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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作为上一的妻子

作者:

纯漪

分类:

穿越架空

玩了一天回到房间,你马上被母亲训斥了。因为头上的伤,她单方面地认为你一定是闯下了祸,问也不问就押着你去朱乃夫人那里道歉了。

本质上讲,你这个人社恐、内向,非常容易害羞,爱好是一个人看看书、写写字什么的,完全的学生气,外表也足够文静内敛。

但在这一世父母的眼里,你不爱规矩地跪坐,老是到处溜达着走,偏爱肉食和新鲜蔬菜这类粗鄙的食物,想要锻炼身体提高体质,种种行为都不是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儿该做的。

他们认为你还小,可以严加管束剔除掉“天性里不够高雅”的成分,所以格外严厉地要求礼仪姿态、约束你的举止。而你的固守前世常识的表现,常常引发他们对你前途的担忧。

考虑到这里前途约等于婚姻,婚姻约等于投资,他们真正担忧的是你的表里不一暗含着“不安分”的因素,会为家族招致祸患。

这是努力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你越是向武家姬君的形象靠拢,“了解”你的父母就越感到你表相和内在的割裂,反而更加焦虑。

他们有多赞赏你呈现出的无可挑剔,就有多想抹除掉那背后的真实。

毕竟是同一个文化圈,你太清楚礼教的规训下,一个女人最大的罪过就是不够驯顺。可你根本无心也无力做一个反封建斗士,你只想尽量延续科学健康的生活方式,仅此而已。

知道解释只会被当作狡辩,你蔫头耷脑地跟在母亲身后,向朱乃夫人行礼致歉。

你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朱乃有些惊讶。听完你母亲的话后,她还礼回去,再三表示是自己照料不周,才让小姬君受伤云云。

看着母亲的表情,你明白她认为这不过是一场客套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中你失去了出门的权利。

不能玩,这没什么,你烦躁的是一直待在屋里就要一直跪坐。

双膝并拢,不留一丝缝隙,下跪,臀部压在脚踝上,双脚脚心重叠,脚背贴紧地面,上身挺直,手搭在膝上。

你这样坐上十分钟就开始小腿发麻、膝盖酸胀,再过一会儿,腰也不舒服了。如果不幸整个白天都要坐着,要到入睡才能找回对下半身的感觉。

“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母亲用戒尺调整你歪掉的架势,不高兴道,“就不能学点好吗,你看继国夫人,那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像你花花架子哄人。”

是的,朱乃夫人总是很端庄地坐着,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慌乱,身形纹丝不动,行动时一手扶住侍女莲步轻移,你没有见过她不合规矩的时候。

可是,不会累吗?

日本人不累的话,就不会脚下垫一个垫子,前面撑一个凭几了,为什么偏偏对女人要求这么高?

你难受得摇晃起来。宁可军训站军姿,你也不想这么坐着。

最后救了你的还是朱乃夫人。她邀请你一起来诵经祈福,保佑两位家主平安归来。

这是一个非常正经的理由,而且在当下看来十分有必要。母亲痛快地松了口,还叮嘱你多多向继国夫人学习。

继国家的小佛堂就设在主寝室的旁边,是间书院造风格的小屋,壁龛内装饰书画,床胁上供着一尊小小的佛像。

朱乃平日就在这里礼佛、祷告。她收藏的佛经是用延书体抄写的,汉字原文右侧加上假名注音,对你来说十分友好。

你和朱乃夫人一起净手,然后她开始焚香,你学她的样子拜了几拜,捧着卷轴看得不亦乐乎。

你的专业不少教科书就是繁体的,适应了竖排版的方向后,阅读速度马上恢复到了前世的水平。可惜很多佛经的文学水平不高,大段冗长、枯燥的义理,一目十行都嫌烦,不过,你倒是很喜欢里面的韵文,每段都要在心里默读几遍。

音韵与对仗是汉语之美的精华,你一直这么认为。汉语的韵律与节奏浸润在四五七言的偈诵还有方块字之间,你读得如饥似渴。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想做中国人,读写着这样的字长大。

期间,你心无旁骛只想多看一会儿,朱乃夫人也不挑剔你的仪态,放任你靠窗边站着看书,但缘一时不时冒出来常常吓你一跳,有时带着风筝跑来跑去,有时高举着手跑进来手指上停着一只小鸟,小鸟满屋子乱飞,你就读不下去了。

一开始你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进来的,几次后才看到房间另一头狭窄的过道。那儿应该是佣人走的,方便他们迅速地呈上主人需要的东西然后同样迅速的消失。

缘一把这当作游戏给母亲取乐,没堤防把你吓得不轻。

你注意到和岩胜一起做的那只笛子在他手里,不由得好奇它的声音究竟如何。可缘一一次也没有吹响过,他总是很宝贝地把它捧在手里或插在腰间,你只好放弃提问。

岩胜有时练完刀也会过来,依旧是沉稳可靠的小大人模样,拒绝和弟弟胡闹。

但他陪着缘一一起走过那条过道,两个人似乎在那里分享着一天的见闻和感受。

那时的你不会想到缘一就生活在过道后那间只有三叠大小的房间里。

在继国家的最后一天,你得到了一支新的一节切,尺寸和你的手掌大小很合,可以轻易地放在袖子里带走。

你很开心,在这里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开心的,抄佛经来应付母亲也开心。练习书法已是久远的回忆,你小学三年级就兼顾不来兴趣班和学业了,重新上手字形只剩那么一点意思在,还和假名的写法打架。

