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下午,芝士蛋糕从噩梦中惊醒。他滚下沙发,动静惊到了旁边看电视的同事。时事节目的声音传到耳边,芝士蛋糕赤着脚跑到走廊上,呆了半晌,掏出手机拨下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电磁信号携来熟悉的嗓音。“怎么了,芝士蛋糕?”杨枝甘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啊、老大,”芝士蛋糕叫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梦到,”他说,“我做噩梦,……”
杨枝甘露重复他的话,耐心地等待他:“你做噩梦。”而芝士蛋糕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地抽气,勉强凑出自己的声音。“……我梦到,”芝士蛋糕低低地说:“……我梦到你们都死了。”
话筒里呼吸声稳定而平缓,杨枝甘露没有回答。芝士蛋糕呆呆地望着走廊,仍然能听到背后隔着墙电视节目传来播报,他垂下眼睛,一半是犹豫自己好像作出不明智的决定,一半仍沉浸在梦中的后怕当中。杨枝甘露没有回答,他只好继续开口:“……我就梦到,梦里你们都被抓走了,我一个人到处藏,藏了很久,后来有一天,我听见你要被炝毙了,我就拿了把菜刀,鲨过去把门砍掉了。但是、但是你已经死掉了……”他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我很难过,就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就醒了,发现都是梦,我就只是做了噩梦……”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他只是在自言自语了。
“……你在哪里?”话筒另一边,杨枝甘露问道。芝士蛋糕惊醒一般连忙回答:“我在总部,很安全,这边没有敌人……没有人来打我们。”他眨眨眼,忍不住笑了两声。“我就是跟你讲讲我的梦啦,然后……然后我就能听到你。我只是想知道……我已经没事了,”他抹了把脸,大声强调:“我已经没事了!”他仍有些忧郁,但已经开始恢复平静,他露出一个笑,面对空无一人的走廊:“谢谢你听我说话,老大,我……我占用你的时间,很抱歉,以后不会了。”他把耳朵凑近手机,想确定杨枝甘露仍在,但又担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然后他听到杨枝甘露的呼吸声,长长的一声吐息,像在叹息,又像无奈的微笑:“没事,不用道歉,我也希望知道你还好。”
芝士蛋糕瘪瘪嘴,又感觉想哭了。“老大!”他叫起来,“我真的,真的很高兴你在!”
这一天的晚上,大约三小时之后,芝士蛋糕正在跟人下飞行棋,他听到值班人员叫他说有人找,然后听到杨枝甘露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杨枝甘露站在门口,鞋面带着一点尘土。
“你还好么?”杨枝甘露问。“我带了章鱼烧。”
芝士蛋糕一下子跳起来,完全忘记正轮到自己掷骰,他丢掉手上的棋,跑到杨枝甘露面前,又犹犹豫豫地停住了。“老大!你……”他吞吞吐吐,低着头,噘着嘴。意识到自己不久前才向他表露出幼稚,迟来的羞愧涌上心头,他终于鼓起勇气看杨枝甘露:“……你怎么来了?”
杨枝甘露只是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睛映出他的倒影。首席鲨手从手腕上解下塑料袋,里边的纸盒已经被雾气浸湿。
“因为你好像需要我。……啊,章鱼烧软了。”杨枝甘露不无遗憾地说。但是芝士蛋糕睁大眼睛,猛地扑到他怀里,差点撞掉他手上的小点心。他张开双手稳住自己,低下头看这个半大小子,到他下巴高的年轻人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小孩了。这年轻人紧攥着他的衣服,脸贴在他的胸前,吸着鼻子试图克制自己,却不由自主低声抽泣起来。
“……我、我很害怕,”芝士蛋糕说,或者更像突兀的鸣叫,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我好怕,我好难过……”芝士蛋糕颤抖着,肩膀微微耸动,紧紧地拥抱住他,几乎让他感到疼痛。杨枝甘露垂着眼看他的发顶,注意到认识的成员犹豫地投来的视线,点点头接过纸巾。他把手放在芝士蛋糕的后背上,稳定他的身体,轻轻拍着他。芝士蛋糕抽噎着,含糊不清地说话,尖叫,断断续续地呼吸。而杨枝甘露一直环抱着他,直到哭声逐渐降低。他仍埋在杨枝甘露的怀中,抽泣中渐渐添上几声笑。芝士蛋糕的手放松了,他哈哈笑起来,抬起头,眼角仍带着泪。“对、对不起,”他说,“我又这样,我明天就不这样了,谢谢你。”杨枝甘露对他点点头:“没事,我在。”芝士蛋糕又扁起嘴,努力眨眼睛想要止住泪水,眼泪掉下来的同时却忍不住微笑起来。
围观已久好奇得不得了的信使终于插话了:“他这是……怎么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出手势。
杨枝甘露言简意赅:“做了个噩梦。”仍安抚地拍着芝士蛋糕的肩膀。
信使大为惊讶,甚至在脸上表现出来了:“一个梦就哭成这样,这么软弱?我十二岁就不会被梦吓哭了。”
芝士蛋糕怒目而视:“才不是软弱呢,我是因为!因为……”他努力从脑中寻找合适的表述,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想出来,最后他放弃了:“……因为老大爱我!”他大叫起来,“杨枝甘露爱我!所以我才哭的!”这次他把脸完全埋进杨枝甘露怀里了。
信使一脸迷惑,摇摇头表示无法理解。他对杨枝甘露做了个口型:你爱他?而杨枝甘露只是平静地回望,那张脸上向来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信使只好把疑问吞回肚子里。
——
→(没有出现但确实会发生的部分
“因为他关心我、爱护我、在意我。”芝士蛋糕哼了一声,望向信使:“你都没有人关心的吗?”
