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下午天气依旧炎热,本该在预定地点汇合的芝士蛋糕却迟迟未至。站在鸟居的阴影下,你挥开嗡嗡作响的虫豸,思考是什么让他耽搁,最后决定自己出发寻找。
你并没有搜索多久,芝士蛋糕就在进山那条路不远处,第一处石阶上,窝在光线明亮的地方玩手机。看来是发现往后的路都比较昏暗以后打算先摸会鱼,只不过忘了时间。
你安静地走过去,站在芝士蛋糕背后,观察他屏幕上的内容。小天才蹲在台阶上看的专心致志,乐不可支地咧着嘴,时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哼笑,四周飞舞的小虫丝毫没有打搅他的兴致。
「……杨枝甘露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男人刀削斧凿的面容此时却充满柔情,他伸出手挑起芝士蛋糕的下巴:“……宝贝儿,你可真是让我……”」你慢慢读出声。第一句还没念完芝士蛋糕已经噗的一声笑到漏气,他没有回头,伸出一只手往后乱挥试图驱赶你:“喂不要念啦,好羞耻的哈哈哈哈……你看他写的这……”
挥手的动作慢慢僵硬了,小天才蹲在原地,一点点转过头来,脖子没上油似的嘎吱作响,眼神像是白日见鬼。
「……大开眼界。」你往屏幕最后瞄了一眼,眨着眼看向芝士蛋糕,念完了那句话。你伸出手,芝士蛋糕的目光随着你的手移动,你挑起他的下巴,试图在脸上摆出一个“充满柔情”的微笑,但结果好像离你的本意有点远:芝士蛋糕一边嘴角扭曲一边流下冷汗,最后他实在没忍住,往后一坐避开你的手,一巴掌按上自己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看……我回去就……”
“我只是想告诉你,离计划里的汇合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你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他,语调平静:“目标现在已经到了山脚,你可以从这条路飞下去,跟戚风蛋糕安排下一次收网了。违约金回去自己从工资里扣。”
自从上个月信使的花名出现在网络平台以来,这位仁兄的大名与他狂妄的表演、所在组织的黑暗与邪恶就成了民众的谈资。虽然只是拙劣的栽赃嫁祸,但也隐隐让你们与财伐的合作生出裂缝。信使坚称这背后有操偶师暗中引导,但密探告诉他根据调查结果,占比更大的还是你们过往的反对势力。组织为此不得不暂时收缩,重新考虑行事方案……不过这个和你没什么关系,业务范围缩减之后行动组的工作量甚至减少了,很难说你的同事们没有为此松一口气……
不过该干的活还是要做的,那么,这个月你做了些什么呢~
135:一点儿祸水东引
248:一点儿突发凶案
679:一点儿信息交互
0:诶,有什么更不寻常的事么
2
画布染上的污渍难以去除,不如用更深的颜色将其盖过,情报组同事善后时往往贯彻这样的原则。
一处丑闻就用另一处丑闻掩盖,因此一件罪案也可用另一件来遮掩。在此之上,消息越是贴近观者的生活,引起的讨论也越激烈。对同事而言目标的性命只是墨水印就的文字,而对你来说则是滚烫的血、扩散的瞳孔与肺部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息。
你拾起座椅旁落下的典籍,翻到对方未读完的那页,交在他手上。“……愿主以神圣的恩宠助佑你,”你回忆着曾见过的他人的举止,动作生疏地在目标额前虚点。“……赦免你的罪,拯救你。”书页边缘被手套抹上红印,日光透过花窗投下彩色的影,融进地毯上渐渐扩大的晕痕。鞋跟踩过木地板,轻快的步伐沿着走廊靠近了,“老大你已经解决啦?”芝士蛋糕从门边探出头,吹了声口哨:“我这次有好好清理痕迹喔,不用麻烦主管收尾。”
