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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小说: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作者:

扁平竹

分类:

现代言情

明明是池溪主动上来的,却是她先受不了。

她直不起腰,身体后仰,慌乱无措的手放在的胸肌上,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结实与块状隆起:“又...又去了。”

身体在那一瞬间陡然绷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过了十多秒,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用力,防止她逃跑,也防止她会摔倒。

男人的唇紧贴着她的唇与她舌吻,湿热的舌头进进出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池溪终于哭了出来。

泪水流了他一脸。沈决远坐起身,从身后抱着她,没有立刻替她清理。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话,池溪听来就是平淡的嘲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这就是你的教养?”

池溪泪眼婆娑地扭头看他,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亦或是口水。长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白皙的面颊带着潮红。惹人怜爱。

她不甘地咬着牙还击:“你的脸和座便器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让我坐在上面撒尿!”

池溪已经头晕脑胀,在赌场喝的所谓的饮料应该是带度数的鸡尾酒。

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

沈决远因为她这句话极度失礼的话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问她渴不渴,想来这句关心的话在她听来,又变成了尖锐的嘲讽。

他还是喂她喝了点水,同时不忘将房间内提前备下的醒酒药喂给她吃。

但此刻的池溪说什么也不肯吃他递来的药。从她警惕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害怕这是会害她性命的药。

没关系,沈决远只能亲自将药放在自己的嘴里咬碎了,然后嘴对嘴喂给她。

舌头卷着咬碎的药末,强势地伸进她的口腔,夹弄着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渡进去。池溪想要挣扎,但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力道实在过于强悍。

她的下巴被相同力道的另一只手捏住,嘴巴被迫张开到最大。直到男人将他口中的醒酒药一滴不剩地喂到她口中。

家中养的那几头小豹子平时生病了,负责照顾它们的兽医喂它们吃药,它们会故意将药片含在嘴里,假装吃下去,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吐出来。

现在的池溪就和那几头小豹子很像,沈决远只能继续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等她乖乖将那些药全部咽下后再放过她。

屋内两道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淫靡水声,池溪的眼球无力地上翻,露出一副理智丧失的痉挛神情。

沈决远终于放过了她,她今天晚上好像格外敏感。或许是最近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一旦得到宣泄,就会汹涌姿态涌现。

他心疼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池溪靠在他的怀里喘气,她的脸被他的胸肌牢牢托住,她的眼泪蹭在上面,蹭在毛衣上。

沈决远温柔地替她将头发理顺。

无论他说的是什么,池溪听到的永远都是一样的冷淡语气。

“就这么点骨气吗,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自己所谓的自尊一直和我抗争下去。果然还是那张不会咬人的嘴更诚实。”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笑里带着嘲弄。

她不爽地咬了下唇:“我只是...中场休息一下,我太累了。”

“你为什么会累,你什么都没做。”

她愤懑地从他怀里抬头:“我的身体很累,可以吗??”

男人无动于衷地冷笑,他严厉的提醒:“当然可以。既然这么累,先将你的手从我的胸口拿开,不要再揉了!”

池溪偏要和他对着干,不仅不拿开,甚至还将他的毛衣从下往上拉开,手报复一般地扇上去:“我就不,你不高兴的话你可以打死我,反正你是个坏蛋!”

那壮硕饱满的胸肌被她的巴掌扇到轻轻颤动。

她恶狠狠地咒骂他,沈决远的喉结却咽了咽。

坏蛋这样的词语用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竟然让他想要再多听几遍。

他无法制止她的愤怒,所有安抚的话都变成挑衅,既如此,索性让她一次性发泄个够。

她的脾气长期处在怯懦的压抑下,这是他从很早就看穿的真相。

否则也不会借由网络来发泄。她爱看的那些大尺度漫画,全是她浮躁不安的心脏所找到的安全屋。她渴望用这样的情节发泄的情绪,这其实是一种正确的做法。

否则以她敏感的性格和那些遭遇,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所以说,她比他坚强。她一直在寻求自救的方法,而他则对自己有一种放任的无所谓。

“妈妈说过,我很好,就算有人讨厌我也没关系。在这个世界上,一万个人中间就会有十个人是喜欢我的。”赌气也好,嘴硬也罢,池溪不甘心此刻在沈决远面前示弱。她已经受够了他冷漠的傲慢。

像他这样的他天之骄子是没办法做到和她共情的,他不会懂她究竟有多好,有值得被爱!

