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不知道,自己的随手一发,便让某个人醋得一晚上没睡。
而食量最大的她,在炭治郎三人,哪怕是伊之助都已经吃完的情况下,又连续吃了一个小时,直至将餐厅的食材全部吃完。
炭治郎还是那个疑问。
吃下去的那些分量去哪了呢?
吃完饭,他们也没有忘记给宇髓他们也带上两份回去。
当他们回到别墅时,那两人还在画画,此时他们都已经将人物的大致轮廓给画出来了。炭治郎便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可两人像没听见一样,画笔不停。
这么晚了,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善逸和甘露寺站在那里直打哈欠,就连伊之助也是靠在炭治郎身上,时不时地垂下头,也是非常困了。
茶茶丸从炭治郎怀中跳了下来,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回头朝他们叫了一声。
这次不用炭治郎翻译,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要他们跟上。
别墅很大,而且黑灯瞎火的,如果没有茶茶丸引路的话,真的很容易迷路。
在茶茶丸的安排下,它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
炭治郎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迎面又是一张珠世的画像。这个房间和其他地方一样,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珠世画像,每一幅都是神秘忧郁的模样,神态端庄。而上面的每一笔,都是愈史郎亲手所画,掺杂着他的感情。
那从初次见面时,炭治郎就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挥之不去名为思念的感情。
说起味道,愈史郎和茶茶丸似乎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无惨,愈史郎和茶茶丸就是你口中的鬼吗?”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炭治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虽然愈史郎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炭治郎都经历过那么多次灵异事件了,他多少也猜到这一人一猫身上,有些秘密。
“不过是两只卑贱的玩意而已。”
提起愈史郎和茶茶丸,无惨就格外愤怒。
他是鬼的始祖,所有的鬼因他的血而诞生,就算是上弦要把血分出去,也要经他同意,可是那两只鬼是例外。
他们是由珠世那个女人创造出来的。
身为鬼,却和鬼杀队联手,而且还苟活到了现在!
“无惨,别这样说愈史郎,他可是大师。”炭治郎像教育幼儿园里的孩子一样,批评着无惨的不礼貌。
炭治郎只是想让无惨懂些礼貌,别一天天地不把别人当人,但显然炭治郎这么一说,他更生气了。
这个该死的炭治郎,不仅不继承他的力量,还为了别人说他!
“炭治郎!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你…”
“喵~”
“茶茶丸!”
无惨正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却被一声猫叫打断。
房门轻启,一只三花猫缓缓走了进来,一双圆溜溜地盯着炭治郎,带着渴望。
炭治郎坐起身,朝他身出手:“是要一起睡吗?”
“上来吧。”
“喵~”
茶茶丸优雅地跳上床,围着炭治郎绕了一圈,然后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
“把这只死猫赶下去!”
如此温馨的场景,无惨却在那里大煞风景,咆哮着不让茶茶丸靠近。
但炭治郎却一把将茶茶丸拥入怀中。
茶茶丸的皮毛很软,又厚又密,油光水滑的,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如此近的距离,就连心跳声也能听到。猫的心跳似乎有一种魔力,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让人感到安心和一股熟悉感,令人不由地沉下心来,就连脑海中烦人的声音都能忽略掉。
“晚安,茶茶丸。”
听着茶茶丸的心跳,一股疲惫感袭来,炭治郎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晚安,无…”
连无惨的名字都没有说完,过于疲惫的他沉沉睡去,无惨见此也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安静地待在炭治郎的身体里。
只有茶茶丸,突然抬起头,一双懵懂的眼睛里尽是疑惑。
炭治郎,刚刚似乎还和别人道晚安。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喵?
茶茶丸只是一只猫,他什么也不知道,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的他,于是不再想,将头埋进炭治郎的胸膛。
已经成为鬼百年没有睡觉的他,今晚难得拥有一场好梦。
“弥豆子可是美女啊!”
都不知道睡到什么时间的茶茶丸,被炭治郎这突然其来的一声,给惊醒。他赶紧将小爪爪放在他怀中,急得喵喵直叫。
炭治郎轻笑着,抚摸着他。
“茶茶丸,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梦的内容,他记不清了。
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噩梦,相反那是一场好梦,梦中他看到美人,还有吃到好吃的乌冬,给他一种怀念的感觉。
“喵~”
茶茶丸歪了歪头,并不太理解。
但看到炭治郎高兴,他也高兴。
由于房间内门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炭治郎看了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赶紧从床上下来,简单洗漱后,抱着茶茶丸往画室赶去。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他人都已经来到画室,但善逸表示他们也才到不久。
几人谁也没有大声说话,生怕吵到画室里的两人。
看着两张画板上,那栩栩如生的端坐在那里的少女。显然这两人,都画了一晚上,谁都没有休息,女鬼在他们俩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一双眼睛都忙得看不过来。
随着画纸上的人物,在笔下逐渐成形,炭治郎几人不由地屏住呼吸地站在两人身后,整个人都不由地紧张起来,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直到那一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落笔声。
“我画好了。”
愈史郎和宇髓异口同声道。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人的画板上,是一张长得一模一样,大约十七八岁的黑色长发,皮肤白皙,眼角带着泪痣的少女。
“是我!这个是我!”
