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盛典结束的第二天,邬雪便和团队离开了上海。
靳谦屹也离开了,坐的早班机。
走之前,邬雪还在睡觉,听到动静,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塞给他一个盒子,说是生日礼物。
昨天忘记给他了。
靳谦屹打开一看,是一支珀恩的黑色手表。
他有印象,邬雪是珀恩在大中华区的代言人。
“拿你代言糊弄我?”
邬雪:“我自己买的!这支是限量款,说是全球只有40支,哦,表盘上还有好多颗钻石。”
一边说,她一边给靳谦屹指。
虽然是代言人,但也不能次次零元购。
只有在刚签约和之前升title时,品牌方送过她几支经典款的表。
而这支是全球限量款,还没有正式发售。
邬雪上周参加珀恩的商务直播时,提前见过实物,当时便感觉这款表很精致大气。
前天下午,她不知道该送靳谦屹什么好,又想起这款表,于是临时联系了品牌方的pr。
专柜目前没有现货,pr帮她问了其他部门的人,这才拿到手。
眼看着靳谦屹一脸嫌弃的表情,邬雪在心中直翻白眼。
她估计靳谦屹从小到大,都没有戴过这么便宜的表。
她见过好几支他的表,都是至少百万级别的,百达斐丽、理查德·米勒都有。
相比之下,珀恩的价格亲民多了。
这支限量款也不过八万多。
邬雪作为代言人,还有折扣。
可那也是实打实的钱!
她伸手去拿盒子,语气不善:“继续去戴你的江诗丹顿吧。”
靳谦屹却不松手,挑眉,“送出去的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挑个人送了,不能浪费。”
这款表是男表。
靳谦屹冷笑两声,手指扣上邬雪的后颈。
炎炎夏日。
他的手指十分冰凉,邬雪刚睡醒,猛地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躲,却被靳谦屹牢牢扣住。
“你想送谁?”他的语气散漫而危险。
邬雪知趣地摇头,“说着玩儿,你要是不要,我就退了。”
退是不能退的,她丢不起这个人。
只能放到二手市场上偷偷卖掉。
想想折价就心疼。
靳谦屹忽然问:“你是不是有一支白的?”
“对啊,和这支表型很像,情侣款诶。”
因为排竞协议,邬雪从来不戴其他品牌的表。
经常戴的,就是品牌方之前送的那支白色的,基本上她所有机场look里,都有这支白陶瓷表的身影。
戴的次数太多,没想到连靳谦屹都注意到了。
他莫名勾了勾唇角,当即从盒子里取出腕表戴到了手上。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干净而修长,指骨分明,戴上这支腕表后,衬得表也价值不菲。
细碎的钻石随着他手腕的晃动闪烁,他垂下手臂,腕表藏进了衬衫袖子里。
再抬手,又露了出来。靳谦屹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邬雪注视着那道细碎的光芒离开,重新躺回床上。
却没了睡意。
-
回北京后,邬雪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周尚给她塞了一堆初步筛选过后的剧本,让她有时间便看一看。
一方面是挑选下下部戏,另一方面也是了解现在的流行趋向。
而她接下来进的组已经定了,是一部大制作古装,在横店拍摄。
但开机时间还没确定。
邬雪一个人躺在安合院看了两天剧本。
靳谦屹不在,他回北京后开了两个会,都没过夜,就又匆匆去了国外。
他的行程一向很紧。
那天他来上海,包括临时改道回来,都耽误了原本的行程。
而邬雪今年上半年几乎一直在剧组,工作安排也很紧凑,自然而然的,两人相处的时间很有限。
倒是靳谦屹,偶尔会飞到她在的城市,和她待上那么一晚,千里送炮。
……
邬雪开车去看望妈妈。
陈丽娟现在住在京安医院旁边的小区,房子是邬雪四年前租的,小区很老旧,胜在地理位置方便。
前两年,邬雪想给她换个新一点、大一点的房子,可陈丽娟不同意,邬雪只好又让人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
她到的时候,陈丽娟刚从社区的文化中心回来。
陈丽娟今年还不到五十岁,邬雪和她有四五分像,可想而知,陈丽娟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不过她几乎没过过什么享福的清闲日子,比同龄人看起来老很多,手也很粗糙。
也是这两年,邬雪赚了钱,帮助家里走出了困境,陈丽娟终于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人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邬雪问:“你们文化中心今天下午是什么活动?”
“妈妈去跳舞了,还有人弹钢琴,写毛笔字。”陈丽娟笑着,“你打电话说来,我就跟他们请了个假,他们都知道我女儿是大明星。”
“还要请假?”邬雪觉得很有趣。
她们母女两人平日很少见面,每次见面都能聊半天。
日暮西沉,最后一缕余光透过纱窗,照进窄小而干净的客厅里。
客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香江往事》。
这部剧虽然网播数据不好,但几轮上星的数据都还不错,也是帮助邬雪在爷奶那里刷了一波国民度。
她啃着陈丽娟刚煮好的玉米,说:“我一会儿去看看我爸。”
陈丽娟:“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过去。”
“哦,我早上去看了他,还是老样子。”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去,邬雪戴着墨镜和口罩,与夜色融为一体,步行到不远处的京安医院。
病房里,护工刚帮邬建国擦完身体,看到邬雪来,惊讶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出去了。
邬雪摘下口罩,喊了两声爸,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她已经习惯了,坐到邬建国的身边,拉起他的手,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帘没有拉,月光倾洒进来,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
邬雪望着邬建国淡青色的面孔,胸腔酸闷,渐渐移开了眼。
陈丽娟和邬建国是一对儿地地道道的老实人,一辈子都在靠双手劳动。
虽然没读过太多书,但对唯一的女儿,很重视她的学业。
邬雪也很争气。
她记得很清楚,那年是2015年,她的人生在那一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高考结束后不久,陈丽娟向邬家提出了辞职。
保姆的工作虽然工资不低,但说出去毕竟不好听,邬夫人的脾气也愈发不好。
而邬建国也在几个月前,辞去了工厂的工作。
夫妻俩靠着多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超市。
虽然起早贪黑,很辛苦,但这是自己的买卖,很有成就感。
在那个夏天里,伴随小超市一同到来的,还有邬雪的名校录取通知书。
她高中读的理科,报志愿时陈丽娟想让她报财经大学,觉得更适合女孩子。
她在邬家的时候总听到邬夫人跟人聊什么股票啊、金融啊。
但邬雪很实际。
她要去理工科的大学,学电子计算机。
她认识的一个哥哥,当年就是学的就是这个专业,现在赚钱很多。
尽管女儿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报志愿,但录取通知书到达时,一家人还是高兴了好久。
开学后,邬雪课业繁忙,她抽空还去BN时装店兼职。
虽然有时站一天很累,但好在时薪很高。
原本以为日子就要这样平淡又欣欣向荣地过下去,厄运却从不吝啬。
十月份的一个晚上,邬雪生日前不久。
她下晚班,刚换好衣服从BN出来,就发现十分钟前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丽娟打来的。
她顿时便意识到不好,握着的手机的手几乎在颤抖,直到电话里传来陈丽娟的哭腔:
“小初…你爸爸出车祸了……你快来医院。”
邬建国开着面包车去进货的时候,在西五环上出了车祸,肇事司机当场逃逸。
邬雪赶到医院的时候,邬建国还在抢救。
虽然当晚捡回了一条命,但后续情况比她想象得更糟糕。
从手术台下来后,又进了重症监护室。
不仅如此,医药费的数额也十分庞大,让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家庭闻之震颤。
邬建国打工多年,却连社保都没有,全部费用都要自负。
陈丽娟向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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