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了?
刘松巧刹那间有种被退货的尴尬和愤怒。
下一秒又松了口气,她才没时间没心情伺候那群封建老古板。
辛苦谁去接这破烂工作,隔空给他加个油。
想到这儿,刘松巧担心,不会是Leo吧?
程姐否认了,说她自有安排。
刘松巧想了很久,还是发去消息:“我真的没给你们丢脸吗?”
程姐:
“是咱们。”
“你做得很好。”
刘松巧高兴得下楼多跑了几圈,脚步轻快,身体也不似往日笨重。
她兴奋地截图分享给Leo,想了想又简单给他说了昨晚的事。
很快,Leo发来两个字:“细说。”
刘松巧没想到他这么感兴趣,躲在无人处用语音绘声绘色表演了一番昨夜见闻。
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希望别有下次”。
一个小时后,Leo回了个ok手势,“已收藏”。
Leo也被他们冒犯过吗?否则不好解释他莫名的上心。不过也奇怪,既然合作这么不愉快,怎么还要继续合作下去?
再背书时,她将每个字都狠狠地咬在嘴里,恨不得嚼了吞到肚子里直接化成能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被人瞧不起之后的奋进,也就是知耻而后勇?
她从不觉得耻辱,只觉得对方无理。
或许是想用专业扇死对方的冲动吧。
虽说换人了不用去,但她还是把书抱出来看。
程姐不知去了哪儿,只剩桌上的黑牡丹把头朝向她。
刘松巧看得入迷,忽然被挡住一片光亮。抬头瞧见向老师站在一旁,正微微俯身看她的书。
“去我那儿看吧。”向老师替她收起书,“顺便喝一杯。”
刘松巧思考三秒,举手:“我要喝点茶。”
再次看到纸傀儡的点茶表演,刘松巧觉得十分亲切,连傀儡的小手都玲珑可爱。
“点茶味苦,先尝尝?”向老师摆了两盘茶点,似乎生怕她被苦得喝不下去,还需要甜的压一压。
刘松巧轻抿了一口,确实不如想象的绵密清香,苦中带涩,舌头难以承受如此强烈的冲击,眉头不由地一皱。
自觉伸手摸了个看上去最甜的糕点,半天舌头才恢复味觉。
刘松巧边嚼边说:“还行,再加点牛奶就更好了。”
还想硬着头皮再尝一口礼貌一下,发现向老师在那里欲言又止,正好放下茶碗。
“向老师,别客气,有什么说什么,昨天到现在咱俩还没单独聊过,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刘松巧直接把一盘茶点划到自己面前抱着吃,以表自己不会走的决心。
“昨天的事,你应当明白其中利害,”向老师说话时眼神躲闪,似乎有些话不能说,“你这么一走了之,已经得罪了他们,恐怕难以善了。”
刘松巧点点头,不急着说她的意见。
“换人之事,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这样,呼奴使婢,并非针对你。”向老师顿了顿,看到刘松巧脸色一下就不好了,有些迟疑。
刘松巧拍掉手上的饼渣:“我就单纯问问,既然被呼来喝去当奴婢用,为什么还得听他们的?”
向老师低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这里。”
刘松巧望天,说好的旌旗十万斩阎罗呢?不对不对,阎罗又没得罪她,小鬼难缠倒是真的。
“还有?”刘松巧盯着向老师,他要说完了就该她了。
“还有,”向老师凑近压低了声音,“不要什么都听程姐的。”
刘松巧拿茶点的手停了,什么意思?
刘松巧:“说明白点。”
向老师有些为难,眼神又飘忽起来:“不是说程姐会故意害你,但是她所追求的,不一定对你好。”
刘松巧脑子里回想那句“是咱们”,还有“你做得很好”,这些话是真的吗?还有向老师所认为的,一定是正确的吗?
她想不明白,不敢妄下结论。
“能不能让我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向老师闭上眼,遗憾摇了摇头。
刘松巧整理现有的几句话,如果程姐和向老师说的都是真心话,程姐认可她是集体的一份子,也认为她昨天出头做得没错,向老师却觉得这样对她不好,那只能是……
“你是想说,我替人当了出头鸟?”
向明今睁眼,坚定的眼神看向刘松巧,无形地点了点头,似乎希望她能领会不能明说的深义。
刘松巧感觉事情有些复杂,撑着头思考:“你专门把我拉到这儿来说话,就是不想让程姐知道,但你想过没有,她会读心。”
向老师却没有害怕:“如果她知道了,我会和她说,阴间的事,没必要把活人卷进来。”
刘松巧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了古时的文臣,秉笔直谏,甚至不惜性命。但是不需要这样。
“没事,机会合适的时候,我自己去问好了,”刘松巧笑着又咬了一口酥饼,“到底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做下属的指责上司多僭越啊。”
“你,我……”向老师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昨天你帮我争座位的事还没谢谢你呢,还有,我一走了之,你这么跟出来,在他们眼里也算那什么罪来着,不敬。”
刘松巧瞟了眼桌上的《唐律疏议》,外儒内法的体系逻辑就是等级森严,绝不允许以下犯上,向老师能出言帮她,已经是突破他的历史局限性了。
向老师垂下头:“若有罪愆,咱俩只能一起担着了。”
刘松巧哈哈一笑:“能一起犯罪的友谊,很难得呀。”
说完便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你应该明白,得不得罪他们,都不会让我们好过的。既然如此,为何不争上一争?”
向明今听完缓缓抬头,眼中似有星光,嘴角绽出微笑:“嗯。”
又心欠欠地补上一句:“保护好自己。”
刘松巧也没客气,把剩下一盘茶点也薅了过来。管它前头龙潭虎穴,既然逃不掉,不如先吃个痛快。
虽说已经卸了担子,刘松巧还是想着当个后勤,万一能帮那位倒霉替补出出主意。
向老师也成了共犯,利用关系去判官司打听来案情大概,虽说不如主审官案头的详细入微,好歹也能有个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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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判官虽想强行用国威压制这位化外人,让他乖乖服从唐律统治,但好像一点也不听话,反而写信到西方地狱那边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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