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拎着奄奄一息的孟潇潇冲出偏殿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母族。
那是他血脉的源头,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的所在。
即便自幼离家,即便与父亲秦啸天关系复杂,但母族.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而孟潇潇,竟敢在传讯中提及:
“从秦沐尘的母族开始,杀杀杀,灭族.”
触逆鳞者,死。
他没当场杀了她,已是克制。
但惩戒,必须让所有人看见。
尤其是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看见。
寒月峰演武广场,数千弟子**。
轰!
青光如陨石砸落,烟尘四起。
秦尘**而立,脚下是宫装破碎、满身血污的孟潇潇。
她脸颊红肿破裂,嘴角溢血,眼神涣散…
“是秦沐尘师兄?!”
“那是.永宁公主?!”
“天!公主怎会如此?!”
全场哗然。
秦尘对四周的惊呼置若罔闻。
他低头,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没有解释。
没有宣告罪名。
他甚至懒得告诉这些人,孟潇潇触了他绝不能碰的逆鳞。
他只是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孟潇潇那红肿不堪的脸颊,轻描淡写地屈指一弹。
啪!
一道凝练的灵力劲风如无形鞭索,撕裂空气,狠狠抽在孟潇潇脸上。
声音清脆刺耳,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
孟潇潇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滚落在地。
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裂肿起,皮肤绽开,鲜血混着几颗碎牙从口中狂喷而出。
破碎的宫装在翻滚中彻底散开,露出沾满污秽的肌肤。
狼狈。
不堪。
所有的皇室尊严,所有的公主骄傲,在这一记响彻广场的耳光下,被践踏得粉碎。
秦尘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震惊的脸庞。
“背叛我,便是此等下场。”
他只说了这一句。
没有解释为何是“背叛”,没有说明孟潇潇做了什么。
说完,他转身,化作流光离去。
留下全场死寂,以及瘫在地上、连呻吟力气都没有的孟潇潇。
消息如风暴席卷天武宗。
“秦沐尘把永宁公主像狗一样拖到演武场,当众抽烂了脸!
”
“疯了!他绝对疯了!那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
“皇室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着瞧吧,皇室高手马上就到,秦尘必死无疑!”
整个宗门都在议论,绝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一个宗门弟子,竟敢如此羞辱皇室公主,这已不是个人恩怨,而是挑衅皇权。
许多人已迫不及待想看到秦尘被皇室高手碾碎的场景。
“三日后就是七峰大比,秦尘还参赛?他活得到那天吗?”
“嘿嘿,说不定大比当天,皇室大军就压境了。”
“有好戏看喽!”
寒月峰内,秦尘闭门不出,对外界喧嚣充耳不闻。
他在等。
等皇帝的态度。
三日后,万象广场,七峰大比。
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高台之上,宗主李惊宏神色平淡,苏棠月清冷如月。
昊日峰席位空着。
赵琳尚未到场。
秦尘现身抽签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地境三重?竟真让他突破了!”
“突破了又如何?今日大比,赵峰主岂会放过他?”
“说不定都等不到赵峰主出手,皇室的人就来了。”
各种议论声中,秦尘平静抽签,从容步入擂台。
“慢着。”
高台上,赵琳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到场,面色阴沉如水。
“秦沐尘初入地境,境界未稳,按理不应参加此等关乎‘龙血秘境’名额的重要比试。”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射向秦尘:“不过,念其天赋尚可,本座便破例一次,准其参赛。也好让诸位同门看看,所谓‘七日破境’的天才,根基到底如何。”
冠冕堂皇,实则诛心。
秦尘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平静道:“弟子正想请教诸位师兄师姐,稳固修为。”
不卑不亢,从容自若。
赵琳冷哼:“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口气。开始吧!”
大比开始。
秦尘首战厚土峰地境一重,一掌败敌。
次战天星峰地境二重,三招取胜。
连战连捷,皆不过十招。
银龙枪灵相仅显露八品,但寒月枪诀之精妙凌厉,冰寒灵力对对手的迟滞之效,已让观者心惊。
“这秦尘,对寒月之道的领悟好深!”