你花了半天时间才理顺,写出来还是不尽如人意,但在目前的年龄足够了,毕竟人小手小,手腕也没也力气。

朱乃夫人是看到了,才能选出这么合适的笛子送你吧。

作为回报,你送了缘一新的风筝。和他一直在玩的简易菱形风筝不一样,这只不仅是漂亮的燕子形,你还特意吩咐制作的人多加了一根线*。

具体来说,这是只双线的运动风筝,熟练的人可以双手操作,但初学者需要多一个人来配合。

你把风筝塞给缘一,鼓励地看向岩胜在的位置。

少年,数过这几天拒绝了弟弟多少次吗?哥哥不陪弟弟玩,小心将来追悔莫及。玩具是儿童的天使,知道迅哥儿这辈子都遗憾不能和弟弟一起放风筝吗?*

你殷切地注视下,缘一迟疑地接过,哒哒哒地跑了出去。不等你老怀欣慰,就缠着一身线跑了回来。

你:“……”

真是高估了,普通风筝都玩不好,还玩什么花式风筝。而且,不用出去也知道,岩胜再一次冷面无情地谢绝了邀约。

莫非他跟童年迅哥儿一样觉得风筝是没出息孩子的玩艺?

读书时你就弄不懂这种大家族长兄的心思,活的更不必说了。唉,自闭症儿童本来就封闭,家人也大爱无声的话,就太难搞了。

这些天,你试过和朱乃、岩胜暗示,他的弟弟是特殊的,缘一眼里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需要足够的交流和陪伴才能适应等等。

但可能你说得太委婉了,结果是鸡同鸭讲。

希望这个礼物至少缘一是喜欢的吧。

你看着他蹦蹦跳跳地扑到房门口,朱乃夫人一出来,就飞快地黏在她身侧。胳膊整个搂过去,抱得紧紧的,脸都埋进母亲的裙摆里,风筝早被忘到了一边。

可你直觉他是开心,即使刚刚才被敬爱的兄长拒绝过。相反的是朱乃夫人,她总是不开心……

朱乃夫人的面容总是沉静的,再加上这个时候的女人都化整张脸涂白的妆,乍看之下真像一具精心雕琢的人偶,但相处日久,你看到了她丰富的表情。

悲伤的、失望的、欣慰的、惊喜的、倦怠的……

无论什么样,都充满了忍耐。朱乃夫人像忍耐痛苦一样,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变成大差不差的平静。

倘若这样才能成为闺秀的典范,那你是永远不可能成功的。

用她教的方法,你吹起了手里的笛子。和现代流水线的标准制品不同,手工时代的乐器每一件都独一无二,演奏者要花功夫去适应、驯服,你缺乏这种天分,吹得磕磕绊绊。

朱乃夫人弯下了腰,慢慢地把风筝线解下来,一圈一圈地缠好,放回到缘一的手里,然后看向你。

“小姬君,谢谢你。”

她总是这样郑重地道谢,好像你做了什么了不得东西,这让你非常非常地害羞。

一曲还没有学完,厮杀的男人们就回来了。

山田家的倒台已成定局,两家正式确立盟约,用缴获的战利品铸刀供奉在寺庙里。

但胜利者要完全消化这份果实也不轻松,盟友间漫长的拉锯可以预见,女眷们该退场了。

北厢外,你向朱乃和岩胜告别,身边站着母亲。

岩胜看起来跃跃欲试,在为将要恢复的武士刀学习暗自兴奋,缘一退回到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那只风筝没能飞起来。

就在刚刚,继国家主派人来交代了他接下来的安排,一样一样事无巨细,特别是关于岩胜的剑术进展。

“整天黏着母亲,能有什么出息。一会儿过来,看你退步了没有。”他用这句话作为结尾,说完就大踏步离开了。

岩胜表情一僵,羞愧地低下头去,朱乃原本搭在儿子肩上的手滑落下来。

转瞬间,朱乃脸上那些让她非常有生气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变回你初次见到的人偶般的样子。

你感到熟悉的鸡娃恐惧,上一世的阴影重新笼罩心头,不敢再停留,赶紧走出大门坐上自家的牛车。

继国家主真的很像新闻里的那种海淀家长,人不在场,控制欲也时时刻刻套牢家里的每一个人,稍有松懈,都会被视作大逆不道而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你最怕这种人了。前世父母管得再紧,只要你取得满意的成绩,万事就都能商量,他却拿一整套条条框框钉死孩子的每一寸,超出一点呼吸都是错的。

你想起那天岩胜脸上的青紫,打了个哆嗦。

路上,继国家的紧张气氛散去,若干天来的见闻沉甸甸地压上心头。这是你作为时透家姬君所经历的头一桩大事,拍成大河剧的话,进军号角与凯旋的旗帜将是完美的开篇,昭示一位大女主不凡的人生开端。

但你感受着车轮缓缓的前进,首先想到的不是山田夫人的盛气凌人,而是那天宴席上的窃窃私语。

山田夫人也是本地望族出身的武家姬君,如今却是一笔失败的“投资”。她做错了什么?

你不敢想象她如今的状况,赶紧坐好,袖子里的一节切硬硬地戳在手肘上。

你猜测事情尘埃落定后婚事大概率会再提,没准儿这次就定下了。拿联姻当诱饵可一不可二,除非时透家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你没猜到的是竟会拖这么久。

父亲一直没给个准话,母亲在惊疑不定中迎来了产期,给你添了一个弟弟。继国夫人送来庆生的礼物,由你代笔回信感谢。

那件事之后,你需要回信的人家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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