信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脸上空白一片:“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转身离开了。
→(关于杨枝君的死亡观和思考方式的讨论
【小天才把这些当游戏吗?】
确实有点那个意思,因为安科里大家都顺风顺水2333想合理发便当也挺难的呢
【杨枝君说不想搭档死是想起失去过谁吗】
杨枝君见过很多人死掉啦,不过比起“可能自己会难受”,他的想法大概是“希望你能动,能同我说话,而不是变成冰冷的尸体”这样。生与死都是常态,但他希望搭档活着。
噢,他失去的人都来不及变得重要,所以身边能活得久的人都会随时间加好感2333,(对死亡的感触)大概是细小的空虚累积起来的样子。
但是如果你问到他第一次失去谁……可能应该是某位同住者,比他更有活力的小孩,会有很多异想天开的主意,但行动时是杨枝君保护他。某天带回食物已经很晚了,发现同住者倒在地上,眼睛没有闭上,呼唤他也没有反应,于是在旁边等待,从天黑直到天亮。
苍白的伤口不会愈合,泼洒的水也不会回到容器中,即使太阳再一次升起,过去的日子也不会再来。杨枝君等待了三个日落,终于意识到同住者确实不会活过来。他站在光秃秃的野地上,在日出时离开,这一次没有再回来。
嗯……认真想象失去谁,这样的事我觉得他没有思考过?他很少想象未来,应该是倾向于走一步看一步。他会想象自己的死亡,这是既定的、可以看见的,而旁人对他来说是谜,不稳定、无法预测,不能被纳入他的计划中。
我猜……他珍惜现在,但是可以说他不敢……他没有掌控未来的自信,因此只是尽力过好眼前。
写出这句的时候突然很惊讶了,因为上次骰到说杨枝君并不畏惧前路。但是现在却发现他也有……缺乏勇气的时候。他似乎尝过“以为会一直持续的事却不再发生”这样的失落,于是不去以为了,不让自己拥有假设。
顺着“我会死”又问了问,为什么他能够思考自己,却不去预想旁人呢?杨枝君说因为他预想旁人时其实也看到他们会死……既然它现在没发生,想多了又让自己不舒服,于是就不去想了。
(咦……)
(感觉说的不太清楚,我试试概括一下
杨枝君推测别人未来的状态时会经常想出他们各种各样的死法,所以不去推测别人。
杨枝君的观念里几乎没有未来,只有过去和现在,因此他不会去思考“要是这人死了以后就见不到他”。
对他来说以后的事只有发生了才能用来判断。所以有谁死的时候他不会有什么感觉,得等到几天几个月几年之后,他意识到这个人不再存在、与这其中附带的概念之后,才会感到……空虚吧。
所以他会等待死去的人与他对话,直到时间在他的认知中写入“死人不会复生”,直到他习得“失去同伴”就意味着“对方不再与他一起进食”,他也就不再准备另一份食物,不再将“与那人相伴”加入日常。
“他会回来吗?”、“明日能寻到足以饱腹的食物吗?”、“我能够活下来,获得保护他人的力量吗?”很久以前他便不再拥有这样的期待了。
(奇妙,以前都没有想过这些……只是写他的行动,没有思考过动机和背后的逻辑。所以不知不觉就写了很多……
如果感觉太多的话我下次可以把讨论的过程省略一下,只告诉你结果。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种想法和性格,现在到这里他像是有完整的驱动力的样子,但刚开始写他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安排,也没有预设……
可能唯一的预设是冷酷の社畜鲨手2333)
不觉得太啰嗦就太好了hhhhh
因为工作要求他能对当下迅速做出判断吧,总得有所取舍,不能迟疑或者被外物影响,而且不掺入个人感情。所以倾向执行而非决策hhh……
——
这边骰个骰,所以信使是……
奇/偶二把手的学生?/老板捡回来干活的?
偶
唔,也行吧……
写了月底的事件(1/2),不过现在还用不到。那么来看看,这个月你做了些什么呢~
135:照常工作(ry
248:不如观察一下同事?
679:或者在组织之外碰到了什么?
0:来点轻松愉快的好东东
5
信众已经散去,教堂中寂静无声,木质的长椅只坐了一人,摊开的教典后电子屏亮着微光。
“告诉我一个秘密吧,”布道者声音低哑,“让你难以忘却的事物、不必多么珍贵。我会好好保管它,绝不让旁人知晓。”
“……还在西省的时候,”话筒另一端,冰凉的雨声浸在耳畔,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平静,“有一次在侦探社,你坐在窗边。阳光照进来,你的虹膜像玻璃一样透着光。我记得它的颜色,直到现在也记得。”
水汽湿润,他微笑起来。距离地壳两公里,围绕微尘凝结的液滴从天而降,给人以洁净的错觉。车辆驶过路口,水花飞溅,橘色的灯光透过雨幕,照亮站牌下漆黑的身影。
“树脂里这只小虫恐怕比你我加起来的年纪都要大呢。”充满活力的声音装点着室内,倒置的玻璃杯表面撞击出小小的回音。青年慢慢地眨一眨眼,倾听回荡的雨声。酒吧橙黄色的光线在视网膜边缘融化成一圈温暖的湖泊。骨节分明的手推来酒杯,淡金色的水面上冰球轻轻起伏,他一饮而尽,食道淌下液态的火。
绿灯亮起,他撑开伞,随着人群走上斑马线,穿过喧闹的街道,直到周围的声音逐渐沉寂。
雨珠从伞檐落下,镜像随水花一并破碎。药片坠入杯中,翻涌的气泡浮上水面。蜜色的眼映着他的倒影,像琥珀中封住一只虫豸。
“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你可以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削瘦的年轻人兴致勃勃地托着下巴。“给我说一件你不会告诉别人的事吧。”