……但也许这两者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你模仿着新手作案时可能犯下的误区,将刀刃以不那么省力的方式埋入眼前的躯体。无需留下凶器,如果同事已经安排好背负罪名的人选,你们负责的仅仅是划去列表上的姓名。
回到车上时同事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了。“你说斑斓奶茶不加糖会好喝吗?”信使问你。你看着他手中那杯奶油绿色的饮料,思考了片刻:“会吧?”信使啧了一声:“……算了,你什么都好喝的。”他尝了一口,微微皱起眉,把杯子搁在一旁不动了。
天色昏暗,车辆飞驰,闪烁的街灯时而照进车内,短暂地照亮漆黑的座椅。信使安静地倚在窗边,没有调笑或谈话的打算。他只是看着窗外,半垂着眼,瞳孔中流淌过路灯的光芒。而你坐在另一侧,膝盖上摊开一本诗集。文字在黑暗中模糊成色块,但你并不需要灯光,你记得上面每一行字句,即使在你看来那只是梦游时的呓语。
搭档送你诗集第三个月的时候很偶然地提到上面的句子,然后又想起来:“噢……你看过了吗?”他问。“看过了。”你简单地回答,也没有多做评论,不过他已经很高兴似地轻声笑起来。
你们通话时路边传来电视新闻的声响,在富人区犯下连环鲨仁案的凶手终于落网,自陈罪行时脸上毫无悔意。
“是他们逼我的,”他说,“我无数次想过,如果珐绿和郑义能还我一份公道,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报道只短暂持续了几分钟,但已有行人为之驻足,愤慨着泉势欺压下小人物的鱼死网破,或是谴责他不该牵连主谋以外的对象。“……那么,执行郑义的感觉如何呢?”搭档含笑的声音从话筒传到耳边,你才发觉他也与你一同听完整篇报道。“各取所需罢了。我完成工作,他代受责罚,公司从中获利,”你回答他。“并不因为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变得高尚。”
“既然如此,我会赦免你,”搭档说。“因你的罪中有我一份。我赦免你一切的罪,因我爱你如爱自己。”
——
→(本月的碎碎念
(想了很久你的回答,但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回答。你不觉得自己有罪……你知道这个是珐绿意义上的恶行,但搭档的话是……他指的是道德有亏的那种意思。你不觉得自己道德有亏,你就没有道德嘛(。
其实搭档也知道你不内疚,但他会说这种话,就有点像跟盆栽说你掉了这么多叶子一定很痛吧那种感觉,他故意的()……他主要还是跟你暗示了一下你最近的活确实有他推波助澜。
因为信使的称号被豹露在明面上所以其实他也有受处罚,没有写……不过你也没机会看到就是了。所以最近他不得不四处查缺补漏……
(小天才的话)回去就(ry 就找作者麻烦或者痛改前非处理硬盘之类,不过回去也不会这么做的,他敷衍你的(
(关于ooc同人)作者肯定不会实名上网的哈哈哈……(我有人选了,但我不说,说了会被暗鲨的)
内衣的话……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欸,可能以后会骰到吧
霸天兄英文名还是究极泰坦呢(
(咦,p2839有什么好吞的……大概就是说同事找了个很有争议性的角色来背锅好转移视线,报道时他说是珐绿不公自己才如此极端。然后搭档问你做好事感觉如何,你说鲨仁哪有好不好的,完成任务而已
搭档的话是“你要是觉得自己很坏就怪我也没关系,因为你的麻烦其实是我招来的,我不觉得你坏,我可喜欢你了”那种感觉
(啊,我可能忘记写了,念那种(赦罪的)话只是因为目标正在看圣经(
信使的偏见罢了,信使:“杨枝甘露连石头也会吃的”
我觉得那篇同人作者是故意搞怪的,要是他正经写起来文风不是那样,但毕竟我没有骰……
