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檀挨了巴掌,却没什么波澜,挨到第二巴掌的时候甚至把脸朝前凑了凑方便她打。
他腆着脸继续搂左溪月:“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赖在你的地盘吗?”
左溪月没多意外,她早就猜到池远檀没那么容易“疯”掉。
虽然他现在这幅样子也没多正常。
“为什么?”她冷着脸问。
“如果我说了,你要让我离你近一些,好不好?”池远檀顺杆爬。
左溪月忽悠着点头,反正这是她家,只要她到时候不答应就行了。
池远檀低头,用鼻尖蹭她:“我是来给你当贤内助的。”
左溪月愣了两秒,忽然冷笑出声,嘲讽意味十足。
“我看你是真有病。”她说。
池远檀倒是很认真:“真的。”
“你知道的,我在池家已经没有容身之处,我就是一条丧家犬,”他抱着左溪月,“所以我就来投奔你了,看在你母亲和我妈曾经是至交好友的情分上。”
左溪月对池夫人和左母的关系略有耳闻,听说她们曾经很亲近,不过左母生病后,她们就很少往来了。
何况左母去世多年,左溪月和池夫人更是不相熟。
“我会缺所谓的贤内助吗?”左溪月不屑,“你的所作所为又有哪点像贤内助?何况,你为什么时至今日才提出这点,你之前都在做什么?”
池远檀的话说服不了她。
池远檀听完一连串问题,眼神恍惚了几秒:“好多问题呀,我都没听清。”
“我只是觉得这个任务太艰巨了,所以偷了点懒,”他凑到左溪月脸前,“可我们关系的确变好了呀。”
“我知道你身边不缺人,我也知道你有未婚夫,但是……”
他抬起左溪月的下巴,亲她嘴角:“多我一个也不多。”
“而且,”池远檀振振有词,“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做一只猫,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左溪月制止他:“第一,我没把你当成猫,是你自己脑袋不清醒;第二,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既然你自认为已经清醒,过阵子我会把你送回你妈那里。”
她说完,扒下那枚戒指离开。
池远檀从后方拉住她的手腕:“我是为你好,我在为你好,真的。”
夜色已深,左溪月松开他的手,不想多浪费时间。
“那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池远檀没再拦她,撒娇一样祈求。
“说。”
他的声音正经了一点:“如果我妈向你问起我,就说我……就说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让她不要挂心。”
怕妈妈担心他,倒也情有可原。
左溪月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她走出偏楼,才忽然想起早就让保姆离开了,想回主楼的话还要临时叫车过来。
她正准备掏手机,眼前就闪过一抹车灯。
“主人,您出来了。”岁樟平静的声音响起。
左溪月长叹一声,有池远檀的对比,岁樟简直像个三好学生。
她跟岁樟回了主楼,一路上岁樟都很安静,直到陪她到了楼上,他才小声问:“主人,您今天戴回来的戒指呢?”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左溪月从兜里掏出戒指,随手扔进首饰盒。
岁樟走到首饰盒前,低着头给那枚戒指找位置,抿唇:“照顾主人的衣食住行,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玻璃柜里零零散散地摆着些戒指,岁樟整理又整理,终于把犄角旮旯里的戒指全都摆在玻璃柜中间,收拾出最边缘的角落用来安置那枚外来的素戒。
左溪月今天也累够了,草草洗了澡就上床,但今晚岁樟异常主动,直接缠进了卧室,红着脸爬床。
岁樟贴心地考虑到左溪月奔波了一整天,并没有多闹,埋头服务了她一次就收手。
汗水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他干脆重新放水,把左溪月打横抱进浴室。
“您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就好。”岁樟坐在浴缸边,温柔撩动水花,面上是一片认真,打湿的西裤却几乎要撑破。
待浑身清爽地回到床上,左溪月被子一卷,就放松入睡了。
岁樟站在卧室门口,抬手关了灯:“晚安。”
卧室门被关上,岁樟摸黑进浴室,抵着门板,咬唇抚摸自己的胀痛。
良久,他茫然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虚空。
明明很难受,但双手无法缓解。
渐渐的,他的视线开始聚焦,瞳孔倒映着脚边属于左溪月的脏衣篓。
岁樟小心翼翼跪倒在地,手指颤抖地伸了进去。
左溪月一夜安睡,第二天精神满满地醒了。
主卧的床品大概有些讲究,她一整夜都没惊醒过一次,只是半夜做了个长长的梦。
她梦里有个人在跑步,起先耐力十足,跑了很久也没累倒,后来他不知从哪扯了件衣服盖在脸上,这次没跑多久就直接累倒了,跪伏在地微微抽搐。
左溪月觉得也许是精神太紧绷,她才会做这样的梦,所以吃过早餐,她放空了脑袋,来到三楼的大露台。
露台有人打理过,上面的每朵花都沾着水珠,娇嫩欲滴。
深嗅一口带着水汽的花香,左溪月走到露台边,举目远眺,放松身心。
她好像还真没有在白天观赏过露台的景色,之前来的时候是夜里,除了模糊的树林,什么都看不清。
左溪月看向远处,果然看见树丛之外,一扇窗户遥遥与她相对。那是左漾的窗户,窗户紧闭着,透明的玻璃亮得连阳光都照不出灰尘。
想到左漾,她不得不去想他提出的条件。一个项目,换一个真相,倒也……不亏?
只是她到底有些顾虑,左漾要的,不可能只有这一个项目,他是想一点点从她手里夺走左家。
而那段所谓的视频,也不知是真是假。
左溪月没了好心情,绕着露台走了一圈,来到另一边。
她低头看着露台边缘的护栏,护栏高度都快到她胸部,再怎么不小心也很难意外坠楼。
露台另一边的视野要开阔得多,举目望去甚至没什么遮挡物,入目是一大片暗绿色,中间穿插几条羊肠小路,小路蜿蜒着组成对称图形,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但……
她总觉得有些许眼熟。
左溪月左看右看,也没想明白这股眼熟感从哪里来。
就在此时,昨天的保姆拎着小桶和抹布推开了露台门。
“小姐?”
保姆有点惊讶,她把小桶拎到一边,对左溪月露出刻意的笑:“好久没在这里看到您了,这乍一看还有点不熟悉了。您小心点,这栏杆恐怕不结实……要不您往回站站?”
左溪月知道保姆的意思,保姆大概是看她站在露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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