“他的灵力属性似乎极为克制火
、土等属性.”
高台上,赵琳的脸色随着秦尘一场场轻松获胜,越来越阴沉。
十六强赛,秦尘对阵烈阳峰地境三重老牌弟子。这一战,他取出了银龙枪。
枪出如龙,寒芒点点。
依旧是“寒月枪诀”的基础招式,但在秦尘手中却化腐朽为神奇,将对方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一式【圆月】防反,枪点肩井,冰寒灵力侵入,对手半身麻痹,跌落擂台。
八强,四强.秦尘势如破竹。
直至半决赛。
“寒月峰秦尘,对阵刑堂执事刘莽!”
全场哗然。
刘莽乃刑堂有名的狠角色,地境三重修为,实战经验丰富,出手狠辣。
他此刻参赛,目的不言而喻。
刘莽登台,杀气腾腾:“秦尘,擂台之上,刀枪无眼。
你现在认输,跪下磕三个头,自断一臂,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秦尘**而立,神色不变:“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找死!”
刘莽暴起发难,腐心针直取咽喉,利爪掏心,狠辣歹毒,俨然生死搏杀。
秦尘侧身避针,银龙枪划弧:“圆月”骤成,月华凝盾。
刘莽利爪轰在月华之上,冰寒之力顺臂蔓延,其动作微微一滞。
便是这刹那破绽!
秦尘枪势陡变:“朔月”突袭,银龙枪化作一点寒芒,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刘莽丹田之上。
噗嗤!
冰寒霸道的月华灵力混合一丝诡异的侵蚀之力冲入丹田。
刘莽凄厉惨叫,瘫软倒地,苦修多年的丹田气海瞬间崩毁,灵力狂泻,修为尽废。
“秦尘!你敢下此毒手!”高台上,赵琳拍案而起,天境威压直扑擂台。
苏棠月几乎同时起身,月华流转,挡下威压,冷声反问:“刘莽动用腐心针偷袭时,赵峰主怎不言语?此刻倒来问罪?”
月华卷起那枚泛着幽蓝寒光的**,悬浮于空。
“腐心针!”台下群情激愤。此物阴毒,犯了大忌。
赵琳脸色青白,强辩道:“即便如此,何须废人修为?此子心性狠辣.”
“够了。”主位上的李惊宏淡淡开口,声压全场:“刘莽动用禁物,违反规则,剥夺执事之位,交刑堂严惩。秦尘反击过当,罚俸三月。比试继续。”
一锤定音。赵琳胸口剧烈起伏,怨毒地瞪了秦尘一眼,重重坐下。
短暂休整,决赛到来
。
“决赛,寒月峰秦尘,对阵昊日峰赵毅!”
一个身形瘦高、双目赤红、气息虚浮却狂暴的青年走上擂台。
地境四重的修为波动与其周身散发的浓烈药气、淡淡死气混合,显得诡异无比。
“赵毅?没听说过。”
“这气息好生古怪。”
高台上,苏棠月眼神骤冷,看向赵琳:“此人死气缠身,分明是药人!赵琳,你竟敢私炼此等邪物,还纵其参赛?”
赵琳冷笑:“苏峰主慎言。赵毅乃我新收弟子,不过修**法特殊,服药过多罢了。何来药人之说?”
此时,台上赵毅在赵琳隐秘示意下,骤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双目赤红锁定秦尘,如野兽般扑杀而来!双爪挥舞间带起腥风,竟腐蚀得空气嗤嗤作响。
秦尘眼神凝重,展开身法周旋。银龙枪与药人利爪交击,火星四溅。
激斗中,他敏锐察觉对方力量核心不在丹田,而在心口一处剧烈跳动的“伪丹”。
久战不利。秦尘卖个破绽,诱其全力一爪抓来。
利爪及体刹那,他体内初步炼化的“九幽月魂莲”本源微动,一缕精纯的月华阴冥之气萦绕枪身。
这蕴含生死之气的月华,对此等邪物隐隐有所克制。
药人利爪触及阴冥月华的瞬间,动作微不可查地一滞,赤红眼中闪过一丝本能惊惧。
就是此刻!
