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还以为听错了,一看不对劲连忙躲在灌木丛中,只见不远处的那些人眼前手拿大刀的人站在那里环视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时烟下意识闭气不敢动。
蓦地,她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口鼻被人捂住。
富有磁性又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出声。”
时烟点头直到那群人走了被捂住的嘴才被松开。
时烟这才发现这灌木丛中也藏着一人,这男子虽然穿着朴素但身上的气质不同常人,腹部中了一刀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裳,男子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上还挂着血迹很是吓人。
手中的剑也与刚才那些人不同,时烟盯着那剑看了一会,没想男子却拿染着鲜血的剑对着自己。
男子虚弱的开口:“救我,求你……”
时烟蹙着眉,本不想多事却透过他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心里一软,时烟应着撕下他的衣角帮他包扎避免失血过多。
往常,时烟一人可很快下山,但这次还带着个受伤的大男人,走路也慢了不少。
天色逐渐昏暗,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时烟小心翼翼扶着他从后门进入,紧接着又找来郎中替他诊治。
刘妈见她屋里亮着灯,连忙赶来。
“可算回来了,今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时烟将山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刘妈朝屋里看了眼,又拉过她的手一脸警惕道:“娘子啊,这不识身份的人还是小心点好。”
时烟自己也担心这点,但放着一条生命不管心里又过不去。
时烟安抚道:“放心吧刘妈,等他一醒我就让他走。”
刘妈见状也只好不说什么。
“对了,你采到药材了吗?”
说到这儿,时烟带着浅笑将竹筐拿出。
“这就是新鲜薄荷啊?”刘妈说着拿起薄荷闻了闻立马皱着眉一副嫌弃样。
“这怪味……”
时烟被刘妈逗笑了,解释着:“味道是有些特别,但会有清凉感,我看古书上还能泡水呢。”
说着,时烟便洗了些泡了点水,“尝尝,说是解暑的。”
刘妈半信半疑,皱着脸喝下一口,一股凉意划过嗓子,惊得她一喜。
“娘子,还真是凉的!”
时烟笑着点头,“还能驱虫,我打算新上一款熏香,夏日夜里点着用也不燥。”
两人正在院子聊着新品,大夫从屋内走出,“这位娘子,屋里公子的伤都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这是药方。”
时烟接过到了谢让人将那男子抬近了客房让人盯着。
本想着等他醒了让他离开,还在香坊忙活的时烟听到男子出了状况又赶回了家中。
时烟赶回家中时便听到下人来报:“时娘子你可算回来了,那公子简直是无赖!我们让他醒了就走一个劲闹着要见你……”
时烟拧着眉头朝客房走去。
还没进屋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别碰我!我要见救我的人!”
那声音中气十足听着像是没什么问题了。
下人给时烟开了门。
刚进去时烟就差点被飞来的枕头砸到。
只见眼前的时烟身穿着一身白绿色衣衫搭配着素钗整个人淡雅清新。
男子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连时烟说什么都没听到。
见他呆愣的模样,时烟吩咐着让下人全都下去,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男子回过神,问着:“你是救我的人?”
面对疑问,时烟心里起疑,昨日两人不是见过?
“嗯。”时烟应着,不急不缓将地上的枕头捡起。
见证,男子连忙拿过她手上的枕头,带着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吧,你想见我做什么?”时烟冷道。
男子起身朝时烟一拜,“多谢娘子救命之恩,还请娘子暂时收留我一阵别赶我走。”
时烟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清冷的嗓音开口:“你既醒了就该回家去,别让家里人担忧,怎得还想赖在这儿?”
男子皱着眉头,似有难言之隐般。
时烟看出坐在一旁喝着茶果断道:“你若想诓骗钱财,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不……不是。”男子垂着眸,道:“我,不记得我自己的家在哪儿,更不记得自己是谁。”
闻言,时烟愣住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眼前的男子似是要将他看穿。
男子又道:“我身上这么多伤,之前肯定有不少仇家,我要是这个样子离开被仇家找上怕是……活不成了。”
话落,男子跪下抓着时烟的裙摆,恳求道:“还请娘子救我性命,我想活。”
时烟轻笑出声,看着眼前眸中带泪的人,“倒是聪明。”
虽然眼前的人自称失忆,却能凭借身上的伤能推断出自己的不凡,还能借着她表决活下去的心。
倒是个有趣的人。
男子见她有了动摇之心,又连忙恳求着:“我能给娘子做事,脏活累活都可以,只求娘子赏口饭吃能让我活下去。”
时烟看着眼前的人,回想起昨日拿剑指着自己时的模样,还真是判若两人。
不等时烟答应,眼前的男子身形一晃倒在跟前。
见状,时烟叹着气让人叫来了郎中。
失忆这事不能靠他一张嘴说说。
“娘子,这公子脑补受到撞击,里面恐有血块压迫所以导致他失忆。”
听着郎中的诊断,时烟看向面色苍白头上挂着细汗的人,“他这样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郎中摇摇头,“这得看公子的造化。”
刘妈送走郎中后见时烟坐在桌前看着床上的男子,带着担忧问:“娘子,真要留着他吗?”
时烟看着他那副模样,昨日救他时虽然身穿着素衣,但里衣不是寻常的绸缎,就连剑也是一样。
她打算先收留段时间看看,要是人不错说不定能借着救命之恩替她办事,他凭一人就能从那些壮汉手底下逃出,身手肯定不凡。
要是有问题,她就将他赶出去,自己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损失。
“先用着吧,正好搬货的小工这两天走了。”时烟说着。
床上的男子缓缓睁眼,入眼便是天仙般的时烟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道:“今日起,你就叫阿肆。”
“阿肆……”男子重复着,“多谢娘子不弃之恩。”
话音刚落,便是一张纸书落入眼中。
阿肆瞳孔猛的睁大,“这是……卖身契?!”
时烟点头,“等你想起,拿你真正的身份来赎。”
阿肆没有话想说,果断的按下了手印。
往后的几日,时烟一遍忙着香坊,一边暗中搜寻证据,都忘了还有个阿肆在。
自从签了卖身契后,阿肆倒是老实了乖乖留着府里养伤。
这日,阿肆在洒扫着院子,可那眼神却时不时的往坐在凉亭中的时烟望去。
亭中的时烟纤长白皙的手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茶,目光没从古书上挪开。
风起叶落。
阿肆看呆了眼。
夏季天气不定,空中落起了雨点。
接着便是豆大颗的雨珠落入人间。
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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