社会总是对女性苛刻,如果她是男性,那么她不抽烟不喝酒脾气好会成为她的优点。虽然性格有那么点小窝囊,但是专一忠诚。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家庭努力工作,哪怕到了中年她可以舍弃自尊忍受职场上司的羞辱,为了保住那一份可以养活家人的工资。

她很能吃苦,工资也会全部上交给自己的妻子。

更何况,她长得还行,爱干净,做饭好吃。

这样的她,为什么不值得被爱呢?

她会爱她的妻子,会给她全部的爱,她不想生孩子就不生,她没有可怕的繁育癖好。

池溪说:“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爱我。”

沈决远冷漠地看着她:“那你需要其他人的爱吗?除我之外的其他人。”

他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愚蠢,现在是该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可他想知道答案,想从她口中知道答案。自己在她那里是独一无二的选项吗?

至少她在他这里是。

她如果没有遇到自己,大概率会像她说的那样,和另一个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可他不会。

这番话在她那儿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池溪没有回答他,而是闷不做声的扭开头。

他的确变得幼稚,爱偶尔也会蒙蔽他的理智。

“小河,舌头伸出来。”他受不了了,只能用亲吻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低下头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沈决远将她放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

池溪一条手臂被拉到身后。沈决远抓着她的那条手臂使劲,池溪早就没了力气,趴在沙发扶手上,头发和肩背一晃一晃。皮肤白的发光。

“呃...呃等一下,啊——”

他的毛衣很舒服,精选的美利奴羊毛,一只羊身上一年仅有三十克能用的顶级细羊毛。

此时这件毛衣被叠好,放在她的小腹垫着,柔软舒适,她和他的体温混杂在一起。她趴下的腰臀被垫高。

雨林多雨季,一天内能下好几场雨。此刻窗外又开始下雨,芭蕉被雨水打的啪啪啪作响。

密集而又迅猛。

雨林的雨不仅多,而且猛。和冰雹的威力不相上下一般,砸穿了,砸透了,芭蕉叶的汁液也混着雨水粘稠的往下低落。

就连树上结的野果子被雨水砸的上下甩动,摇摇欲坠。

粉嫩的野果,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味道是什么样。可是只看果形和颜色,就知道是绵软甜美的口感。

真想一口吃下。

凭什么只有沈决远可以吃到。

窗户早就被细雨蒙上一层雾气,沈决远空出一只手打开了玻璃的加热功能,很快那层雾气弥散,外面的景色能够被看的更加仔细。

危险总是与美丽并存的。

池溪神志不清地趴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如此想道。

沈决远是这样,雨林也是这样。美丽,但又分外危险。

到了最后,她甚至到了两分钟就能去一次的可怕程度。

-

屋内有空气循环的系统,取暖设置采用的是最原始的壁炉。佣人每隔一段时间会进来为壁炉更换新的柴木。

她全程只完成自己的分内工作,多的一概不听,一概不看。

女人求饶的声音妩媚:“不行了...等一下。”

“不等。”男人温柔地亲吻她眼泪的眼睛,但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我真的要死了....”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男人的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不要乱动。”

池溪拼命摇着头,她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小腹不断前进后撤的隆起弧度,太可怕了....