女鬼指着那两幅画,兴奋不已。
那是她曾经无论怎么怀念,都寻不回的东西,如今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她站在那里与过去的自己对视,眼泪模糊的视线。
指尖轻触着画纸。
正如女鬼所说,她是个美人。
炭治郎走上前:“快选一张穿上吧。”
看着自己华丽的作品,宇髓顶着一双黑眼圈,满是得意:“这还用选吗?怎么看都是我更华丽一些。”
比起愈史郎给女鬼所画的一身和服,他则是画了一身高定,黑色的鱼尾长服,脖子上戴着华贵的宝石项链,画中的少女高贵迷人。
说这话时,宇髓还瞥了一眼愈史郎,双眼微眯,有些不服气。
这个人好厉害!熬了一夜,居然一点黑眼圈也没有!状态还是这么华丽!
比起画作,显然他更在意的是这个。
愈史郎倒是注意力都在画上,他不屑地冷笑道:“画得像的暴发户。”
看了宇髓所画,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有本事,但画功虽好,但人物佩戴的珠宝实在太多了!人物画像的重点在人物,而不是这些多余的装饰。
“你懂什么,艺术就是华丽!”宇髓边说,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梳子,给自己整理下发型。
按他的话来说,他把自己搞得更华丽了。
“华丽?我看是拙劣!”
“还大师呢,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这两人一开始还因为艺术理念不同,开始争辩,但吵着吵着开始上升人身攻击,再到后来火药味升级,如果不是炭治郎和甘露寺,一人拉一个,他们简直要打起来。
“你们说我俩谁画得好!”
见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他们将凶狠的目光投向炭治郎等人。
“这个…”
甘露寺看着两幅画,左右为难,炭治郎等人也选不出来。
乍一看上去,这两人都画得很好,而以甘露寺专业的眼光来看,愈史郎的画功更好,不愧是业内的大师,无论是色彩还是笔触,都是顶尖的水平,放眼全球能找出同等画功的,都找不出十人。
但是看着眼前这幅画,甘露寺却没有看珠世的那种感动。
相反,宇髓的画功虽然比愈史郎差一点,但是画面整体却更富有人情味。
但不论怎么说,两张画都是好作品,一时之间都难以选择,炭治郎四人怎么也选不出来,所以他们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女鬼,由她来选择自己最终的面容。
女鬼站在两张画前,也是面露纠结。
愈史郎大师的作品她很喜欢,但另一幅珠光宝器的装扮,她也很喜欢。
无论是哪一幅,她都舍弃不了。
“嗯…这幅…那幅…”
随着她的手指不断地移动方向,愈史郎和宇髓的表情也在不断变化,瞧那两人的模样,炭治郎有些担心,女鬼最后的决定,会不会让这两人又打起来。
然而如今的他们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个简单的答案,最终做出的决定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我都要!”
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说罢,生怕两位画家不同意,画中的人儿顿时跃出画纸。
众人看到那颜料化成两条线,飞到空中汇集在一起,微风四起,吹得纸张哗哗作响,画中的少女在众人面前一点点显现出来。
少女穿着愈史郎所画的那件和服,端庄典雅,朝着众人微微一笑,随即一个转身,又变成宇髓所画,满身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但无论是哪张画,当其活动起来时,比在纸张上更美了。
那份美丽是如此的鲜活,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地看愣住。
“怎么样?”少女就像换新衣一样,切换着两种转态。
此时屋内没有镜子,她只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众人,但脸上的笑容代表着重新变回原样的她是真的很高兴。
“很漂亮。”炭治郎率先真诚地说道。
“好可爱!”甘露寺也捧着脸,兴奋道,眼中完全是对少女的欣赏。
善逸竖起大拇指:“可爱!可爱极了!”
宇髓自豪地叉腰:“不愧是本大爷的作品!”
愈史郎没有说话,但脸色柔和了点,茶茶丸则走上前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少女。而伊之助什么也不懂,但是不断地点头如捣蒜般地附和着。
看着众人认同,少女嘴角带笑,更显动人,画作被赋予了生命力,更为瑰丽。
看着那少女,炭治郎第一次理解到宇髓老师所说:绘画的华丽。
得到认同的少女,周身突然漂浮起白光,她的身影逐渐变淡…
“谢谢你们。”
在消失之前,她带着笑容向众人表示感谢。
“她去哪了?”甘露寺带着担忧问道。
炭治郎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天堂。”
少女就算变成鬼后,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因毁容而自卑的执念让她把自己禁锢在人世间。
而如今少女找回真实的自己,解开心结摆脱了束缚,所以安心地成佛了。
虽然不知道女孩会去哪里,但是众人真心希望正如炭治郎所说,她能前往天堂。
只是这一夜经历了这么多,还见到了女孩的真容,就这么分开了,还真的有些寂寞,炭治郎等人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呢。
只是这份伤感还没有维持多久,他们便被愈史郎给踢了出来。
“快滚出去,别打扰我替珠世小姐画画!”
或许是没想到愈史郎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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