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身披铠甲,除了拜见帝王会单膝下跪,其他人再尊贵,也是抱拳施礼。
李长昀身形一闪,避开吴将军等人的礼,转身也如他们一般,面向京城的方向,单膝下跪,高声道:“儿臣代父皇到军中巡视,会谨记往日父皇教诲,提醒诸位将军,为父皇守好边境。”
他说完起身,没有走到吴将军等人面前,而是站在原地,直言道:“诸位请起。”
“诸位这一礼,若不是秦将军在,本王可就要被人误会,要背叛父皇,心存歹意了。”
吴将军等人站起来,面上讪讪的,“王爷莫要误会,末将只是敬重王爷。”
李长昀正色道:“诸位身为将领,更该时刻谨记,若无圣上的英明睿智,我等也不会享此荣耀,我们应时刻惦记圣上,效忠圣上,不因对他人的敬重,就僭越了。”
吴将军几人抱拳齐声道:“末将谨记王爷教诲。”
秦霄默不作声,一直紧盯着李长昀和吴将军等人的神情。
晚上,李长昀回到行馆,徐徽泠接出来,就听他忿忿道:“吴将军想要害死我。”
“怎么了?”徐徽泠问道。
李长昀把今日之事告诉她,末了道:“他们定然是受太子指使,在秦将军面前给我下套。”
徐徽泠笑道:“他们给你下套,你也能给他们下套啊。”
她到旁边的几案拿过一个盒子给李长昀,“这是今日王夫人送给我的。”
李长昀打开,里面是金簪玉镯。
徐徽泠指着那些金簪玉镯,“这些物件,可都是极好的法子,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法子。”
李长昀略一思索,哈哈笑起来,“你说得对,这是极好的法子,我得用起来。”
“私藏**一事,太子已被父皇猜忌,再加王刺史和吴将军他们这些事,我看父皇还能包容太子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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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垂拱殿。
李长晏在门外等了许久,脸色很不好。
正德帝在里面召见兵部的人,不知道在商议什么,说了很久。
他不是因为等得不耐烦而心情不好,是因为正德帝居然没有让他进去一同商议。
以前六部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他在,正德帝都会让他一起听,一起商议,甚至还会让他处置。
李长晏仔细回想着,似乎从他建议李长昀去幽州,正德帝对他的态度就有些不同了。
先是没有事先告诉他,就派了金吾卫护卫李长昀,然后是私藏**。
难道正德帝疑心那艘船与他有关?
李长晏正思绪烦乱,兵部的人出来了,郑宝请他进去。
李长晏敛回心思,走到书房,呈上一份奏疏,“父皇,这是户部整理出近两年各项开支的明细,儿臣让他们归为几个大项,方便父皇查阅。”
上一次正德帝说他办事不仔细后,他转头就找了徐璋,把正德帝的话原封不动地丢给徐璋,又借机让徐璋把近两年开支明细整理抄录出来。
他说:“为表对父皇的忠心,孤觉得此事由徐侍郎亲自来做为好。”
徐璋怎敢拒绝,只得应下。
他又和户部其他人打过招呼,不许帮徐璋。
徐璋这一个多月来,在官署忙到深夜才离开,熬得两只眼睛发红,神情呆滞。
徐璋是李长昀的岳父,有些罪,也该他受着。
正德帝浏览那份奏疏,满意地点头,“此事你办得极好,如此我们就可根据这些类目,斟酌增减开支了。”
李长晏在正德帝看奏疏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书案上有一份奏疏没有盖好,署名露出来。
是秦霄从幽州送回来的。
正德帝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李长晏窥探的目光,将手中的奏疏放在秦霄的奏疏上,问道:“那艘船查得如何了?”
李长晏心中疑惑。
每日上朝的时候,他和李长旸都会禀报那艘船的查办进度,正德帝为何又要问起?
他把早朝时回禀的话又说了一遍。
正德帝听完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长晏想起沉昭的话,隐晦地说道:“今日大理寺的人和儿臣提起此事,他们说要查出究竟是谁偷买的**,得先知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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