他趴在她的身上,宽阔的肩与结实健硕的背阔肌宛如一道厚重的墙壁。

添柴的人早就离开了,中间有帷幕挡着,厚重的丝绒,所以什么也看不清。

四小时后,沈决远抱着怀中的女人,绕过地毯上凌乱的衣服,有些甚至成了碎片。

他走到冰箱旁,从里面取出两瓶水,打开一瓶喂给她。

池溪的腿还盘在他的腰上,结实的肌肉将她的皮肤都硌红了。

他喂她喝水她就乖乖喝掉,他喂她吃东西补充体力她也乖乖张嘴。脑子早就一片空白了。

她已经没力气到如果不是沈决远的手臂托着她,恐怕早就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她靠在他的肩上,连动嘴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重心很稳,走路时靠腰腹发力。每走一步,池溪就会发出一阵嘤泣。

还有四个小时。沈决远拿上没喝完的水,将她抱回去。脚下的地毯早就湿透,光脚踩上去,甚至还能踩出水来。

“还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他重新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去了酒水间。摆满各种洋酒的酒柜前方是一个小型吧台。

沈决远抱着她坐在单人沙发上,而池溪则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

窄小的单人沙发,相比较他宽大的身形有些拥挤,更何况池溪还坐在她的腿上。

更像是两个人被牢牢绑在了一起,谁都没有挣扎的空间。沈决远替她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脸,柔软的湿巾轻轻擦拭着。

他拿出手机打字: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厨房送过来?

看来文字也会被曲解,因为池溪又露出了那种愤怒的神色。

哪怕都这样了,还不忘虚弱地骂一句:“贱...男人。”

沈决远无奈叹息,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直接通知厨房送了点滋补身体和恢复体力的食物。

看她累成这样,他也不忍心再继续。亲了亲她柔软红肿的唇:“靠在我的肩上睡一会儿,等你睡着之后我再抱你去房间休息。”

房间也是一片狼藉,需要等佣人过来将床上用品连带着床垫重新更换一遍才能休息。

池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牛力气,抱着他泄愤一般地啃咬起来,她故意威胁他:“我告诉你,我可是和我爸爸一样的人,你等着我被吃绝户吧。”

她爸爸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还吃绝户。有钱人的绝户没有那么好吃,只有下位者被吃干抹净的份。

但她比她爸爸命好一点的就是,她遇到的是沈决远。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命好。

毕竟一百个周家加起来也没有沈决远万分之一的狠。

因为她值得,所以沈决远会对她好,会爱她,会离不开她。

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父与女也是有区别的。

池溪靠在他的怀里休息,到了后半夜,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沈决远架着她的腿弯,将她按在墙上。

-

妮娜来池溪房间时没看到她的人,不仅没有她换下来的衣服,床上甚至没有睡过的痕迹。说明她一整天都没回来。

她给她打电话也无人接通,出于对她的关心,她只能一通接着一通地打。

不知道第几通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女人的声音十分微弱,像是在可以忍耐着什么。

妮娜松了一口气,她随手脱了上衣和裤子,走进浴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那头安静了好久,安静的有些不寻常,一点杂音也没有。更像是那头直接按下了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再次开口:“嗯...我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我今天在其他地方休息。你呢?”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妮娜泡进去:“别提了,昨天晚上隔壁房间有个更猛的。那个女的嚎了一晚上。”

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爽。妮娜被这个声音扫了兴致。

“不过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哑。”

池溪心虚地磕磕巴巴:“我...我好像有点上火了。我今天可能暂时不回房间了,我在外面....”

