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成定要买下貂鼠皮袄,可手上现钱不够,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典当物品上。
李家书香门第,家里最不缺的是各种文玩古物,但那些东西都记录在册,少一件都要问责。
他可不敢典当。
一串品相完好的沉香木手串,吸引了李梁成注意。
这件手串是去年生日时,陆衡送的。
他嫌沉香味重,极少戴,索性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当了换钱。
就你了。
李梁成骑马,戴着眼纱、小帽,朝当铺过去。
找了家距离较远的当铺,死当,当了三十两银子。
加上手上现银,五十五两总算凑够。
重阳节前一天,李梁成带足银子,先去金银铺取手镯,又去衣铺付钱买袄。
大红遍地金貂鼠皮袄,终于算是到手了。
姻姻一定会喜欢的,他想。
林姻确实喜欢,但相对于喜欢,更多得是惊讶。
看着金光闪闪的手镯和皮袄,嘴巴都直接张圆了。
不可置信!
李梁成见着了,得劲地开心,比自己收到礼物都开心百倍。
林姻吞了吞口水,问李梁成,“这都是送我的吗?”
“是呀——”李梁成摸摸她脑袋,压着嘴角道:“姻姻,都是送你的,你喜欢吗?”
喜欢,那必然是喜欢的!
女孩子家家的,尤其是林姻这个年龄,哪有不爱金银首饰的呢!
尤其是黄金,只有贵妇才能拥有。
都是财富呀!
林姻使劲点了点头,轻颤着睫毛道:“喜欢,它们很漂亮!”
李梁成一喜,忙道:“那我给你戴上。”
给她亲手戴上金镯子,镯子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如是说道。
林姻望着他,眼里渐渐蓄满水雾。
李梁成见着了,不禁蹙眉问,“姻姻,你怎么了?”
林姻蓦地流下一颗金豆,她径拿手擦了擦,“没事,就是很感动。”
语气哽咽起来,“自从祖父去世后,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这种好,不是亲戚嘘寒问暖的好,不是朋友礼貌关心的好,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
独一无二的温暖,体贴和爱意,这就是家!
林姻悲喜交加,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眼圈都红了。
这可把李梁成给惊到了。
忙伸手把人儿抱在怀里,轻轻安慰道:“姻姻,别哭,别哭啊~”
温柔的男子这时候脑袋也僵住了,嘴里只会不停念叨着“别哭”,其他软语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都处在情动边缘。
林姻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将脸蛋埋在他怀里,狠狠哭了一把。
直到大门吱呀一声响起,两人才如梦初醒,看过去。
陆衡一回来,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郎情妾意。缠缠绵绵。
单身汉子哪见过这般大场面,当即涨红了脸。
恰好手里拿着书,忙把书挡在脸边,遮蔽视线。
边走边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林姻:“……”
李梁成:“……”
两人确实只是抱在一起,什么也没干。
这说的反而引人遐想,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林姻羞赧,扯扯李梁成衣服,让他解释。
李梁成咳嗽了下,叫住陆衡,“等下,你别走。”
陆衡停下脚步,回视挑眉调侃,“我不走,看你们亲热?不太合适吧??”
李梁成脸黑,“别胡说,我们没做什么事。”
陆衡依旧不动,只是眼睛扫过林姻红彤彤的脸颊,继而落到一旁的大红遍地金貂鼠皮袄上。
没办法无视,这东西金灿灿的,阳光下会发光。
李梁成勾勾手指,让陆衡过来,说道:“看看我买的皮袄。”
陆衡迈步过去,弯腰拿在手上,摸着遍地金处的金丝,叹道:“这衣服不便宜吧。”
李梁成道:“五十五两银子。”
话音落地,陆衡和林姻都惊了。
林姻脱口而出,“这么贵!”
李梁成解释了下,“这是貂鼠皮本就贵,而且上面有不少金丝,又镶嵌珍珠,五十五两也算值。”
李梁成只是简单陈述,可林姻就心疼了。
五十五两银子,对她而言可是大数目,要她把这么多银子穿在身上,肉眼可见心疼。
她忍不住嘟囔,“这哪敢穿。”
陆衡打趣,“林姑娘勿多想,李家书香门第,最不缺的就是钱。”
林姻想了下,反驳道:“书香门第最多的不应是书嘛。”
陆衡轻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即是钱。”
呃……
林姻看向李梁成,李梁成面色尴尬了下,催促陆衡,“你还是赶紧走吧,尽不说好话。”
陆衡撇嘴,踅回房。
李梁成把衣服拿进林姻房中,说道:“我家不缺这点钱,你放心穿好了。”
林姻讪讪。
两人正说着,陆衡回房放下书,端着碗茶又冒出来了。
他敲敲门,对李梁成道:“明天重阳节,你爹娘不是没回来嘛,去不去我家喝酒赏菊?”
李梁成愕然,“你家有宴席?”
陆衡眉眼弯弯,“这种节日,每年不都有嘛,无聊的紧。”
李梁成冷脸,“那你还叫我去?”
陆衡挑眉,扫了扫旁边的林姻,恍然道:“也是,李兄有了媳妇,还去赴宴做什么呀。”
李梁成白一眼他,“别胡说。”
陆衡转身离开,走两步又回头道:“是你姨妈让你去的,我可通知到了。到时你不在,二婶子责怪,我可不管。”
李梁成叫道:“我不去。”
陆衡走了。
林姻好奇了起来,问道:“你和陆公子还是亲戚吗?”
这话问的李梁成一愣,他忽然想到林姻还不知道陆衡身份。
不过既然问到了,他便解释道:“严格来说不算亲戚,但又有情分在。我娘的姐姐,也就是我姨妈,和她母亲是妯娌关系。”
林姻恍然点头。
李梁成又道:“我姨妈也有个儿子,是我表弟,我们年龄差不多,但是他纨绔,不读书,早早便借着陆兄娘家关系,进了锦衣卫做百户。”
“百户,”林姻问着,“是个锦衣卫官呢?”
李梁成道:“是个小官。日常花街柳巷,走鸡斗狗,可比我们过得舒坦。”
林姻摇头,“舒坦是舒坦,可确无志向,男子还是科举入仕,忧国忧民为好。”
这不仅是林姻想法,更是时代想法。
便是林姻父亲,当初也是进士出身,只因一场意外,过早离世,才使得林家这些年无法高进。
说多了都是泪。
林姻甩甩脑袋,又把视线落到李梁成身上,建议道:“你姨妈既然让你去赴宴,你不过去她会不开心的。我没事,你跟着陆公子过去吧。嗯,不过你可以早点回来。”
长辈邀请晚辈来,不去怎么都不礼貌,李家书香门第最重礼仪,她不想自己还没进门,先惹长辈不快。
李梁成还是不想去,然而不待多想,他家里看门的小厮陡然跑来,悄悄告诉李梁成:李御史和夫人收到请柬,明日一起去国公府赴宴。
这下可给李梁成慌得不行,急忙回复陆衡,“一起去赴宴。”
不为其他,只为稳住兄弟。
唉,秘密太多,谎言太多,难过难过!
到了重阳节那一日,李梁成早早起床敲开陆衡门,朝他露出大大的一个笑容。
陆衡挑眉,“有事?”
李梁成微微压下嘴角,“没事,就是过来叫你起床吃饭。”
陆衡捂嘴打个哈欠,哼了声,“倒是少见。”又问:“有热水洗脸吗?”
李梁成颔首。
陆衡迈步去锅里舀热水洗脸。
李梁成跟在身后紧紧的,甚至跑腿为他拿茉莉花肥皂,殷勤得很。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梁成这般,作为他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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