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枫林一听这话,当即佯装吃醋地挑眉,伸手将上官婉宁揽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宁儿,你怎么能当着未来相公的面,夸别的男子,反倒来取笑我?不行,改日我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本王的琴艺到底有多高超。”
上官婉宁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逗得脸颊微红,忍不住盈盈一笑。
那一笑,眉眼弯弯,眸中似盛着星光,美得惊心动魄。李明宇看得微微失神,心中暗叹:原来素来清冷的她,笑起来竟是这般模样。他很快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惊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淡然。
君枫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并未多想。在他看来,李明宇心中爱慕的,从来都是丁语蓉,此刻的失神,不过是被宁儿的笑容惊艳罢了。
海风渐起,卷起浪涛声声。上官婉宁抬眼望向远方,轻声问道:“照这样的行程,再过几个时辰,我们就能到新洲城了吧?”
君枫林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笑着点头:“是啊,宁儿。过了这新海县,前面就是新洲城了。按咱们现在的脚程,天黑之前,定能赶到。”
海浪声声,伴着几人的笑语,在沙滩上缓缓漾开。前路漫漫,却因身边有良人相伴,连风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暮色四合,南园国太子宫的飞檐翘角浸在朦胧的夜色里,廊下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却驱不散庭院深处的沉凝。
偏殿阴影中,一道黑衣人单膝跪地,身形绷得笔直,低眉垂目禀报道:“禀太子殿下,上官小姐已平安抵达新海县,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暗中派人护住她的行踪。”
上座的南楷瑞闻言,冷峻如冰雕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仿佛错觉。他薄唇轻启,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冽:“知道了,盯紧些,不可有半分差池,下去吧。”
黑衣人领命退下,殿内重归寂静。南楷瑞起身缓步踱至太子宫的御花园,晚风拂过他玄色锦袍的衣角,掀起细微的褶皱,也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沉凝。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花影,死死锁定新海县所在的东南方向。心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波澜:宁儿,我的太子妃,你终于肯回来了吗?自那日大庆皇宫中相见,你的模样便刻入我心,再也挥之不去。这漫长的分离岁月里,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念你眉眼弯弯的模样,念你清冷孤寂的声音,念你低头抚琴时恬静的侧影。多少个深夜,我都在梦中与你相见,可醒来后,唯有满室孤寂。
可下一刻,脑海中突然炸开大庆国皇宫的那一幕——上官婉宁与君枫林紧密相挨,一同坐于宫殿之上。四目相对时的默契流转,交头接耳时的浅笑晏晏,那画面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猛地扎进他心底,搅得鲜血淋漓。
他英俊的面庞瞬间覆上一层骇人的寒霜,周身温度骤降,指尖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心中的温情尽数化为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宁儿,你本就该是我的太子妃!从得知你身份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心,从头到尾都只能属于我!君枫林也好,任何觊觎你的人也罢,都休想从我身边夺走你!谁敢动你,我便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
胸中翻涌的偏执与怒火稍稍平复,南楷瑞转身,脚步沉凝地径直往御书房而去。此时御书房内烛火通明,年迈的南皇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案头的清茶早已凉透。南楷瑞进门后,不待内侍通报,便径直双膝跪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儿臣有一事求奏,恳请父皇恩准儿臣迎娶宰相大千金为太子妃。”
南皇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长子,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语气平淡:“瑞儿,你不是早已迎娶宰相二千金为侧妃了吗?况且,宰相大千金在一年多前便已传出死讯,怎么突然又提此事?”
“父皇,她没死。”南楷瑞抬头,目光灼灼,“想来父皇也听过如今名满天下的第一女夫子上官婉宁,她便是宰相的大千金。”
南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皱起眉头,平静地说道:“哦?这个名字朕倒是听过,还听闻她凭借过人的才学,被大庆国年轻的新皇封为太傅,实属难得。只是据朕所知,这上官婉宁除了姓名与容貌和宰相大千金略有相似,其余方面相差甚远,瑞儿,你莫不是认错了?”
“回父皇,儿臣绝不会认错。”南楷瑞语气笃定,“上次儿臣与宰相幼子上官英杰同往大庆国时,上官英杰已亲口确认她便是自己的大姐,且已与她相认。只不过她因失足落海的变故,大脑受了剧烈刺激,遗失了过往的部分记忆,才未能即刻想起身份。”
南皇沉默片刻,缓缓摇头:“瑞儿,即便她真的是宰相大千金,你如今已有侧妃在身,且侧妃还是她的二妹,怎能再将她立为正妃?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朝中大臣也绝不会同意。”
“父皇,儿臣与她的婚约是先帝亲定,岂能因她一时失踪便作废!”南楷瑞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着近乎灼人的执拗,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当初若不是她‘意外’失踪,如今的太子妃本就该是她!这一年,我娶侧妃不过是为了稳住朝局,处理朝政不过是尽太子本分。如今她回来了,我拼尽一切也要护她周全,给她正妃之位是我唯一的执念!谁敢阻拦,便是与我南楷瑞为敌!”
南皇凝视着儿子眼中那抹冰冷却异常坚定的光芒,沉默半晌,缓缓问道:“瑞儿,朕听闻宰相二千金容貌绝色,远胜其姐。你执意要娶她,莫非是看中了她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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