(咦,搭档倒确实有点……呃,自封神明的爱好。他跟别人(其他的信徒)不会这么说,“我帮你一起改错”什么的,只会说“知道你有错(你必定有错)你就应该乖乖替我打工”。虽然主角并没有这个需求。搭档:“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
(确实,要是目标有什么挂点时头一定要朝着东方的规矩,杨枝甘露也会花半分钟给他摆一摆的。
这人和小天才是朋友,所以只是调侃罢了,他吃的……他可能吃冷门,行动组两位老大内部消化之类的配对
我觉得搭档说那话时也把自己摆在高处的,约拿单与大卫好像更加平等甚至从属一些,不过有不同的解读也欢迎,嘿嘿
——
那么,这个月的末尾……
奇:苹果酒
偶:塑料花
偶
你第一次注意到港口同事与药师的私交,是在去他办公室的路上。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你注意到港口同事正和什么人对话。“……剂量再开大一点吧,最近有点失眠。”隔着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精神恹恹。
“吃多了会死。”另一方冷淡地回答,笔尖在纸上唰唰地落下字迹,“一天两次,遵医嘱服用。”音色有些陌生,让人一时想不起他的身份。
你敲敲门,推门进去,将需要签字的名单放到港口同事桌上,港口同事放下撑着额头的手,“嗯……”,朝你扯出一个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茶几旁则坐着身穿白色长外套的男性,手边还放着线圈本和没有标记的纸袋。见到你时他下意识往后移动了一点,坐直身体,警惕地望着你的方向。
后勤组的药师怎么在这里?……你疑惑了一瞬,想起来沿海地区确实是动乱多发地,而审讯室的台面上最近也添置了效果不稳定的针剂。不过你与港口同事交流的时候,药师就迅速收拾东西起身,“这些给你,我先去仓库清点原料,”他将纸袋放在茶几上,跟港口同事点点头,全程避免同你眼神接触。“好的……你先去?”港口同事显得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询问他为何突然离场。
——
随着访问港口物流次数的增多,你也常在分部附近发现这位后勤人员的身影,多数时候是在港口同事的办公室里,占据办公室的一侧,似乎也并不与他交谈。除了被紧急叫走的某些情况以外,药师会等待港口同事下班,然后与他并肩走出公司,在下一条街的十字路口分别。
孤身一人的夜里,港口同事会去关东煮的小摊上点一份豆腐串,药师则绕一段路在堤坝上停留一会,穿过公园回自己的住处。……有时你会同样去到小摊上要一碗高汤萝卜块,不透明的白萝卜水分十足,热腾腾地化在口中,为汤汁添上淡淡的甜味儿。港口同事会戳走你的萝卜块儿,但也会还你一小段油豆腐。
似乎终于习惯你的存在,你在场时药师不再找各种借口远离,取而代之的是假装此处只有花瓶或是什么人形空气。他也尽可能避免与你对话,实在不得不开口时则盯着你的领口。起初你以为那是畏惧,直到有一次你经过他身后,这人抬起头时呼吸加快了一瞬,眼中是初见时那样试图猎取什么的凶恶神情。他很快移开了目光。或许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试图和平相处吧,你这么想着。
“自然生长的事物总有寿命,人总会死亡,花总会凋谢,”药师站在港口同事的储物柜前,试图在里边给自己的物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如果是为了装饰,为何不用更美丽的事物替换一下呢?”
“第三个抽屉还有空,你可以放那儿。”磁吸文件夹翻开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港口同事抽空瞄了一眼对方。“……更美丽的,你是指?”
