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要逛个博物馆,让这个人知难而退,岂料在跟羡繁承谈过话后就变了味,这里刚好是个窥视的不二场所,羡由并不担心后面的人会透过监控去看,确实他们会看,但她会保证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道,哪怕不清楚馆主是谁。
羡由正有这种诡异的自信。
堂堂正正欣赏着身下正在大喘气的男生,她俯下身,鼻尖碰鼻尖,身体贴得更近:“你好像很紧张啊,怎么待不住了吗?”
很平常的声音,但对于敏感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弱点。
望全下意识要挺身但身上压着的人并不允许,甚至坐上来时特意选了位置,双腿和双手全部都被控制住,根本容不得反抗,明明身上的女生并不重。
他只能以这种尴尬的姿势,跟身上的女生说:“没,没有啊。”
“是吗,可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老实本分。”
余光瞥到脸上浸湿发丝的汗水,还有身上有些发潮的衣服,不光有这些,羡由还能感知到更多内容,更多的,“为什么不敢看人?说话的时候要看人,这点礼貌都忘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忘。”
望全想打着哈哈揭过这茬,好让能够及时立刻。可当他真地掀起眼皮一下就触及到对方的黑眸内部,深不见底的黑色里掀起无声的漩涡,一圈又一圈邀人入瓮。
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僵硬了。
偏偏有人会提醒他:“好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硬纸壳子,出来玩应该要放松。”她挂着天真,又浪漫的笑容吸引着底下的狼狈不堪,“还是说你不喜欢跟我出来?不喜欢跟我的约会?”
她的话有种魔力,不然又怎么可能令绷到弦上的神经重新变软、松弛,甚至连恐惧都能被抚平,将冰冷的机械排除在外,只能注视着她,唯有她一个人。
“没,我没有不喜欢跟你出来,恰恰相反我很喜欢跟你出来。”望全急于解释,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变化,浑然不知周围的变化。
他甚至还在反驳,比起四周不自然的窥视,他更不想伤害到对方:“我很喜欢跟你的约会,因为这是我不敢想,甚至是梦寐以求的存在。”
望全的话颠颠倒倒、语无伦次,实在是不太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可唯有现在说出来的话才有可信度。
“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这样吗。”羡由嘟囔着起身,站在一侧居高临下凝视着地上的人,像是欣赏够对方的狼狈,她又弯下腰,伸出手:“干什么还不起身。”
望全的目光从羡由的脸上,挪移到伸出的手掌上,短暂下线的理智重新浮现,眼前的掌心柔软无暇,没有茧子没有皱纹,只有当下年龄段该有的青涩稚嫩。
下意识伸出了右手,然后遭到了女生的呵斥:“喂,还嫌伤得不重。”
望全这才想起来自己伤到了胳膊,当时是镜像伤到左肩膀,实际上是右肩膀,赶紧换成左手搭上去,借助女生的力道起身。
见人起来了,羡由就收起手反而是整理起对方褶皱狼狈的服饰:“去玩吧,里头真的是应有尽有,所以别怕那些感觉,说不准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最后这句话,她踮起脚尖凑到男生的耳边轻声说。
男生莫名打个寒颤,退后两步捂着耳朵,仔细看看还充血了。
羡由笑笑,转身又去沙发上待着了,就跟在家里一样,要是沙发换成床望全毫不意外她肯定会躺上去,被子一卷一躺刷手机刷到昏天暗地,无暇顾及时间流逝轻松又自在。
说实话望全并没有去逛的打算,经过羡由那一遭,虽然打下去不少过渡的反应,但也浑身不自在,想来想去没有犹豫就往沙发走,一屁股坐在羡由旁边。
就干坐着,不带有丝毫其他动作,活像个被电直了的尸体。
羡由很忙,某游开始到3vs3对决上,双方各死一人正在焦灼当中,一路技能拼杀特效连招都用到了极致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都按到抽搐上了。
因此没有时间关注旁边的僵尸,只要别打扰关键就好。
望全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羡由内心所想,但他确实没有说话打扰就静静坐着。
空间里很安静,计时器的声响被手机游戏的外放声音遮掩,能从声音上听出来这局必然不简单,不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羡由凝着一张娃娃脸,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戏大概是持续了十分钟,终于听到结束的声音,羡由长舒一口气,终于是赢了,退出游戏从界面看到自己被咬到差不多消失的唇釉,用手肘碰了下旁边:“帮我拿下唇釉,就在桌面,别掉了。”
望全伸手去够放在桌上的唇釉,然而绷紧半天的肌肉松弛下来泛着酸痛,没拿稳唇釉脱手段落在地面,然后清脆的碎裂声,紧随其后有液体从没有盖盖子的口里流出来。
一股莫名的香气在客厅里蔓延开来,闻起来很清新而且其中还夹杂着熟悉的气味,羡由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但眉头却随着味道的增重而皱起,因为气味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她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冲涌。
不是AO催化剂,也不是AO催情剂,反倒是信息素的味道,一种能安抚人心的信息素倒是少见。
而且形成信息素的气味很熟悉,勾引出羡由难忘的回应,曾经她去找羡年的时候,对方曾说过:“如果我能到分化那天,我想分化成那种味道,那种从未有但只要小由闻到就知道是姐姐的味道。”
当时确实刮起吹落耳畔的微风,落下来的花瓣随即扬起随风飞舞远去。
那种淡淡,却又刻骨铭心的味道。
就在这时肩膀上传来的沉重,令羡由从回忆里拔出来,扭过头就见望全红润着一张脸,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尖锐,他撑起身体抬起脑袋,双手抓着羡由的胳膊,正视着他。
一眨不眨地盯着,颤动的眼眸泛起一阵水雾,烧红的嘴唇开开合合唯有滚烫的气息。
羡由轻眨眼睑,静静注视着状态不对的男生,缓慢地挑起眼皮,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逐渐轻柔下来,恰到好处地勾起眼角,翘起嘴角。
她对神情激动的望全,灿烂又轻柔地唤出他的名字:“好久不见了,望全。”
此话一出,泪水夺眶而出。
望全一把拥住羡由,滚烫的身体扑进羡由的怀抱里,双手从肩膀环抱在身后,紧紧地相拥着,想把怀里幼儿的身躯融刻进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羡,羡年我好想你,是你是你的味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哎呀你看看你就会说撒娇话,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是我开着大卡车闯进你的生活。”羡由轻轻拍着望全的背,但视线眨也不眨地落在身后靠在柜子上的镜子里,上次还没有这次多出来的镜子里。
“我真的好想你,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羡由点头,温柔轻快地话语不断从嘴里冒出,始终在看着那扇多出来的镜子,里头倒印出羡年,她的长姐容颜。
有多久没有演这出了,她跟羡年的相像只需要细微表情的变化就可令另外一人出现,没分开时那是她们常玩的把戏,如今已然成为了思念的方式。
在外人开来的分毫不差,在羡由的眼里只是愚人的独角戏,假的注定是假的,一辈子都成不了真,羡由不会成为羡年,羡年也不会成为羡由。
羡年羡由是双胞胎,是南辕北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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