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文试更离谱,题目是用“防弹少年团”做五行诗,时间三分钟。安岁秋拿着毛笔,看着宣纸,脑子里一片空白,五行诗?他连一行都想不出来,在文学这方面他真的没有天赋啊……
其他人倒是文思泉涌——
但涌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是膀胱就是放屁的,比喻的修辞用得倒是不错,但他根本不想听到这么有画面感的描述。
安岁秋听着他们逐一朗声念出自己的诗作,表情彻底变得麻木不仁。
好样的,一聊到下三路就全都聊 high 了,各位还记得自己是偶像吗。
都这样了,制作组还得硬着头皮选出文试的状元与次席,最终,“小便王”郑号锡获得状元,“相亲王”金硕珍获得次席。
安岁秋低头看着自己笔下规规矩矩却被评判为“过于正经,缺乏趣味”的诗作,松了口气,逃过一劫。他抱着那张宣纸,十分幸福,至少没有被冠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称号,黑历史-1。
第三轮文试是画画,限时十分钟,用毛笔画出自己最喜爱的成员的脸。安岁秋看着毛笔和宣纸,又一次沉默了……
好吧,他也不会画画。小时候美术课上,他画的人永远像土豆上插了四根筷子 ,老师夸他“想象力丰富”,他也夸了回去“老师你人真好”。
就在这时,金泰亨悄然凑到他身边,双手捧起安岁秋的脸颊,用毫不避讳的直白的目光凑上去。
掌心带着温润的暖意,指尖轻柔地贴在安岁秋的颧骨上,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来,为他那头柔软的棕色发丝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安岁秋微卷的黑发软软地垂在脸侧,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格外透亮,呼吸轻轻拂过鼻尖,带着一点柚子味的清甜。
金泰亨看得格外认真,从安岁秋的额头,缓缓掠过眉眼、鼻梁、双唇,最终停留在下巴,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不行。” 金泰亨语气里满是遗憾,“安安长得太好看了,我画不出来。”
“……谢谢?”
“不客气。” 金泰亨瞬间扬起明媚的笑容,转身去找其他目标,“我画南俊哥好了,特征明显,好画。”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与其画“最喜爱”的成员,不如画“最好画”的成员。
一时间,整个作画现场变得混乱不堪,一幅幅画作皆是天马行空的抽象艺术,很适合放进现代美术馆——如果馆长不介意的话。
安岁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其实这些画挂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别让他再看见就好,实在是太过辣眼睛。
但他自己也得画,安岁秋拿起毛笔,蘸取足量的墨汁,浓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他没有尝试高难度的行为艺术,而是简单勾勒了一个 Q 版小人。
头发立起——用几根向上的短线表示。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墨镜——两个圆圈,中间连一道横线。身体很简单,一个倒三角。
腿格外地长——两条直线,延伸到纸的下边缘。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麦克风——一个长方形,加上几条线表示手指。
甚至还在头顶画了个小皇冠。
金南俊这时凑过身来看向他的画纸,只一眼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脸颊两侧的酒窝深深陷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这是我!”
“哎一古,还是岁秋画的好看。” 和其他的外星人画作相比正常多了。
他指着画中小人头顶的皇冠,“这是什么?王子吗?”
安岁秋摇摇头,“哥是国王。”
泰亨哥才是小王子。
金南俊更满意了,脸上的笑意更浓,笑得一脸傻乎乎的。
“有点”天赋的田柾国是最后一个展示的,他迈步走上台时,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灿烂笑容,眼底满是“要放大招”的笃定。
猛地甩开手中的画布,一幅精致的画作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
安岁秋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画中人正是他自己。
不仅是特征突出——卷曲的黑发用细密的曲线表示,脸型画得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占了大半张脸,眼尾上扬,睫毛用细线一根根画出。嘴巴是一个小小的波浪,代表微笑。脖子上点了一颗黑痣——位置精准。
最特别的是,田柾国在脸蛋上画了几道斜杠——像漫画里表示害羞的腮红那样。
“哇……” 金硕珍率先忍不住发出惊叹,“这完全就是岁秋啊。”
“这不就是 Ann 吗?” 郑号锡也跟着附和道。
“我吗?” 安岁秋明知故问。
他抬眼看向台上的田柾国,少年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望着他,分明是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评价。
于是安岁秋也笑了出来,漾出浅浅的梨涡,“一模一样啊~”
完全没有哄人的意思。毕竟这副画作在满场抽象画里,俨然已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了,精致得像是直接从漫画里裁剪下来的。
不愧是少女漫爱好者。
最终,田柾国当之无愧地拿下了本轮文试的状元,而金南俊画的抽象版朴智旻,凭借十足的搞笑效果,拿下了次席。
三场文试就此落幕,田柾国凭借亮眼的表现积分遥遥领先,可赛程还未结束,接下来还有武试。
中午迎来休息时间,众人围坐在亭间的阴凉处用餐,节目组准备的便当是地道的传统韩式套餐,白米饭粒粒分明,搭配爽口泡菜、炖菜与香煎鱼块。
天气闷热难耐,身上的韩服又格外厚重,安岁秋半点胃口也无,只拧开瓶盖喝了半瓶水,勉强扒拉了几口米饭便放下了筷子。
他无意间瞥见田柾国敞着的背包,里头露出一角皱巴巴的纸张,好奇心驱使他伸出手将那角纸拽了出来。
纸被展开了一部分,安岁秋看见了上面的字——分明是他自己的笔迹,而且正是刚才“自我炫耀”的羞耻大作。原本被他团成团塞进了腰带,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又被田柾国捡走了。
皱缩成一团的宣纸,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折痕都很平整,看得出被人反复抚平过。
安岁秋愣住了,睫毛颤了颤,他抬起头看向田柾国。
少年正低头专心吃着便当,嘴角沾着一粒雪白的米饭,憨态可掬,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眼尾微垂,懵懂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留着这个?” 安岁秋问,声音干巴巴的。
田柾国直接吞下口中的饭菜,脸上扬起明朗纯粹的笑容,语气自然地回答:“向你学习啊。”
“学习?”