“塑料制品,人造花,”药师回答,从善如流地打开下方的抽屉。“美观程度不亚于天然之物。”一边将里边的小册子立起来推进深处,药师将青色握把的瓷杯平放在内。他似乎有一整套款式一模一样,只有把手颜色变化的杯子,根据盛装的内容物不同而分门别类摆放。“从制造到销毁,永远凝固在最美好的时刻,不必见证它被一点点侵蚀、变质,直到腐烂。”他合上抽屉,随意地拂去架上的灰尘。
“那样太犯规了,”港口同事低着头整理文件。“为自己的愿望而束缚对方。即使是人工制品,哪有永不毁坏的事物呢。”纸页摩擦时发出簌簌的声音。“与其看它永远停留在盛开时的模样——我会后悔的——我更希望它自由生长,随自己的喜好抽枝发芽……爱开多久就开多久,不开花也随它。……即使终有告别的时日。”
“所以你不喜欢干花。”药师转过身来了,看着港口同事的桌面。即使精心爱护,办公桌上那一篮丁香随着时间仍不可避免地散落,只余几簇淡紫色的小花坚韧地停留在光秃秃的枝条上。港口同事也注视着那里。“……是啊。”他声音很低地回答。
——
这天以后有一次你撞见药师一个人在港口同事的办公桌前,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花梗,沾上胶水,再一朵朵黏回去。你无言地后退,合上门,没有打搅他的工作。
这个月结束了。
——
→(奇项和一些碎片
(药师:“比想象中在意呢……”
不过这两位之间可能更接近“我和我的忧郁盆栽”之类的关系。药师有喜欢的人的,虽然死了很久了(
(关于奇项……
既然没有骰到,代表是更……谨慎的模式,所以往后也不会发生。但我脑补了,所以也放上来……
副手带了有苹果香气的酒给你,跟你聊天。他的话语听起来……理智告诉你不可能有假,直觉却说有谎话掺杂在内;而要想骗过你,操偶师会用真实编织谎言,信使则全都是假话,不会让你捕捉到可推测的内容。
酒很香,不是苹果青涩的气息,而是苹果糖那种浓郁的香味,是你少有的喜欢的那种类型。你没有喝,在他举起酒杯时你阻止他,说了“这方面操偶师做得比你好”之类的话。副手沉默了,放下杯子,挫败地笑起来,问你怎么不生气……不处罚他呢?你说如果他有能力,那危害同僚并不是严重的罪名。过了一会你问他“你想让信使知道吗?”他很诚实:“不想。”于是你跟他说如果想接受责罚的话,那你扣掉他这个月的假期。
总之大概又聊了一会……有时你听到真话,但偶尔你注意到他会模糊某些信息,下意识遮掩那些部分的举动几乎像是本能了。副手似乎没有察觉,也可能他自己意识到了,但一时也没法改。
散场之前你问他:“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副手迟疑了一会,脸上的笑容淡下来了,他看着你:“……我从未对您交付过真心。”大概说了那种话吧。然后他又笑起来,礼貌地与你告别,转身离去了。而你望着他的眼睛,却见到完全不同的含义。
那真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不知为什么……这月的三个片段都好寂寞啊,下个月争取欢快一点吧!
(笔记里没有新东西,不过翻到了可以看的未采用片段
是之前温泉旅行路上可能发生的事,用了没心情关注外界的版本,这个就没塞进去了
……小天才趴在车窗上专注地向外看,把窗摇下一条缝,伸手出去接雪片玩儿。副驾驶上搭档正与司机谈到他同样在外地工作的小孩,话题从收入转到本地旅游业又到你们去的温泉旅馆必点的美食。你旁边蛋挞又一次打开手机,查询当地饭醉情况,尤其是旅馆附近有无未解的案件,看起来依旧心有戚戚。被你的目光扫过时芝士蛋糕警觉地回头,看到是你又转回去。而蛋挞关切地回望:无聊的话先睡一觉也行。
——
你对甜食没有特殊的爱好,选择的倾向大概是清淡、便捷、高能量的食物……香料复合的风味与食材自然的本味中你会倾向后者,虽然两种你同样欣赏。
但是你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模糊的记忆中有彩色透明的包装纸,人工合成的苹果香味,舌尖融化的一抹甜。
路过商场柜台时你偶尔停下脚步,短暂地投注目光。但是它们太过甜腻、太过浓郁、果香味太过自然。
你再没有尝过那样的味道了。
——
(重看苹果酒,注意到可能不明显的地方,为什么你没有喝酒呢,因为副手在酒里下毒……
……也可能不是毒吧,反正加了东西。同样是干这种事,就算要引诱你上钩,搭档就绝不会以身犯险的了
→(其余的碎碎念
哈哈哈哈临终请求太复杂了会被草率地敷衍过去……之前念那几句也是从一长串里边节选的(
如果搭档有小孩……沉思,我也不会奇怪的。如果他35岁之前还没有遇到杨枝甘露,大概就按人生规划给自己弄个接班人了……但是这么一说好奇怪啊,搞得好像主角干扰他的桃花运……其实只是现在他有别的事做,所以还没有无聊到那种程度吧?
