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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if线③ 一点嬷嬷文学(

小说:

[安科]社畜鲨手模拟器

作者:

Cyuprum

分类:

现代言情

→(一点嬷嬷文学

(之前试图编这个→来点ooc文学吧,身娇体软易推倒,弱柳扶风首席兄→没编成功)

看小说,看到了正常的娇软笨蛋哭包美人,学到了非常凝视主角的写法,也看到了很多同类角色既视感……

因为没编出来感觉有点失败,要克服这块短板!

要点是时刻描写脆弱感和杏幻想,但是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变成流氓杏骚扰

让我试试……

他是在傍晚见到那个年轻人的。

带着些沙尘的风打了个旋,昏黄的日光为那道身影镀上一层金边。黑发的青年在他屋前等待,腰带在牛仔布上勒出窄窄的腰线。很干净。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与本地人格格不入的那种干净,没有烈日和风沙磋磨的痕迹,像是富家娇养长大的公子哥。那张脸望见他的一瞬闪出些明亮的光彩,迎上前来的模样毫无戒备心。旧城区边缘最是混乱,像这种天真的家伙,丢进人群里会被吃得渣也不剩吧,连手指都被细细吮净。他带着些恶意地想。

那人说自己是名记者。

他没怎么盘问就接受了,青年拿出相机镜头向他展示时,他的注意却在那人凸起的腕骨上。他一把抓住青年的手,拇指略有些用力地摩挲那颗小巧的骨节,没有管对方下意识缩手、迟疑了一刻便没能从他手中挣脱的动作。手腕怎么这么细呢?他松了松力道,怕把这外乡人给捏出个好歹,于是手指滑落到那人指腹侧面。“这也是写字练出来的么?”他吐了口烟圈,挑起眉睨视青年关节上的茧子,手指的形状因为常年使用工具而有些变形。“是……是的。”黑发的年轻人不自在地转了转眼睛,不敢与他肆意的目光对视,只好望他的脖颈,“我们写很多报告……有时也修一些器材,”他吞吞吐吐地说,示意背后装着三脚架的帆布包。他只略微看了一眼里面的管状金属,略有些陌生的结构,和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东西大差不差。青年攥着背包带子,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没有借题发挥的意图。假如是新城区那些守卫,是会借着盘问搜查多刮些油水下来的。但哪怕他只负责新城很小的一点事务,也不屑于与那种人同流合污。他啧了一声,没有说话。

政权交替期间全域戒严,新任的地区长官畏惧自卫队的传言连域外流民都能说个大概,从旧城到新城的路上更是重重关卡,只有部分人……部分有关系的人能顺利进出。这名小记者也是因此找上他,只要能混进新城区,在几日后的演说上拍几张好图,就可以顺利交差,说不准还能上个头条什么的。可是连跟人交流都困难,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做记者吗?他评估地望着那人鲜红的口腔。要是犯了什么事,这个人该怎样磕磕绊绊地说出谎言呢。他想着。听说外乡人都不介意□□关系,这个人也会有男友吗?他会跟男友做那种事吗?要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出了什么事,被什么人欺负……他也会用那条柔软的舌向对方哀求吗?

他打了个寒颤,摇摇头甩开思绪,莫名不想继续那样的想法。

重型卡车在沙土路上颠簸,即使是这样算不上慢的车辆,从旧城到新城也要开三日左右。边境地广人稀,没有食水补给,外来者绝无可能横穿这片荒野。南半球酷烈的日光蒸干了地上的水分,哪怕封闭式的货箱里也能感到热气蒸腾。驾驶车辆自然有手下去做,这一趟运的货不多,愿意花大价钱偷渡进新城的也只有无关紧要的寥寥几人,以及他对面这位小记者。后者抱住背包坐在地面上,随着摇晃的车厢身体仍然坐得笔直。他不热吗?钨丝灯昏暗的光照在那人修长的脖颈上,衬衫领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精巧的锁骨的形状。与自己铜色的皮肤相比,这外乡人显得过于白皙了,但又不是苍白,肌肤透着健康的血色。他盯着那儿看,好像要透过皮肤看到底下的青筋,直到青年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用背包挡住自己的颈项,漆黑的眼睛在帆布后方与他对视。那双眼睫毛很长,不怎么卷翘,瞳仁与虹膜融在一块儿,分不清边界。认真看着人时,给人一种像是被野兽盯上,要被那视线从中剖开的恐怖感。他愣了一愣,为这错觉暗自发笑,在微微急促的心跳中几乎是狩猎般地凑近了。

灯光在那人的睫毛下投射出鸦羽似的阴影,一晃一晃地颤动,似乎不敢直视他一般,青年只是偏过头,任他靠近自己的脖颈嗅闻。“你好香。”他低声说着,带着些自己也没察觉的好奇。没有汗味,和城防队里那些守卫一点也不一样,没有男性常有的、野兽般的油脂与刺鼻的气味。干净的肥皂的味道几乎像是花香一样缠绕在鼻尖。他沉思般地在那儿待了一会儿,又扼住那人的手腕,迫使青年的手指不情愿地覆上他高挺的鼻梁。“掌心也没有味道……不,有点甜味。”只有像是被仔细清洁过的皂香、略带点化工的甜香味儿。他听见青年短促地呼一口气,“……也许是墨水的味道,我喜欢香味笔芯。”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他的胸腔内部也不自觉有些发痒。真是可爱的理由。他喜欢的沐浴露也会是果香味的吗?计生用品呢?……他为那样的设想屏住呼吸,这时候青年微凉的体温又像在灼痛他一样了。