田柾国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诚恳,“哥写字好看,歌词也写得好。我想学怎么写词,怎么写毛笔字,这张纸……就当范本了。”
“……” 安岁秋眼前一黑,这种时候不必要这么好学啊!
闵玧其在旁边听到了,也凑过来,慢悠悠地开口:“你可以找张好纸,重新写一遍。”
“字那么好看,别浪费了,干脆买个相框裱起来挂宿舍里。”
安岁秋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那不如把那些肖像画都挂墙上,都用不着照片了。”
郑号锡连忙摆着手摇头,一脸抗拒:“我可不想半夜起来上厕所撞鬼,跟诅咒似的,肯定要做噩梦。”
“???哪里像诅咒了?不是很好吗?”
“哇……你是在说南俊哥长得像诅咒吗?”
“那不是你画的问题吗?!”
很好,又吵起来了,吃个饭也闲不住。
安岁秋笑着侧头,却看见了田柾国捡起那张宣纸,再次仔细叠好,放回了背包最深处。
他抿了抿唇,胃里盘踞许久的黏腻和闷胀忽然散了,无声地裂开,空出一块柔软而干净的缺口。有点饿了。安岁秋低下头,继续吃饭,米饭突然有了点味道。
下午的武试场地换到了庭院中央的空地,考虑到要运动,所有人都褪去了外层的深蓝色外袍,只穿一套浅粉色的传统内搭。衣料轻薄透气,少了厚重感,可颜色过浅,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近乎半透明。
安岁秋脱掉外套时,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太薄的衣料让他能清晰窥见自身皮肤的轮廓,甚至内里深色的衣料痕迹也若隐若现,下意识地想收紧肩膀。
金硕珍抬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轻轻捏了捏,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担忧:“岁秋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安岁秋的肩胛骨微微突出,锁骨陷出一道清晰的窝,肩膀线条利落得近乎锋利,金硕珍的指尖按下去,能分明摸到骨头的硬度,与底下薄薄一层肌肉的纹理,抱起来都有点硌人了。
“还好吧。” 其实安岁秋知道自己瘦了。
同时要跑行程和准备高考,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训练写歌复习行程。饭是按时吃的,但消耗太大,体重一直往下掉,下巴上原本还有一点软肉,现在全没了,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
这时田柾国从身后走过来,什么也没说,直接伸出双手,掐在了那截腰上。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的体温和腰侧骨骼的轮廓。
田柾国的手指微微收紧,宽松的衣料瞬间被勒出几道褶皱,恰好勾勒出他格外纤细的腰线。
安岁秋虽说清瘦,可骨架并不小,肩线宽阔,胯骨窄小,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浅粉色薄衣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清晰抢眼。
“哥,” 田柾国说,声音带着隐约的笑意,“你腰好细。” 他顺势将手掌贴在安岁秋腰侧,轻轻比了比,自己一只手,竟几乎能环住大半。
“多吃点吧。” 田柾国又叮嘱了一句,才慢慢松开手,指尖却还留恋地贴着他的腰侧,迟迟没有挪开,语气满是认真,“太瘦了。”
安岁秋用肩膀往后怼了一下,撞在田柾国胸口,“别闹。”
他不算特别怕痒,可被这样突如其来地触碰,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更要命的是田柾国的手掌温度太高,牢牢贴在腰侧,像两团暖烘烘的小火炉,烫得他心神微乱。
田柾国笑着往后退开几步,可目光却始终落在那截腰身上,视线直白又纯粹。
第一轮武试是射箭,用的是配着橡胶箭头的玩具弓,没什么杀伤力,全然是游戏玩乐的性质。
安岁秋抽签后,恰好和田柾国分在一组,结局毫无悬念,他输得一败涂地。
他射出的箭,自始至终都没能稳稳落在靶子上,要么是彻底射偏,飞向一旁,要么就是力道绵软不足,箭身刚碰到靶面就轻飘飘滑落。田柾国虽说也不擅长射箭,可好歹有一箭牢牢黏在了靶子边缘,勉强算有成绩。
“哥,” 田柾国放下手中的弓,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直言不讳,“你游戏真的很菜。”
“我知道。” 安岁秋也不辩解,反正是游戏,输了就输了。
这一轮的状元最终花落闵玧其,他三箭射中两箭,虽说都偏离了靶心,可在众人里已然是最佳表现。被问及射箭秘诀时,闵玧其一脸淡然,慢悠悠抛出了他的“东西风”理论。
“呵。” 安岁秋暗自冷笑。
这哥真是满嘴跑火车,刚才明明都没风。
第二轮武试是骑马比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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