(没有……因为搭档是照推理小说里那种宿敌役整出来的角色,你看小说里没有哪个宿敌会抛下主角自己谈恋爱去……怎么越说越怪了……)
(既然提到了港口同事,也有关于他的部分
他桌上的花放了有一年半了,居然还没掉光,挺厉害的hhh……
这篮干花……港口同事嘴上说不喜欢,实际还是喜欢的……至少是不讨厌的。他只是会联想到自己,如同笼中鸟。以及就算做了那样的努力,还是不得不落入失败的结局……
虽然他说让花自然生长,但其实只是逞强,说“我放它自由”那种意思。比起强求后还是没法善终,至少多保留一点尊严。
“……我会后悔的。”他低声叹息。“我只是……不想告别。”)
对待不喜欢的东西……有个很奇妙的地方,搭档送你的书,虽然你觉得全篇都是nonsense……都是胡言乱语,但还是看完了(甚至能背),拿来给自己催眠hhh
搭档自个儿喜欢那书的……(而且他居然知道你不喜欢,你觉得他也应该知道你不喜欢,但你们没一个人明说。他就是要你看而已,所以你也看了。)……你实在不接受的话会告诉他,在那之前搭档都会得寸进尺下去。他好坏(小声)
信使没喝那杯奶茶,因为他喜欢甜味儿……其实他不是那种暴露自己喜好的类型,不过也可以说他信任你。哎蛮奇怪的,这家伙即使打鬼主意时也觉得你可以信任……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他不是出于关怀做的!他是出于礼貌!哈哈哈……就是“做错事要道歉”、“有人提要求要满足”、“同事的利益不能随意损害”那种社交礼貌。
确实搭档可能不会谈恋爱……根本想象不出他这么干的场景,我总觉得他是个……他不懂爱吗?他应该理解的,但是没有从心底无私奉献的那种情感,他的爱……感觉很冷酷啊
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周末了,我要拖副手一起死(。
噢,我明白了,我想起来了,那确实,搭档确实提到了自己同样有小孩这种话,他为了聊天编出来骗人的……………………
可恶,怎么回事,操偶师你这家伙怎么还把我骗到了的(
无语了……
(因为是去年八月写的了,太远了,忘了(汗)
……还真漏了,把西省的景长忘掉了(
突然冒出来骰一下,所以老板为什么给行动组全用了甜品名……
奇:是杨枝甘露的原因
偶:是宝可梦训练师(?)的原因
奇
……别太爱了(仰望)
→(突发涩涩dlc(
【这个不能放在这儿……】
→(旅行青蛙(x)旅行杨枝君
来抽点不带脑子的东西缓缓……
那么总之是突发旅行青蛙(x(旅行杨枝君,抽到什么应该也不会出现在正文吧
杨枝君乘着夜色出现了,完成任务之后给谁带了什么呢?
十位奇/偶芝士蛋糕/华夫饼
个位
135:食物
248:任务中的纪念品
679:时尚小垃圾
0:自己喜欢的东东
偶 1
不错,很经典的选择嘛。杨枝君带着夜宵出现了!因为天气很热所以是……
13:凉茶
24:雪糕
50:咦,咖喱鱼蛋?