“组织的任务也要收费了吗?”他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了:“我被P38夹过手指。”然后看到对方茫然的神情:“那是什么?”那人问。
青年思考了一会,慢吞吞地补充:“□□P38,9mm半自动手炝,我给它换弹会慢上零点几秒,所以非必要不会用它。”
“真是狡猾……”柔和的声音与不满的声音重合在一起,递来的纸页蝴蝶一样散落下来,层层叠叠覆满地面。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光芒之外黑暗中立着沉默的石碑,青年的手从纸页下抽出档案,黑白相片中重叠的面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隐蔽行事?”青年问。“意外或是自鲨,正好有新药可以检验效果。”
“不,给我一场谋鲨,”女性柔柔地笑着,手指点了点唇角,“告诉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不做,有的是人愿意替他们做。”
雨水顺着手套边缘流下,湿润的手腕有些冰凉。转动的匕首搅碎心脏,黑色衣袖被血液浸透,青年接住那副躯壳,为它摆出熟睡般的姿势,阴影遮蔽的面容几乎显出一种宁静。
皮鞋在人行道上踩出水花,红蓝光芒交替闪烁,车辆呼啸而过,没有一辆为他停下。他推开门,从伞架上取走琥珀镶嵌的长柄伞。今夜无月无星。
“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周多云转阴,可能会下雨,”浅色发的年轻人从文件中抬起头,“出门记得带伞。”
他点点头,对寂静的室内道声再见,在朝阳升起之前走入无边际的黑夜。
——
【(讨论)一人来说一条给新人的建议吧】
[1]>楼主先来:本部食堂从左往右第三个窗口大盘鸡肉最多
[2]>dd
[3]>上司说聚餐不是什么带人灭口的暗语
[4]>有脑子别去北都,没脑子别去西省
[5]Re:[4]>实名反对楼上,想安全退休就去北都,港口看似轻松实则最易清算。东城每年有全套意外险,业务也不多,欢迎新入行的朋友来
[6]>讲个笑话,东城业务不多(。
[7]>二层不要连wifi,连到不要上凰网,20开头那一串是情报组专用,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8]>据说审讯室门口那台货梯有点不干净
>下午六点前没人打扫,你们不怕的可以用用
[9]>我说一个,原则上组织不禁止成员私斗,原则上啊
>但其实可以(删除线)告状(删除线)
>然后要是看到开盘头像是纯黑透明底就不要去,小心庄家通吃(沉痛)
[10]>后勤组wifi密码八个八,速度比主楼快一倍,不过抓到蹭网会扣钱
[11]>楼上不要湦我,我试了连不上
[12]>借楼,支持制服改版的请去隔壁为我们美芽亲投上宝贵一票づ♡ど
[13]>约架必被抓,被抓必罚款,水星人与狗不得进帖
[14]Re:[11]>八个八没错啊
[15]>kkつ【(活动)(hot)☆☆☆你一票,我一票,今天美芽就出道☆☆☆】
[16]>放屁,谁他○傻○穿你们魔法少女痛衣
[17]Re:[13]>你对我们不具名M先生有什么意见?
>[这个月的火刑名单果然有你.jpg]
[18]Re:[11]>8个“八”,不是数字,是八这个单字
[19]>kk我们白西装派!其他人不一定穿,但Y阁下一定会!你们不想看首席穿花嫁吗??!!
[20]>卧槽nb,我xiangk%jx.,b2[ o/k%n
[21]Re:[19]>好东西,支持。。。
[22]>已举豹不谢
[23]>谢邀,这题我必答,行动组呆一年胖十斤
——————此帖已封,请勿回复——————
【(求助)熟悉北都的朋友们请进】
[1]>如题,楼主下个月要调去北都了,各位有什么建议吗?
[2]>你最近有转到行动组的打算吗?
[3]Re:[2]>楼主还不打算这么快退休,怎么了?
[4]>没事,很快就会有了。
[5]>?
……
[45]>来北都两个月了,这里还挺安全的,同事也很友善,没有大家说得那么可怕
>另,昨天捡了彩僄,中了2k5哈哈哈
……
[113]Re:[105]>啥,那是个蟹脚?
>上次他们还来发保腱品呢,也没有抓人宣传,看着挺阳光啊
……
[179]>艹艹艹吓死了吓死了
>回来路上睡着了,还以为文件丢了,原来落出租上了
……
[184]Re:[180]>啊?啥叫长点心
……
[285]>到这里来也满一年了,楼主想了一夜,突然醒悟了,人生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
>人应该享受当下、多出去走走,看看外边的世界
>最重要是为组织作出贡献
……
[306]>谢谢大家关心,谢谢谢谢,楼主看过医生了,精神健康,没有被谁怂恿,真的是自发提交的调职申请
>[纸质申请书.jpg]
>不知为何上面就是不给过,楼主下个月再交一次
——【美食交流】——
[置顶]9.14椰汁咖喱专帖
[置顶]版规必看,否则后果自负
——访问此板块请输入密码——
.
【(求助)隔壁美食版相关】
[1]>防喷,不解码,只有一个问题
>.
>.
>.
>椰汁咖喱为什么叫椰汁咖喱
>(不要湦,这个真的没想通
[2]>什么咖喱?
[3]>因为好吃^o^(正色)
[4]>因为饭(确信
[5]>明明是那位喜欢吃咖喱
[6]>I have a[椰汁.jpg]
>I have a[咖喱.jpg]
>椰汁~咖喱~[Q版角色.jpg]
[7]>又辣又甜又香,难道不像吗wwww
[8]Re: [5]>没有特别的爱好吧,还是我记错了?
