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伤一次,你就成洱海美人鱼了。”常北辰没好气地瞟了眼夏珏(jué),收起冷敷喷剂,拉开绷带卷。
夏珏把最后一块烤面包片放进嘴里时,隔壁传来一阵东西倒地和瓷器脆裂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常北辰没接话,她追问:“你不去看看?”
常北辰头也不抬,只专注在给她缠绷带上。
“喂!万一客人出事了呢?”夏珏提高了点音量。
他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慢悠悠地回应:“没什么好看的。”
要怎么告诉你?难道说隔壁正激情四射地上演着干柴烈火?他无奈摇头。
“难道是……野猫撞翻花盆了?”夏珏小声嘀咕。
她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纱布在常北辰指间绷直,他垂着眼,声音淡淡:“嗯。发情的公猫。”
她翻了个白眼,瞟到床头柜那本《十神探微》,伸手够了过来,不再理他。
常北辰缠完最后一圈,打好结,这才抬头看她,眉头微蹙。
今天下午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冲撞着,变碎,诡异地互相拼凑起来;云瑶光那双令人挪不开的眼睛——和她的一样;她听到夏珏声音后立刻戴上墨镜的仓促;那个男人姓名的读音;云瑶光脸上与夏珏毫无二致的倔强;以及她冲向那个男人时不顾一切的气势……
“看到哪了?”他开口,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切入的点。
“嗯?”夏珏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他,那神情,像极了他唤那只名为“踏雪”的猫时,它歪着脑袋的懵懂模样。
“看了挺多。”她说:“我有问题,关于正印和偏财。”
正好。
“我年柱和月柱都没有正印,不是说年柱是祖上,月柱代表父母家庭,正印为母亲?”她语气带着初学者的困惑和较真:“命盘不准。”
听她如此生硬地对位填空,常北辰差点失笑,但想到她刚接触命理,这样理解倒也合情合理。
“不能这么简单对应。”他耐心解释:“单从母亲的角度看,你母亲星落时柱,可能意味着早年聚少离多,但老来情分会非常深厚;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专注的脸上。“你时支无财星克破,这是母亲身体硬朗,晚年安泰的强信号——长寿,并且她的福气会直接荫庇到你的晚年生活。”
随着他的解释,夏珏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
“真好!”她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欢喜:“我最喜欢妈妈了,从小她就是我的偶像!不过,聚少离多这点,倒是真的。”
“说说看?”常北辰顺势引导,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妈妈啊……”夏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孺慕:“她是那种……绝美的女人,美得很有距离感;更有独一无二的个性;她的名字都那么特别:云瑶光……”
“云瑶光……”常北辰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面上纹丝不动,只有互相交握的双手,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收紧了一瞬,后面夏珏具体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有那个名字在脑海轰鸣,他几乎失神地喃喃低语:“美到……窒息。”
夏珏对常北辰的异样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分享的喜悦里,语气带着点小骄傲:“你要是见到她,一定会被惊艳到。”
“是啊!”下午那张与她如出一辙的脸孔闪过,一张天真,一张清冷。
常北辰脱口而出。“还那么年轻。”
“嗯!”夏珏用力点头表示赞同,但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皱起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说什么?”
“哦……”常北辰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大脑飞速运转,声音刻意放平:“我是说,应该还很年轻吧?毕竟……”他目光落在夏珏充满疑惑的脸上,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你还这么小。”
“妈妈生我的时候还不到二十一。”夏珏解释,没再探究,将话题拉回命理:“不过就偏财这一点,命盘一眼看去还是挺准的。我命里没有偏财,我确实没有爸爸。”
“怎么没有了?光从财源讲,你这一年赚的不正是典型的偏财?”他意有所指地暗示着那份契约婚姻为她带来的收益。
夏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怎么算偏财了?我每天都在付出,我在演戏,我得待这儿!”她当真恼了:“这跟上班有什么区别,赚得一点都不轻松。”她越说越气,几乎是控诉地瞪着他:“你!还占用了我宝贵的头婚名额!”
常北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他将声音压低,带着提醒的意味:“嘘……小点声,合约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要是你的原因穿帮了,尾款可就没了。”
“哼!”夏珏被他的话噎住,音量降下来,但仍据理力争:“你得管我这叫正财。按我的理解……”她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只有那种天上掉馅饼——比如中彩票这种,才是偏财。”
这直白又精准的类比,让常北辰微微一怔。他那带着玩味的笑意化为惊异的叹服。他心底无声地赞了一句,这丫头!倒是一语道破了偏财最核心的本质。这份领悟力,确实让他心服口服。
“说得精辟!夏老师!”常北辰由衷地赞了一句。
夏珏撇撇嘴:“所以,我命里不就是没有偏财。不管是财,还是爸爸。”
“胡说。”常北辰几乎脱口而出。
“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下午她父母在前台意外碰见后那势如水火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常北辰清晰地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正和她母亲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她的父亲。她不知道这对父母为何选择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让父亲这个角色缺席女儿人生二十多年的时间,这让他这个外人都感到窒息。
他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
“命理玄妙,不能只看表象。”他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引导意味:“你说命里没有偏财,所以没有父亲的这个逻辑,就像看到天空阴云密布就说没有太阳一样。”
夏珏抬起头,带着一丝探寻。
“它可能不显于命盘明处,但不代表不存在。”
“这不适用于我。”
“偏财更核心的意象是’意外’和’非劳碌’的缘分与守护。有些人存在的方式,可能就是不存在。但这不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意外的守护。”他这番话像一个谜语。
夏珏定定看着他。
“意外的守护。”她苦笑:“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从不来看我?”
常北辰见她眼里泛起湿润的水光,心头酸涩难当,却不能自作主张地告诉她,那个人就在隔壁。他已经用一句最隐晦的命理语言点到了,可是真相的钥匙,需要她自己,或者命运,在撕开所有伪装的那个时刻才能开启。
常北辰避开那双眼睛,只淡淡道:“星移斗转,有些缘分不是断绝,只是时辰没到。静待流年,自有分晓。”
“常北辰!”夏珏的声音拔高,逼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盯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
说太多了!他本是宽慰,却让她有了执著。
他竭力维持着一个命理解析者应有的平静,避开了具体指向:“命理推演,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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