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劲声开了个酒吧,这不是什么大事。认识的人都知道他爱喝酒,为了搜罗不同的酒,他经常满世界跑,名下投资了不少国内外的酒庄。
开酒吧对旁人认知的林劲声来说,就跟世界F1赛车手在小区里玩“爸爸的爸爸叫爷爷”一样,就是图个乐子。
京市东城某顶豪小区庭院别墅的花园里,关赦撒了把鱼食进池。
“礼物送去了?”
“送到了,小林先生让带回来一瓶酒,说是他去西藏高原那边的时候从那边带回来的虫草药酒,是用天然虫草泡制的。”早年跟在关赦身边的副手回道。
他抬手,“藏区的天然虫草,听说十分珍贵。”
“他什么时候去西藏了?”关赦看了一眼副手手中容量大约400毫升的瓷瓶,在游鱼抢食掀起的杂乱水声中,他的面色不怒不喜,“姓林的这小子,嘴里没几句实话。”
“那这酒……?”副手询问。
关赦把鱼食扔到一旁,无视簇拥着浮在水面的游鱼,转身:“拿去给医生看。”
话落,便有佣人上前接过瓷瓶,又安静地退开,训练有素。
走进室内,关赦来到雪茄区,意欲点上一支,但近来身体不好,他又把雪茄放下了。人一生病,心气也有些郁结,总感到事事不顺,尤其是手头还有事情没解决。
“他那酒吧你看过了,有什么说法没有。”
副手回道:“很普通的一间酒吧,股权简单,股东只有小林先生和南城姓简的那个年轻人,那酒吧之前经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前一位老板我也查过了,是晋省一个富二代。总体而言,没有不妥。”
“他之前那个店招了警察过来,挖出了东西,竟然对我隐瞒真实情况……若不是有人告诉我,哼,这小子,你说他想做什么?”关赦冷哼。
“您是说?”副手思索片刻,“小林、林劲声是这两年才去的南城,他应该并不知道那件事,会不会只是巧合?”
“我看你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老韩。”关赦看了一眼老伙计,“一个连对自己而言如兄如父的兄长都能说卖就卖的人,他会单纯到换地盘却什么都不打听调查?”
老韩面色凝重:“我们已经与南城切割了。”
“之前试探他几回,看他那回复是要当哑巴,不论他知不知道那件事,能管住嘴、少点好奇心自然是最好,你说得对,我们与南城切割得干脆,这一点好在过往旧事难以查证,但也有不好的地方——那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不能再插手。”关赦握了握椅子扶手,“如果他有别的心思……他最好是别有那种心思。”
林劲声那个嘴严得很,关赦请他过来,他只字不提那预备装修的店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警察出动,到底是因为林劲声觉得那不是他该留意的,还是明明知情却有意隐瞒,很难说。
从表面上来看,是巧合,林劲声买那个店买得随意,碰巧有人卖,他就买了,然后就放着打算开春装修。
但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刻意,关赦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关联的事情敏感,关赦不会把林劲声想得太单纯。
“林劲声受您提携,又参与了……他应该没那么大胆。”老韩认为林劲声是个聪明人,既然同在一条船上,又有足够的利益维系他们的关系,那么林劲声应该不会轻易反水。
“但愿他和你是一个心思。”关赦精明锐利的视线投向墙上挂着的地图,“准备准备,为我联系骆先生。”
副手老韩拿出手机,确定好时间后,拨通。
片刻后,他放下电话,对上关赦的眼,“骆先生的秘书说,骆先生今日有事,不便接线。”
“知道是什么事吗?”关赦问。
老韩摇头:“不知,秘书没说。”
没说也不能随便问,关赦没有为难老韩,摆摆手:“去吧,询问好日子再联系一次。”
“记得该打点的都要打点好,”想了想,他补了一句,“沖沙湾的工程,换个人来做。”
“是。”
京市北城,某大楼办公室。
“先生,小林先生今天酒吧开业,送了两瓶酒到您家。”
“我这家倒是像个筛子,谁都能送东西进去,让他拿走。”说话的男人年约四十上下,容貌儒雅。
一句话说得不咸不淡,眼底却无不虞。
秘书便道:“是我说话不当,引起误会了,小林先生的酒是说放到了警卫室,他的新店开业,不便邀您前去,但还记挂着您喜欢的酒。”
男人不语,秘书就知道那酒不需要“拿走”了。
停顿片刻,秘书再次开口,这次说的是别的人和事:“方才东城关赦的人请求连线,当时您在开会,我就回绝了他,您看……?”
“关赦。”男人沉吟片刻,“他去年竞到了沿海工程的标。”
“是,一同竞标的还有云家,裴家。三家各中一个标段。”
“嗯,”男人掌心覆在桌面的文件上,“今天会上才说了工作不能懈怠。”
这是没事不要打扰他的意思,秘书知道,那边打来的电话可以拒了。
“是,先生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实在不该再受人叨扰,我会处理好外面的事,不让您费心。”秘书机敏应道。
他正要退出去,男人开口:“——有一件事。”
秘书上前一步,静听。
“沈家那位大公子要调回来了,二公子今年也准备博士毕业,贺礼不要忘。”
秘书应声:“是。”
*
林劲声的酒吧开业,收到了朋友们送来的贺礼,他统一用酒回了礼回去,一天下来卖了不少酒,也送了不少,但这店看着倒是热闹了起来。
在一楼分区饮酒的新老顾客们大概也想不到,这个旧壶里倒进来的新酒,结识的朋友占了京市半壁江山。
他们只看到新老板是个身形高挑,容貌出众,穿得随性又洒脱,脸上带着勾人的笑意,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魅力的男人——尤其是在说全场6.8折时,最有魅力。
爵士乐在酒吧的空间里流淌,简蔺熙牵着小笋从单独辟出来的通道上楼。
一间包厢外,他看向一出院就回到林劲声身边的李山:“林老板在里面吗?”
“是的,简先生,”李山回应,他叫来不远处等候的人,随后对简蔺熙道,“我们老板为您准备了一间专属包厢,您可以先随侍者前去休息。”
“不急,我先和你们老板说几句话。”知道林劲声就在这间包厢里,简蔺熙便打算带着狗进去。
但李山突然拦住了他。
简蔺熙垂眸,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抬眼,声线冷沉:“这是什么意思。”
简蔺熙容貌清俊,但到底也是雄踞一方的人物,哪怕不是刻意,他面无表情时,也隐隐给人一种压迫感。
“简先生——”直面压力的李山非但没退,反而又迈了半步,彻底挡在简蔺熙与包厢的门之间,“您是我们老板的朋友,我对您绝无冒犯的意思,也请您理解,先去您的包厢稍候片刻。”
“他让你拦我?”简蔺熙淡声。
不是,但现在不方便简蔺熙进包厢。李山不能说些子虚乌有的事唬人,便好言相劝:“没有,但我们老板现在有客人在。”
简蔺熙定定看他数秒,关赦送来的人,谁都能猜到是个什么意思,这些人都把林劲声当个色令智昏的傻子——
呵,不过也不能怪别人,毕竟林劲声总要有些弱点,才能让人放心。
林劲声啊,怎么做什么都能挑起别人的心神,引人惶惶,惑人痴痴。
那位姚少爷都要跟家里吵翻了天了。
小笋也是,被林劲声养了几天,就要忘了自己这个主人了。
怎么人和狗都不放过。
怎么谁来都不放过。
简蔺熙握紧手中的牵引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