妮娜一听这话立刻警备起来:“你该不会真的被哪个坏男人拐跑了吧?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被别人的外在所迷惑。这些白男最会花言巧语了,实则一个比一个垃圾。”

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被白男父亲养大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池溪心虚地解释,“我觉得这里的建筑风格很独特,所以想看一看。”

妮娜知道她性格内敛,恐怕继续说下去她会干脆找个楼跳了。所以就没有再说。

算了,她也是个成年人,试着追寻点刺激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别像隔壁那个女的就行,如果一夜情碰到这么个打木庄机器,可能她怯弱的性格终生都会留下阴影。

妮娜挂了电话之后潜进浴缸里。

她倒是吃得消,可以让她来。

电话挂断之后,池溪看了眼身后的沈决远;“我要去洗澡。”

他只是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将她抱紧了浴室。巨大的浴池和游泳池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他动作细致温柔地为她洗澡,一句话也没说。

说多只会错多。池溪的手臂搭放在浴池边上,困得要命。

她能感觉到那只宽厚的男性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擦洗,粗粝的浴盐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擦动。

有一种植物的清香。

沈决远想到她平时看的那些漫画情节,在心中思忖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换成覆盖面积更广的胸膛。男人将浴盐涂在二人的身上,他从身后贴靠上来,轻轻用自己的胸腹肌肉为她将浴盐搓开,让它更均匀的覆盖在她的身上。

“我待会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会让人将早送过来。你不想吃也没关系。”

池溪脸有点红,其实没太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见她这副样子,沈决远轻轻松了口气。按照她的喜好来是最稳妥的,也是最能安抚她的举动。

“如果你不想吃他们做的。”他仔细地为她擦洗,不留任何遗漏,“这里也有厨房。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奶油蘑菇汤?”

身后的男人说了那么多,池溪只听到了奶油蘑菇汤这五个字。

虽然也是用她讨厌的语气说出来的,但谁能在极度的疲劳之后拒绝一碗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呢?

于是半个小时后,男人换好衣服出现在厨房。身后是鬼鬼祟祟的池溪。

沈决远回头看她。后者抿了抿唇,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担心...你会偷偷在里面吐口水。”

所以她今天必须得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着。

池溪站在他后面,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所以看不见男人不断上扬的唇角,那种无可奈何中有带着一点宠溺的轻笑。

池溪是真的担心,虽然她的确有点以己度人。但鉴于沈决远最近对她陡变的态度,这令她不得不多留一些心眼。

厨房很大,后面是大理石台面的岛台,旁边是落地窗,能看见外面静谧翠绿的野生植物。

沈决远帮她洗澡的同时自己也洗好了澡,此时换了一身黑色衬衫,很随意也很家居,没有领带没有袖扣,袖口挽至手肘,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

池溪看着他洗手做羹汤的背影,突然觉得恍惚了一下。

似乎难以想象那个傲慢冷淡且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有亲自下厨房的时候。她靠着原木墙壁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为什么最近的他总是给她一种,说的和做的完全割裂的违和感。

沈决远知道她一直在身后看着自己,也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她的想法其实很好猜到——当然,是对他来说。

他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慌乱。

不仅是因为他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她对自己近期发生的这些异常的察觉。

所以他更应该在这种时候陪着她。

他偶尔也会问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一个年龄和背景与自己相差这么多的女人。

仅仅只是因为男人的天性是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吗?

他们之间甚至缺乏共同的话题。

沈决远一直都没有动过恋爱的念头,如果想要结婚,他大概率会在那些合适的名单中挑选一个最合眼缘的。

他做事一向讲究效率,婚姻这种可有可无的关系更是无法占据他太多的时间。

可是所有的计划全都因为池溪的出现被打破了。

他不仅按部就班的从恋爱开始谈起,像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一样。给予自己这位年轻女友该有的陪伴和关心,会亲自着手他们的婚礼,下到邀请函的材质,上到她的婚纱与婚戒的设计。这些都是他挪用工作时间亲自推进。