5
在炎热的夏季为同事增添一份暖意2333不过公司有空调所以也没关系啦
主管一边盯着屏幕一边一个接一个解决了鱼蛋,直到竹签往碗里戳了个空他才意识到已经吃完了。
※作为回礼 获得了三合一速溶咖啡!
“提神效果很棒。……你不常喝咖啡么?”主管问,“那只冲半杯就好。”
lay了,来看看……
午夜时分杨枝君带着小礼物出现了,这个点有哪位同事还在公司呢?
十位奇/偶信使/芝士蛋糕
个位
135:活物
248:死物
679:非生非死之物
0:自己喜好之物
奇 9
杨枝君推开门的时候情报组同事的办公室还灯火通明,除了必要的信息以外杨枝君还捎来一枚移动硬盘,在任务目标书架隐蔽的角落搜出来的。
“真不错,我会好好利用的……”信使回答,精神奕奕地凝视这枚按理说不该节外生枝的赠品,不由得升起好奇来。
※作为回礼 获得了信使的好感+0!
(……破解密码以后结果里面全是不可描述,以下略,并没有重要内容。于是下一次你碰到情报组同事时,他投来了充满疑虑的眼神……)
距离清晨还有六小时,某人收到了杨枝君寄来的信件,那是……
十位奇/偶杏仁脆/搭档
135:好吃的!
248:危险品
679:易逝之物
0:杨枝君喜好的小东西
奇 0
信封不重,白色包装上没有任何信息,转交它的下级人员也只说是内陆寄来的。炝手晃了晃信封,确定里边只有一件物品,于是划开它,将东西倒在桌面上。
滑出信封的是一柄小刀,没有多余的装饰,适合抛掷或藏匿的长度。‘那是什么意思……’炝手盯着它看了一会,回想起见过谁如此使用,试着仿照那人的模样将其收在袖中。展开又折叠,弹出刀刃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于是炝手唇边勾起一丝微笑。
※作为回礼 获得了炝手的视频留言!
“看得到么?我这里的月亮。”深蓝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没有云也没有星。“下次见面一起喝一杯吧。”炝手说道。然后画面转下来,楼顶上只有他一人,旁边手提箱半开,一只手遮住了镜头,视频结束了。
硬盘没检查过呢(汗)捡到就拿过来了
咦,但是视频并没有特殊的含义,只是随手分享的意思
如何给信使加好感,沉思,要么被坑,要么一直不被坑……
(所以信使和芝士蛋糕的关系说不定意外地不错呢……
日与夜的分界线中,有谁收到了杨枝君的消息,这是……
十位奇/偶蛋挞/班戟
135:风景照
248:值得一试的食物
679:不理解的事物
0:只有杨枝君自己懂的东西
偶 1
玻璃桌上堆着扑克牌塔,周围环绕的美人相互调笑,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班戟点开手机。杨枝甘露的对话框里只有一张照片,路灯在街道上投下光芒,黑色手套的手捏着一片落叶放在镜头前。‘?’班戟研究了好一会这张图,除了叶子还挺完整以外说实话完全没理解杨枝甘露为什么要给他发相片。
作为回礼 获得了两张照片!
