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瞳孔震荡,死死瞪着那些竖着的剑棋。
原本稳赢的局面却转眼之间发生了逆转。
如果是按照六局四赢,桑原新也并没有输。
但问题是还衔接了一个轮盘赌,每次旋转的时候,实弹的位置都会发生变化,要是桑原新也输了,是有一定概率直接玩完的。
“你……”
桑原新也怎么会输呢?
怎么能输呢!
禅院直哉猛地收紧掐着桑原新也肩头的手,指尖几乎要穿透单薄的衬衣陷入肉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枯枝手用长长的指尖勾起那把烤蓝色的左/轮,十分贴心地放在了桑原新也摊开的手心上。
咒灵咧开漆黑的线状唇,愉悦地笑了起来。
“轮……到……你……了。”
桑原新也轻微颔首,把玩起冰冷的手/枪。
复古的色调随着光线的变化晕射出一种锐利的金属光泽。
“手感不错。”
颜色也好看。
桃喰绮罗莉嘴角轻扬,懒洋洋道:“当然!不过,就算你说好看,我也不会给你的。”
桑原新也非常失望地举起了左/轮。
禅院直哉的心脏快要在胸腔里跳爆了。
他想要不管不顾的发脾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禅院直哉骤然回神,这才发现是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喘息。
而在这漫长的一秒内,枪口已经对准了桑原新也的太阳穴。
禅院直哉突然抬手攥住桑原新也的手腕。
“你……你……”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口腔里干涩难耐。
桑原新也抬起空洞而黯淡的钴蓝色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他,“怎么了?直哉少爷?”
同时为禅院直哉苍白如雪的脸色惊讶。
怎么脸突然变得这么白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禅院直哉紧张。
很担心他吗?
桑原新也难得恍惚了一瞬。
据他所知,禅院直哉并不是这种……会忧心他人的人。
只要事不关己,禅院直哉都可以选择高高挂起。
况且他现在可是禅院直哉最看不起的非术师,干嘛这么在意他?
平静无波的钴蓝色双眸中倒映出禅院直哉微微颤栗的影子。
禅院直哉心如擂鼓,每一下跳动都好像一把大锤子在砸他的脑子。
他艰难地挤出简单的字音。
“不。”
不行。
桑原新也倾身过去。
“什么?直哉,你说话的声音好小。”
禅院直哉定定地注视着调琴师那张在白炽灯下几近虚幻的脸。
“不玩了。”
桑原新也诧异地睁圆了眼,优雅又得体的笑颜好似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禅院直哉又重复了一遍,有了第一句,第二句说出来的时候就没那么难了。
“我们不玩了。”
前面那只咒灵已经打空了三发。
剩下三发中有一发是实弹。
桑原新也可能会死。
真的会死。
金发咒术师用鼻子重重抽了抽气。
“你这家伙的脑花和鲜血溅到我身上了怎么办?我身上的这件和服可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很贵。”
没错,是这样的。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沾上桑原新也的血。
桑原新也好笑地牵了牵唇,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下坐着的那件衣服。
禅院直哉这话说的可太有趣了。
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主动把衣服脱下来给他垫着了,这不是左右脑互搏了吗?
“直哉其实可以坦诚一点。”
调琴师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慢慢剥下禅院直哉的每一根手指,解放出自己被捏青了一圈的手腕。
“下次试着换种说法。”
扎人的河豚很有趣,但偶尔顺从露出肚皮的狐狸也非常可爱。
禅院直哉瞬间红了眼,凶狠的视线几乎要钉在桑原新也身上。
“你疯了吗?”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所学校的人都是这副样子,一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了,只想玩个尽兴。
桑原新也沉吟片刻,“我很冷静。”
“我可看不出来。”
禅院直哉刻薄地翘起嘴角,讥笑了几声。
咒灵催促:“快……快点。”
禅院直哉尖锐地叫出声。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金发咒术师的突然爆发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对面那只咒灵。
涌动的咒力在不大的空间内肆意游走,不停蚕食人类的肉/体和灵魂。
桃喰绮罗莉递给桑原新也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人给哄好。
禅院直哉为什么不高兴,只要是有点情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桑原新也回了一个“稍安勿躁”。
禅院直哉怒气又迁到了桑原新也身上。
“我说不玩了!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原本优雅含蓄的京都腔陡然拔高了调子,每个字音都好似带上了根根尖刺。
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有外人在,他还愿意装一装,但一遇到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忍不住爆发。
为什么桑原新也这个人总是这样?
这家伙总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铁了心和他对着干是吗?
这人之前做的那些,他都忍了,谦让得还不够多吗?
桑原新也反握住禅院直哉的手,将人拉过来了些。
后者重重甩了一下,没甩开,更生气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直哉?”桑原新也指腹轻轻按着禅院直哉虎口边绷紧的肉,“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
禅院直哉挑眉,不爽地“哈”了一声,“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那不就行了吗?难道直哉还不相信你可以保护好我?”
禅院直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不是桑原新也拉着他的手,他能一蹦三尺高。
“谁要保护你!你死了才好呢!”
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凝望着禅院直哉,“那直哉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看,大少爷又陷入了左右脑互搏。
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偶尔的失控显得格外美味。
禅院直哉冷着脸瞪他,又气恼桑原新也“看不见”,快把自己给怄死了。
桑原新也朝禅院直哉招招手,示意大少爷低头。
“干嘛?”
大少爷没好气道。
桑原新也:“下来一点。”
“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金发咒术师乖顺地俯下了身,然后两瓣轻如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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