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个秘密
宇智波带土终于有那么点儿熟悉了自己的业务了,也就变得轻车熟路起来了,觉得似乎也没有像他想象的那么辛苦。漂亮的就当做是恋爱,不好看的就算工作。
直到他看到昏暗的吧台角落里,坐着一个沉静的家伙,明明身处于夜店,却好像热闹与他全然无关。
斑把他叫到洗手间,说贤二你赶紧去盯着点儿,我觉得那人有点来头,好几天了就在那里坐着也不点人,别是政府来检查的。
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贤二,大致意思可能就和智障差不了太多。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能容忍,奈何老板大过天。他就勉强当做昵称来听算了。
他硬着头皮说,我没应付过男人……
斑一脚把他踢出了洗手间。
“不去?这个月的奖金我看你不想要了吧?”
他只能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自己的领带,而越看镜子,他越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会受男人喜欢的类型。
可是斑从来没有把漂亮的小姐姐留给过他倒是真的。
“嗨。”
那个家伙正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看见他走过来时才合上书,弯起眼睛。
“嗨。”
“喝点儿什么吗?”
带土觉得舌头打起结来,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
这个家伙虽然带着口罩,脸孔的轮廓却出奇地美好。
“香槟就好。”
看起来很是矜持。
带土再次硬起头皮,在这家伙身边坐下。
“怎么称呼……这位……”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变换称谓。
“敝姓旗木。”
带土越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这段对话,“敝姓旗木”也没打算继续这段对话,而又重新打开了那本书。
带土不禁腹诽,这么正经,怕不是走错店了。
也不对啊,书店和红灯区隔着可不止两个街区,要误人子弟也没那么多的机会。
“旗木先生来这里也没点过单啊,一个人坐着不会寂寞吗。”
服务生将香槟端来,他将香槟递过去时,忍不住瞟了一眼“敝姓旗木”口罩下形状美好的下巴。他还真有点儿好奇这家伙长什么样。然而“敝姓旗木”接过香槟放到一边,弯起眼睛,似乎在示以礼貌。
“不会。”
“那您来这是……”
“检查啊。”
这样直言不讳的回答让带土在心里抽了一口冷气,还得拽住脸上的表情,免得变幻得太精彩。
“敝姓旗木”将一张名片递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哦……”
他接过那张名片时,看着上面的字迹,觉得自己像第一天当牛郎一样笨拙又紧张,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鉴于我没有妨碍你们做生意,不要说出去吧?”旗木卡卡西又重新弯起了眼睛,“嘛,我喜欢热闹的地方。”
闹市区就在不远处,热闹非要来红灯区找,你们公务员怕不都是……
带土看向他时,觉得他眉目间有什么东西在闪闪烁烁,像在告诉他自己藏着什么,又仿佛不愿人探寻。
闲的没事吧……
“哦,我叫带土,宇智波带土。”
他觉得还是应该礼尚往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如果不是公务员,这家伙一定比他更适合呆在这里做牛郎,带土想,而在这样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掀起眼睑,看向那家伙的下巴。
好像哪里怪怪的。
妹子都没把到,他为什么在好奇一个男人的下巴怎么长这么好看?
第5个秘密
今天仍旧没有找到新的工作,和鸣人分开后,佐助干脆拐进了一旁的一家便利店写起了作业。如果不把这段时间消磨掉,一定会引起鼬的怀疑。
毕竟之前那么多天都是以社团活动为借口,跟鼬说晚回家的事情,拿到工资就谎称是奖学金或者助学金,事实上这笔钱远没有这么多的。
越写他越觉得烦躁,索性攥紧了发梢。
而他再度伸手摸进书包时,硬硬的信封状的物事落进他的手中。他烦躁地抽出来,也不想拆开阅读,就撕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他没有心情去阅读这些含情脉脉的文字,生活几乎要压得他抬不起头了。
在这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被消磨过去后,他才终于背起书包往家走去,将钥匙捅进锁孔时他觉得昨天的自己和今天一样别无区别。
他走进屋时,屋里正黑着,鼬似乎也还没有回家。他放下书包,查看冰箱里的菜品,凑合凑合大概也只能弄成炖菜了吧。
唯有在切菜的时候他才勉强可以推开脑海中的其他,在他心无旁骛地切着腌萝卜时,就已经有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切好的腌萝卜分进两个碟子中。
“已经回来了吗?佐助?”
鼬的声音照旧没什么穿透力。
“是的哥哥。”
“今天结束得好早啊。”
鼬将围巾取了下来。不过深秋时节,还没有入冬,鼬就已经围上了薄薄的针织围巾了。
佐助攥了攥手中的刀柄。
“因为最近在看竞赛的题,难度不一样嘛,今天的就比较简单……”
他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尽管故作轻松着,现在却已经隐隐地有些心虚起来了。
所以他也同样不适合藏匿那些秘密了。
“小佐助这回一定又是种子选手。”
鼬半开玩笑地说,隔着两堵墙,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面对生活的重压一样无力。
“我来吧,你去写作业。”鼬已经换好了衣服推开厨房的门,他识趣地放开腌萝卜,鼬看起来疲惫不堪,但他从来没有拗得过这个看起来温柔得像水一样的人。
“那个……哥哥,这个月的助学金可能会稍微晚一些到,学校偶尔也会有特殊情况嘛……”
其实助学金是半年一发的,希望鼬永远都不会知道。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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