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能已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听见来人的声音,他不由心中暗骂。
**!总算来了!再不来,小爷这条小命儿就要交代了!
宋明天只觉头疼——这都什么事儿啊!
**元见此情景,厉声呵斥:“宋明天!你敢拦章掌刑,是要**不成!”
章寻没去夺鞭,反手便要去抄旁侧别的刑具。
宋明天索性往前一步,挡在杜能身前,冷声道:“章掌刑这是要在我锦衣卫衙署,杀我锦衣卫的兄弟吗?”
宋明天虽只是个小旗,却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资历深、人缘好。
手底下的兄弟敬重他,旁的小旗同僚遇事,也总愿意先看他的意思行事。
若不是早些时候**元空降百户之位,如今众人早该改口称他一声‘宋百户’。
方才他还在外巡查当差,衙署的兄弟火急火燎寻来,慌慌张张与他说:“天哥,快回去!杜兄弟要**了!”
他一边往回赶,一边匆匆打听事情来龙去脉。
可就这片刻耽搁,杜能竟被打得奄奄一息。
宋明天眼底翻涌着怒火,**元却还不知死活地上前辩驳:“宋明天,你休要胡来!是杜能有错在先!”
往日里,他看在上司情面,多少给**元几分颜面。
今日却是真的气急,当众斥问:“杜能何错之有?”
**元被他的气势慑得神色一抖:“他当众阻拦东厂办差,目无官规,便是大错!”
宋明天步步紧逼:“阻挠东厂办何差事?”
**元顿时语塞。
章寻找上门来只说兴师问罪,他压根不敢、也不曾过问究竟是何差事。
一旁的章寻忽然冷笑出声:“便是我在此地将他打杀了,又能如何?”
宋明天面色铁青:“那我便是拼着告御状,也要到陛下面前问问清楚!”
“太祖设立我锦衣卫,究竟是为朝廷效力,还是任你东厂肆意欺凌、随意打杀的!”
满室校尉皆是心头一震。
先前厂卫虽常有摩擦,众人都只当是寻常相争。
如今章寻竟打杀上门,在锦衣卫衙署动刑,哪里还是‘争’?
这是单方面碾压,是将他们这些锦衣校尉视作可以随意打杀的蝼蚁!
今日是杜能,明日又会是他们中的谁?
一直噤声不语的校尉们心里终是有了计较。
当即有人按捺不住,振声附和:“天哥说得对!我锦衣卫自太祖立朝至今,缉贪除奸、护卫宫禁,立下的功劳何曾少过!”
“东厂纵然得陛下信重,也不该罗织罪名、构陷同僚,这般欺辱我辈!
有人快步上前,给杜能松绑。
**元急得上前阻拦,却被众校尉视而不见,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杜能被人半架着往外走,与章寻错肩而过时,蓦地抬眼,死死对上他的眼神。
**元正忙着向章寻赔罪,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只见杜能唇角挂着血丝,缓缓勾起。
那笑意极淡,却令人不寒而栗。
刚一出门,宋明天一巴掌拍在杜能脑袋上,骂道:“你发什么疯!真想**不成?”
杜能弱弱地掀了下眼皮,声音低哑:“你当他真这么没脑子?”
“他不过借题发挥踩指挥使的脸面罢了。”
“我若真死在此处,指挥使护是不护?”
“护,东厂便会往皇上跟前进言,就会落个包庇逆党的罪名。”
“不护,锦衣卫脸面尽失,往后不用抬头做人,更别说稽查百官、护卫京畿。”
宋明天恨声道:“既是知道还上去送死?”
杜能惨然一笑:“我要不这样,你舍得和**元翻脸?”
宋明天之前就觉得杜能心里藏了事儿,只是他不说,他便也不问。
此刻这份疑虑愈发深重。
他深深看了杜能一眼,刚要开口,杜能下巴一垂,直接昏死过去。
好在车架已经送来,宋明天只得带着杜能,往覃乐游住处疾驰而去。
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两人刚到覃乐游院门口,天空便飘起雨来。
初冬冷雨夹着丝丝寒意,不过片刻,便将天地间的暖意抽得一干二净。
这雨一落便是三日,沈蔓祯当真是三日未出门。
第四日,她腿上的伤总算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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