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气冲冲的来到梦香坊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时烟,问了才知道她在半个时辰前回了府。
赵成瞪着眼,嘀咕道:“这是怕了,就算躲起来也无用!”
时烟正在院中品着茶,耳边是阿肆对新品研制的滔滔不绝。
“时娘子,赵氏香坊的掌柜想见你。”小跑过来的仆人说着。
闻言,时烟扬起一抹笑,给了阿肆一个眼神。
阿肆心领神会,将新品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
“领他来。”时烟开口,又命人去了她房中取了那按了手印的证据。
赵成来时,时烟正坐在院中喝茶。
赵成冷哼着竟直接坐在她对面,冷嘲道:“时娘子好不惬意啊。”
时烟眉尾轻挑,放下茶杯注视着他,打量了他上上下下,接着缓缓开口:“赵掌柜是身体不好吗?身上这么重的苦味。”
话罢,她还拿着帕子捂住口鼻,好不嫌弃。
这一说,赵成不装了,脸色也跟着差了下来,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呵斥道:“时烟,你算计得我好惨!”
时烟冷哼一声,“我同赵掌柜都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算计你?”
“那薄荷熏香难闻的要命,你却设计将它告诉我家小厮,害的赵氏香坊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时烟看向他,眼神紧逼着他,“怪了,赵氏香坊怎么会有我的独家配方?你还一口咬定是我告知的,可有证据?”
赵成一时语噎,“今日要么关掉香坊并交出所有配方,要么我就闹得人尽皆知让大家伙看看你时烟是怎么害人的!”
“哦~”时烟没忍住笑出声,直接拆穿:“合着你就是为了来要配方的。”
赵成:“今日不给我个说法,你时烟别想好过!”
时烟反应平平没理会他,端着茶杯正要喝,却被赵成一把扬手摔得稀碎。
听到声音连忙赶来的阿肆见一地碎片和怒火冲天的赵成,心头一紧挡在时烟面前,“可有受伤?”
时烟摇头,将阿肆拉开蓄了蓄力抬手给了赵成一记耳光。
这是赵成第一次被女子打了耳光,脸上挂着红印站起身指着时烟,“你放肆!岂有女子打男子的道理!”
时烟也没在怕的,冷眸凝视着眼前的人,“到底谁放肆?你几次三番的针对我,现在又到我府里来撒泼,还说我放肆?”
赵成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一句反驳。
时烟瞥了他一眼,淡道:“你今日上府正好算算你我之间的恩怨。”
“你让马三到我店中偷窃不成,就找妇人构陷我下毒;让人偷取我独家配方,背地里败坏梦香坊的名声。现又砸了我一套珍贵的茶具,你却反咬我算计你。何来这一说法?”
赵成即使被说穿也面不红心不跳的,“你说我找妇人构陷你可有证据?”
时烟将那按了手印的证据拿出,“这上面字字句句交代了你怎么贿赂怎么害人性命。”
容赵成看清楚后,她便将证据收了起来递给了阿肆。
时烟:“赵成,我敬你是长辈,可也由不得你这样害我。”
赵成皱着眉头眸中满是算计。
看着眼前的一脸从容的时烟,赵成这才反应过来那妇人被她给策反了,还给他使了绊子。
不等他开口,时烟又道:“你也知自己这番没理,倘若我告到官府去,你那赵氏香坊还能开的下去?你还能好好站在我的面前?”
听到这儿,赵成不怒反笑,“哈哈哈,时烟你以为我会怕?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哪里没有我赵成认识的人!”
赵成嗓门大,三两句就吵得时烟脑仁疼。
“巧了,我也认识不少人,什么县令的夫人,哪位将军的妻子我都认识。”
时烟这么一说,他便想起来前几日自家小厮同他说的时烟背地里经常跟达官贵人来往。
他怎么忘了这茬。他虽衙门有认识的人可那也只是洒扫送饭的伙计。
赵成自己恼着自己,原先的架势也弱了几分。
时烟见状,知道他是怕了便朝着阿肆说:“阿肆,你去写封帖子我想登门拜访县令夫人。”
阿肆应承正准备下去被一旁赵成喊住。
“等会!”赵成看了眼时烟咳嗽了声,笑道:“哎呀你说你这小辈,我不过同你开了个玩笑,怎的还认真了?”
时烟睨了他一眼,让阿肆下去写拜帖。
赵成见无用,大步上前拦着阿肆,一脸笑意询问:“时掌柜,我们有话好商量嘛。”
时烟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赵成没松开阿肆的手,生怕他又下去写拜帖,“这样,时掌柜这事我们五两黄金解决。”
“不够。”时烟冷厉的双眼望着他,又道:“我还要你在店中贴告,说明薄荷熏香是从梦香坊偷来的,要给梦香坊道歉,告示要贴上十余日。”
话落,赵成皱着眉头,“你!”
不等他开口,时烟唤道:“阿肆。”
阿肆作势要走被赵成死死抓着,“时掌柜,都好说。就按照你说的那样,我贴告示道歉再配上五两黄金。”
时烟颔首,“对了还要向我道歉,并且赔我最珍贵的茶具。”
赵成咬牙拿来不少白银,带着赔笑道:“时掌柜真是对不住了。”
赵成走后,时烟又命人拿出了一套和先前摔碎一样的茶具。
阿肆回来时,都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所谓最珍贵的茶具不过是哄赵成的。
阿肆没忍住笑出声,“时娘子唬人还是有一套的。”
时烟睨了他一眼,开口:“这赵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唬人你就要唬得比他还吓人。”
阿肆点头赞同,打趣着:“那亲自登门拜访的帖子还写吗?”
“写。”
听到写,阿肆都顿了一下,脸上带着诧异:“难道这写拜帖不是唬人的?”
“是又不是。”时烟将古书收起,“我只是借着拜帖登门又没说拜访是为何时。”
时烟:“过几天天气好,我想办一场品香会邀请店内老客。所以你的新品要加快日程了。”
听到这儿,阿肆无奈叹着气,看来他这几天是睡不好了。
之前阿肆是在原有的配方上稍稍做了改动才卖得好,这要让他自己全程研制还真是难。
院子里现下只有阿肆一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一早。
赵氏香坊如约贴了告示,不少人都唾骂着赵成。
面对此景,赵成也只能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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