[9]>xs,日经了
……
[21]>♥♥♥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咖喱饭♥♥♥
[22]>楼上怎么全是水星人
>(阅后即焚)lz试试首字母自动联想
[23]>[Big brother is watching u.jpg]
……
[29]Re: [22]>[猫猫宇宙.jpg]
——————此贴已删除——————
→一点论坛体黑话和碎碎念
湦→水星→墨丘利→信使,鉴于被情报组坑的人随时间增加,因此出现了“你不会是信使的人吧”→“你不会是水星人吧”这种演变。自从副手任务归来以后,信使亲的名声越发两极分化了呢
理论上这是匿名论坛,实际上说了什么过激东东被线下真人快打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大家讨论的时候可能不太会直呼其名。杨枝君的英文就是拼音了(沉思)也很长啊……
也有没写进去的,出外勤时说自己是行动组的人比说是情报组一员更容易跟人打好关系,因此年末盘点时会发现名单上多了很多临时成员(。
半夜突然想到好笑的点:为什么组织气氛如此亲如一家呢?因为员工不需要家,公司就是他家(
所以本部虽说福利设施最完善,熬夜加班数可能也是最多(。
这么说来哪处分部员工满意度最高呢?有机会可以骰一骰……
鲨手分部和港口物流都是比较公事公办的类型,能准时下班绝不晚一秒,首都那儿人际轻松但任务挺危险,西省则只有表面上安全,回来的人在某些事上全都讳莫如深。北都最和平最自在,但是去过的人最难晋升……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都是秘密,不过提问的方式不同,所以回答也不同了……杨枝君的领会:信使想知道他的弱点。于是确实给了一个(虽然是一般用不上的()
伞是,伞是从目标家里拿走的(草)结尾的告别兼有对案发现场和对蛋挞亲说的意思,工作结束后再去的酒吧,所以聊起上边的装饰。
转去行动组的是筛选过好用的(会自愿当炮灰的那种感觉),但可惜递交申请时就通通刷下来了((
其他的不会专门聊吧,一般就在讨论版放,聊战力也是。美食版是……呃……同好聚集处,推其他角色和凑cp的也在里边,不过讨论度会少一点
→更多的碎碎念
说起来关于论坛,讨论爱好时,不论原本取向如何,都会出现“如果是首席就可以”的那种表态。充满了一种默认的态度……
鲨手亲虽然外貌符合职业,按理来说不符合大众审美……不过投票时以绝对优势稳居榜首。有一种强度的美(x
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咳
虽说搭档是白毛吧(其实没有定颜色,虽然我那么画了。角色们的外貌都可以随意想象,不用按我画的来),不过写他会用“长发”。因为蛋挞亲除了戴眼镜外没啥特征,所以给他用“浅色发”这个标签。如果是搭档,说的就是“为你准备了伞”,而不是让你去自己找伞了
信使瘦瘦的,港口同事显得疲惫,凡是深色发/黑眼睛就是主角了吧,“黑衣”有时杏仁脆也会用,可能还会用“高大”。莲蓉月就是平凡的面目,其他还有谁呢?想到再记吧。
这么顺着想了想,不论气质衣着,对外表进行评判的话……
【普普通通】(4-5)
华夫饼<杨枝甘露<港口同事<莲蓉月
【有点好看】(5-6)
密探<戚风<班戟<蛋挞<老板
【引人注目】(6-7)
信使<药师<助理<副手<杏仁脆
【足以入画】(7-9)
芝士蛋糕<薄荷冰<搭档<二把手
不过不用管,我就是例行发散一下思维……因为摸鱼比想故事快乐hhh
——
虽然写了结尾事件,不过这时候出这个会不会有点快?骰你觉得呢?
奇:这个不急,可以往后推推
偶:现在出也不影响
奇
好哦,那我想个其他的填这个月……
等等,不对,我这是个安科,骰你来替我想(。
所以信使接手西省以后搞的是……
13:普通地在走丝……
24:说是商业联盟,实际上是垅断
50:说是新能源产业,实际上是诈片。问就是菲法集姿
而景长对治下的嘿势力……
135:束手无策,搞不懂什么路数(1)
248:举步维艰,困难但也生出点心得(3)
679:有来有往,可以说谁也奈何不了谁(5)
0:甚至组建了律师团在打擂台了(7)
1 2
好普通喔信使亲,为什么干这个啊?
13:想走点邪道来着,没办法,二把手不让
24:与邻锅接壤,适合这类产业
50:不重要,不在乎,随便整整算了
那么景长调动的缘故是……
奇:再待下去这人该被自鲨了
偶:再待下去信使要抓狂了
50:他自个想走的
4 偶
好的,那么……
——
西省的秋来得比往年更早,垂落的柳叶微微摇晃,颜色逐渐暗淡。晚风携来糖炒栗子的甜香味,沿着街道盘旋飞舞,吹动景长的发梢,直到与天际淡橙色的霞光融为一体。
小楼二层的事务所没有灯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侦探的学生已经许久没有来访,似乎是有其余的工作在忙。景长提着纸袋踏上楼梯。木质扶手有些掉漆,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没有开灯,夕阳斜斜地投下光线。
景长抬起手想要叩门,他的手穿过微尘安静地落在门上,没有声响。取钥匙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了下来,男人背过身去,有些吃力地盘腿坐下,在昏暗的天光中仰起头,发出一声叹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升职了,可能以后都不会来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开口。手指在纸袋里摸索,取出一只茶包,他低下头愣了愣,又把它放回袋中。“……本来还想同你一起喝的。”景长靠上事务所的门扉。
从接替上司的职位开始,自己挡了多少人的财路,景长心知肚明。阿谀奉承背后是数不尽的阳奉阴违。受到腐化的不仅有郑辅倌寮,也有他的下属,羞愧或不屑的面容重叠在一起,被他亲手送上法蜓。从一开始的寸步难行到现在能够遏制些许风气,他也逐渐识得委婉的手段,不再像从前那样横冲直撞、打草惊蛇。
三年来茶封与清剿的线路不止一处,但他知道还有更多人逍遥法外,躲藏在阳光无法照耀的角落。他早做好某一日倒在嘿饿势力报复下的准备。但那一天他走进省厅,等来的不是处分,而是一纸晋升通知。调令上不属于他的功绩明晃晃地杵在那里,是讽刺也是威慑。
‘你瞧,奈何不了你难道还没法让你滚蛋吗?’他仿佛听见字里行间嘲弄的笑声。能予以功劳就能予以罪责,何况档案上强加给他的这份污点,恐怕连景茶系统高层也被他们渗透。
从前他看不清的地方有人为他分析,现在他只有自己能够依靠。那么,景长心想,他会暂且蛰伏,如对方所愿。强硬之举只会引起不必要的警惕,这一次他必须更有耐心,伪装得更像同流合污之辈,直到找出侵害锅架的蛀虫。
“每一次我犹豫的时候,你总是叫我倾听内心的声音,遵循我心中的信念。只是如果……”他低声笑起来。“我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会做到更好。”
