我扶着她进了屋,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

“快喝点热水,去去寒。”

谢知遥接过杯子,捧在手里,吸了吸鼻子,看着我,眼神有点委屈:“桑桑,我好像真的有点冷。”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过来,用自己的体温紧紧地抱住她。

“好了好了,不冷了,我抱着你。”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桑桑,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你是最棒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谁让你刚才把衣服都给我穿了,自己冻着了。”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着:“我是你男朋友嘛,当然要保护你。”

我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好好,我最厉害的男朋友,现在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终于不再硬撑了,乖乖地去洗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但谢知遥并不在房间里。

我披着外套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她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像一只生病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此刻却脸色潮红,眉头微微蹙着,呼吸也有些粗重。

我心里一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好烫。

我又赶紧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碰她的,温差让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体温明显比正常时候高了很多,皮肤像一块被烧红的炭,烫得吓人。

肯定是昨晚为了陪我赶海,又吹了冷风,回来路上还硬撑着不打车,结果把自己给冻病了。

我心里一阵愧疚,轻手轻脚地把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我记得以前妈妈说过,受了风寒喝姜茶最好。我在厨房里一阵忙活,把生姜切片,加水和红糖慢慢熬煮。甜丝丝又带着辛辣的暖香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我用小碗盛了一碗,放在桌上晾着。

我又想起她额头这么烫,肯定很难受,于是又翻出家里的医药箱,找出退烧贴,用剪刀把背面的保护膜撕下来,备用。

做完这些,我端着那碗温热的姜茶,走回沙发边,坐在她身旁的地毯上。

我拿起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脸颊边,她的手心滚烫,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我拿起那张贴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似乎让她舒服了一些,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眉头舒展开了些许。

我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守着她。阳光慢慢移动,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偶尔会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焦,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脆弱。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刚醒来的迷茫和不适,嘴唇干裂,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桑桑……我好冷啊……也好难受……”

她说话时,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柔声安慰道:“知遥,别怕,我在呢。你发烧了,可能是昨晚吹风着凉了。我给你熬了姜茶,还有退烧贴,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姜茶?”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委屈,然后,她像只寻求温暖的猫一样,往我这边靠了靠,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蹭了蹭。

“桑桑……”她又唤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助。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在呢,知遥。别怕,我陪着你。”

一周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这一周里,谢知遥从一个需要人照顾的“病号”,又变回了那个神采奕奕、甚至有点霸道的“男朋友”。当然,在这之前,她得先熬过我每天逼她喝的苦得要命的中药,还有我像老母亲一样絮絮叨叨的叮嘱。

这天早上,她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甚至还能跟我贫嘴了。

我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假装漫不经心地刷着新闻,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瞟她。等她终于放下手机,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撒娇的语气说:

“谢知遥,这一周我都有在照顾你呢,我的小男朋友。怎么样,服务还满意吗?”

她转过头,好笑地看着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满意,非常满意。桑大保姆,辛苦了。”

“那……”我拖长了音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现在,我这个假也放得够长了吧?允许我去试戏了吗?”

她看着我期待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行吧,我的姑奶奶,准了。”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刚要欢呼,她又补充道:“我要陪着你去。”

“可以呀!”我爽快地答应,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意板起脸,“但是,你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戴好帽子,围好围巾,别再着凉了。快去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她被我像赶小鸭子一样推出了房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了,我的管家婆。”

很快,她换好了一身严严实实的运动装,戴着顶棒球帽,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从头到脚,没露出一丝缝隙。我满意地点点头,拉起她的手,打了个车,直奔试戏的地点。

到了地方,谢知遥显得比我还紧张。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手心里都是汗,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仿佛周围都是潜在的敌人。

我反手握住她,轻声说:“别紧张,就是去见个导演,过一遍戏。”

她点点头,但抓着我的手却一点没松。

进了试戏的房间,导演和几个制片人坐在那里。我深吸一口气,把谢知遥安顿在角落的沙发上,让她自己玩手机,然后走到导演面前,礼貌地打了招呼。

“导演好我是桑晚,是“晚舟”已过,也是“桑榆”非晚。”

导演点点头,把剧本递给我:“来,看看这段词,准备一下,等会儿跟对手演员走一遍。”

我接过剧本,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是女三号在得知自己身世后的那场重头戏,情绪起伏很大,从震惊、痛苦到最终的释然,很考验演技。

很快,对手演员到了。我们简单沟通了一下,就开始走戏。

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词,把每一个情绪的转折点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谢知遥坐在角落里,虽然低着头在玩手机,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我。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里。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不是桑晚,而是那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女三号。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随着台词的推进,痛苦、挣扎、最终归于一种复杂的平静,都通过我的眼神和细微的表情变化传递出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演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导演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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