秦尘眼中寒光暴涨,银龙枪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芒,枪身隐约有莲花虚影一闪而逝。
全身灵力混合着那一丝莲华克制之力,尽数灌注枪尖!
“咻!”
枪出如龙,化作一道洞穿虚空的流光,无视利爪,精准无比地刺入药人左胸心脏位置,点在那疯狂跳动的“伪丹”之上!
噗!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后。
轰隆!!!
伪丹轰然爆裂!黑红腥臭、蕴含剧毒与怨念的药血如喷泉般从药人胸口狂涌而出,泼洒四方!
嗤嗤嗤!
药血溅落特制擂台,竟如强酸般将地面腐蚀出坑洞,黑烟冒起。
药人赵毅一声短促哀嚎,身体迅速干瘪枯萎,转眼化为一具迅速腐烂、恶臭扑鼻的枯骨,倒地不起。
全场死寂。
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老猛地站起,指着台上惨状,声音发颤:“以活人试药,抽其生机灵力凝练邪丹.这是炼药邪法!修仙界明令禁止的禁忌之术!赵峰主,你作何解释?!”
一言
激起千层浪。
“炼药邪法?!”
“赵琳她竟敢!”
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高台上的赵琳。
苏棠月霍然起身,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声音冰寒刺骨:“赵琳!你身为昊日峰主,竟敢违背门规,修炼此等惨无人道之邪术,以宗门弟子试药炼丹!你还有何话说?!”
赵琳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方寸大乱。
就在此时,秦尘忍着一丝恶心,以银龙枪拨开药人残骸,枪尖一挑。
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边缘焦黑、核心完好的令牌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灌注灵力,令牌纹路在阳光下清晰显现:正面是昊日峰标志,背面则是一串特殊编号,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丹炉印记。
“这是.丹房核心区域最高权限通行令!”有眼尖长老失声惊呼:“唯有一峰之主及其绝对心腹方可持有!”
药人残骸、腐蚀性药血、炼药邪法特征,再加上这枚铁证如山的通行令.
一切,已不言而喻。
“赵琳!你还有何话说?!”苏棠月天境威压隐隐锁定了赵琳,厉声质问。
全场目光,连同宗主李惊宏深邃的眼神,都聚焦于赵琳身上。
赵琳面如死灰,身躯微微颤抖,滔天的怨恨、愤怒与绝望在眼底翻涌。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宗主有令,封锁万象峰,详查昊日峰丹房,擒拿赵琳!”
李惊宏一声令下,刑堂长老、执法队精锐身形闪动,直扑赵琳。
“不!!苏棠月!秦尘!你们陷害我!!”
赵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眼中怨毒与疯狂几乎凝成实质。
在刑堂长老手掌即将触及她肩膀的刹那,她脸上陡然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猛地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气息疯狂暴涨!
“血遁神行!”
她身体化作一道刺目血光,速度激增数倍,险之又险地避开擒拿,同时双手狂挥,无数淬毒“赤阳针”如暴雨般射向四周,逼得执法弟子慌忙闪避。
借着这刹那混乱,她如同一道血色流星,撕裂尚未完全稳固的封锁光幕,朝着玄阴涧方向,亡命飞遁!