【暖黄色的光晕落在酒液中,像是易于饮用的小小月光】
【班戟靠在沙发上的自拍,背景里酒瓶整齐排列在架上】
——
→(一处暗骰记录
(我悟了,杨枝甘露在这种时候是直球选手,给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还有一点没想通,再想想……
等等,骰,不会吧,告诉我不是那种发展吧!我以为他会开心的啊……
奇:是的呢,确实是那样
偶:骰还可以给你一点怜悯,推迟一段时间再出这个或者看其他可能性
偶
……谢谢骰,蟹蟹蟹蟹,我一定抓紧这段时间塞新变量进去……
啊怎么会有那种结果啊但是真的很合理啊……
蟹蟹骰我把我这个月的感激份额都给你(双手合十)我必不可能找不到新路线
——
六月中旬的某个夜晚,你结束了任务,沿着山路独自一人走下石阶。在交错的树影与虫鸣声中,你遥望城市中平静的灯火,隐约的异样感忽然涌上心头。
这个月、这半年来一切都再寻常不过,你们的工作、行动组负责的巡查与清扫、组织同财团的合作,即使经历些许波折依然稳步发展。敌人的小动作并没有让你们伤筋动骨,至多不过折损些皮毛。生活平静无比,如同以往的每一日,你本不该为此驻足。
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你的预感,或许只是你多疑,但你拨出通讯,打给班戟,临近午夜这位同事听起来仍旧精神奕奕:“杨枝甘露?”他接起电话,嘈杂的背景音随着脚步声逐渐隐去。
“……关于最近的任务,班戟……”你开口,却不确定如何表述。仅是灵光一现,或许你的经验比思维更早地察觉到端倪。话筒另一端班戟耐心等待,而你凝视夜空,抓住脑海中一闪即逝的思绪,尽可能准确地组织语言。
“这两个月来,总部下发给行动组的任务里,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你停了一刻,更进一步补充。“我们排除的阻碍里,除了组织的反对者,减少和多出的那些……”
“一部分是与财团合作的交换条件,你也知道的,”班戟毫不惊讶,但没有否定你的疑问,“如果说有什么不同……”他思考了一会,“我们的常规任务少了一点?……基层人员折损率比去年低,东城你该比我清楚,港口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倒是信使那家伙派的活格外多,但也不用奇怪,他做什么二把手肯定看在眼里……”
“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在我看来一切正常。”班戟作出结论,笑了一声,“但问我这些的是杨枝甘露,既然怀疑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你的直觉,见微知著这方面我是帮不上忙,也许你可以问问情报组那几位。”
情报组里你第一个联系的是密探,对方接起通讯时声音满是困意,听完你的来意那边怪异地沉默了一会,接着你听到他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对组织没有影响,或许不管它反倒对你有好处。”密探说,然后似乎开始往杯里倒冲剂。以往你会接受他的判断,感谢并且结束通话,但那一天你周围并没有旁人,凌晨的街道上一片寂静,甚至没有任何一辆车飞驰过身边。你多等了一会他的下文,耳机里传来密探慢吞吞的声音:“……所以你不准备放弃,是吧?……那我只有一条建议了:别问信使。如果你还是想知道,同你的小情报员商量去吧。”
“多谢建议,我会谨慎考虑的,”你回答他。密探停顿了一会,鼻子里发出一点不快的声音:“哼……自找麻烦,少点事不好么。”然后他挂断了。
好吧,那就不问信使。
你拨给蛋挞,在将近三点的夜里听到蛋挞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这位情报员很专注地倾听你的疑问,键盘的哒哒声停下了。“……比起调查任务目标,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椅子拖拽时微微作响。“也许我们可以往资金流动的方向考虑……我们的合作者开放的权限不多,但我可以试着查一查。”搜寻的同时蛋挞也向你询问更详细的信息,工作的具体日期与你们执行任务时调动的资源,某些以你的视角无法建立联系的内容。你们的通讯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酒店窗外响起鸟鸣,蛋挞最终给了你答案,“……一场刺鲨,我想。应该不是关于组织的事,根据动向来看,异常情况恐怕针对的是分界线以北……或者我大胆猜测,针对的是北都那位操偶师。”蛋挞思索了片刻,“……前辈有关注最近的时事么?北方都市下半年会有一场国际赛事,原本应当由中部承办,但那边……嗯……出了点小问题。至于现在,也许是有人不想见到那一位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皱起眉,“谢谢你陪我忙这一晚,希望没有耽误你的工作。”你告诉他今天可以给他放假,而蛋挞说他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如果需要他尽管开口……他又打了个呵欠,那确实是很困了,其实你也有点困,但仍然有些放不下心。
“也许我该提醒一下他……”挂断之前你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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