他甚至还将她与自己的名字‘藏’进了婚礼邀请函之中。

在太阳下,或是用紫外线照射时,他们的名字就会浮现出来。

这种‘幼稚’的惊喜,他偶尔想起来,也会嘲笑自己和早恋的初中生有什么区别。

可他初中时也做不出这种幼稚的行为来。

果然爱能够让一个人变得愚蠢。

东西很快做好了,除了奶油蘑菇汤之外,沈决远还给她煮了意面。

她吃的很安静,沈决远也没有打扰她,而是坐在一旁翻阅手中的报纸。

虽然现在纸媒被网络新闻替代了,但报纸相比网络新闻,关于数字的报道更加严谨,也更有公信力。但这并不影响池溪在心里吐槽骂他一句老土。

沈决远陪着她吃完了早点,然后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他合上报纸:“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如果还是很累的话,就再去休息一会。”

池溪听到的却是,他让自己吃完了就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靠啊,拔迪奥无情,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噗呲噗呲的时候怎么不让她回去?

“哼!”她不爽地起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沈决远无奈扶额。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他说的那些话在她听来句究竟是怎样的恶言。

池溪回去的时候,妮娜已经洗完澡了。美容师来到她的房间为她做皮肤管理。看到池溪回来,她让她去洗个澡然后把衣服脱了:“刚好给你也做个spa。”

池溪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凌乱的痕迹,立刻摇头拒绝了:“我想先去睡一会儿。”

妮娜见她的确一副被吸干了的样子,十分好奇她昨天究竟和谁在一起,中国志怪故事中的狐狸精吗?据说这种书里的狐狸精专靠吸食别人的精血修炼,受害者往往都是书生。

池溪虽然不是书生,但她的性格和里面的书生一样,窝囊且好色。

看来她是遇到男狐狸精了。妮娜还是什么也没问,只是关心了一句:“好好休息吧,我不会打扰你。”

池溪回到房间后就睡下了。

但她只睡了三个小时,醒来之后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沈决远那里,难怪她睡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换了衣服出去,没看见妮娜,估计又出去狩猎艳遇。

沈决远住的地方是单独的楼层,但相隔数米是另一栋楼,这里的建筑类似迷宫的构造,由无数空中管道接通,但想要经过需要有专门的磁卡。

而这种磁卡也是按照等级来划分的。

池溪手中的磁卡可以在整个度假庄园内部畅通无阻,包括沈决远住的地方。

但其他人进不来。

这也是昨天为什么妮娜可以听见他们房间里的声音,因为隔窗相望。

好在这边的窗帘是拉上的,所以不用担心会被看见。

池溪过去的时候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走到外面的观景台。

这里视野很开阔,可以看到最美丽的景色。

但她现在对欣赏美景不感兴趣。

正当她想要离开时,最里面的房间,隐隐约约传出一点让她无法不在意的动静。

十分钟后,池溪其实一直在后悔,她为什么要按耐不住好奇心过来偷看。

——否则她也不看到沈决远傲慢之外的另一面。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沈司桥害怕他,为什么他手下那些强大的男人对他也是充满衷心与畏惧。

那几个明显是亚洲面孔的人,此时蜷缩着躲在那棵巨大的棕桐树下。

沈决远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那些人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人,因为有老有小,而且格外依赖对方。池溪认出了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她就是卖给自己娃娃的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攀升。

但此刻的重点显然不是被吓到缩在角落的那几个人。而是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不断用挪威语求饶的几个北欧男。

他们说的话池溪听不太懂,虽然她最近在学习挪威语,可短期内也只是学了点皮毛。

站立着的男人一言不发,手指夹着雪茄,身旁立刻有人上前用打火机点燃。

金属质感的打火机,推开时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对方一只手为他点烟,一只手挡风。空气中很快散发着那股焦糊的果木香,在热带雨林之中有种别样的危险割裂感。