“追!”刑堂长老大怒,带人急追。
苏棠月起身欲追,却被李惊宏抬手拦住。
“穷寇莫追,当心有诈。”李惊宏目光深邃,望向赵琳遁走的方向:“玄阴涧乃禁地,危机四伏。赵琳逃往彼处,或许是自寻死路。当务之急,是清理门户,稳定宗门。”
苏棠月脚步一顿,缓缓点头,但心中警惕未消。
赵琳最后那刻骨的怨毒眼神,让她隐隐不安。
秦尘收枪下台,对周围的混乱恍若未闻。
他抬头,望向帝都方向。
三天了。
皇帝没有任何动静。
这沉默,反而比雷霆震怒更让人心悸。
“看来,这场试探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无论皇室有何谋划,无论暗处有多少眼睛盯着。
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激起千层浪。
“炼药邪法?!”
“赵琳她竟敢!”
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高台上的赵琳。
苏棠月霍然起身,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声音冰寒刺骨:“赵琳!你身为昊日峰主,竟敢违背门规,修炼此等惨无人道之邪术,以宗门弟子试药炼丹!你还有何话说?!”
赵琳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方寸大乱。
就在此时,秦尘忍着一丝恶心,以银龙枪拨开药人残骸,枪尖一挑。
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边缘焦黑、核心完好的令牌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灌注灵力,令牌纹路在阳光下清晰显现:正面是昊日峰标志,背面则是一串特殊编号,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丹炉印记。
“这是.丹房核心区域最高权限通行令!”有眼尖长老失声惊呼:“唯有一峰之主及其绝对心腹方可持有!”
药人残骸、腐蚀性药血、炼药邪法特征,再加上这枚铁证如山的通行令.
一切,已不言而喻。
“赵琳!你还有何话说?!”苏棠月天境威压隐隐锁定了赵琳,厉声质问。
全场目光,连同宗主李惊宏深邃的眼神,都聚焦于赵琳身上。
赵琳面如死灰,身躯微微颤抖,滔天的怨恨、愤怒与绝望在眼底翻涌。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宗主有令,封锁万象峰,详查昊日峰丹房,擒拿赵琳!”
李惊宏一声令下,刑堂长老、执法队精锐身形闪动,直扑赵琳。
“不!!苏棠月!秦尘!你们陷害我!!”
赵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眼中怨毒与疯狂几乎凝成实质。
在刑堂长老手掌即将触及她肩膀的刹那,她脸上陡然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猛地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气息疯狂暴涨!
“血遁神行!”
她身体化作一道刺目血光,速度激增数倍,险之又险地避开擒拿,同时双手狂挥,无数淬毒“赤阳针”如暴雨般射向四周,逼得执法弟子慌忙闪避。
借着这刹那混乱,她如同一道血色流星,撕裂尚未完全稳固的封锁光幕,朝着玄阴涧方向,亡命飞遁!
“追!”刑堂长老大怒,带人急追。
苏棠月起身欲追,却被李惊宏抬手拦住。
“穷寇莫追,当心有诈。”李惊宏目光深邃,望向赵琳遁走的方向:“玄阴涧乃禁地,危机四伏。赵琳逃往彼处,或许是自寻死路。当务之急,是清理门户,稳定宗门。”
苏棠月脚步一顿,缓缓点头,但心中警惕未消。
赵琳最后那刻骨的怨毒眼神,让她隐隐不安。
秦尘收枪下台,对周围的混乱恍若未闻。
他抬头,望向帝都方向。
三天了。
皇帝没有任何动静。
这沉默,反而比雷霆震怒更让人心悸。
“看来,这场试探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无论皇室有何谋划,无论暗处有多少眼睛盯着。
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激起千层浪。
“炼药邪法?!”
“赵琳她竟敢!”
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高台上的赵琳。
苏棠月霍然起身,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声音冰寒刺骨:“赵琳!你身为昊日峰主,竟敢违背门规,修炼此等惨无人道之邪术,以宗门弟子试药炼丹!你还有何话说?!”
赵琳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方寸大乱。
就在此时,秦尘忍着一丝恶心,以银龙枪拨开药人残骸,枪尖一挑。
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边缘焦黑、核心完好的令牌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灌注灵力,令牌纹路在阳光下清晰显现:正面是昊日峰标志,背面则是一串特殊编号,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丹炉印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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