墙面被霞光染上火烧一般的橙,然后渐渐化为赤红,就像他无数次梦见的、报道与档案中那片燃烧的夜空。二十四级台阶便是一层,六百米高塔旋转往复没有尽头,但他已经决定不再后悔。
“……我只希望没有背离我们的道路。”
景长站起身,将手掌贴上事务所的木门,他静静地呼吸了一会,最后望了一眼那扇再也不会打开的门,转身离去了。
最后一抹天光也落下地平线。寂静的事务所内,深黑的影逐渐蔓延,吞没了家具与几案上的茶杯,然后室内归于黑暗。
这个月结束了。
——
(好诶!不管怎样至少写出来了。景长这个说是升职,其实对他来说……虽说是贿鹿的一种,不过可能不是他想要的。这个一般是调到钟泱干个文职过两年再放出去当副绳长颐养天年那个意思,没有大功绩就不会动了(但外放出去也没法影响到西省这边了)……不过景长要是真干两年文职就赶不上主线了,所以我们直接把他外放吧(。
笑死,放出去当个debuff影响一下组织其他分部,拖拖后腿,因为正方也不是全都是烂人,所以大概也有人希望他做实事的吧。那么这人会调哪去呢?东南北中……
13:东城,旁边是鲨手分部(草
24:南方是港口区域了,那地方本来就不平静
67:北面的话是搭档在?还挺和平的就
58:中部是班戟那儿,没有明显的嘿设汇动静
90:总不会正好跑到总部旁边吧……
4
好,那下个月开始港口分部就将迎来新一轮debuff……而且这地儿也搞的走丝,属于是一种专业对口,让我们预祝港口同事工作顺利。失礼了,哈哈哈.jpg
(对了,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我还是要再声明一下,鉴于我确实没干过这行……否则你们就不是在这里见到我,而是在社会新闻上见到我了……没有实际经验支撑,所以这个战略和职务安排之类全靠搜索引擎和俺寻思之骰,只能保证说服我自己(。
说到底这东东的目的就是看反派干坏事嘛,逻辑不通全是我思虑不足(捂脸)若是各位有识之士能够提供指导,本人万分感激(双手合十)
——
刚刚加入组织,或者说加入鲨手分部时,芝士蛋糕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有天他揪住杨枝甘露:“教练,我想学打炝!”
一小时后小天才坐在教室里,杨枝甘露站在前边往黑板上写字:“我们今天先来熟练两个公式……”
讲到一半他回头一望,芝士蛋糕已经托着下巴睡着了。鲨手君敲敲桌子把人惊醒:“这一节是基础中的基础,没有时间系统学习的话,至少要了解密位和风偏这种基础知识。这样就算没有全息倍镜测距,或者气候不佳需要校准弹道时还能心算一下。”
“怎么连鲨手都得学数学……弧长相位什么的早忘光了啦!”芝士蛋糕撅起嘴:“我们不能直接练习吗?”
杨枝甘露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弹药很贵,我们没有钱。”望着芝士蛋糕失望的眼神,他还是思考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行,不擅长计算的话试试靠口诀和经验弥补吧。”于是一周之后这两人蹲在楼顶上开始练习裸眼测距……
(后来分部终于有钱了,小天才打移动靶打了个爽(x
再后来某天,蛋挞君刚成为杨枝甘露的下属之后,芝士蛋糕前来访问。趁着杨枝甘露不在的时候,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凑过来:“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鲨手可不是容易的事,让我考考你有没有掌握足够的知识吧!”芝士蛋糕从脑子里掏出遗忘多时的弹道学基础试图考较,正准备使用计算器现场教学,结果蛋挞迅速回答了。
芝士蛋糕大为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我都……咳,我是说,你的知识还挺丰富。”
蛋挞低下头,满脸虚心:“一部分是请教他人,一部分是自己琢磨的,不足之处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小天才挠挠头:“欸,我好像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但是你也不能骄傲,鲨手之路上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呢!”他叉起腰哼哼地说,又精神抖擞起来了。
独自一人的夜晚,副手偶尔想起与同窗进修的时光。书桌上堆积的稿纸、略带锈迹的双层床与随风散去的谈笑,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了。铃声响起三秒后他已从睡梦中恢复清醒,或是努力让自己清醒,好应付上级任性的话语。荧幕的微光映出窗前的倒影,那双眼望着他无声地询问: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的誓言?
他眨眨眼,挥去过往的幻觉。逝去之人不该也不必打扰生者。即使偏离航线,即使逐渐沉没,是什么让他走到今日,他从未有一刻忘却。
——
→(很多的碎碎念
(题外,回看隔壁二重身的部分,突然领悟了攻略搭档的方法,(不管怎样这两位还是有相似性的),原来是需要支配他!(所以正确的kiss方法不是请求允许,而是命令他主动亲吻)想明白了以后本来很开心,紧接着意识到,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因为杨枝君各种意义上都不会那么做,然后心情变得微妙了……
以及一点奇怪的联想……
副手亲经常在各种时间接到信使的通话,被指使去干纯耗时间的传话跑腿买饭搔扰其他同事之类的活儿,有时甚至半夜把他叫起来就是闲得慌叫一声而已。不过副手也没有白干活,这人背地里抹黑信使亲可来劲了,而且抹黑他都不用造遥,光是泄露信使亲间接插手的东东就足够了。信使心情越烂就越会折腾副手,然后副手就越想方设法给他整点麻烦……变成恶性循环了(
但是不知为何,这两位就特别适合搞一些……潜规则(。虽然实际上应该没有的,但是思考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可以有(。咳,随便说说罢了,不用多想
说起二重身……因为是类似心魔那种性格极端、蛊惑本体的黑暗面的感觉,所以突然好奇了,杨枝君的二重身是什么样的呢?
135:增幅了嗜血和控制玉,变成冷血鲨仁狂?专门就是喜欢战斗、两败俱伤那种……
248:也有可能是真的谁也不在乎,执着于目标不择手段的那种人。不止用掉手下,连自己也毫不介意地当成消耗品的感觉
679:说到蛊惑,说不定与本体相反,是非常懒惰、能不动就不动的类型也有可能呢……
0:想不出来了,但骰说都不是?
5
挺普通的嘛,也算一种经典选项了,放在隔壁世界观里大概是……呃等等,隔壁是不是出过这个?好像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类……?
……骰啊,所以,隔壁那位鲨仁魔是?