“那挺好。”他掩饰般地笑起来,放开了青年的手,回归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炎热的白日已经过去,荒野的夜里只有月光徘徊。短暂的旅程已过去一半,他们在野地里扎营,解决生理问题,也烹饪一点简单的食物。青年价值昂贵的摄影器材从不离身,帮队伍搬来支架时手臂鼓起流线型的肌肉,似乎并不觉得沉重。“工作是这样的,有时可需要扛着器械跑几十里呢。”青年笑着解释,手里捧着一碗热汤,坐在营火边很珍惜地啜饮。那人喝汤的样子就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可他从自己的汤中只能喝出合成肉类虚假的咸鲜。哪怕是这样的食物在旧城也是稀缺资源,只有新城的地区长官、城镇中央那块儿的上等人才配品尝宰杀的四足牲畜,油腥倾倒进下水沟,蚊蝇像黑云一样盘旋。手中握枪的城防部队也在新城四周盘旋,生怕旁人威胁到他们长官的性命。可是装备精良的守卫反而害怕自卫队的土枪炮就变成好笑的事了。他当笑话讲给青年听,那人却没有笑,也没有质疑或愤慨,只是认真地咀嚼他的言语。“城防队……”青年喃喃道,恐怕是在思考能不能作为热点话题吧。但是不知为何,一想到青年会像现在这样专注地望着那些人,仔仔细细询问他们关于市政城防的问题,他的心里就冒出一种不悦。有什么问题他也能解答的,为什么不来采访他呢?为他写一篇报道,用那浸染油墨香味的手指一点点解释他的用词、他的心意。那人凝注的眼神会聚焦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那不知所谓的新城长官。他不停地在腹中搜刮青年询问的每一处话题,值班者的懈怠、城防队的软弱,言辞激烈地指责新任长官贪求无厌,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暴露了这个身份不该知道的信息。或者说潜意识里他也在期待,期待青年与他是同道中人。

夜晚的帐篷里只有一盏微渺的烛光摇曳。束起门帘便能看到上弦月挂在天边,但他们谁也没有赏月的意图。青年已经钻进睡袋,只露出一点黑发,散乱地搭在额边。他仍靠坐在帐篷门口,因为混乱的心绪而无心睡眠,只是倾听着青年的声音,直到天光亮起。那人的呼吸平稳而又精准,像机器一般,并不因沉睡而有丝毫波动。他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演说开始前广场上已拉好警戒线,持枪的守卫一遍遍巡逻场地,驱赶围观的人群。哪怕除了筛选过的民众,新城不会有任何威胁统治的声音。他对新任长官的政治意图没有丝毫关心,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看能不能在熙攘的海洋中捕捉到小记者的身影。人太多了,他烦躁地拨开一处又一处观众,艰难地挤出人群,不得不承认这大海捞针的努力毫无作用。好在他做了两手准备:演讲当日也是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之一,这天夜晚所有人都会围聚在一起欢歌舞蹈,长桌上摆满丰盛的美食,灯光与篝火会将夜晚也映成白昼。临别时他邀请青年今晚一同参与盛会,而不出他所料,青年也答应夜晚与他在某处相见。他又一次想起青年隐隐显出期待的神情,那人也希望与他共度良宵吗?他知道本地文化里与旁人一同度过今日,暗藏的是何种意义吗?……不,不知道也没关系。他摇了摇头。他会告诉那个人。在庆典的烟火升到最高处时,他希望能够……哪怕迎来的是那人的惊讶甚至反感,他也不会放弃。

舞台布好,队伍列起,新任地区长官在一众护卫与官僚的拱卫下昂首阔步走上演讲台,清一清嗓子。陌生的记者们挤在警戒线前抢占最好的席位,长枪短炮中唯独没有那人的身影。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他错开脚步,准备离去。电流声撕裂音响。一蓬血雾炸起。地区长官向后仰倒,脖颈上已空无一物。像是哨音,又像尖啸,几秒以后那声音才迟迟传到耳边。演讲台下一张张脸定格成滑稽的模样,精致的西装飞溅一片带血的颅骨。人群骚动起来。然后是尖叫,是推搡,想要抢占头条、保护剩余官员、浑水摸鱼的人和想要逃离的民众、想追捕刺杀者的警卫冲撞在一起。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又被忠心的下属拽着离开人群,躲进隐蔽的据点。来不及思考新任长官被刺对自卫组织会有何种影响、他们这批潜伏进新城区的人员又会不会遭受牵连。他不是蠢人,但那一刻他心中只是不合时宜地想起青年的模样、还有一道莫名清晰的念头:

……那人不会赴约了。

——

(就这些,没了

↑想错了,其实鲨手还是来赴约了,虽然当晚戒严没有集会,所以没有大锅饭吃,但这人心情复杂地提供了饭食,也没有说其他的怪话。

大概是带莲蓉月刷副本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吧,虽然这人的视角里莲蓉月查无此人,但杨枝和莲蓉确实是一同行动的,只能说滤镜,啊,那个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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