池溪一直都知道沈决远很高大,但没想到他的高大不仅是在亚洲人之中,哪怕是这些占据身高优势的北欧人,也被他轻易的压了下去。

此刻的他就像是凌驾于自然的掌控者,那种极具威严的侵略性,让池溪对他多出了傲慢冷漠之外的其他印象。

傲慢反而算得上是他比较温和的一面。

没了繁华城市里钢铁森林的掩盖,他的气场似乎在此时才真正得到释放。那是一种比原始森林还要危险百倍千倍的可怕。

那几个穿着花纹衬衫与沙滩裤的男人颤颤巍巍地站在他无声的注视下,身体抖动的频率有些夸张。

他们此时的穿着与这片雨林很不符合,更像是在某个富饶的岛屿度假时被直接抓来。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自己想做的。”

其中一人面带恐惧地求饶。

男人不紧不慢地抽了口雪茄,烟雾飘升,他那张脸隐在暗处,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看不清才是更可怕的。

“你与Horatius合作,在我的停机坪动手脚。”男人从容不迫的语气中带着夸赞,“我的私人飞机会在起飞后一个小时炸成碎片。你们算准了我的起飞航线,三个小时后,飞机刚好在大西洋上空解体。计划很周全。”

听到男人从容淡定地说出他们全部计划,此时所有人的脸都变了颜色,刚才还在狡辩的男人也以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他。

沈决远很轻地笑了笑,他优雅地将雪茄喂给他。

——虽然是反着喂到他的舌头上。

说不出真话的嘴是没有用处的。

很快,池溪闻到空气中有一种烤肉的味道。

不过从她的角度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态不断抖动着,他含糊不清地说:“是Horatius....是他利用我的家人威胁我,Valerius先生...您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有胆背叛您。您一直提拔我,是您让我拥有现在的地位,您是我的恩人,我是被蒙蔽了才会...”

他知道Valerius先生很敏锐,他可以看穿一切,拥有和上帝一样的眼睛。

这种近乎变态一般的强大,压抑到让人窒息。

任何事情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

——只是事情推进的太过正常。

没有顺利到让人觉得轻松,中间遇到的那些波折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这理所当然地让他们认为Valerius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计划。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这种有波折但也有进展的节奏,反而是Valerius看穿一切后的顺水推舟。

沈决远的母亲离世后,沈决远对那几个孩子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他的母亲总是担心他会针对他们。

但他并不觉得那点微不足道的财富会让他去伤害几条无辜的小生命。

他甚至安排专门的负责人为他们办理了信托基金。

Horatius是他们的教父,一个愚蠢的老男人。他大约是觉得沈决远太年轻了,是个很好对付的角色。

所以想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去,这样他庞大的商业帝国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由他那些教子继承。

沈决远漫不经心地接过下属递来的黑色手枪,他的角度选的很好,不会被池溪看到。

——他知道她在看。

这其实不在他的猜想之中,按照他的原本打算,她应该在两个小时后过来。

看来她的睡眠质量变差了许多,只睡了三小时就醒了。

沈决远想,今天晚上应该给她煮点安神的汤才行,缺乏睡眠会让她的身体变差。

跪地的男人还在不断求饶。

沈决远仁慈地摸了摸他的头,像在摸一条狗。而他不是他的上司,而是可以决定他生死的主人。

“做错事情就要遭受处罚,即使只是一个很小的惩罚。”

他从容不迫地将手中的枪上膛,随后抵着他的手臂扣下扳机。

子弹穿透皮肤和骨头时,沈决远很轻地咳了咳,试图掩盖住经过消音处理后仍旧存在的那点枪响。

事实是,池溪的确没有听到。

她完全在状况外,她想听仔细些,又不敢贸然上前。

沈决远的母亲无疑是偏心的,但他早就过了争夺母爱的年龄。他对这种可有可无的感情并不在意,对于她留下来的那点遗产也不感兴趣。

他偶尔也会觉得头疼,那些眼界狭窄的蠢货究竟还要给他添多少麻烦。

他开拓新市场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是平时,他反倒没有这么生气。但现在,情场失意让他平静的心境起了些波澜。

他扔了枪,直起上身,厌恶地看了眼从对方身上流出的鲜血。像一片流淌的小河一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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