奇:当然不是了
偶:没错就是呢
奇
……蟹蟹骰,蟹蟹蟹蟹,幸好不是,是的话就得想办法给那位加个buff了(捂脸
那么总之这个模式相处起来就是快乐互殴,以下略(
设想就到此为止吧,再想下去恐怕又会冒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233333
杨枝君算是……一半自学一半培训吧,应当也是师徒制带出来的,在能够独自长距离移动之后大概就被谁指过路了。可能老板在的那段时间也找人教过他点什么。总觉得他可能还混进景校听过课之类……有偿代课,门门必去,作业还被广泛传抄,以至于被代课那位期末过来考试,教授一看你谁我那位好学生呢,一查这人借住在某宿舍每天照常上下学,一问宿舍人谁也不认识他。听完觉得有用的东西以后就神秘失踪了(
口诀是取材时瞄到的,不太记得,什么夹角一密位正面三百米的,好像是用目标宽和瞄准镜角度速算距离的……
副手与信使相互折磨(……)也不能说没有一点乐(沉思)
蛋挞亲(给自己房间挂字画):学无止境
挺矛盾的,因为杨枝君不太可能在这种方面改变,这么一来搭档线就不是he而是te了……
搭档的需求?嗯……不,被支配不是他的需求(被爱才是),只是有效建立主从关系的方法,用病态压过病态。导向he是因为关系稳定所以他会很快乐,类似于放纵他的本性。而te线是由他自我限制,会更痛苦(但更完整)一些吧……
……结果昨天写着睡着了做了个噩梦,梦见写杨枝君的煌雯然后读者评论“很还原很清冷”,梦里一看被评价还原的片段:杨枝君(做完以后)抱怨很不舒服。……脑袋里冒出巨大问号,给我疑惑清醒了(。
→(速推了个全息网游paro
半夜睡不着脑子给我推送了个全息网游paro,分享给你尝尝。总之故事从蛋挞君初入网游懵懵懂懂加入工会又被骗到禁地当炮灰开始。原本信任的人骗走他九死一生探到的宝藏线索以后把他抛下,蛋挞求救无门,在沼泽林地里徘徊,被高级魔物们追鲨找不到出路,无论怎么看等待他的都只有销号重来一条路。但是蛋挞亲憋着一口气就是不肯放弃,把游戏开服最重要的用于练级的二十几天都耗在试图脱逃上面。这期间他从废弃的法师塔中发现了一点现在还用不了的道具,但还是没摸清如何逃离守护兽的监视范围。
然后同样是被追鲨的某日,林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黑斗篷人,路过他的时候顺手把魔兽干掉了。蛋挞心脏一跳,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拜托人家带他上路,但是黑斗篷无视他径直往前走,蛋挞追在背后无论怎么叫都没反应,直到蛋挞说“我雇佣你——”的时候黑斗篷才回过头等他开价。蛋挞左思右想只有宝藏线索说不定还有点价值,于是小心翼翼提出这条信息,黑斗篷似乎思考了一会,点点头接受了他的雇佣。于是蛋挞终于得以从禁地脱身。
也是在从禁地往外走的时候,游戏时间到了蛋挞该下线了,于是跟黑斗篷说了一声就退出游戏了。等他过了一天回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篝火熄灭了,黑斗篷还坐在原位,周围倒着魔兽尸体。蛋挞起身时黑斗篷抬起头看他,兜帽下露出沉静的双眼,瞳孔漆黑一片。继续赶路时蛋挞突然意识到他下线时游戏里他的身体并没有消失,所以黑斗篷也在这里守了他一天。大概发生过这样的事。
总之从禁地离开之后蛋挞就再没见过这人,凭借奇遇和对游戏机制的钻研,他摸索出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法术组合,也因此努力赶上玩家大军,成为第二梯队的一员,认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好友,与朋友一起建了个休闲工会,报复了当初欺骗他的人,在玩家群体里也算声名鹊起。
然后时间就发展到第一届天下第一武斗会……可能不叫这名字吧,反正意思差不多,帝国皇帝会为胜者颁发爵位封地(什么第一块建城令之类),还有各种装备声望奖励。蛋挞君当然也参与了,不过他毕竟落后旁人一定级别,而且其他玩家也有各自的奇遇,因此大概只在第三十名左右。玩家中第一名是叫做芝士蛋糕的年轻的龙裔圣骑士,与他在决赛中遇上(并毫不留情打败他)时还跟他约好结束后可以一起去打副本。噢对了,蛋挞君就是普通元素系法师,善于利用异常状态那种。接着皇帝出来颁奖时场地四周突然一暗,蛋挞敏锐地察觉不对,与芝士蛋糕一同冲上去保护皇帝,结果烟雾散去皇帝的尸体缓缓倒下,在芝士蛋糕错失目标的圣光中蛋挞看到浓雾中刺鲨者一闪而逝的黑眼睛,武斗会以温和派皇帝驾崩,以铁血著称的大皇女继位告终。这之后游戏里就出现了全大陆通缉的新势力刺客工会,以及暗牧亡法影刺等等一系列二转特殊职业也逐渐现出真容。
虽然蛋挞君游戏生涯好像挺精彩不过我们重点不是这个,就大概讲讲。总之他与一帮小伙伴们混得风生水起,也参与过几个版本大事件,结识了一些npc重要人物,当然也见过几次刺客工会会长,也就是黑斗篷此人。原本蛋挞以为这人很不好相处,不过有一次做任务时他忍不住问对方“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信”,黑斗篷回答他“我见过很多与你一样的异世人”,但没有给出解释。试图接触会长的玩家不在少数,不过蛋挞只见过一位为黑斗篷提供情报的,在玩家论坛被称为信使的玩家,成功与会长建立合作关系。他每次看都觉得信使只是把黑斗篷当成普通的npc利用,但后者似乎也没有很在意。
