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茂看着那些弹幕，心慌感越来越严重，他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在直播，直接拿着身上的另外一部手机给闻闻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人接起来。
“茂哥？你这会儿不是在直播吗？怎么给我打电话？”闻闻疑惑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张正茂只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余光瞥到直播间的弹幕，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盛。
弹幕都说见鬼了，跟先前的插科打诨是不一样的，张正茂自己也感觉不太好。
“闻闻，你现在上来了吗？”
“没有啊，不是说好了十二点再上去的吗？”闻闻不解的说道。
装神弄鬼也要看时间的，越晚效果越逼真，闻闻早早的去了自己分配到的地方，然后弄了个假人躺在自己的睡袋里，自己则找地方换了红裙子怎么出现在茂哥直播间。
约定好的时间还没到，茂哥就急着给自己打电话，这跟以前不一样啊。
“茂哥，是计划改变了吗？我现在上去吧。”
张正茂刚要说话，一抬头看到自己的不远处好像站着一个人，身影很模糊，看不清什么模样，只依稀能看到对方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
“茂哥？茂哥？你怎么不说话？”
闻闻一直没听到张正茂的声音，也不由有些着急，手机的信号好像也不太好，说话一直断断续续的。
张正茂感觉自己的头发都麻了，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抬头看过去，那个红色的身影还在。
随着他看过去，那个红色身影居然也扭头看了过去。
他哆嗦着手去摸手电筒，大着胆子朝着红色身影照了过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直播的手机突然黑屏了，可是弹幕还在继续刷下去。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结束直播了？”
“不对吧，弹幕还能发呢，怎么画面不见了？见声音都听不见了。”
“主播是不是把镜头盖住了？主播主播，你还在吗？我们看不见画面啊。”
“主播不会出事了吧，刚才真的见鬼了。”
“放心啦，肯定不是真鬼，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装神弄鬼。”
“可是那个鬼不像人扮演的，她没有脑袋，也没有手脚，只有一身红裙子，我感觉是真的。”
“有可能上科技了吧，有的全息投影做出来很逼真的。”
张正茂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间，看着上面激烈的讨论，还有那黑屏的画面，这个女鬼是不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他心里还不清楚吗？
就连手机里闻闻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传过来，这让他心慌的更加厉害。
再一看，那个女鬼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张正茂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三角符举在面前。
这三角符是他们刚做这一行的时候，去有名的寺庙里求的护身符。
虽然一直没派上用场，却也没有被他丢掉。
“别过来！别过来！”
黄又青皱眉看向张正茂，他手里的符能看出来是被加持过的，有点儿力量，不过对她来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她直接朝着张正茂走了过去，离他两三步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正要开口说话时，张正茂把三角符朝着她的方向一扔，翻起身就跑。
他是想往楼下跑的，可心慌之下跑错了方向，正准备绕过去的时候，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栏杆处跌了过去，又因为没站稳，上半身失去重心，整个人直接往楼下摔了下去。
这教学楼一共五层，再加上这个天台。
黄又青都来不及多想，连忙就把自己之前画好的小纸人丢了出来，自己附身在小纸人身上，冲下来接住了掉下去的张正茂。
下坠的速度很快的，黄又青在二楼左右的高度接到了张正茂。
被他撞了一下以后，黄又青直接被他从小纸人里撞了出来，还在原地滚了一圈。
就那么一瞬间，黄又青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记忆。
好像有一个小女孩，眉心有一颗很显眼的红痣，她们两个人在做游戏，然后对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记忆闪现的很快，黄又青捂着脑袋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试图找出更多的记忆。
可是再继续想，脑海里只会闪过自己坠楼之后，被摔得血肉模糊的画面。
她按着自己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等她说什么呢，另外两个人都被那个叫闻闻的女孩子喊了出去。
张正茂那莫名其妙的电话让闻闻察觉出不对劲，也不是第一天合作，就算临时改变主意，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而且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的，就连茂哥的直播间都看不见了。闻闻立马去找了大勇和阿绣准备上去看看，还没爬上去，就听到了张正茂的声音，跑到就近的走廊探头一看，张正茂居然从楼上掉下去了。
三个人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最后还是阿绣先反应过来，连忙道，“愣着干嘛，赶紧去救茂哥。”
“120，打120啊。”阿绣连忙喊道。
她手机没带，放在房间了。
大勇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手机也放房间里了。当时闻闻说茂哥出事了，他连忙起床赶了过来，忘拿了。
闻闻手里正拿着手机呢，她连忙去拨号，结果因为手抖得厉害，手机直接掉地上去了，屏幕都磕碎了。
“你们真是的，先下去看看。”阿绣第一个跑下去，大勇也跟着下去了。
“茂哥，茂哥。”阿绣和大勇先后冲到张正茂身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边时，差点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几个是因为胆子大才凑在一起做这种事情的，可是现在真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是团队的主心骨，也不由慌了神。
闻闻追了下来，看到躺在那里的张正茂，也不由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张正茂突然动了一下，闻闻被吓得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动了，他动了。”
阿绣和大勇顺着闻闻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张正茂的两只手都动了，两个人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大勇还顺手抄起一根木头。
“茂、茂哥，咱们兄弟一场，可不是我们害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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