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从海洋的另一端冒出来了各种亡灵恶魔等等生物开始侵攻大陆,于是玩家和npc们在女皇的带领下进行抵抗、试图找寻这些魔物的来源。在一位接到主线任务的术士玩家从遗迹中发掘出上古封印什么神魔大战黑暗侵袭等等内容之后他们发现原来是千年前封印的魔王又卷土重来了。于是大陆强者与部分一梯队玩家们组成精锐小队前去刺鲨魔王,蛋挞君因为技能不可或缺也在其中。结果他们打到最后底牌尽出时却发现自己上了魔王的当,是在为魔王打破封印做嫁衣。就在各路职业者勉强维持防御无力再战,眼看魔王就要破坏封印石、让恐惧再次蔓延大陆之时,一副利爪般的手甲幽影般浮现,刺入魔王后背,穿出前胸,捏碎了掌中漆黑的心脏。力挽狂澜者正是以沉默回应邀请,拒绝加入小队的会长。魔王睁大眼睛向后倒去,长发飞扬,金色的眼与漆黑的眼对视,露出惊异又张狂的笑“人类……真是让我惊讶。”他的声音与躯壳一同消散,留下一道诅咒。“这只手上魔王的血会永远缠绕你,腐蚀你的灵魂……直到黑暗再度归来。”本欲消失在阴影中的会长身形一顿,吐出一口黑血,当机立断斩下自己的右臂,但灼烧感并未有丝毫减轻。失去首领的魔物大军逐渐溃散,刺客工会会长不知何时也失去踪影。在魔族反攻之前这片国度又得以休养生息。
因为是迅速推送所以再往后也没想,不过刺客工会的通缉令是撤下来了,女皇诚邀领赏也没人领,蛋挞君后来去拜访的时候发现会长这个再生的右臂还是有诅咒因此在使用左手了。之后还有光明圣殿的圣子自愿前来净化诅咒,但是发现不知为何驱除不了,圣子看着很悲悯的模样替民众感谢他的牺牲,不过这人走后蛋挞注意到会长还在看那边,问“怎么了?”,会长皱皱眉说那人有问题。大概有这样的事发生吧。
其余的脑补是……比如芝士蛋糕为什么会当圣骑士,神殿牧师也百思不得其解,接到神谕说的是这人有难得的赤子之心,主教看着芝士蛋糕偷吃给光明神的祭品:也确实是赤子了。……臭小子你给我从祭坛上滚下来!然后刺鲨皇帝其实是大皇女雇佣的刺客工会,属于一种利益交换了,哦对,这人是二把手(。)开主线的术士是密探,魔王是搭档(,其他人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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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理会蛋挞)重点可能不是宝藏,是雇佣。雇佣→有钱→有价值/有事做,可以接(ry
圣子也是搭档……没错,正邪同体也是一些经典搭配了hhh
→(和很多的摸鱼
——
十月的某一日,结束了任务,你回到同事的地盘,如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到吧台前。穿着酒保服的青年人正专心擦拭酒架,一转身看见你吓了一跳:“……杨枝甘露前辈?您回来得真准时。”戚风蛋糕放下抹布洗了洗手:“今天要喝点什么呢?”
“随意,”你回答,目光跟随他的动作。没有特别的目的,待在这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倾听同事分享的日常、喝上一两杯有色液体、享受一段安闲时光。你并不在意同事递来的饮品是蒸馏水还是咖啡因。
与班戟一同行动时,戚风看上去总是他们二人中更好说话、更友善的那一位。班戟习惯于直视他人,即使不带恶意,笑容也充满侵略性。而戚风蛋糕则垂着眼不与他人对视,只在认为安全的地方舒展肢体,显出无拘无束的惬意。
“由我来决定么……?”他屈起拇指和食指托住下巴,微微歪过头看你。同样是打量的动作,相较信使隐含审视的目光,戚风做来更像是单纯的好奇。不过对上你的眼睛后他又迅速低下头,装作认真挑选杯子的模样。注意到他手上比平时更紧张的小动作以后你就没有继续观察了,免得给他增加压力。
壁灯是温暖的橘黄色,朦胧的光映得周遭不甚分明,昏暗的角落偶尔传来几句私语,玻璃杯放上桌面发出轻响,液体汩汩流淌、落入杯中,搅拌勺与冰块叮叮当当地碰撞。一边回想着俱乐部的消防设施是否检查到位,你接过戚风调制的饮品,朝他点点头。那么……这是一杯怎样的饮料呢?
135:烈酒
248:利口酒
679:无酒精鸡尾酒
0:咦,苏打水(?
3
柑橘清香掩盖了酒精的苦涩,外表与橙汁无异的这杯饮品,甘甜中夹杂着辛辣,饮下的同时胃部涌上热流,又不至于如它的原料之一那般在舌尖挥发,带来灼烧的疼痛。“伏特加?”你晃了晃杯中橘色的液体,让冰块与杯壁相互撞击,看向他的方向。戚风不好意思地眨眨眼:“1/2伏特加与1/2橙汁,螺丝起子鸡尾酒,还合您的口味么?”
你对比了一下班戟以往递给你的那些麻痹神经的可燃物,同样令大脑迟缓,这一杯至少在口感上柔和些许。“不错。”你肯定道。于是戚风唇边露出一点笑意。
你鲜少喝醉,而班戟总是让自己享受微醺,也热情邀请你来上一杯,偶尔喝到脸色微红时,他看上去就格外精力充沛。然后快活地度过一整晚,第二天扶着脑袋在座位上唉声叹气。戚风则介于你们俩之间,拼酒时先班戟一步倒下,次日依旧神智清醒。保持双手稳定是你作为鲨手的底线,但即使走路摇摇晃晃也不影响班戟处理工作,因此他毫无顾忌。
不知为何,这位行动组同事对灌醉你这种事向来充满兴趣。也许是好奇你酒后失态的模样,也许只是想发展一位酒友。以往你来者不拒,不过自从品尝过一次个中滋味后,你就吸取教训,不再照单全收。酩酊的脑内混沌而晕眩,重重叠叠如同醒不来的梦,饮下又一杯烈酒以后你便只剩模糊的印象了。
所以醉酒的杨枝君……
135:非常安静
248:非常暴力
679:与平常没两样
0:倒头就睡(
3
那一晚发生的事你是从戚风口中听到的:班戟再一次满上酒杯的手被你一把抓住。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杨枝甘露捏住他的手腕往外一转,掉落的玻璃杯被他接住放在桌上,但酒液已经洒了一地。
班戟吃痛地一缩手,“怎么了?”他问,但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没有回答。班戟眯起眼睛观察了一阵,取了新的杯子,试探着再次递过去。杨枝甘露凝视着缓慢递来的酒杯,笔直地坐在原地,没有接手的意图。“……好吧。”班戟托住下巴等待了一会,放弃地耸耸肩。“看来你已经喝够了,那我就一人独享了?”而鲨手只是安静地看向他,端正地坐了整个晚上,直到班戟醉倒在桌上才起身离去,与迎上前的戚风擦肩而过,消失在微明的晨光中。
那么,这个月你有什么要分享的呢~
135:组织的事件,同事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248:或者来点生活中碰上的事?
679:一点异动,虽然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
0:你就喜欢工作怎么了(。
8
好的,与所有普通人一样,杨枝甘露的一天是这样组成的:
早上六点……
奇:准时起床
偶:仍在工作中
奇
良好的生物钟让你迎上日出时第一缕阳光。镜中的影像短发四处卷翘,你花了点功夫才压下它们,不至于让外观显得凌乱。完美的开始。
打开通讯软件的下一秒你想起今日是一周中通常意义上的休息日,各部门积压的任务在前一天就加班加点解决,即使是事务最繁重的同事也会在这一天给自己放个假。果不其然……
奇:风平浪静
偶:收到了信息?
偶
与以往无人打搅的平静不同,这一天有谁给你发了消息。这是……
135:闲谈而已
248:某人日常贩剑
679:有点严重的情况
0:一条邀约?
5
早上六点发消息,这人要么没睡,要么起得很早(十位奇/偶),而且关系近到认为可以在假期入侵你的生活,或是不在乎界限感的类型(个位奇/偶)……骰骰,这是谁呢?
偶偶
信使 06:00 「今日早餐水波蛋吐司&燕麦坚果碗」
06:03 [图片][图片][图片]
三张照片从上到下依次排列,占据了情报组同事的聊天框。柔和的日光中是一张木质餐桌,瓷盘中餐点鲜艳又丰盛。水波蛋洁白柔嫩,面包金黄焦脆,淡绿的牛油果酱均匀地涂抹在吐司表面。一刀下去,赤金色的蛋液顺着切口流下,液态的阳光落在盘中。另一碗则是燕麦、莓果与椰子片,各式果仁点缀在酸奶中央。格纹桌布旁的椅子摆件上还放了只围着餐巾的塑料鸭。
然后你继续往下滑,看见空空如也的餐盘,还有嘴边沾了酸奶的塑料鸭。
信使 06:15 「哈哈,你没得吃」
你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会,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回他一个常用符号表示已阅。
七点时天色已经大亮。和往常一样,你的早餐是在同事的据点解决的。有时是煮蛋与黑咖啡,有时是面包和热牛奶,配菜是蒜香时蔬还是水果沙拉取决于自助餐台还剩下什么。班戟倒在卡座沙发上,一侧臂弯揽着酒瓶,见你来了懒洋洋地举起手打招呼。“怎么不叫厨师现做点?”他打着呵欠问。
“现成的就行,”你绕场一周确认环境安全,附近没有闲杂人等,于是坐到他对面开始进食。班戟抬着眼皮觑你的餐盘,动动鼻子,露出一种纠结的神情,犹豫片刻后终于决定给自己整一份食物。风卷残云般解决完一整盘迷迭香烤鱼后班戟阖着眼困倦地晃进了电梯。“走了,”班戟朝你点点头,凭意志力没有在过道上当场与周公会面。你看着他一头栽上轿厢,逐渐合拢的电梯挡住了他揉着脑袋的画面,看样子是不得不清醒了。
08:00~09:00
以往这个时间你会待在酒吧听戚风蛋糕报告事务,不过今日据点歇业,地下或地上的娱乐活动也只在晚间活跃,所以你现在的位置是……
13:公园
24:书店
50:旧城区
0
首都西面不远是一条十来米宽的河流,穿过小半个旧城区,自西往南一直流向内陆。任凭时代发展,这座城市仍有三分之一的建筑保留着百年前的模样,即使在寸土寸金的市区,霓虹灯与玻璃幕墙间也挤着一两栋砖石或木质结构的房子,巍然不动地立在那儿。
电车驶过站台,秋风掀起衣角,橘红的枫叶积在枝头,风一吹就沙沙作响。你背着双肩包站在树下,望了一会儿枝条上起伏的叶片。你是来……
13:没错,钓鱼的
24:钓不是鱼的东西的
50:虽然今天不是工作日,但不妨碍你去跟同行交流学习……
0
……也行吧,不愧是你……
首席鲨手的活动范围并不限于组织的任务,不如说被收编前你的任务列表就已足够充实。长久的独行让你深谙地下世界的行动之道,其中也包括各处中介地点与联络方式。不仅关于你的本职,无论稻窃、寻人、安保还是斐法讨薪,凡是触及秩序边界的事务,你或多或少都有涉及。但无论如何,你今天必不是来工作的,所以你……
135:普通地逛了旧物展
248:普通地浏览了时事热点
679:说交流就真是交流,你与同行探讨了学术内容
0:什么叫参加了反设汇鲨仁狂聚会啊
6
从业以来你与同行们在线下碰头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年到头最多也不过一两回。同样从事清扫一行,有些人聚集于匿名站点,借网络或纸媒相互连系;有些则由中间商作为媒介,以客户的口口相传打出名声,扩大业务范围。偌大的国都中能碰上一位清理人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不过这次你见到这位同行时,他在做的真就只是整理市容,清扫路面。
与你充满煞气的样貌不同,这位清理人的面容平平无奇,随便哪条街上都能揪出三位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在隐蔽方面相当适合从事这一职业。第一次你留意到这位是二月初,那时他套着一身快递制服,迷路到酒吧附近又被送回正路。第二次则是三月中旬,搬运货物的工人中唯独这人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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